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搶走三十萬,我靠破豬場暴富_第2章 4過了幾天
第2章
4
過了幾天,我拿著剛到手的門面房鑰匙,準備去現場規劃一下裝修。
這兩間門面位於商業街的十字路口,人流量極大。
剛走到街角,我就聽到一陣刺耳的電鑽聲和砸牆聲。
聲音正是從我的門面房裡傳出來的。
我皺起眉頭,加快腳步。
走近一看,原本鎖好的捲簾門已經被暴力撬開。
鎖頭扭曲著掉在地上。
門面房裡灰塵瀰漫,幾個戴著安全帽的工人正揮舞著大錘。
“對!就是這面牆,全給我砸了!”
“打通!這裡要停放三輛保時捷,空間必須夠大!”
陳北境穿著一身浮誇的印花襯衫,戴著墨鏡。
正站在灰塵中指點江山。
我臉色一沉,大步走進去。
“住手!誰讓你們砸牆的!”
工人們停下動作,面面相覷。
陳北境轉過頭摘下墨鏡,見是我,扯著嘴角露出一抹挑釁的笑。
“喲,哥,你來啦。”
“怎麼,來參觀我的豪車租賃行?”
我指著被砸了一半的牆壁,強壓著怒火。
“這是我的房子,誰允許你撬門進來的?”
“趕緊帶著你的人滾出去!”
“哎呀,火氣別這麼大嘛。”
李雨欣踩著高跟鞋從隔壁門面走出來。
她手裡拿著一杯星巴克,滿臉得意。
“這房子現在可是我們租下來的。”
她慢條斯理地從包裡掏出一份皺巴巴的合同,在我面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租賃合同。”
“我已經以每年六千塊的價格,把這間門面房租給了北境。”
“租期五十年,三十萬租金已經一次性付清了。”
我看著那份偽造的合同,簡直氣笑了。
“李雨欣,你腦子進水了吧?”
“這房子是我的產權,你有什麼資格出租?”
李雨欣撇撇嘴,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何昶,你懂不懂法啊?”
“買賣不破租賃聽過嗎?”
“這合同可是我們在離婚前就簽好的。”
“雖然現在房子歸你了,但你作為新房東,必須履行原有的租賃合同。”
“你無權趕走租客!”
陳北境走過來,攬住李雨欣的腰,囂張地看著我。
“哥,雨欣說得對。”
“你現在可是我的房東了。”
“不過不好意思啊,這三十萬租金我已經交給雨欣了。”
“你一分錢都拿不到,還得乖乖把房子給我用五十年。”
他指了指門外。
“對了哥,我這裝修垃圾沒地方放。”
“就暫時堆在你另一間門面房的門口了,你不介意吧?”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成堆的碎磚頭、水泥塊和廢棄鋼筋,把隔壁門面的入口堵得嚴嚴實實。
“你們這是在找死。”
我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們。
李雨欣上前一步,仰著下巴。
“怎麼?想打人啊?”
“你動我一下試試!我馬上報警抓你!”
“何昶,你就算有一千五百萬又怎麼樣?”
“這房子你拿了也是白拿,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們賺錢!”
陳北境重新戴上墨鏡,揮了揮手。
“工人們,別停,繼續砸!”
“今天必須把這承重牆給我打通!”
看著他們囂張的嘴臉,我沒有再爭辯。
轉身走出門面房。
身後傳來李雨欣放肆的嘲笑聲。
“看吧北境,我就說他是個窩囊廢,除了乾瞪眼還能幹什麼?”
我拿出手機,拍下了被撬開的捲簾門、堆積如山的建築垃圾。
以及那面正在被破壞的承重牆。
隨後,我撥通了物業和城管局的聯合執法熱線。
“喂,我要舉報。”
“商業街A座102商鋪,有人違規破壞承重牆,存在嚴重安全隱患。”
5
不到二十分鐘。
城管局的執法車和住建局的檢測車呼嘯著停在門面房門口。
幾名穿著制服的執法人員迅速拉起警戒線。
“停工!全部停工!”
