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旅行,男朋友小青梅非要挑戰未開放區野雪道後悔瘋了_第3章 阮母害怕地蹲在地上
第3章
阮母害怕地蹲在地上:“發生了什麼?地......地震了???”
我轉過頭,看向C區野雪道的方向。
遠處的山峰上,白色的雪霧如同核爆的蘑菇雲一般沖天而起。
成千上萬噸的積雪,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咆哮著傾瀉而下。
雪崩,爆發了。
阮家父母嚇得癱軟在地。
周圍的遊客驚恐地四散奔逃。
幾十名全副武裝的搜救隊員帶著搜救犬坐上了雪場的救援直升機,火速衝向雪崩的區域。
因為我提前在管理處提供了他們進入野雪道的精準座標。
搜救隊沒有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
而是直奔目標區域。
半個小時後,對講機裡傳來了搜救隊長的聲音。
“找到了!人還活著,馬上進行挖掘!”
我站在警戒線外,看著被擔架抬出來的兩個人。
陸澤的左小腿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扭曲角度。
白森森的骨茬顯露出來,鮮血染紅了周圍的白雪。
阮貝貝更慘。
她整個人被凍得臉色發青,嘴唇烏紫。
厚重的滑雪服下襬,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臊味。
她竟然被嚇得大小便失禁了!
看到他們這副悽慘的報應樣。
我心裡沒有一絲同情,只有深深的嘲諷。
我本以為,經歷了這種生死關頭。
他們多少該長點記性了。
但我還是低估了人性的無恥。
擔架被匆匆抬進雪場醫務室。
陸澤剛被打了一針強效止痛藥,猛地睜開眼睛。
他醒來的第一件事,不是慶幸自己劫後餘生。
而是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站在角落裡的我。
“蘇眠!都是你!”
他指著我,目眥欲裂。
彷彿我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你嫉妒貝貝,所以故意在對講機裡給我們指錯方向!”
“如果不是你瞎指揮,我們怎麼可能滑進雪崩的中心區!”
“你就是想謀殺我們!”
他的聲音極大,在狹小的醫務室裡迴盪。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我身上。
阮母一聽這話,立刻撲了上來。
“好啊!我就知道是你這個毒婦搞的鬼!”
“你平時就看我們貝貝不順眼,現在竟然想害死她!”
“警察同志,你們快把她抓起來!她這是蓄意謀殺!”
阮父也衝過來。
擋在醫務室的門口,生怕我跑了。
“蘇眠,我們貝貝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償命!”
醫務室外圍觀的遊客和不知情的雪場工作人員,紛紛倒戈。
“天吶,這也太惡毒了吧?”
“因為嫉妒就故意指錯路?這可是會出人命的啊!”
“現在的教練怎麼這麼沒底線?必須吊銷她的執照!”
“長得挺好看的,心腸怎麼這麼歹毒?”
指責聲、謾罵聲如同潮水向我湧來。
換做前世。
面對這種千夫所指的場面,我早就崩潰自證了。
我會哭著解釋我沒有,拼命證明自己的清白。
但現在,我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我看著陸澤那張因為心虛而越發猙獰的臉。
再看看阮家父母那副恨不得吃我肉喝我血的醜惡嘴臉。
覺得他們就像是一群在糞坑裡狂歡的蛆蟲。
我沒有爭辯,緩緩抬起手。
摸了摸固定在頭盔上的GoPro全景記錄儀。
紅色的指示燈還在有規律地閃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