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秒不軌_第5章 哥哥
「哥哥，你還對我做了什麼?」
他的手掌慢慢探進衣襬，掌心燙得我身子發軟。
「這裡......夢裡的姜姜明明很喜歡的......」
我的瞳孔瞬間放大，咬唇忍住??吟。
「哥哥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哥哥每天想著姜姜......才能睡著啊。」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禽獸到，失控到了最後一步也沒有喊停。
......
9
天矇矇亮時，我躡手躡腳撿起滿地衣物逃回房間。
腦子裡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天使姜:「趁他發燒失控時得手，我真不是人!禽獸!不!禽獸不如!」
惡魔姜:「嘿嘿!不管不管!是顧律為自己引誘的我，也算吃到嘴了!香香!」
我洗完澡還是不放心，拿著退燒藥溜回他房間。
摸了摸他額頭，居然退燒了。
看來昨夜那場酣暢淋漓，比什麼藥都管用。
可思來想去，這到底是我趁人之危了，萬一......
萬一他只是燒糊塗了呢?
我以上班遲到為藉口倉皇離家。
路上給許澈打電話請假。
許澈:「好，你和許柚爬山注意安全。」
「對了，你們爬的是哪座山?」
我愣住。
爬山?
她請假的理由居然也是和我在一起?
我下意識回答:「雲霧山。」
掛了後，立刻打給許柚，電話接通。
那頭卻傳來一聲嬌柔的嚶嚀，我手忙腳亂的結束通話。
為什麼?
因為那聲音和昨晚我自己的聲音像極了!
微信上，我編輯了資訊發過去。
【死丫頭，你找了金剛獨龍鑽嗎?!】
【沒日沒夜還拿我當擋箭牌?!】
半小時後許柚回電，聲音慵懶饜足。
「剛忙完，有事嗎?姜姜?」
我冷哼:「我可不想聽細節，怕耳朵懷孕!說，誰啊?」
她羞澀道:「時安。」
我驚得倒吸涼氣。
「你們重逢有 24 小時嗎?這火箭速度!」
許柚的語氣變得很認真。
「姜姜，你相信嗎?有些人，離開再久也像從未分開。溫家當年出事之前，時安曾經想和我表白，但沒來得及。」
「後來溫家破產，我哥找過他。逼他離開。」
「他和我哥立下約定，功成名就歸來娶我，若一事無成，就讓我永遠不知道他曾愛過我。」
「恭喜你得償所願。」
我真心為她高興。
有多少個夜裡，我看著許柚在酒吧裡醉醺醺的對著空酒瓶子喃喃叫時安。
她的前任們曾問我誰叫時安。
我只能苦笑:「是她走丟的一條狗。」
掛了電話，我點開上次去度假村時，周珣建立的微信群，找到白芨，新增好友。
就在我以為她不會理我時。
微信上，通過了我的好友申請。
我:【白小姐，有空聊一下嗎?】
白芨:【姜妹妹?有事嗎?】
我:【有點關於你和我哥的事。】
說完，我把那段酒吧影片發了過去。
白芨的反應出人意料，她居然發了個紅包過來，附言:角度不錯!把我拍的很漂亮!
我盯著螢幕愣住。
緊接著第二條訊息跳出:【看在這影片的份上，姐姐賞臉見你一面。】
......
10
咖啡店。
白芨在我對面坐下，頸間曖昧的紅痕若隱若現。
我臉頰發燙，鼓起勇氣問。
「你......不喜歡我哥了?」
她噗嗤一笑，喝了口咖啡。
「我什麼時候喜歡過你哥?或者說，你哥眼裡什麼時候有過我?」
「我們根本是兩條平行線。」
我愣住了。
「可網上都說你們......」
「而且還有照片。」
我拿出手機翻給她看。
路燈下纏綿的擁吻、酒店裡共嘗蛋糕的模糊側影、一起外出時的摟抱......
所有媒體都指向顧律為。
白芨嘖嘖搖頭:「這麼模糊，都能認成顧律為?」
我一頭霧水。
她指尖輕點我額頭，無奈。
「怪不得顧律為暗示到快內傷，原來是對牛彈琴。小傻瓜，你看清楚。」
她放大那張擁吻圖。
「這肩膀寬度，這身高差，這手指，哪點像你哥了?」
我呼吸一滯。
照片裡的男人，分明是葉棲復!
「他前陣子車禍失憶，忘了我。」
「我只好把我們舊照散出去，指望能刺激他。」
「可誰知媒體也瞎，居然把他認成了顧律為。」
「姜妹妹，這事兒，我得和你說聲抱歉。為了看棲復的反應，我央求你哥別理會那些謠言。」
我恍然:「所以......我哥都知道?」
「不然呢?」
白芨挑眉。
「誰能逼他顧總吃啞巴虧?」
我不好意思道:「那......葉棲復他想起來了嗎?」
「醫生說，腦子裡血塊壓迫神經，可能一輩子想不起來了，但也有可能，哪天突然想起來了。」
「不過現在，記不記得都無所謂了。」
她得意的伸出手，給我看她無名指上的戒指。
「我能讓他愛上我第一次，就能讓他愛上我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
白芨忽然盯住我。
「倒是你，姜稚，你對你哥，真的是兄妹之情嗎?」
「那些照片，也被顧律為用來測試你了，姜稚，你拿給我看的那一秒，就說明你在乎。」
她的問題，一下子撥開了我眼前的迷霧。
昨夜他滾燙的呼吸、沙啞的呢喃。
「姜姜......別哭......」
「我只是......太想要你了......」
每一個字都像要把我燒至融化。
那些不是錯覺，不是我一廂情願的幻想。
他真的......也喜歡我?
「謝謝!」
我驟然起身，心跳的幾乎要撞出胸腔。
前所未有的勇氣和喜悅淹沒了我。
我要馬上回去找到他，親口告訴他，我也一樣。
不是喜歡，是愛!
11
我叫了車，一刻不停的回到家，卻在門口被滿臉慌亂的黃姨攔住。
「小姐?!你、你怎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