帶隊的城管隊長大步走進去,厲聲喝道。
工人們嚇得趕緊扔下手裡的工具,退到一邊。
陳北境正坐在不知從哪弄來的老闆椅上喝茶。
見狀立刻跳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憑什麼讓我的工人停工!”
住建局的工程師拿著儀器在被砸的牆面上測了一下。
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誰讓你們砸承重牆的!”
“這棟樓上面還有十幾層住戶,承重牆一旦破壞,整棟樓的安全都不要了?”
“簡直是胡鬧!”
陳北境梗著脖子,試圖狡辯。
“這是我自己租的房子,我想怎麼砸就怎麼砸!”
“打通了空間大,關你們什麼事!”
城管隊長冷笑一聲。
“租的房子就能破壞房屋主體結構?”
“你這是在危害公共安全!”
“負責人是誰?把身份證和租賃合同拿出來!”
陳北境不情不願地掏出身份證和那份偽造的租賃合同。
隊長看了一眼合同,直接開出了一張紅色的罰單。
“陳北境是吧?”
“根據《建設工程質量管理條例》,擅自變動房屋建築主體和承重結構。”
“當場勒令停工整改,並處以五十萬元罰款!”
“三天內交清罰款,否則移交公安機關處理!”
陳北境看著那張五十萬的罰款單,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五......五十萬?!”
“你們搶錢啊!我哪有那麼多錢!”
李雨欣急忙湊上前,試圖把責任推掉。
“同志,這不關我的事啊。”
“我只是把房子租給他,砸牆是他自己決定的。”
隊長瞥了她一眼。
“合同上承租人籤的是他的名字,罰款自然是由他承擔。”
我適時地從人群后走出來,將新鮮出爐的產權證遞給隊長。
“隊長同志,我是這間商鋪的合法產權人。”
“我從未同意承租人進行任何破壞性裝修。”
我轉頭看向陳北境,語氣冰冷。
“作為房東,我現在正式通知你。”
“立刻找具備國家一級資質的專業加固公司,將承重牆恢復原狀。”
“所有修復費用由你個人全額承擔。”
“另外,因為你的違規操作導致房屋存在安全隱患。”
“在修復完成前,每天產生一萬元的違約金和房屋折損費。”
陳北境徹底傻眼了。
他雙腿一軟,癱坐在滿是灰塵的地上。
“恢復原狀?還要找專業公司?”
“那得花多少錢......”
他猛地轉頭看向李雨欣,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雨欣,你給我的那三十萬......”
李雨欣臉色煞白,連連後退。
“那三十萬是我的存款!你休想動!”
我看著他們狗咬狗的慘狀,心裡一陣暢快。
“陳老闆,你的豪車租賃行還沒開業,就先背了五十萬的罰款。”
“這三十萬,怕是連塞牙縫都不夠吧?”
城管隊長不耐煩地催促。
“趕緊簽字!別在這磨蹭!”
陳北境顫抖著手,在罰款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他眼裡的囂張徹底變成了絕望。
我收起產權證,轉身離開。
“慢慢修,我不著急。”
“每天一萬塊的違約金,記得按時打到我卡里。”
6
陳北境為了湊齊罰款和修牆的錢,幾乎逼瘋了李雨欣。
那三十萬存款被他硬生生摳了出來,一分不剩地填了進去。
李雨欣偷雞不成蝕把米,對我的恨意達到了頂點。
她決定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給我一個致命的教訓。
幾天後,我打算用拆遷款先購置一批現代化的農機裝置,為新農場做準備。
在農機銷售中心,我看中了一套價值兩百萬的全自動化餵養系統。
“何老闆,這套裝置可是目前市面上最先進的,您刷卡還是轉賬?”
