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想換掉結婚照,我給他自由_第4章 我又回過神來
我又回過神來,冷冷開口。
“我明天還有事,不能來。”
“這麼點事你都不願意?”
方凜聽見我否定的回答,有些惱羞成怒。
我也沒了耐心。
聲音有些大。
“方凜,我們已經離婚了。以後能不能不要有什麼事情就來麻煩我,我不是一直圍著你們父子倆轉的。”
方凜黯淡了神情,轉過頭去,一路上沒再說話。
第二天我也真的沒去。
在實驗室的時候甚至忘記了這件事情。
晚上回家的時候,路過盆栽店,我走進去看了看。
一眼就看中了蝴蝶蘭。
淡紫色的蝴蝶蘭朵朵在細條枝上,很美。
老闆告訴我胡蝶蘭有些難養,要多費些心思。
並告知我注意事項。
回家後,我將蝴蝶蘭放在窗臺下面處。
既通風又能吸收陽光,但卻不至於太曬。
上網查閱相關資料後,我小心翼翼澆水施肥。
根據溫度為它轉移位置。
做完一系列的事情後。
電話刺耳的鈴聲又響了起來。
“鄒琅,怎麼辦。文帆他......”
方凜在電話那頭急瘋了,話有些說不清楚。
“文帆他海鮮過敏了,我就只讓他吃了一點螃蟹啊,怎麼這麼嚴重。鄒琅,我應該怎麼辦,你能不能來看看。”
“方凜,我來看什麼,我又不是醫生。方文帆海鮮過敏了你送醫院啊,著急著給我打電話幹嘛,還是你不知道醫院的電話?”
說完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久之後,我剛從公司出來。
方文帆一個人跑到我跟前。
身上還穿著病號服。
想必是從醫院跑出來了。
因為海鮮過敏,身體不好受,人也瘦了很多。
他的小手扯著我的衣角。
“媽媽,你真的跟爸爸離婚了嗎?怎麼我生病了也不來看我。”
“媽媽,抱我。我不舒服。”
他伸出雙手求我抱他。
我的內心一陣痙攣。
放在口袋中的手微微顫了顫。
但我只是拿出手機,撥通了醫院的電話。
“不舒服就要去醫院。找媽媽是沒用的。”
我冷冷開口道。
將方文帆送到了醫院。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方文帆和他爸爸方凜有多像。
不僅是長相,還有性格。
一個平常的晚上。
我做完照顧蝴蝶蘭的事情後。
一個好久沒聯絡的大學同學打來電話。
“鄒琅,好久沒見了吧。”
“是啊,餘桃。”
我回答。
“對了,這週六我們準備組織一個大學同學聚會。鄒大科學家一定要來啊。”
“可不許拒絕啊,以前不是都說好了以後要一起聚聚嗎,還說誰不來誰就不夠義氣,記得嗎?”
餘桃的話也讓我不好意思拒絕,想起那段美好又純真的大學時光。
我笑了笑,“好啊,我當然來。”
告訴我地址後,餘桃結束通話了電話。
週六,我前往聚會所在地址。
一個酒樓的包廂。
我剛推開門,就是一些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大家好像都沒變,但又都變了,但是還算能認出誰是誰。
曾經跟我玩的還不錯的兩個女同學見我,立馬跑過來。
“這不是鄒琅嗎,終於捨得跟我們聚聚。”
她們臉都有些紅暈。
我笑道,“人還沒到齊就開始喝上了?”
我被拉到一個位置坐下。
“我說,鄒琅你可有段時間沒露面了,科研所也沒你的蹤影,只能偶爾在網上看見幾篇 你的論文,在幹什麼大事呢。”
餘桃走過來,一臉不懷好意地笑著。
“人家確實在幹大事,人生大事。”
周圍人全笑起來。
“你跟方凜感情還是那麼好嗎?當時你們的愛情可是我們羨慕慘了。”
“是啊,當時還為了方凜把工作辭了,跑這麼遠就為了在一個城市。”
“哎呀,我們琅姐的生活就不勞煩你們操心了,兒子也有了,家庭幸福美滿。”
“誒,你們怎麼沒一起來?”
大家的一言一語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笑了笑,“我和方凜已經離婚了。”
話一齣口,大家都有些尷尬無措。
“哎呀,你們都在一起接近十年了,在吵架?”
我搖了搖頭,認真道。
“真的離了。”
說罷,大門開啟。
是方凜和方文帆來了。
6
大家臉色都有些僵硬尷尬。
方凜卻走過來,拿起一杯酒就跟大家聊起來。
這麼久了,不適應我離開的也適應了。
大概是這樣。
方文帆不再像之前一樣好動,而是乖乖坐在方凜身邊。
偶爾有人來問他是哪家的小孩。
他會指著方凜說,“那是我爸爸。”
然後指著我說,“那是我媽媽。”
飯局還算融洽,大家好久沒見。
說的話也都是這幾年的經歷和大學時候的糗事。
反正現在聽起來,都經歷過了,只管笑一笑了。
不少同學因為高興喝了很多。
走出包廂時都需要人攙扶。
我酒量不行,沒喝多少。
方凜也喝了不少,滿臉通紅,但看起來還是清醒的。
餘桃要到廁所吐,我攙著她去到廁所。
吐完後,餘桃漱了漱口,放佛恢復了意識。
她將手拍在我的肩上。
開口道。
“琅姐,你跟方凜真的結束了?”
我盯著她點了點頭。
餘桃嘆息一聲,將頭撇向一邊。
“你們是真的可惜,當時愛得那麼死去活來的時候都是假的?”
“不是假的,只是現在沒有了。”
我回答。
餘桃滿臉誠摯。
“琅姐,我說你也三十多歲了。有些事是不是可以看在以前的面子上就讓它這樣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