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女掌門7:復仇田鼠_第5章 田鼠笑容早已消失
田鼠笑容早已消失,死死盯著短髮妹:
「你帶刀入場,又想刀我,看來你才是偷走我花生的小偷,說出來吧,我的花生去哪兒了?」
短髮妹意識到無法狡辯後,此時反而鎮靜了些:
「你憑什麼認為是我偷走了你的花生?沒有證據,我什麼都不會承認的!」
田鼠沒再說話,一步步向短髮妹走去。
短髮妹這下明顯緊張了:「這裡是法庭,你難道要在茅山掌門人的面前刀害我嗎,這違反了規則一,你不怕她對你動手嗎?!」
田鼠漠然,不為所動:「貴地主人有自己的規矩,我登門叨擾,理應客隨主便,但我並不為遊戲而來。」
他一步一步向短髮妹走去,氣勢漸漸兇蠻。
我揮手,旺財嗷嗷叫著就攔在了田鼠面前。
「原告,聽她把話說完,不然你不怕找錯人嗎?」
田鼠反問:「事到如今,有什麼可講的?」
「那也得說。」
我手一甩,一柄桃木劍就立在了他的腳下。
田鼠笑了:「行。」
施施然後退了一步。
「說吧,為什麼要刀我?」
短髮妹輕呼了幾口氣,盯著我道:「是不是也該我們問問他了!你問他——在發現花生被偷後,他在陸家村做了什麼!」
她說得斬釘截鐵,彷彿有莫大的隱情。
小靜也哭出聲,很明顯在第一次場外援助時,她就已經知道了真相。
我看向田鼠。
田鼠皺眉沉思,隨後,一抹微笑緩緩出現在他的臉上:
「那......可是一段相當愉快的經歷......」
十天前,陸家村發生人命大案,三人被殘忍刀害,割皮抽骨。
行兇者不明,犯案動機不明,破案一時陷入困境。
而直到此刻,所有真相才浮出水面。
田鼠伸開雙手:「我,消除了他們的罪惡!」
彈幕頃刻間炸裂!
【臥槽!他是陸家村案的兇手,媽的,那個變態刀人魔!】
【主播快跑!這人就是來刀你的!】
【跑什麼跑?我看相柳姐早知道他是兇手了,你忘了她抓的連環刀人犯嗎?我相柳姐壓根不帶怕的!】
【廢話,她上次把整個警局都搬過去了,當然不怕了。】
【所以這又不是小說,你們報警啊!!!】
直播間兵荒馬亂,我撓了撓頭,怪不好意思的。
「這案子有點大了呀,耗子找花生我還能申一下,這......要不我們出去打一架吧?」
田鼠還在笑,此刻卻已經多了幾分血??。
「你的法官遊戲很不錯,等我找到我的花生,我會欣然收下你甘甜的??漿。」
「懂了,殭屍博士......」我也笑了,「那就讓我愉快地拖延時間吧,你可千萬別跑!」
田鼠嘴角咧起。
正巧三七分從地上爬了起來,我向前一推:「肉盾,是不是陸豐挖的花生,快跟人家交代。」
三七分抬頭,人已經站在了田鼠面前。
他下意識就道:「不是我乾的!」
「我猜是他!」
他轉頭伸手就賣了穩重男。
「哦,說說你在陸豐的記憶裡面看到了什麼?」田鼠來了興趣。
然而不等三七分說話,穩重男扶了下眼鏡站了起來:
「不用問了,我不是小偷,你也不是,小靜也不是。」
田鼠嗤笑:「到現在為止,只有你沒有看過陸家人的記憶,你憑什麼就能斷定他們三人不是小偷?」
穩重男緩緩道:「因為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我們三人所扮演的陸家人已經死了。」
「死了?沒有啊,陸豐明明還活著。」三七分驚訝。
穩重男道:「我聽說,人剛死不久是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的,他的記憶會停留在被刀害的前一刻,所以你和小靜場外求援,只知道了原主生前的記憶,並沒有發現原主已經死了。
」
「只有玲玉因為徐曼還活著,知道了之後陸二才一家慘死的事情,我說得對嗎?」
穩重男看向田鼠。
田鼠讚歎道:「確實如此。」
穩重男點頭,繼續道:「所以陸二才一家便是陸家村刀人案的三名遇害者,你刀了他們,那在他們死前,你也肯定詢問過花生的去向,以你的殘忍,他們不會不承認,而小偷是誰,到現在都沒有答案,不就證明他們三人並不是偷走你花生的小偷嗎?」
「換句話說,我們三人是無辜的,你應該繼續問她。」
穩重男三言兩語洗清了自己所有嫌疑,看向了短髮妹。
短髮妹不敢置信張大了嘴巴:「不是,他是兇手啊!他是刀人犯,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
她還想站起來,然而旺財時刻盯著她,一頭又給她撞了回去。
撞完一臉邀功地看著我。
田鼠鼓起了掌:
「這位先生說得不錯,我的花生我確實應該懷疑是她拿的。」
短髮妹怒了,情緒在此刻爆發:
「你憑什麼懷疑我?憑什麼把犯罪嫌疑人框定在我們四個人之中?不是他們就是我,你這是在做有罪推定!就算是真的在法庭上,你這種推定也不能給我定罪!」
田鼠:「我相信誰是兇手,去尋找誰的線索,這無可厚非。」
短髮妹:「那你怎麼不去懷疑她?」
短髮妹伸手一指,竟然指向了我!
所有人都驚了,我一句「臥槽」直接蹦了出來。
而短髮妹此刻已經明顯什麼都不顧了:
「都喜歡做有罪推定是吧?那我來推一推她!」
「你說你在全網找花生,可你第一個找的為什麼不是徐曼?也不是其他陸家村的人,而是她,一個離你很遠的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