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鳶護女_第7章 靜妍花生過敏

謝鳶護女發布時間:2026-06-22

靜妍花生過敏,這是她院子裡的人進院子之前都得牢牢記住的一條。沒想到,我的女兒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差點出了事。

我看了白芷一眼,讓她處理這事。

做完這一切,我這才發現,靜妍安靜得過分。這才想起,就連剛才我輕飄飄地將葉菱打發走,以及剛才讓人查糕點的事,靜妍都一直是安安靜靜的。

“怎麼了?”

靜妍看著我,輕聲說:“娘,您也聽見了是不是?我剛才,聽見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嗯,我早就能聽見。所以,你看,人不一定看表面,有時候,也許真相和表相是相反的。”

靜妍點頭,若有所思。

我想了想,不再瞞她,將當年她出生時的事,都悄聲和她說了一遍。

這才道:“我瞧著葉菱對你沒有惡意,這姑娘可憐,卻又純真得可愛,這些日子我才會縱著她些。她在咱們家,也待不了多少天了。你要是實在不喜她,就離她遠遠的。”

靜妍愣住,良久,才出聲:“其實,也沒有不喜她......”

9

半個月後。

寧鎮黑著臉回來了。

他順藤摸瓜找到了幕後黑手。

竟然是昌樂郡主。

我愕然,又皺了眉頭:“我似乎沒有得罪過她,難不成是你得罪的她?”

寧鎮臉色彆扭又奇怪。

等了半晌,我也沒等到回來,推了推他:“到底是什麼原因?”

寧鎮終還是沒說。

氣得我一夜沒理他。

可第二日我還是知道了。

因為寧鎮到御前告了御狀,直接將昌樂郡主做的這些事兒捅到了陛下那裡。

據說,他在陛下跟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說他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郡主,要布這樣的天羅地網來陷害他。

還說他這些天因為這些事兒身體都不好了,以後怕是不能上戰場,不能為陛下鞠躬盡瘁了......

把陛下唬得一愣一愣的,待看到了寧鎮遞上去的證據後,陛下黑了臉,當場叫了昌樂郡主進宮。

同時,宮裡的人也來叫我入宮。

這些事兒,還是御前的公公提點我,我才知道的。

進了宮,到了陛下跟前,我一言不發地跪在了寧鎮的旁邊。

昌樂郡主匆匆而來,一來就喊冤,說寧鎮冤枉她。

陛下將那些證據扔到了她臉上。

昌樂郡主臉色慘白。

寧鎮當場質問:“請問昌樂郡主,我寧鎮到底哪裡得罪了你?讓你設下如此毒計,陷害我們一家?”

昌樂郡主連連搖頭,說她沒有,說她沒想過要陷害他。

我緩緩開口:“那郡主的意思是,其實想陷害的人是我?不然的話,總不能是當初我那剛出生的女兒吧?”

“讓人給那一家子農戶遞信,讓他們誤以為寧鎮是毀了他們家姑娘的元兇,再讓人引導著他們換了我女兒。之後更是幫他們掃尾,讓我的侍衛找不到他們的蹤跡。昌樂郡主,我就想問一句,既然寧鎮和寧家沒有得罪你,那就是我或是我們謝家得罪你了?”

昌樂郡主仇恨地看我一眼,緩緩低下頭,死活不開口。

陛下也怒了,直言道,如果她不開口不認錯,那就剝去郡主封號......

昌樂郡主這才怕了,哭著道:“陛下,當年明明我們家與寧鎮先議親的,明明是我先看上寧鎮的。可是後來,他們謝家,就仗著他們是世家,搶走了寧鎮,搶走了我的婚事。我......我愛慕了寧鎮多年啊......我怎麼甘心......”

我愕然。

隨即又冷了臉,瞪了寧鎮一眼,竟然是他惹的桃花債。

陛下也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緣由,就讓她去害一個小嬰兒,氣得大罵她一頓。

最後,還是剝了她的封號,讓她禁一輩子的足,以後不準再出來丟人現眼。

昌樂又哭又鬧,可憐得不得了。

直到陛下不耐煩了,讓人把她拖下去,她自知事已成定局,就開始對我破口大罵:“謝鳶,哈哈......你就算得了寧鎮的歡心,又能怎麼樣?這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誰知道他會不會變心?而且你們的女兒......哈哈......已經被毀了。養在鄉下十五年的姑娘,以後會有什麼下場,不用我提你們都心知肚明......哈哈......你已經輸了,謝鳶......”

我撩了撩眼皮,淡淡地道:“很可惜了,女兒從來就沒被換過。他們當初換時,我就知道了,當場就讓人換了過來。讓你失望了,不好意思啊。”

昌樂郡主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陛下之後又好生安撫了寧鎮幾句,又賜了不少東西以示恩寵。

這件事,就算這樣過去了。

那對夫婦得知葉菱竟然真的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也差點暈了過去。

他們哭著求葉菱原諒他們之前的行為。

葉菱卻拉著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娘,我真的不是您的親生女兒嗎?可明明,我和您長得很像啊......”

其實她心裡卻在說:破統子,你到底在搞什麼!不是真假千金,你卻讓說我是真千金!啊啊啊......這下好感度要降為0了......咦,好感度怎麼直線上升......啊,100了......哈哈......我可以回家了......

然後葉菱就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跟變了個人似的,一副怯怯懦懦的樣子。

我再拉她的手,已經聽不到那道心底的聲音了。

我想起之前她說的回家......似乎明白了什麼......

之後,我給了葉菱一套頭面,又悄悄給了她兩百兩銀子,告訴她,如果以後有困難,可以來將軍府尋我。

至於她守不守得住那些財,以後有沒有勇氣來尋我,就不是我需要考慮的了。

畢竟,她應該已經不是她了。

葉菱走後,靜妍還有些不習慣,常常說如果她能留下來陪她也不錯。又說最後幾天,不知為什麼葉菱就突然變了個人一樣,和她一點也不親近了。

我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什麼也沒說。

後來,聽寧鎮說,昌樂因著被陛下嫌棄又禁足終身之事,惹了夫家的嫌棄。

她那男人先是試探著納妾,沒有得到皇家的申斥,又開始試著打她,皇家還是無動於衷,就更大膽了些,開始三天兩頭地打她。

據說,她的嫁妝也被婆家人慢慢地佔了。

可她孃家人不認這個女兒,沒人幫她出頭。

她男人後院又添了無數個美妾,她在日日夜夜的咒罵中,終於瘋了。

聽到這些訊息時,我正在給靜妍挑選親事。

靜妍好奇地問我,為什麼爹爹會特意打聽一個過氣郡主的事。

我瞪了寧鎮一眼,側頭笑著說,他就是閒的,罰他去莊子上給咱們摘青梅去。

靜妍拍著手笑著叫好。

陽光從窗外照了進來,一室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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