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搶走三十萬,我靠破豬場暴富_第2章 4過了幾天

前妻搶走三十萬,我靠破豬場暴富發布時間:2026-06-22作者:落日星燼

第2章

4

過了幾天,我拿著剛到手的門面房鑰匙,準備去現場規劃一下裝修。

這兩間門面位於商業街的十字路口,人流量極大。

剛走到街角,我就聽到一陣刺耳的電鑽聲和砸牆聲。

聲音正是從我的門面房裡傳出來的。

我皺起眉頭,加快腳步。

走近一看,原本鎖好的捲簾門已經被暴力撬開。

鎖頭扭曲著掉在地上。

門面房裡灰塵瀰漫,幾個戴著安全帽的工人正揮舞著大錘。

“對!就是這面牆,全給我砸了!”

“打通!這裡要停放三輛保時捷,空間必須夠大!”

陳北境穿著一身浮誇的印花襯衫,戴著墨鏡。

正站在灰塵中指點江山。

我臉色一沉,大步走進去。

“住手!誰讓你們砸牆的!”

工人們停下動作,面面相覷。

陳北境轉過頭摘下墨鏡,見是我,扯著嘴角露出一抹挑釁的笑。

“喲,哥,你來啦。”

“怎麼,來參觀我的豪車租賃行?”

我指著被砸了一半的牆壁,強壓著怒火。

“這是我的房子,誰允許你撬門進來的?”

“趕緊帶著你的人滾出去!”

“哎呀,火氣別這麼大嘛。”

李雨欣踩著高跟鞋從隔壁門面走出來。

她手裡拿著一杯星巴克,滿臉得意。

“這房子現在可是我們租下來的。”

她慢條斯理地從包裡掏出一份皺巴巴的合同,在我面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租賃合同。”

“我已經以每年六千塊的價格,把這間門面房租給了北境。”

“租期五十年,三十萬租金已經一次性付清了。”

我看著那份偽造的合同,簡直氣笑了。

“李雨欣,你腦子進水了吧?”

“這房子是我的產權,你有什麼資格出租?”

李雨欣撇撇嘴,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何昶,你懂不懂法啊?”

“買賣不破租賃聽過嗎?”

“這合同可是我們在離婚前就簽好的。”

“雖然現在房子歸你了,但你作為新房東,必須履行原有的租賃合同。”

“你無權趕走租客!”

陳北境走過來,攬住李雨欣的腰,囂張地看著我。

“哥,雨欣說得對。”

“你現在可是我的房東了。”

“不過不好意思啊,這三十萬租金我已經交給雨欣了。”

“你一分錢都拿不到,還得乖乖把房子給我用五十年。”

他指了指門外。

“對了哥,我這裝修垃圾沒地方放。”

“就暫時堆在你另一間門面房的門口了,你不介意吧?”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成堆的碎磚頭、水泥塊和廢棄鋼筋,把隔壁門面的入口堵得嚴嚴實實。

“你們這是在找死。”

我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們。

李雨欣上前一步,仰著下巴。

“怎麼?想打人啊?”

“你動我一下試試!我馬上報警抓你!”

“何昶,你就算有一千五百萬又怎麼樣?”

“這房子你拿了也是白拿,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們賺錢!”

陳北境重新戴上墨鏡,揮了揮手。

“工人們,別停,繼續砸!”

“今天必須把這承重牆給我打通!”

看著他們囂張的嘴臉,我沒有再爭辯。

轉身走出門面房。

身後傳來李雨欣放肆的嘲笑聲。

“看吧北境,我就說他是個窩囊廢,除了乾瞪眼還能幹什麼?”

我拿出手機,拍下了被撬開的捲簾門、堆積如山的建築垃圾。

以及那面正在被破壞的承重牆。

隨後,我撥通了物業和城管局的聯合執法熱線。

“喂,我要舉報。”

“商業街A座102商鋪,有人違規破壞承重牆,存在嚴重安全隱患。”

5

不到二十分鐘。

城管局的執法車和住建局的檢測車呼嘯著停在門面房門口。

幾名穿著制服的執法人員迅速拉起警戒線。

“停工!全部停工!”

