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女掌門7:復仇田鼠_第6章 你說你的花生無比珍貴
「你說你的花生無比珍貴,是你一家人的口糧,可到現在為止,我們也沒在你的敘述中聽到花生丟了後,你家人做了什麼!」
「相反,你一提起你的家人,你的笑容就更加變態,家人這兩個字明顯觸動到你的神經,他們死了是不是?」
「誰刀了他們?!」
「我不信你一個妖怪,你的家人會是什麼善茬!所以能在他們手裡搶走花生,並刀死他們的,方圓百里沒多少人,你懷疑就是她乾的,所以才會專門來到這裡!」
「而她!」
短髮妹指著我,情緒很是激動。
「一個道士遇見妖怪不抓,還跟他嘻嘻哈哈玩什麼法官遊戲,這不是心虛是什麼?」
「花生就是你偷的!」
我蒙了,指著自己:「我偷的??」
直播間彈幕狂飆!
【哈哈哈,笑死我了,審著審著法官要下場解釋自己不是小偷了!】
【這個節目好猛,嫌疑犯指著法官鼻子說,案子是你乾的,笑死我了!】
【看著不像劇本,反正不像人寫出來的劇本,天啊,好有趣!】
【相柳反擊!我們看好你!!】
我急道:「大夥兒,我是法官啊!是我組的這個局,你們喝的水都是我家的,不要 cue 我啊!」
然而這次所有人竟是出奇地一致。
穩重男搖頭:
「玲玉說的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而且規則第四條說小偷必須死,並沒有說犯規者死,所以你還是解釋一下吧,不然我們不會承認你的法官身份。」
我蒙了。
腦子瘋狂轉,想到關鍵又問田鼠:「田鼠,你為什麼來找我?」
之前的一切都是猜測。
田鼠到底為什麼來找我誰也不知道,如果他說是別的原因,那我的嫌疑就算是洗脫了!
田鼠:「他說的是對的。」
我破防了,手啪嘰就扶在了額頭上!
「我組個局,找了四個人和你玩了半天,你說你奔我來的?」
「你這不純浪費我家水電嗎!」
田鼠笑道:「所以你不想辯解了嗎?我還挺喜歡這個遊戲的。」
我有些崩潰:「解釋?咋解釋?我劇本刀還沒我狼人刀玩得好,所有人都懷疑了個遍了,我還懷疑誰去......」
「哎?」說著說著,我突然發現個問題。
我睜大眼睛:「所有人都被懷疑了個遍,就一個人沒被懷疑,那按照電視劇套路,那個人不妥妥就是兇手嗎!」
所有人皺眉思索,我信心滿滿,抬手就指了過去:
「交代吧田鼠,就是你偷了田鼠的花生!」
直播間笑懷孕了!
【我現在相信沒有劇本了,因為啊,這劇本妥妥就不是人能寫出來的!】
【我看到了什麼,哈哈哈,繼法官被指證為兇手後,法官反手把原告指證了!】
【能不能再荒謬一點?笑死我了!】
穩重男咳嗽一聲,打斷了我的「推論」:
「鑑於你現在沒有足夠的證據讓我們相信你是無辜的,你現在已經不適合再擔任法官的身份了,我建議民主投票,推選出新的法官。」
眾人立刻點頭,連直播間都在狂刷 1!
隨後,我的法官身份被擼了下來。
而對於新的法官,田鼠推薦穩重男:「這位先生有不凡的智慧,若不就讓這位先生成為新的法官?」
所有人同意,穩重男擔任了新的法官。
我落地為囚,直接上了被告席,生無可戀坐到了穩重男的位子上。
「那麼,現在我們繼續審理田鼠先生的案子。」
田鼠欣然點頭,對他推舉上去的法官很滿意,轉頭目光就放在了我的身上。
「李相柳,我今天最大的目標還是你,現在交代吧,我的花生是不是你偷的?還有我的家人,是不是你刀的?」
我撓了撓頭:「這場庭審,總體來說我的嫌疑很大,但細節來說,其實還是有疑問的。」
我問道:「就比如說,你為什麼還不跑呢?」
田鼠:「什麼意思?」
桃木法槌重重落下!
穩重男喝道:「田鼠,你是否對你刀害陸二才一家一案供認不諱?」
砰!
田鼠的椅子把手被捏碎。
他笑容漸漸收斂,空氣在此刻陰沉。
穩重男面色不變,盯著田鼠,重申道:「本庭問你,是否對你刀害陸二才一家一案供認不諱?」
田鼠站起,聲音冷了下來:「我是來找我的花生的。」
「很好。」穩重男拿起桃木再次一敲。
「從 10 年開始,陸家村總計失蹤 13 名女性,這些女性統一特點,年輕貌美,本庭問你,這些人的失蹤和你有沒有關係?」
直播間譁然,田鼠徹底陰下了臉。
他身後隱隱出現一隻尖吻利齒的巨鼠衝著穩重男嘶吼,這巨鼠身披破舊袈裟,脖間掛著一串紅皮佛珠,獐頭鼠目,佛像陰森。
這竟是一隻賴豪鼠!
我心中一定,知道自己猜對了。
賴豪鼠,島國一種大妖,《平家物語》中記載,賴豪原為佛門高僧,受當時的白河天皇禮拜,後來他遭白河欺騙墜入地獄,化為怨恨之鬼,身體也化為萬千巨鼠,肆虐一時。
這種妖物平時藏身地下,且在記載中,有身化萬千的本領,逃遁天賦極高,很難抓捕。
可因為受欺騙而死,賴豪鼠性格極其偏執,欺騙他會被它盯上,不死不休!
此刻,它兩隻眼睛死死盯在穩重男身上,我知道這事情成了!
我打了個響指,吸引來他的目光。
「田鼠先生,記得我說給你準備了日光 SPA 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