老婆把姘頭藏玩偶,帶回家睡我旁邊_第5章 老公
第5章
“老公,一定要我去嗎?”
“公司的事情我都不懂,我不想......”
我見蘇輕語想拒絕:“幾個億的專案,是因為你不想,就可以不去的嗎?輕語,你以前可都很懂事的,而且我讓你做的事情也很簡單吧?”
“我去。”
蘇輕語見我真的有些生氣了,便立刻答應了。
“那你去吧,別遲到了。”
我擺擺手,表現的很不耐煩。
蘇輕語只能偷偷看了眼玩偶熊後,便立刻換衣服離開了。
我又叫保鏢將兒子送去上學,這才離開臥室,拿出手機,撥給現在的助理:
“半小時內,送一隻烈性犬的種公來別墅,帶上最烈性的藥,以及誘導劑。”
“別問為什麼,立刻過來!”
我冷聲說。
半個多小時後,看上去就很兇悍的挪·威那被送了過來。
我牽著這條兇悍的挪·威那上了樓,走進臥室後,摘掉了玩偶熊的頭套。
此時顧言已經燒的滿頭大汗了,而且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
他睜開眼,看到是我後,目光從驚喜變成了驚恐:
“許先生,我,我......”
我不聽他解釋,用他們給我準備的迷藥,噴在他臉上。
“你,你要幹什麼?”
顧言即將昏睡過去時問。
我將挪·威那牽過來說:“喜歡冒充動物是嗎?那你肯定特別喜歡動物了,所以我幫你選了條伴侶犬。”
我將一切準備好,便離開了臥室,並且將臥室門鎖死了。
幾分鐘後,我聽到了慘叫聲。
那應該是被撕裂時的慘嚎聲,以至於被噴了迷藥都醒過來了。
顧言在不停的慘叫,但是慘叫聲卻越來越小了,因為他太虛弱了。
我在客廳等了快三個多小時,有人開門進了別墅。
是林婉,我的青梅竹馬,在認識蘇輕語前,我們好的像是一個人。
後來我和蘇輕語酒後亂性,她就遠離了我的生活。
可以說,我們的友情,是斷崖式絕交的。
但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只能讓絕對信任的人知道,我就知道能找她來了,而她也真的來了。
她穿著黑色的職業套裙,腿上是很薄的肉色絲襪,整個人美的不像是人,像神仙。
“沒事兒吧?”
林婉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因為擔心我而上了火。
“沒事兒。”
我笑著搖搖頭,起身向樓上走:“走吧,要做正事了。”
“好。”
林婉沒有絲毫猶豫的點頭答應下來。
她對我,從來都是義無反顧。
前世我被害死後,幾乎沒有人真心關心我。
就連我爸媽,都沒為我掉過眼淚,而是為了弟弟,跟蘇輕語搶奪我的遺產。
只有林婉,她不信我就這麼死了,她找人去調查,每日為我哭泣。
最後卻被蘇輕語和顧言,以“我死真相”為由騙去遊輪上,最後溺亡。
重活一世,毀我的人必須死!
而愛我的人,我要比她愛我,更愛她。
我推開臥室的門,此時挪·威那已經累倒了,趴在床上,吐著舌頭緩解疲勞。
而此時的顧言,衣褲已經破爛,是被挪·威那給撕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