帶隊的城管隊長大步走進去,厲聲喝道。

工人們嚇得趕緊扔下手裡的工具,退到一邊。

陳北境正坐在不知從哪弄來的老闆椅上喝茶。

見狀立刻跳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憑什麼讓我的工人停工!”

住建局的工程師拿著儀器在被砸的牆面上測了一下。

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誰讓你們砸承重牆的!”

“這棟樓上面還有十幾層住戶,承重牆一旦破壞,整棟樓的安全都不要了?”

“簡直是胡鬧!”

陳北境梗著脖子,試圖狡辯。

“這是我自己租的房子,我想怎麼砸就怎麼砸!”

“打通了空間大,關你們什麼事!”

城管隊長冷笑一聲。

“租的房子就能破壞房屋主體結構?”

“你這是在危害公共安全!”

“負責人是誰?把身份證和租賃合同拿出來!”

陳北境不情不願地掏出身份證和那份偽造的租賃合同。

隊長看了一眼合同,直接開出了一張紅色的罰單。

“陳北境是吧?”

“根據《建設工程質量管理條例》,擅自變動房屋建築主體和承重結構。”

“當場勒令停工整改,並處以五十萬元罰款!”

“三天內交清罰款,否則移交公安機關處理!”

陳北境看著那張五十萬的罰款單,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五......五十萬?!”

“你們搶錢啊!我哪有那麼多錢!”

李雨欣急忙湊上前,試圖把責任推掉。

“同志,這不關我的事啊。”

“我只是把房子租給他,砸牆是他自己決定的。”

隊長瞥了她一眼。

“合同上承租人籤的是他的名字,罰款自然是由他承擔。”

我適時地從人群后走出來,將新鮮出爐的產權證遞給隊長。

“隊長同志,我是這間商鋪的合法產權人。”

“我從未同意承租人進行任何破壞性裝修。”

我轉頭看向陳北境,語氣冰冷。

“作為房東,我現在正式通知你。”

“立刻找具備國家一級資質的專業加固公司,將承重牆恢復原狀。”

“所有修復費用由你個人全額承擔。”

“另外,因為你的違規操作導致房屋存在安全隱患。”

“在修復完成前,每天產生一萬元的違約金和房屋折損費。”

陳北境徹底傻眼了。

他雙腿一軟,癱坐在滿是灰塵的地上。

“恢復原狀?還要找專業公司?”

“那得花多少錢......”

他猛地轉頭看向李雨欣,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雨欣,你給我的那三十萬......”

李雨欣臉色煞白,連連後退。

“那三十萬是我的存款!你休想動!”

我看著他們狗咬狗的慘狀,心裡一陣暢快。

“陳老闆,你的豪車租賃行還沒開業,就先背了五十萬的罰款。”

“這三十萬,怕是連塞牙縫都不夠吧?”

城管隊長不耐煩地催促。

“趕緊簽字!別在這磨蹭!”

陳北境顫抖著手,在罰款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他眼裡的囂張徹底變成了絕望。

我收起產權證,轉身離開。

“慢慢修,我不著急。”

“每天一萬塊的違約金,記得按時打到我卡里。”

6

陳北境為了湊齊罰款和修牆的錢,幾乎逼瘋了李雨欣。

那三十萬存款被他硬生生摳了出來,一分不剩地填了進去。

李雨欣偷雞不成蝕把米,對我的恨意達到了頂點。

她決定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給我一個致命的教訓。

幾天後,我打算用拆遷款先購置一批現代化的農機裝置,為新農場做準備。

在農機銷售中心,我看中了一套價值兩百萬的全自動化餵養系統。

“何老闆,這套裝置可是目前市面上最先進的,您刷卡還是轉賬?”

