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渣滓竟敢偽裝成男主模樣_第3章 3系統說完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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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說完這些,就又沒了動靜。
但至少,我知道自己不會被抹殺。
這像顆微弱的火種,暫時壓下了我心底那灘死水般的絕望。
從宋冉冉出現,趙津橋開始一次次忽略我、偏向她開始,我就開始為自己,也為父母打算。
這些日子,陸陸續續也攢下了一筆錢。
不算多,但足夠支付父母在療養院半年的費用,也夠我在離開後,有個暫時的落腳之處。
我自己辦了出院,回了和趙津橋的別墅,打算搬家離開。
推門進去的瞬間,我幾乎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不過短短幾天,這個家已經天翻地覆。
我喜歡的暖黃色調牆壁,被刷成了冷感的淺灰。
沙發上所有的玩偶抱枕全都被扔掉了。
就連窗簾,也從溫暖的亞麻色,換成了厚重的深灰。
這裡不再是我一點一滴佈置起來的、充滿回憶和溫度的家。
宋冉冉從沙發上起身,身上穿著我的睡衣。
那是我去年買的情侶款睡衣,當時趙津橋瞥了一眼,笑著說圖案太幼稚,不肯穿。
此刻,趙津橋跟在她身後起身,身上穿的卻是他嫌幼稚的情侶款。
“南月姐?你出院了?怎麼不叫津橋哥去接你呀?”
宋冉冉向我走過來,十足的女主人模樣。
我壓下心裡的苦澀,沒理她,徑直往主臥走。
趙津橋愣了一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南月,你怎麼自己回來了?身體好了嗎?怎麼不告訴我?”
他的觸碰讓我胃部一陣生理性的不適。
我抽回手,淡淡開口。
“反正我有照顧自己的經驗,也沒必要麻煩你,你照顧自己想照顧的人吧。”
“南月,你別誤會,冉冉生病了難免脆弱,一個人住容易難過,我就讓她來這裡暫住幾天。”
“我想著你在醫院,怕你知道了多想,打算等你回來她就搬走了,所以沒告訴你。”
“現在你也沒必要解釋。”
我打斷他,甩開他的手,繼續往主臥走。
“姐姐,你別生津橋哥的氣嘛。”宋冉冉走上前,親暱地挽住趙津橋的胳膊,摸著他被我甩開的手。
“津橋哥瞞著你也是為你好,怕你住院還多想嘛,我只是暫時借住幾天啦,哦,對了......”
“我看這房子原來的裝修風格有點過時老土了,我之前是學室內設計的嘛,就順手幫津橋哥調整了一下,看起來是不是清爽多啦?姐姐你不會介意吧?”
過時、老土。
這兩個詞刺進我的心裡。
這個房子的每個屋子桌布的顏色,每一件傢俱的擺放,甚至每一個小擺件的選擇,都是我和趙津橋親自裝修的。
這裡不只是一棟房子,更承載著我們關於家的所有想象和憧憬。
可如今,不過幾天,他就允許另一個女人,把我們用心構建起來的家,改的面目全非。
我閉了閉眼,將洶湧而上的酸澀和刺痛狠狠壓回去。
“隨你,你想住多久都可以,想怎麼改,也隨你。”
“喬南月!”
趙津橋似乎被我這幅無所謂的態度激怒了,他加重了語氣,帶著責備。
“你能不能別再陰陽怪氣了?冉冉也是好心!”
“我說什麼了?在你聽來就是陰陽怪氣?趙津橋,是因為你自己心虛吧?”
我不再理會他瞬間冷下去的臉色,擰開了主臥的門。
一股濃烈的香水百合氣味撲面而來。
我對百合花粉嚴重過敏,光是聞到這濃郁的花香,都會感覺到呼吸困難。
我猛地後退一步,重重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劇烈地咳嗽起來。
趙津橋看著我狼狽的樣子,臉上掠過一絲複雜。
“客房的床墊太硬,冉冉睡不慣,我就讓她睡主臥了,她這幾天睡不好,有點夢魘,她喜歡百合的香味,百合又能安神,我就讓人每天送一束新鮮的過來。”
“我想著你回來前,再把這花處理掉,沒想到你一聲不吭就回來了......”
這話反而是在責怪我了。
我止住咳嗽,抬眼看著這個我曾經愛到骨子裡的男人。
他的眉眼依舊是我記憶中的模樣,可內裡,卻全爛了。
我記憶裡那個會為我一步一叩首、會紅著眼眶說再也不讓我受委屈的趙津橋。
那個會因為我手指被紙劃破一個小口子就緊張半天,會把我小心翼翼捧在手心裡的趙津橋。
早就死在了某個我未曾察覺的瞬間。
站在我面前的,不過是一個披著熟悉皮囊的陌生人。
最後一絲猶豫和留戀,在這嗆人的百合花香裡,徹底湮滅。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的不適和眼眶的酸脹,準備說出那句盤旋在心頭許久的話
——“趙津橋,我們分開吧。”
然而,話未出口。
趙津橋突然毫無徵兆地發出一聲極其痛苦的悶哼。
他猛地彎下腰,雙手死死抱住頭顱,額頭上青筋暴起,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整個人踉蹌著向後倒去,重重跌坐在地毯上。
“津橋哥!”
宋冉冉尖叫一聲,撲過去想扶他,卻被他痛苦翻滾的動作推開。
就在這時,消失了半天的系統聲音,再次在我腦海中響起。
【該死的渣滓竟敢偽裝成男主模樣!】
【我接的明明是女頻純愛賽道!他竟然這麼對我的女主!】
【不圍著女主轉,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