銷售經理滿臉堆笑地遞上POS機。
我拿出那張存著一千五百萬拆遷款的銀行卡。
“滴——交易失敗,賬戶異常。”
POS機上顯示出冰冷的提示音。
銷售經理愣了一下,尷尬地笑了笑。
“可能網路不好,我們再試一次。”
連續試了三次,結果依然是賬戶異常。
我皺起眉頭,立刻撥打了銀行的客服電話。
“對不起,您的賬戶因涉嫌違規操作,已被系統凍結。”
客服機械的聲音讓我心頭火起。
我顧不上買裝置,直接打車衝到了李雨欣所在的銀行支行。
一進大廳,我就看到李雨欣穿著筆挺的大堂經理制服。
她正站在VIP櫃檯前,雙手抱胸,一臉戲謔地看著我。
“喲,這不是身價千萬的何老闆嗎?”
“怎麼,卡刷不出來了?”
我大步走過去,冷冷地盯著她。
“李雨欣,是你搞的鬼?”
李雨欣撥弄了一下胸前的工牌,笑得極其囂張。
“是又怎麼樣?”
“你涉嫌轉移婚內財產,還騙取老人遺產。”
“作為銀行的大堂經理,我有權對高風險賬戶進行風控凍結。”
我強壓著怒火。
“風控檔案呢?拿出來我看看。”
“沒有總行的審批檔案,你私自凍結客戶賬戶,這是嚴重的違規操作!”
李雨欣根本不理會我的質問,反而提高了音量。
她故意在大廳裡大聲嚷嚷起來。
“大家快來看看啊!就是這個人!”
“為了獨吞老丈人的遺產,騙自己老婆淨身出戶!”
“現在拿著一千五百萬的黑心錢,還敢來銀行鬧事!”
銀行大廳裡原本安靜辦理業務的客戶紛紛轉過頭。
幾個熱心的大爺大媽立刻圍了上來,對我指指點點。
“哎喲,現在這年輕人心怎麼這麼黑啊。”
“連自己老婆都騙,簡直不是人!”
“這種人的錢就該凍結!一分都別讓他花!”
一個提著菜籃子的大媽甚至衝上來,用手指戳著我的肩膀。
“小夥子,做人要講良心!”
“你拿著這種絕戶錢,晚上睡得著覺嗎?”
面對周圍人的指責和謾罵。
我百口莫辯。
李雨欣站在人群后,笑得花枝亂顫。
“何昶,你有一千五百萬又怎麼樣?”
“現在你就是個窮光蛋,連一瓶水都買不起!”
“你就在這慢慢享受大家的唾沫星子吧!”
我深吸一口氣,撥開人群。
“李雨欣,你會為你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我沒有再理會那些不明真相的群眾,轉身走出了銀行。
賬戶被凍結,我確實陷入了暫時的困境。
但我知道,李雨欣這是在自尋死路。
私自動用職權凍結千萬級別的賬戶,這在銀行業是絕對的高壓線。
7
我回到臨時租住的單身公寓,準備整理反擊的證據。
剛走出電梯,一股刺鼻的油漆味撲面而來。
我抬頭一看,我家的防盜門被潑滿了鮮紅的油漆。
紅色的液體順著門板往下流,像刺眼的鮮血。
門上還貼著幾張白紙,上面用黑筆歪歪扭扭地寫著:“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樓道里站著三個光著膀子、滿身紋身的花臂男。
他們嘴裡叼著煙,手裡拿著棒球棍,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樓梯扶手。
“你就是何昶?”
領頭的一個刀疤臉吐出一口菸圈,用棒球棍指著我。
我停下腳步,手在口袋裡悄悄按下了手機的錄音鍵。
“我是。我好像不認識你們,也不欠誰的錢。”
刀疤臉冷笑一聲,走上前推了我一把。
“少他媽裝蒜!”
“陳老闆說了,你騙了他女朋友的錢,還害他背了五十萬的罰款。”
“哥幾個今天是來替天行道的。”
“識相的,趕緊把錢吐出來,不然今天廢了你一條腿!”