銷售經理滿臉堆笑地遞上POS機。

我拿出那張存著一千五百萬拆遷款的銀行卡。

“滴——交易失敗,賬戶異常。”

POS機上顯示出冰冷的提示音。

銷售經理愣了一下,尷尬地笑了笑。

“可能網路不好,我們再試一次。”

連續試了三次,結果依然是賬戶異常。

我皺起眉頭,立刻撥打了銀行的客服電話。

“對不起,您的賬戶因涉嫌違規操作,已被系統凍結。”

客服機械的聲音讓我心頭火起。

我顧不上買裝置,直接打車衝到了李雨欣所在的銀行支行。

一進大廳,我就看到李雨欣穿著筆挺的大堂經理制服。

她正站在VIP櫃檯前,雙手抱胸,一臉戲謔地看著我。

“喲,這不是身價千萬的何老闆嗎?”

“怎麼,卡刷不出來了?”

我大步走過去,冷冷地盯著她。

“李雨欣,是你搞的鬼?”

李雨欣撥弄了一下胸前的工牌,笑得極其囂張。

“是又怎麼樣?”

“你涉嫌轉移婚內財產,還騙取老人遺產。”

“作為銀行的大堂經理,我有權對高風險賬戶進行風控凍結。”

我強壓著怒火。

“風控檔案呢?拿出來我看看。”

“沒有總行的審批檔案,你私自凍結客戶賬戶,這是嚴重的違規操作!”

李雨欣根本不理會我的質問,反而提高了音量。

她故意在大廳裡大聲嚷嚷起來。

“大家快來看看啊!就是這個人!”

“為了獨吞老丈人的遺產,騙自己老婆淨身出戶!”

“現在拿著一千五百萬的黑心錢,還敢來銀行鬧事!”

銀行大廳裡原本安靜辦理業務的客戶紛紛轉過頭。

幾個熱心的大爺大媽立刻圍了上來,對我指指點點。

“哎喲,現在這年輕人心怎麼這麼黑啊。”

“連自己老婆都騙,簡直不是人!”

“這種人的錢就該凍結!一分都別讓他花!”

一個提著菜籃子的大媽甚至衝上來,用手指戳著我的肩膀。

“小夥子,做人要講良心!”

“你拿著這種絕戶錢,晚上睡得著覺嗎?”

面對周圍人的指責和謾罵。

我百口莫辯。

李雨欣站在人群后,笑得花枝亂顫。

“何昶,你有一千五百萬又怎麼樣?”

“現在你就是個窮光蛋,連一瓶水都買不起!”

“你就在這慢慢享受大家的唾沫星子吧!”

我深吸一口氣,撥開人群。

“李雨欣,你會為你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我沒有再理會那些不明真相的群眾,轉身走出了銀行。

賬戶被凍結,我確實陷入了暫時的困境。

但我知道,李雨欣這是在自尋死路。

私自動用職權凍結千萬級別的賬戶,這在銀行業是絕對的高壓線。

7

我回到臨時租住的單身公寓,準備整理反擊的證據。

剛走出電梯,一股刺鼻的油漆味撲面而來。

我抬頭一看,我家的防盜門被潑滿了鮮紅的油漆。

紅色的液體順著門板往下流,像刺眼的鮮血。

門上還貼著幾張白紙,上面用黑筆歪歪扭扭地寫著:“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樓道里站著三個光著膀子、滿身紋身的花臂男。

他們嘴裡叼著煙,手裡拿著棒球棍,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樓梯扶手。

“你就是何昶?”

領頭的一個刀疤臉吐出一口菸圈,用棒球棍指著我。

我停下腳步,手在口袋裡悄悄按下了手機的錄音鍵。

“我是。我好像不認識你們,也不欠誰的錢。”

刀疤臉冷笑一聲,走上前推了我一把。

“少他媽裝蒜!”

