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心三年,我靠活閻王續命_第二章 次日清晨
第二章
次日清晨,傅燼臣扔給我一套套裝,丟來一句:“去面試。”
我心裡清楚,這不是面試,是他對外宣告所有權的試探。
傅氏會議室死寂壓抑,高管們個個屏息凝神。前一位面試者僅是抬頭對視一眼,就被傅燼臣一眼凍得渾身發抖,簡歷一扔,連滾帶爬逃了。
輪到我,全場冷眼旁觀,所有人等著看我崩潰出醜。
我緩步上前,無視一眾目光,乾脆利落抬手,握住了他微涼的手掌。
寒氣與火氣相融,傅燼臣周身戾氣瞬間散去,緊繃的肩線驟然放鬆,周身冰封氣場瞬間柔和,眼底藏著獨屬於我的隱晦溫柔。
滿座高管瞠目結舌,震驚到失語。
“錄取。”他語氣淡漠,卻獨獨給我縱容,佔有慾直白外露,“24小時貼身隨行,不許走遠,半步都不行。”
我剛鬆口氣,會議室大門突然被推開。
蘇家一行人蠻橫闖入,繼母尖聲怒罵:“蘇念!你這個白眼狼!逃婚不要臉!躲在這兒勾引人?快跟我們回去嫁張老闆!”
繼母衝上來就要拽我頭髮:“你以為攀上高枝就了不起?欠的債你不還誰還!”
屋內瞬間死寂,空氣凍得發僵。
傅燼臣眸色驟寒,周身寒氣瞬間暴漲,桌上水杯直接結霜。我立刻握緊他的手,壓住他失控的寒氣,穩住他的情緒,抬眼冷懟,字字鋒利:“我蘇念,從今天起,和蘇家斷絕關係。你們的賭債,你們自己還。”
“反了你了”父親惱羞成怒,揚手狠狠朝我扇來。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猛地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骨節發白。
“我的人,你也敢動?”傅燼臣眼神陰鷙嗜血,聲音冷得結冰,“誰給你的膽子。但凡再碰她一下,我讓蘇家徹底消失。”
他淡淡抬手示意,保鏢立刻上前,將蘇家眾人強硬拖走。門外哭喊謾罵漸行漸遠,室內漸漸恢復平靜。
傅燼臣垂眸看我,指尖輕輕擦過我泛紅的眼角,動作輕柔:“怕?”
“不怕。”我抬眸直視他,清醒篤定:“你是我的靠山,我是你的解藥。”
當晚,傅燼臣躁鬱症復發。別墅氣溫驟降,寒如冰窖。
我推門而入,從身後緊緊抱住冰冷僵硬的他。
他沒有推開,身體僵硬一瞬,反手死死扣住我的腰,佔有慾爆棚。
“蘇念,”他轉身凝望著我,黑眸深邃繾綣,夾雜著病態的貪戀,嗓音低沉沙啞:“你是我的藥,只能是我的。”
我貼在他微涼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你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