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駙馬送給狗後_第5章 我再無半分猶豫
我再無半分猶豫,利落地揮了揮手,聲音冰冷:「拉開。」
護衛們得令,也不再顧忌是否會傷及楚晏了。
他們用盡全身力氣,終於將那亢奮未休的頭獒從楚晏身上拽離。
「汪汪汪!」
巨獒驟然被打斷,發出不滿的狂吠。
「啊——!!!」
與此同時,楚晏也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
眾人這才看清,那頭獒的兇物末端,竟生著可怕的倒鉤肉刺!
這番強行分離,竟硬生生扯下了楚晏一塊模糊的肉塊。
鮮血瞬間從他的傷處噴濺而出。
如此恐怖的場景,讓在場所有的貴女都驚叫著散開。
她們紛紛捂住眼睛,瑟瑟發抖,不敢再看第二眼。
更有甚者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霎時間。
血??味。
尿羶味。
嘔吐的酸腐味。
種種惡息交織混雜在一起,瀰漫在整個院中,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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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晏在劇痛中慢慢清醒了過來。
他艱難地睜開眼,視線茫然地掃過周圍。
眾人驚駭、鄙夷與嫌惡的目光,狠狠刺入他眼中。
「這......這......」
他下意識地低頭,再猛地扭頭。
看到那三條對他齜牙低吼、涎水不斷滴落的巨獒......
他如遭雷擊。
整個人僵在原地。
我示意護衛丟過一件外袍給他,聲音冰冷:「遮上。」
我絕不能讓蓉兒的眼睛,沾染上這等骯髒汙穢。
他慌亂地裹上那件遮羞的袍子。
短暫的驚惶後,求生的本能迅速佔據上風。
楚晏抬起手,直直指向我,臉上滿是悲憤:
「清猗!你!你好狠毒的心腸!你為何要對我下此毒手?!給我下那種齷齪卑劣的藥物!
「就因為我不慎撞見了你與這些畜生行那苟且之事?」
他喘著粗氣,身上的劇痛讓他面目變得無比猙獰。
「我當時就說過!只要你肯將這些畜生悄悄送走,我願意將此醜事永遠埋在心裡,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我如此待你,你為何......為何非要對我趕盡殺絕,用這等惡毒的計策來害我?」
這話一齣。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抽氣聲。
所有懷疑、探究、難以置信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好一個楚晏!
腦子轉得真是快!
身處如此絕境,竟還能顛倒黑白,將他自己做下的孽,栽贓到了我的頭上!
彷彿他就是那個撞破我與牲畜通姦、寬宏大量卻反遭毒手的悲慘駙馬!
不就是長了張嘴,會編故事嗎?
誰還沒有呢?
我當即身形微晃,眼圈驟然一紅,一隻手難以置信地捂住心口,聲音委屈:
「駙馬......你、你怎能如此血口噴人?這府裡何時養了這等駭人的猛犬,我根本一無所知!府中大小事務,一向都是連翹在替我打理啊!」
提及【連翹】二字。
楚晏眼中閃過一絲絕處逢生的亮光。
他的語氣都變得篤定起來。
「對!連翹!傳連翹來!她什麼都清楚!她知道一切!你速傳她來,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我立刻抬手吩咐:「來人,去尋連翹過來。」
然而,派去的下人很快去而復返,匆匆回報。
「啟稟公主,遍尋府內上下,皆無人見過連翹姑娘蹤影。」
下人頓了頓,補充道:
「如今,就只剩這間廂房......尚未搜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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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適時地看向楚晏,眼中噙滿淚水。
「駙馬......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連翹藏起來了?你怕她說出對你不利的真相,是不是?」
不等他辯解,我立刻厲聲道。
「來人!給我進去仔細搜!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
下人們應聲而動。
不過片刻,一聲驚恐的尖叫猛地從內間傳來。
「啊——!死、死人了!!」
連翹的屍??,在床榻最裡側的被褥下被發現!
她的喉管被利刃粗暴地割開,傷口猙獰,大量的鮮血早已浸透了身下的錦褥。
死狀悽慘,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那把沾著血的兇器,就赫然藏在枕頭之下!
證據確鑿。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釘在楚晏身上!
我率先發難,手指顫抖地指著他,聲音撕心裂肺。
「楚晏!你竟然殺了連翹?!是不是因為她撞破了你這禽獸不如的醜事,你就要殺??滅口?」
楚晏氣得渾身發抖。
「你胡說!明明是你!是你昨夜灌我喝下那碗參湯,又砸暈了我!是你殺了連翹栽贓給我!毒婦!你這個心如蛇蠍的毒婦!」
我哭得梨花帶雨,更顯悲憤無助。
「你還在狡辯!連翹自小伴在我身邊,與我一同長大,名雖主僕,情同姐妹!這京中上下誰人不知?我待她如親妹!我怎會對她下此毒手?!你倒是說說,我殺她的動機何在?!」
我與連翹深厚的情誼,在京中貴眷圈中早已不是秘密。
若說我會殘忍殺害情同姐妹的貼身侍女。
在場絕無一人會相信。
當下,眾人看向楚晏的目光更加篤定。
駙馬行那齷齪獸行時被公主的心腹撞破,生怕其告知公主,故而惱羞成怒。
殺??滅口!
合情合理!
楚晏正欲再次開口反駁。
我懷中的蓉兒突然捂著眼睛,怯生生地探出頭來,帶著哭腔喊道:
「父親撒謊!母親昨天一直陪著蓉兒睡覺!給蓉兒講故事,唱小曲兒!才沒有出去!父親騙人!」
她的聲音稚嫩卻清晰。
「這些嚇人的大狗狗就是父親偷偷養在後院那個小房子裡!蓉兒有一次迷路看到了,好害怕......告訴母親,母親還因為這個和父親吵過架,父親好凶地吼母親,就是不肯把大狗狗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