“陳老闆說了,你騙了他女朋友的錢,還害他背了五十萬的罰款。”

“哥幾個今天是來替天行道的。”

“識相的,趕緊把錢吐出來,不然今天廢了你一條腿!”

我裝作害怕的樣子,往後退了兩步。

“陳老闆?陳北境讓你們來的?”

“他給了你們多少錢,讓你們幹這種違法的事?”

另一個黃毛小混混得意地接話。

“陳老闆大方得很,答應事成之後給我們五萬塊勞務費!”

“你小子最好老實點,我們可是拿錢辦事。”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陳北境打來的。

我接通電話,並按下了擴音。

“哥,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電話那頭傳來陳北境囂張的笑聲。

“你不是有錢嗎?有錢你也花不出去。”

“門上的紅漆好看嗎?那幾個兄弟手藝還不錯吧?”

“我告訴你何昶,這只是個開始。”

“你要是不把那五十萬的罰款替我交了,再把門面房免費過戶給我。”

“我保證你以後天天擔驚受怕,連門都出不了!”

我看著那幾個花臂男,對著手機冷冷開口。

“陳北境,你承認這些人是你指使的了?”

陳北境在電話裡嗤笑。

“是我指使的又怎麼樣?你去告我啊!”

“你有證據嗎?”

“警察來了頂多說這是經濟糾紛,能拿我怎麼樣?”

我沒有再廢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錄音已經儲存完畢。

我看著那三個花臂男,語氣平靜。

“錢我沒有,命有一條。”

“你們要是敢動我一下,這走廊裡的三個攝像頭把你們拍得清清楚楚。”

“為了五萬塊空頭支票去坐牢,你們自己掂量掂量。”

刀疤臉抬頭看了一眼走廊頂端的監控探頭,臉色變了變。

“算你小子狠!”

“我們走著瞧!明天我們還來!”

三個混混罵罵咧咧地進了電梯。

我開啟滿是紅漆的房門,走進屋裡。

開啟電腦,我開始整理李雨欣和陳北境的罪證。

不僅有今天的錄音和監控影片。

還有我之前無意中發現的,李雨欣為了幫陳北境那個破皮包公司湊錢,違規批下的一筆三十萬不良貸款記錄。

加上這次她私自凍結我一千五百萬賬戶的系統操作日誌。

這些東西加起來,足夠讓她把牢底坐穿。

我將所有的證據打包成一個加密檔案。

分別傳送給了銀監局的舉報郵箱,以及李雨欣所在銀行總行的紀檢委。

點擊發送的那一刻。

我看著螢幕上“傳送成功”的提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李雨欣,陳北境。

你們的火葬場,正式開始點火了。

8

第二天上午,我換了一身乾淨的西裝,親自來到了李雨欣所在的銀行。

大廳裡依然人來人往。

李雨欣正站在VIP通道旁,對著一個穿著考究的客戶獻殷勤。

看到我走進來,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嘲諷的面孔。

“何昶,你還有臉來?”

“怎麼,門上的紅漆洗乾淨了?”

“還是說,你終於受不了了,準備跪下來求我解凍賬戶?”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只要你把那兩間門面房過戶給北境,我就大發慈悲,放你一馬。”

我看著她那張自鳴得意的臉,像看一個死人。

“李雨欣,你還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話音剛落,銀行大門被推開。

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神情嚴肅的男人大步走進來。

領頭的是總行紀檢委的王主任,身後跟著兩名銀監局的執法人員。

他們徑直走到大堂中央。

支行行長滿頭大汗地從辦公室裡跑出來,點頭哈腰地迎上去。

“王主任,您怎麼親自來了?有什麼指示?”

王主任沒有理會行長,目光冷冷地掃視了一圈,最終鎖定了李雨欣。

“誰是李雨欣?”