我裝作害怕的樣子,往後退了兩步。
“陳老闆?陳北境讓你們來的?”
“他給了你們多少錢,讓你們幹這種違法的事?”
另一個黃毛小混混得意地接話。
“陳老闆大方得很,答應事成之後給我們五萬塊勞務費!”
“你小子最好老實點,我們可是拿錢辦事。”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陳北境打來的。
我接通電話,並按下了擴音。
“哥,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電話那頭傳來陳北境囂張的笑聲。
“你不是有錢嗎?有錢你也花不出去。”
“門上的紅漆好看嗎?那幾個兄弟手藝還不錯吧?”
“我告訴你何昶,這只是個開始。”
“你要是不把那五十萬的罰款替我交了,再把門面房免費過戶給我。”
“我保證你以後天天擔驚受怕,連門都出不了!”
我看著那幾個花臂男,對著手機冷冷開口。
“陳北境,你承認這些人是你指使的了?”
陳北境在電話裡嗤笑。
“是我指使的又怎麼樣?你去告我啊!”
“你有證據嗎?”
“警察來了頂多說這是經濟糾紛,能拿我怎麼樣?”
我沒有再廢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錄音已經儲存完畢。
我看著那三個花臂男,語氣平靜。
“錢我沒有,命有一條。”
“你們要是敢動我一下,這走廊裡的三個攝像頭把你們拍得清清楚楚。”
“為了五萬塊空頭支票去坐牢,你們自己掂量掂量。”
刀疤臉抬頭看了一眼走廊頂端的監控探頭,臉色變了變。
“算你小子狠!”
“我們走著瞧!明天我們還來!”
三個混混罵罵咧咧地進了電梯。
我開啟滿是紅漆的房門,走進屋裡。
開啟電腦,我開始整理李雨欣和陳北境的罪證。
不僅有今天的錄音和監控影片。
還有我之前無意中發現的,李雨欣為了幫陳北境那個破皮包公司湊錢,違規批下的一筆三十萬不良貸款記錄。
加上這次她私自凍結我一千五百萬賬戶的系統操作日誌。
這些東西加起來,足夠讓她把牢底坐穿。
我將所有的證據打包成一個加密檔案。
分別傳送給了銀監局的舉報郵箱,以及李雨欣所在銀行總行的紀檢委。
點擊發送的那一刻。
我看著螢幕上“傳送成功”的提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李雨欣,陳北境。
你們的火葬場,正式開始點火了。
8
第二天上午,我換了一身乾淨的西裝,親自來到了李雨欣所在的銀行。
大廳裡依然人來人往。
李雨欣正站在VIP通道旁,對著一個穿著考究的客戶獻殷勤。
看到我走進來,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嘲諷的面孔。
“何昶,你還有臉來?”
“怎麼,門上的紅漆洗乾淨了?”
“還是說,你終於受不了了,準備跪下來求我解凍賬戶?”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只要你把那兩間門面房過戶給北境,我就大發慈悲,放你一馬。”
我看著她那張自鳴得意的臉,像看一個死人。
“李雨欣,你還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話音剛落,銀行大門被推開。
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神情嚴肅的男人大步走進來。
領頭的是總行紀檢委的王主任,身後跟著兩名銀監局的執法人員。
他們徑直走到大堂中央。
支行行長滿頭大汗地從辦公室裡跑出來,點頭哈腰地迎上去。
“王主任,您怎麼親自來了?有什麼指示?”
王主任沒有理會行長,目光冷冷地掃視了一圈,最終鎖定了李雨欣。
“誰是李雨欣?”
