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快嬰兒車,把我送進了局子_第4章 4秦越衝進屋時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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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衝進屋時臉色蒼白,額頭全是汗,看起來慌亂極了。
我第一次看到他這麼失控,心裡也咯噔一下:“秦越,你什麼意思?那個嬰兒怎麼會跟你有關?”
秦越關上門,長呼一口氣,眼神沉重得嚇人:“澤雨,那孩子......可能是我女兒。”
這句話像一記炸雷狠狠劈在我頭頂,我頓時一片空白。
半晌才回過神來,我咬牙切齒:“秦越,你瘋了嗎?你什麼時候有了個女兒?”
秦越垂頭坐在沙發上,語氣疲憊:“對不起,是離婚前的一次意外,我並不知道那個女孩懷孕了,她後來突然找到我,說孩子出生後身體不好,求我幫忙。”
我聽著這些,渾身發冷,手腳都麻了:“所以你就隱瞞了?現在孩子失蹤,你還用嬰兒車把事扯到我頭上?秦越,你是不是人啊!”
秦越猛地抬頭,眼睛通紅:“我沒有!澤雨,你聽我解釋,我也不知道這輛嬰兒車怎麼回事,更不知道為什麼寄件人是我。但我敢肯定,肯定有人盯上了咱們兩個!”
“盯上咱們兩個?”我冷笑,“除了你和你那個孩子,還有誰會跟我有關係?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沒告訴我的?”
秦越沉默幾秒,忽然盯著我說:“澤雨,你仔細想想,車子最開始是誰推薦你買的?”
我猛然回憶起來:“春笙。她一直在群裡組織團購。”
秦越語氣沉重:“那你有沒有想過,春笙到底是幹什麼的?她在群裡賣的東西這麼便宜,你不覺得蹊蹺嗎?”
我愣了一下,心裡升起莫名的恐懼:“你什麼意思?”
秦越沉聲說:“醫院一直在調查嬰兒臟器黑市的事情,我之前跟警方合作過。但最近醫院的線索突然斷了,現在這事兒鬧出來,我總覺得跟這個黑市有關係。”
我的背後忽然一陣涼意,頭皮發麻:“你的意思是......春笙賣的那些秒殺嬰兒車,背後可能有貓膩?”
秦越點了點頭,目光更加陰沉:“我查過高琴,她兒子最近確實在等臟器移植,她頻繁來醫院打聽訊息,很可能已經跟臟器黑市的人有接觸了。”
我越聽越恐怖,整個人都發抖:“所以,這車底藏的DNA管子,到底是幹嘛用的?”
秦越低頭沉思了一下:“我懷疑,這是用來做臟器配型的。DNA一旦匹配成功,那孩子可能就會被賣給需要臟器的家庭。”
我徹底震驚了:“那這個女嬰......她豈不是很危險?”
秦越握緊拳頭,眼神複雜:“澤雨,我們得趕緊想辦法。現在你也被捲進來了,背後的人明顯是想把我們往火坑裡推。”
我慌亂得厲害,腦子裡不斷閃過那些可怕的畫面:“我們報警吧!”
秦越搖頭:“警方已經介入了,但目前沒有直接證據,我們還要拿到更多實錘才行。”
我抓著頭髮快要崩潰了:“這到底是個什麼局?誰會這麼狠?”
秦越冷靜下來,緩緩說道:“澤雨,嬰兒車寄件的事肯定有人動了手腳,我們現在要先找證據,把車子真正的來源搞清楚。你跟春笙聊過嗎?”
我一咬牙:“聊過了,她把我拉進直播群,當眾羞辱我,說車是你轉賣的。”
秦越臉色驟變,怒極反笑:“真夠狠的,看來她是真準備栽贓咱們倆了。”
我壓下內心的恐慌:“但我們手裡什麼證據都沒有,要怎麼反擊?”
秦越低頭沉思了一陣,忽然抬頭:“我們得回醫院查清楚車子的物流記錄。快遞公司既然用了我的名字,那醫院裡肯定有內鬼。”
我咬咬牙:“行,我跟你去!”
秦越盯著我,神色微妙了一下:“你不怕再被牽連?”
我哼了一聲:“我還能比現在更慘嗎?再不動手,我真就成販嬰犯了!”
我和秦越連夜去了醫院。到了醫院辦公室,秦越直接開啟電腦,調出最近一個月醫院的快遞發貨記錄。
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資訊中,很快就找到了那輛詭異嬰兒車的發貨單,發貨地址正是醫院兒科病房,寄件人果然寫著“秦越”。
秦越怒極反笑:“果然有人篡改了資訊。”
我焦急地問:“能看到是誰操作的嗎?”
秦越皺眉檢查了一下:“資訊改動的人使用的是醫院的公共賬號,但登入IP倒是可以查到,是醫院附近的咖啡廳。”
我心跳頓時加速:“咖啡廳?”
秦越點點頭:“估計是醫院內部的人,不敢在辦公室動手腳,才跑到外面去操作。”
我攥緊拳頭,緊張得要命:“你能查到是誰嗎?”
秦越搖了搖頭:“暫時不行,必須調監控錄影,但現在醫院已經下班了,我們得明天找保安調監控才行。”
我們走出醫院時天色已經矇矇亮了,我感覺渾身無力,神經一直緊繃著。
回家路上,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秦越:“你那個......孩子的媽媽呢?她不報警嗎?”
秦越臉色明顯僵了一下,沉默半晌,才低聲道:“她早就失聯了,我最近也一直在找她,現在看來,她可能也出事了。”
我心裡猛然一驚,更加害怕起來:“難道這就是個連環的陷阱?有人從頭到尾都算計好了?”
秦越嘆了口氣,點點頭:“很可能是這樣,所以我們現在必須小心,稍有差錯,這個罪名,我們倆都脫不了。”
回到家門口時,天剛剛破曉,小區裡靜悄悄的,但我的心卻怎麼都靜不下來。
剛開啟家門,我的手機又響了,這一次是個未知的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電話那頭的聲音經過變聲處理,低沉陰冷:
“林澤雨,你想知道真相嗎?”
我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嚥了口唾沫:“你是誰?”
對方冷笑一聲:“我是誰不重要,你想拿回主動權,就帶上DNA管子,一個小時後來廢棄的月子中心,我等你。”
電話隨即結束通話了。
秦越見我臉色慘白,緊張地問:“誰打來的?”
我渾身發抖,聲音都有些啞了:“有個人說,讓我去廢棄的月子中心,拿DNA管去換真相。”
秦越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沉聲道:“別怕,我跟你一起去。這一次,我們必須弄清楚背後究竟是誰在操縱這一切。”
我抬頭看著他,內心雖然恐懼,但此刻卻有一種莫名的安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