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悲歡已成空_第13章 我話音未落
我話音未落,賀鈞行卻打斷了我的話。
“不必擔心,區區陸家而已,不足為懼。”賀鈞行卻朝我安撫的笑了笑。
聽到這話,我眼底都是震驚。
他說區區陸家?
一時間我分不清他是在吹噓還是真的。
但是我更願意相信是後者。
因為他渾身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
看著他,我腦海中浮現了一個人。
鬼使神差的,我居然把這句話說了出來:“賀總,你有點像我一個朋友。”
第19章
賀鈞行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輕笑一聲。
“哦?我很好奇?”
“你還有朋友嗎?”
我一噎,訕訕道:“其實也不能算是朋友,準確的說是我認識他,但是他估計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說到這裡,我心中湧起一絲失落。
他眸色晦暗,剛想說什麼,這時,服務員將牛排端了上來,“二位用餐愉快。”
賀鈞行率先將我那份牛排接了過去。
“跟男士一起用餐,哪有讓女孩子自己切牛排的道理,我來替你切。”
聽到這話,我心中一暖。
因為我的手怕是也很難切斷牛排了。
“謝謝你......”
賀鈞行切牛排的動作真好看,優雅而熟練,彷彿是在做一件藝術品。
我託著腮,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
賀鈞行長得可真好看,他的眉骨線條清晰,山根高聳,鼻樑挺拔,五官輪廓鮮明而立體。
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一種芝蘭玉樹般的高雅氣質。
不做表情時,下垂眼和淚痣自帶淡淡的憂傷。
這時,賀鈞行突然抬眼對上了我的視線。
我心瞬間漏跳了半分,連忙向下看去。
賀鈞行疑惑道:“你看著我做什麼,我臉上有東西嗎?”
我搖了搖:“沒......”
他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低著頭做什麼?難不成我還會吃了你不成?”
我連忙抬頭,有種偷看被抓包的窘迫。
“是是是,我是在看你,誰讓你長得好看,請問這位好看的先生,我的牛排切好了嗎?”
賀鈞行聞言菲薄的唇角微微上,將切好的牛排遞給我,眼神中像是蓄滿了無盡的柔情。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點點頭,接過牛排,小口的吃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家的牛排味道真的很不錯,即使我沒有抬頭也感受到了一道灼熱的視線在盯著我看。
席間,我們誰也沒有在此開口說話。
直到吃完後。
賀鈞行遞給我一張餐巾紙,我接過,優雅的擦了擦嘴角,賀鈞行這時也放下了手中的刀叉,身體微微前傾,認真的看著我:“意濃,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我心微微一提,抬頭看向他:“什麼事?”
他眸色深邃,像是藏著無數的情緒:“三天後,是M醫療所的慶功宴,你能作為我的女伴出席嗎?”
聽到這話,我心猛地一緊:“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有些不太懂了,他到底想幹什麼?
他輕輕地笑,帶著點勾引和促狹,緩緩道:“你......不願意嗎?”
“不是......”我連忙否認。
“既然不是,那就是願意,那我過幾天來醫院接你好嗎?”賀鈞行的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笑容。
“為......為什麼是我?”
心臟處猛烈的跳動像是要溢位心臟。
賀鈞行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認真:“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聞言,我眉間微微蹙起。
“實話。”
“因為你的存在對我們這一次的慶功宴很重要,作為M的總裁,我想邀請你出席。”
“那假話呢?”
第20章
“不告訴你,此項是單選......”
聽到這話,我沒忍住微微一笑,“好,我答應你,我到時候會去的。”
吃完飯後我們並肩走到門口,我率先開口。
“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賀鈞行深深的注視著我,眼中透露著我看不懂的情愫:“好,意濃,我送你回去。”
我點頭答應了下來:“麻煩你了,我欠你的越來越多了。”
他蹙著眉打斷了我的話:“什麼欠不欠的,這都是我甘願為你做的,要真說欠,你帶給我的榮耀,能讓我名垂千秋。”
聽到這裡我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換作任何一個人都會成功的,這並不是我帶給你的,而是你自己帶給你的。”
“好了,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安慰我。”
“時間過得真快啊。”我看著路上的街道兩旁聳入雲端的摩天大廈,樓層上零星著亮著燈。
賀鈞行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是啊。”
“對了,你想不想知道在你離開的這10年,發生了什麼?”
聞言,我點了點頭。
賀鈞行看了我一眼,“等會我讓助理給你發一份文件你就知道了。”
“蔣南桉和裴鈺,因為你遭了不少罪。”
“自從你被我們冷凍後,陸為舟知道了蔣南桉假死離開了真相後,大發雷霆,蔣南桉和裴鈺跑到國外去了。”
聽到這裡,我不以為意。
“什麼叫因為我?他那是因為陸家......”
“當時我也是因為陸家,雖然說蔣南桉和裴鈺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罪魁禍首永遠是陸家。”
賀鈞行聽到這話輕笑一聲。
“你比我想象的還要看的透徹一些,不過有人說,陸為舟之所以這麼對裴鈺和蔣南桉都是因為愛你。”
“愛我?呵......怎麼可能?”
“他愛的是蔣南桉,他只是接受不了蔣南桉欺騙他。”
“別什麼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我一點也不愛陸為舟,像他那樣的人就應該下地獄,壞事做盡之後說他不知情,這不純純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