李雨欣愣了一下,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結結巴巴地舉起手。

“我......我是。”

王主任拿出一份蓋著紅章的檔案,當眾宣讀。

“李雨欣,經總行紀檢委和銀監局聯合調查。”

“你涉嫌利用職務之便,私自違規凍結客戶千萬級資金賬戶。”

“並查實你在去年,違規為不具備資質的空殼公司審批發放三十萬貸款。”

“嚴重違反銀行業從業規定,涉嫌職務犯罪。”

“現決定,即刻開除你的公職,吊銷從業資格,終身禁入銀行業!”

“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公安機關調查。”

此話一齣,整個銀行大廳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李雨欣。

李雨欣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不!這不可能!”

“我沒有!是何昶!是他陷害我!”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著,試圖去抓王主任的褲腿。

兩名保安立刻上前,將她死死按住,毫不留情地扒下了她身上的大堂經理制服。

“帶走!”

王主任一聲令下,李雨欣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出了銀行大門。

臨出門前,她死死盯著我,眼神里滿是絕望和恐懼。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回敬了她一個微笑。

行長擦著冷汗走到我面前,連連鞠躬。

“何先生,實在對不起,是我們內部管理不嚴。”

“您的賬戶已經全面解凍,為了表達歉意,我們將您的賬戶升級為黑鑽VIP。”

我拿回銀行卡,淡淡地說了一句。

“希望貴行以後招人,擦亮眼睛。”

離開銀行後,我連夜找了一家圖文列印店。

列印了五百份彩色傳單。

標題用醒目的加粗紅字寫著:“老賴陳北境,欠下鉅額高利貸,懸賞提供線索!”

傳單上印著陳北境的高畫質照片,還有他那間偽造的豪車租賃行地址。

當晚,我僱了幾個兼職大學生。

把這些傳單貼滿了陳北境所在的小區、他經常出沒的酒吧,以及商業街的每一個電線杆。

9

第二天清晨,那三個花臂男頂著黑眼圈,罵罵咧咧地從網咖走出來。

“媽的,打了一晚上游戲,輸個精光。”

刀疤臉踢飛了路邊的一個易拉罐。

黃毛突然指著電線杆上的一張彩色傳單,瞪大了眼睛。

“大哥,你快看!這不是陳老闆嗎?”

刀疤臉湊過去一看,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老賴?欠下鉅額高利貸?”

傳單上清清楚楚地寫著陳北境的各種“光輝事蹟”,還附帶了懸賞金額。

“草!這孫子騙我們!”

“他自己都欠了一屁股債,哪來的五萬塊錢給我們發勞務費!”

刀疤臉氣得把傳單撕得粉碎。

“走!找這孫子算賬去!”

“敢拿我們當槍使,今天非廢了他不可!”

此時的陳北境,正愁眉苦臉地坐在那間滿是灰塵的門面房裡。

五十萬的罰款他東拼西湊只交了一半。

修復承重牆的工程隊還在催討預付款。

李雨欣的電話一直打不通,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砰!”

虛掩的捲簾門被一腳踹開。

三個花臂男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陳北境!你個老賴!還錢!”

陳北境嚇得一哆嗦,趕緊站起來賠笑臉。

“幾位大哥,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那小子的事辦妥了?”

刀疤臉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直接把陳北境扇翻在地。

“辦妥你媽!”

“你個窮鬼,自己欠了高利貸,還敢僱我們幹活?”

“五萬塊錢拿來!少一分,今天這承重牆就是你的墳墓!”

陳北境捂著腫脹的臉,滿嘴是血。

“大哥,誤會!都是誤會!”

“我沒欠高利貸啊!那都是別人造謠!”

黃毛一腳踩在陳北境的胸口上,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揉皺的傳單。

“造謠?滿大街都貼滿了!”

“別廢話,給錢!”

陳北境絕望地翻開比臉還乾淨的口袋。

“我真沒錢了......錢都交罰款了。”

“打!給我往死裡打!”

