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設被商家惡意搶注後,我刀風了_第5章 不然他故意停頓了一下
不然......」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笑得很大聲:
「你一個女孩子,準備畢業離校,晚上記得鎖好門。」
說完,嘟一聲掛了電話。
我整個人僵在宿舍床上,渾身發抖。
另外三個本地舍友早就離校了。
窗外一片漆黑,彷彿要將人吸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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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惶恐不安和眼淚中度過了一晚。
天微微亮,我擦了擦浮腫的雙眼,洗漱後準備出門。
是的,我要去報警。
員警看完我的講述,又檢查了一遍我儲存的電話錄音、賬號帖子和聊天記錄,表情非常嚴肅:
「這事我們會處理。你先回去,注意安全。
如果再接到恐嚇電話,立刻聯絡我們。「
我點了點頭。
此時,手機又推送了老周發的新帖子。
他頂著一張卡通 ai 臉,聲淚俱下地哭訴:
【我比不過某女大學生會玩網際網路。】
【現在我的生意被她搞黃了,老婆要跟我離婚,孩子被同學指指點點不敢上學。】
【我每天要靠吃安眠藥才能睡著,醫生說我患了重度玉玉症。】
【她呢?每天在直播間裡嘻嘻哈哈吃饅頭。】
【我的人血饅頭吃得香嗎?】
【她踩著我撈錢賺熱度,睡得可安穩?】
【她真的要逼死我才肯罷休嗎?】
好一番情真意切,彷彿我真成了大奸大惡的罪人。
這篇帖子很快被推上了熱門。
評論區裡,有不少網友開始動搖了:
【如果真的把人家搞得妻離子散,那確實過分了......】
【憂鬱症不是鬧著玩的,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是啊,帖主又不是十惡不赦,網曝一個普通人多缺德啊。】
【兩邊都冷靜一下吧,別鬧大了。】
我看著這些評論,氣得手都在抖。
但他越是這樣,我越不能退。
想靠苦肉計來模糊重點,轉移話題?
我偏不讓他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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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把報警回執和昨晚的電話錄音整理好發到賬號上。
標題直接回應:
【憂鬱症是逃避違法犯罪的免責金牌嗎?】
支援我的網友又在評論區跟對面打起了罵戰。
第一次連麥的陳律師看到我被恐嚇的訊息後,也主動聯絡了我,說願意幫我打這個官司,不收律師費。
「你這案子有典型的普法意義。」
陳律在電話裡說,
「現在很多大學生遇到類似被侵權的問題。
「因為不懂法、怕麻煩,最後都忍氣吞聲了。
「你這案子如果能打贏,可以給更多人一個參考。」
「讓更多普通人看到維權的希望和重要性。」
學校看到這波熱度,也很給力地派出了法務人員專門跟進我的案件。
有了他們的幫助,事情進展就順利多了。
我向法院申請了證據保全,把老周所有侵權證據固定下來。
然後向版權局提交了異議申請。
正式確認我才是版權的唯一所有人。
最後,我向法院提起了訴訟,要求老周停止侵權、賠禮道歉、賠償損失。
老周這時候才慌了。
他拜託中間人來找我說和。
我毫不客氣地質問對方:
「老周之前不是說我網暴他嗎?」
「不是說我害他得了重度憂鬱症嗎?」
「不是說我是倒打一耙的惡人嗎?」
對面沉默了很久。
「他......他知道錯了,你就給他一次機會吧......」
我說:「行啊,讓他公開道歉,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說清楚,包括他怎麼威脅我、怎麼找人恐嚇我。只要他道歉,我可以考慮撤訴。」
過了一天,在網際網路和我對峙半個月的老周似乎終於認輸了。
電話那頭的男聲透著一股濃濃的不甘和無可奈何:
「喂,算我倒黴,我認栽,行了吧?」
「你說個數吧,要多少才能撤訴?」
「你直播說這些不就是引導粉絲網曝我嗎?」
「我的賬號被衝爛了,一開啟評論區全是罵評,還怎麼做生意?」
「你確定是要逼我上絕路嗎?」
「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就行行好。」
「說個數吧,能給的我傾家蕩產借貸都給你。」
「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行嗎?求求了。」
我心裡一沉。
都到這個時候了,老油條還想著給我下套。
四十多的老燈扮起楚楚可憐白蓮花,真是令人作嘔。
我冷笑一聲,
「與其絞盡腦汁給我挖坑,不如儘早認罪認罰。」
「無論如何,我相信法律會給我一個公道。」
「想給我搞一個敲詐勒索罪,沒門!」
對面靜默了一秒,接著噼裡叭啦講了一大堆侮辱性極強的國罵。
聽那激動勁,恨不得要順著訊號來撕碎我。
我錄完音,直接掛了電話。
垂死掙扎的秋後螞蚱,還能蹦躂多久呢。
13
一個禮拜後,法院作出了【訴前行為保全裁定】。
裁定書上白紙黑字寫著:
【禁止被申請人周某某繼續實施威脅、恐嚇等行為;
禁止其繼續在網路平臺釋出與涉案設計相關的不實資訊;
責令其立即刪除相關帖子和影片。】
陳律師把裁定書拍照發給我。
我看著那張蓋著法院大紅章的檔案,整個人興奮到飛起。
迫不及待地在各大社交賬號上上傳了這份裁定書。
老周死到臨頭了,還在嘴硬,試圖買水軍逆轉輿論。
但接下來的判決結果把他徹底釘在了加害者的恥辱柱上。
法院裁定我作為涉案畢設的唯一著作權人。
被告人老周立即停止侵權行為,刪除所有相關帖子和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