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棄我滿身油煙味,老公和兒子我都不要了_第5章 走出酒店大門的那一刻
第5章
走出酒店大門的那一刻,我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
沒有油煙味,沒有檀香味,只有自由的清新。
三天後,我坐在了民政局的調解室裡。
林振遠帶著律師,一副施捨的姿態坐在我對面。
林嘉樹站在他身後,滿臉不耐煩。
“媽,您鬧夠了沒有?非要弄到這個地步嗎?”
林嘉樹皺著眉,語氣裡滿是責備。
“白阿姨因為那天的事,受了很大的驚嚇,現在還在家裡做心理療愈呢。”
“您只要回去給她道個歉,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我看著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只覺得陌生得可怕。
“我給她道歉?”
我冷笑出聲。
“她差點毒死投資人,還要我給她道歉?林嘉樹,你的腦子是被她的磁場洗壞了嗎?”
“你!”
林嘉樹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林振遠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
“行了,別廢話了。”
他把那份我起草的離婚協議書推了回來。
“於素,我不知道你哪來的底氣跟我提離婚。”
“這些年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你以為離了我,你能活得下去?”
“這份協議我看了,你要城南那套老破小,還要兩百萬現金?”
他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嘲弄。
“你做夢。”
“我最多把那套老破小給你,現金一分沒有。你愛籤不籤。”
林嘉樹也跟著附和。
“媽,您就別貪得無厭了。您一個家庭婦女,要那麼多錢幹什麼?最後還不是被人騙了?”
“您要是老老實實簽字,以後我每個月還能給您打一千塊錢贍養費。”
我看著這對父子,心裡的最後一絲波瀾也徹底平息了。
“好。”
我毫不猶豫地拿起筆。
“就按你說的,我只要那套老房子。”
林振遠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麼痛快。
他狐疑地看著我。
“你又在耍什麼花招?”
“沒什麼花招。”
我利落地簽下自己的名字,把協議書扔回給他。
“我只是覺得,多看你們一眼,我都覺得噁心。”
“希望你們和白小姐的靈魂,能永遠綁在一起。”
林振遠被我的態度激怒了。
他咬著牙籤下名字,惡狠狠地說。
“行!於素,你有種!”
“你走出這個門,就別指望我再管你的死活!”
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我沒有一絲留戀,直接打車去了城南的老房子。
這是我父母留給我的唯一遺產。
推開滿是灰塵的門,我撥通了師兄的電話。
“師兄,我自由了。”
電話那頭,師兄爽朗的笑聲傳來。
“好!太好了!素素,你終於想通了!”
“我這邊已經幫你報名了今年的尋味全球頂級烹飪大賽。初賽就在下個月。”
“你的手,還能拿刀嗎?”
我走到窗前,看著陽光穿透灰塵照進屋裡。
我緩緩握緊了右手,感受著指尖的力量。
三十年了,我為了照顧林振遠挑剔的胃,為了給林嘉樹熬夜做夜宵,這雙手佈滿了傷痕。
但拿刀的本能,早就刻進了骨子裡。
“能。”
我的聲音堅定無比。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閉門不出。
我重新找回了以前的菜譜,在老舊的廚房裡一遍遍地試菜。
失去的味覺在一次次的刺激中逐漸甦醒。
那把被林嘉樹扔進垃圾桶的主廚刀,被我重新打磨得鋒利無比。
而另一邊,林家的生活卻陷入了一團亂麻。
張律師告訴我,自從我走後,白婉名正言順地搬進了林家。
但她十指不沾陽春水,連洗衣機都不會用。
周瑩更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兩人為了誰洗碗、誰拖地,天天在家裡吵架。
林振遠的胃病因為吃外賣復發了兩次。
林嘉樹更是因為每天吃不到合胃口的早飯,在公司大發脾氣。
“於女士,林嘉樹先生昨天給您打了十幾個電話,您都沒接。”
張律師在電話裡笑著說。
“他可能以為,您在外面過不下去,正等著他去接您呢。”
我看著案板上切得細如髮絲的豆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接我?”
“他還是先操心操心,他那好爸爸的公司還能撐多久吧。”
我結束通話電話,將豆腐絲投入清湯之中。
潔白的豆腐在水中瞬間綻放,宛如一朵盛開的白蓮。
這是我的成名作,文思豆腐。
也是我重返神壇的第一步。
“師傅,火候到了。”
師兄推開門,看著鍋裡翻滾的湯汁,滿意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