刀疤臉一聲令下,三個混混揮舞著棒球棍,對著陳北境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門面房裡迴盪著陳北境殺豬般的慘叫聲。

半個小時後,混混們打累了,搶走了陳北境手腕上那塊高仿的勞力士,揚長而去。

陳北境鼻青臉腫地躺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就在這時,李雨欣失魂落魄地走了進來。

她剛從派出所交了罰款被放出來,頭髮凌亂,眼神呆滯。

看到地上半死不活的陳北境,她沒有絲毫心疼,反而衝上去瘋狂地踢打他。

“都是你!你這個掃把星!”

“非要砸什麼承重牆!害我丟了工作,還被全行業封殺!”

“我為了你連三十萬存款都搭進去了,你賠我!”

陳北境被打得火起,猛地推開李雨欣。

“你還有臉說!”

“要不是你非要去惹何昶,我能落到這個地步嗎?”

“你那三十萬連個水花都沒打起來,你就是個喪門星!”

兩人在滿是灰塵的地上扭打在一起,互相撕咬,像兩隻為了殘羹冷炙拼命的野狗。

10

半個月後。

陳北境臉上的淤青還沒完全消退,就迫不及待地把李雨欣的行李全部扔出了那套婚房的門外。

“滾!老子現在攀上高枝了,別在這礙我的眼!”

李雨欣跪在樓道里,死死抱住陳北境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北境,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為了你什麼都沒了,工作沒了,錢也沒了,你怎麼能趕我走?”

陳北境一腳將她踹開,滿臉嫌惡。

“你現在就是個連飯都吃不起的廢物,留著你幹什麼?”

“實話告訴你,我已經和王姐好上了。”

“王姐名下有三家真正的豪車租賃行,她一句話就能幫我把罰款交清。”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談感情?”

說完,他毫不留情地關上了防盜門。

李雨欣癱坐在地上,看著散落一地的廉價衣物,終於體會到了我當初被趕出家門時的絕望。

此時的我,正站在城郊那片廣闊的土地上。

用一千五百萬拆遷款投資的“綠源現代化生態農場”今天正式開業。

全自動化的餵養裝置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幾輛滿載著高品質農產品的貨車正緩緩駛出大門。

我穿著定製的西裝,正準備前往剪綵臺。

突然,一個衣衫襤褸、渾身散發著餿味的女人衝破了保安的防線。

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的泥地裡。

是李雨欣。

她瘦得脫了相,原本精緻的臉龐沾滿了汙垢,眼神中透著瘋狂的乞求。

“阿昶!阿昶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那個陳北境就是個畜生!”

“我們復婚好不好?我以後一定好好跟你過日子,再也不嫌棄你了!”

她伸出髒兮兮的手,想要去抓我的西裝褲腿。

我微微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只有看垃圾一樣的冷漠。

“李雨欣,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你不是嫌棄我嗎?你不是說感情不能當飯吃嗎?”

“怎麼,現在你的真愛不管你了,又想回來吸我的血?”

李雨欣拼命搖頭,眼淚在髒臉上衝出兩條溝壑。

“不是的!我只是一時糊塗被他騙了!”

“阿昶,你以前那麼愛我,你一定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我冷笑出聲。

“原諒你?”

“當初你逼我淨身出戶,讓陳北境踩我的衣服,嘲笑我去和豬搶食的時候,你想過原諒嗎?”

“你私自凍結我的賬戶,在銀行大廳煽動大媽罵我的時候,你想過原諒嗎?”

我招了招手。

兩名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上前。

“何總,有什麼吩咐?”

我指了指地上的李雨欣,語氣冰冷。

“把這個要飯的趕出去,別髒了我的地。”

“以後再敢放閒雜人等進來,你們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保安立刻架起李雨欣的胳膊,將她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拖。

“阿昶!你不能這麼絕情!你不得好死!”

李雨欣絕望的咒罵聲在農場上空迴盪,漸漸遠去。

我整理了一下領帶,轉過身。

迎著初升的太陽,大步走向屬於我的剪彩儀式。

過去的陰霾徹底散去。

我的新生,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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