李雨欣愣了一下,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結結巴巴地舉起手。
“我......我是。”
王主任拿出一份蓋著紅章的檔案,當眾宣讀。
“李雨欣,經總行紀檢委和銀監局聯合調查。”
“你涉嫌利用職務之便,私自違規凍結客戶千萬級資金賬戶。”
“並查實你在去年,違規為不具備資質的空殼公司審批發放三十萬貸款。”
“嚴重違反銀行業從業規定,涉嫌職務犯罪。”
“現決定,即刻開除你的公職,吊銷從業資格,終身禁入銀行業!”
“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公安機關調查。”
此話一齣,整個銀行大廳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李雨欣。
李雨欣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不!這不可能!”
“我沒有!是何昶!是他陷害我!”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著,試圖去抓王主任的褲腿。
兩名保安立刻上前,將她死死按住,毫不留情地扒下了她身上的大堂經理制服。
“帶走!”
王主任一聲令下,李雨欣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出了銀行大門。
臨出門前,她死死盯著我,眼神里滿是絕望和恐懼。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回敬了她一個微笑。
行長擦著冷汗走到我面前,連連鞠躬。
“何先生,實在對不起,是我們內部管理不嚴。”
“您的賬戶已經全面解凍,為了表達歉意,我們將您的賬戶升級為黑鑽VIP。”
我拿回銀行卡,淡淡地說了一句。
“希望貴行以後招人,擦亮眼睛。”
離開銀行後,我連夜找了一家圖文列印店。
列印了五百份彩色傳單。
標題用醒目的加粗紅字寫著:“老賴陳北境,欠下鉅額高利貸,懸賞提供線索!”
傳單上印著陳北境的高畫質照片,還有他那間偽造的豪車租賃行地址。
當晚,我僱了幾個兼職大學生。
把這些傳單貼滿了陳北境所在的小區、他經常出沒的酒吧,以及商業街的每一個電線杆。
9
第二天清晨,那三個花臂男頂著黑眼圈,罵罵咧咧地從網咖走出來。
“媽的,打了一晚上游戲,輸個精光。”
刀疤臉踢飛了路邊的一個易拉罐。
黃毛突然指著電線杆上的一張彩色傳單,瞪大了眼睛。
“大哥,你快看!這不是陳老闆嗎?”
刀疤臉湊過去一看,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老賴?欠下鉅額高利貸?”
傳單上清清楚楚地寫著陳北境的各種“光輝事蹟”,還附帶了懸賞金額。
“草!這孫子騙我們!”
“他自己都欠了一屁股債,哪來的五萬塊錢給我們發勞務費!”
刀疤臉氣得把傳單撕得粉碎。
“走!找這孫子算賬去!”
“敢拿我們當槍使,今天非廢了他不可!”
此時的陳北境,正愁眉苦臉地坐在那間滿是灰塵的門面房裡。
五十萬的罰款他東拼西湊只交了一半。
修復承重牆的工程隊還在催討預付款。
李雨欣的電話一直打不通,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砰!”
虛掩的捲簾門被一腳踹開。
三個花臂男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陳北境!你個老賴!還錢!”
陳北境嚇得一哆嗦,趕緊站起來賠笑臉。
“幾位大哥,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那小子的事辦妥了?”
刀疤臉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直接把陳北境扇翻在地。
“辦妥你媽!”
“你個窮鬼,自己欠了高利貸,還敢僱我們幹活?”
“五萬塊錢拿來!少一分,今天這承重牆就是你的墳墓!”
陳北境捂著腫脹的臉,滿嘴是血。
“大哥,誤會!都是誤會!”
“我沒欠高利貸啊!那都是別人造謠!”
黃毛一腳踩在陳北境的胸口上,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揉皺的傳單。
“造謠?滿大街都貼滿了!”
“別廢話,給錢!”
陳北境絕望地翻開比臉還乾淨的口袋。
“我真沒錢了......錢都交罰款了。”
“打!給我往死裡打!”
