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來,我故意拖延一小時領證_第5章 爸媽聽說我的情況後
爸媽聽說我的情況後,在帶孫子孫女的同時,沒少幫襯我。
他們想著,再找個人把我嫁了。
可是顧父顧母知道後,跑到我爸媽面前大鬧。
說我們一家想逼死他們兩個老的。
不僅如此,每當有男士願意與我相看的時候。
顧母都會帶著我兒子在後面跟著。
然後讓兒子跑到我面前哭鬧。
慢慢的也就沒人願意再與我相看了。
我也就歇了再嫁的心思,一心一意撫養兒子長大。
這期間,因為顧父顧母,我爸媽沒少受委屈。
可更多的是擔心我。
直到他們去世時,最放不下的還是我。
電話很快接通。
時隔一輩子,再次聽到爸媽的聲音,我哭了。
聽出我聲音裡的哽咽。
爸媽十分擔心。
他們以為顧文林欺負我。
氣的要過來找顧文林算賬。
我安撫好他們,將最近發生的事,還有我的決定都告訴爸媽。
電話裡爸媽沉默了良久。
最後只說,如果是我經過深思熟慮的結果,他們尊重我。
我這才鬆了口氣。
我把自己調回北京的事情,告訴他們。
離開的火車票在三天後。
爸媽說到時候一定會做許多許多我愛吃的,在家等我。
15、
回到宿舍,開啟門。
發現顧文林坐在我的書桌前,手裡翻看著學習資料。
差點忘了,我宿舍的鑰匙,他也有一把。
看到裝有調任報告的抽屜上著鎖,我鬆了口氣。
現在與顧文林的關係不明,我不想離開前再出什麼意外。
顧文林看到我回來了,忙站起來給我倒水。
他有話要說,可一直猶猶豫豫沒開口。
我坐在床上,慢慢喝著茶水,等著他說。
終於,他忍不住了。
轉正身子看向我:“蔓蔓,我和小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嚥下口中的茶水,淡淡道:“我想的哪樣?”
顧文林一噎。
如果我還是上輩子的後蔓,不管他解釋不解釋,我都會相信他。
可我畢竟是活過一輩子,看到過、經歷過自己悲慘一生的人。
即便顧文林解釋千次萬次,於我而言,都是屁。
我上輩子臨死前,他在我的病床前說過。
他對白小梅一見鍾情,是真愛。
不是我與他的感情可比的。
我更像是他和白小梅感情中的第三者。
是瑕疵,是肉刺。
“蔓蔓,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是覺的白小梅父母都去世了,她一個孤女不容易,所以才想多照顧她一點。”
顧文林向我解釋時,眼神飄忽。
他都不敢看我的眼睛,我如何能信?
可我還是說了。
“好,我信你,你可以離開了嗎?我累了一天想休息了,哦,對了,麻煩把我宿舍的鑰匙留下。”
顧文林瞬間僵了臉色。
顯然他也看出我不信他。
16、
顧文林走後,我將他坐過的椅子擦了擦。
髒,是真的髒。
我開始收拾東西。
在這裡工作的這半年,我的東西並不多。
都是一些衣服被褥,還有生活用品。
真正要算清楚的,是和顧文林一起買的那些結婚用品。
看來走之前,得找個時間和顧文林清算一下了。
這時,敲門聲響起。
是顧文林。
他手上拿著一個點心盒子。
高興地遞到我面前。
“給,蔓蔓,你開啟看看。”
我接過點心盒子開啟,裡面是錢和票。
顧文林笑著道:“我一早就好了,我們結婚後,我的錢都給你保管。你每月按時給我生活費就行。”
看著面前的顧文林,我突然感到陌生。
上輩子別說上繳工資了。
領證結婚後,我連他一個鋼鏰都沒見過。
我生產大出血,他父母沒出一分錢,還嚷嚷著:讓她死了算了,活著浪費錢。
是我爸媽和哥嫂出錢拜託醫生搶救我,我才活了過來。
後面他父母生病吃藥的錢,辦葬禮的錢,都是我在出。
顧文林‘失蹤’的二十年間,他跟兒子偷偷聯絡過。
想必跟他父母也有聯絡。
他有沒有給他們錢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顧母去世前,將我兒子叫了進去。
兒子再出來時,雖然極力表現難過,可我還是從他眼中看到竊喜。
葬禮後,我在她房裡,沒找到任值錢的東西。
後來我病倒了,沒錢醫治,只能拖著。
這一拖就拖到了迴光返照。
想到上輩子,顧文林可能知道我生病需要用錢。
想到兒子可能藏著他奶奶給的錢,卻都不願拿錢給我治病。
我只覺心裡悶悶的痛。
顧文林見我突然渾身顫抖。
著急上前想要扶我。
被我一把推開。
我靠著牆,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再看向顧文林時,眼裡只剩冷漠。
顧文林心裡‘咯噔’一下。
我看著鐵盒子裡的錢。
既然顧文林把錢拿來了。
我自然沒有吃虧的道理。
上輩子的賬是算不清了。
但這輩子是要算清的。
我從盒子裡取出結婚採買花費的一半。
將剩下錢和盒子遞給顧文林。
顧文林看到我的行為,不解,可也沒問什麼。
我前後的變化,再遲鈍的人也感受的到。
他不明白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內,發生了什麼。
只覺有些東西,似乎在失控。
在確認我身體無礙後,他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17、
這一晚,我睡的很不踏實。
我看到的上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