刀疤臉一聲令下,三個混混揮舞著棒球棍,對著陳北境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門面房裡迴盪著陳北境殺豬般的慘叫聲。
半個小時後,混混們打累了,搶走了陳北境手腕上那塊高仿的勞力士,揚長而去。
陳北境鼻青臉腫地躺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就在這時,李雨欣失魂落魄地走了進來。
她剛從派出所交了罰款被放出來,頭髮凌亂,眼神呆滯。
看到地上半死不活的陳北境,她沒有絲毫心疼,反而衝上去瘋狂地踢打他。
“都是你!你這個掃把星!”
“非要砸什麼承重牆!害我丟了工作,還被全行業封殺!”
“我為了你連三十萬存款都搭進去了,你賠我!”
陳北境被打得火起,猛地推開李雨欣。
“你還有臉說!”
“要不是你非要去惹何昶,我能落到這個地步嗎?”
“你那三十萬連個水花都沒打起來,你就是個喪門星!”
兩人在滿是灰塵的地上扭打在一起,互相撕咬,像兩隻為了殘羹冷炙拼命的野狗。
10
半個月後。
陳北境臉上的淤青還沒完全消退,就迫不及待地把李雨欣的行李全部扔出了那套婚房的門外。
“滾!老子現在攀上高枝了,別在這礙我的眼!”
李雨欣跪在樓道里,死死抱住陳北境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北境,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為了你什麼都沒了,工作沒了,錢也沒了,你怎麼能趕我走?”
陳北境一腳將她踹開,滿臉嫌惡。
“你現在就是個連飯都吃不起的廢物,留著你幹什麼?”
“實話告訴你,我已經和王姐好上了。”
“王姐名下有三家真正的豪車租賃行,她一句話就能幫我把罰款交清。”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談感情?”
說完,他毫不留情地關上了防盜門。
李雨欣癱坐在地上,看著散落一地的廉價衣物,終於體會到了我當初被趕出家門時的絕望。
此時的我,正站在城郊那片廣闊的土地上。
用一千五百萬拆遷款投資的“綠源現代化生態農場”今天正式開業。
全自動化的餵養裝置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幾輛滿載著高品質農產品的貨車正緩緩駛出大門。
我穿著定製的西裝,正準備前往剪綵臺。
突然,一個衣衫襤褸、渾身散發著餿味的女人衝破了保安的防線。
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的泥地裡。
是李雨欣。
她瘦得脫了相,原本精緻的臉龐沾滿了汙垢,眼神中透著瘋狂的乞求。
“阿昶!阿昶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那個陳北境就是個畜生!”
“我們復婚好不好?我以後一定好好跟你過日子,再也不嫌棄你了!”
她伸出髒兮兮的手,想要去抓我的西裝褲腿。
我微微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只有看垃圾一樣的冷漠。
“李雨欣,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你不是嫌棄我嗎?你不是說感情不能當飯吃嗎?”
“怎麼,現在你的真愛不管你了,又想回來吸我的血?”
李雨欣拼命搖頭,眼淚在髒臉上衝出兩條溝壑。
“不是的!我只是一時糊塗被他騙了!”
“阿昶,你以前那麼愛我,你一定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我冷笑出聲。
“原諒你?”
“當初你逼我淨身出戶,讓陳北境踩我的衣服,嘲笑我去和豬搶食的時候,你想過原諒嗎?”
“你私自凍結我的賬戶,在銀行大廳煽動大媽罵我的時候,你想過原諒嗎?”
我招了招手。
兩名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上前。
“何總,有什麼吩咐?”
我指了指地上的李雨欣,語氣冰冷。
“把這個要飯的趕出去,別髒了我的地。”
“以後再敢放閒雜人等進來,你們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保安立刻架起李雨欣的胳膊,將她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拖。
“阿昶!你不能這麼絕情!你不得好死!”
李雨欣絕望的咒罵聲在農場上空迴盪,漸漸遠去。
我整理了一下領帶,轉過身。
迎著初升的太陽,大步走向屬於我的剪彩儀式。
過去的陰霾徹底散去。
我的新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