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全網黑的擺爛花瓶,我靠剝橘子封神_第5章 5調解室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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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解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
周國強愣住了。
他這輩子被人頂過嘴、被人哭著求過、被人氣得摔門走過。
但從來沒有人——在他拍桌子之後,給他剝橘子。
“你......”他張了張嘴,手還懸在半空。
我把橘子又往前推了推。“甜的,不騙你。這個季節的橘子水分足。”
他的眉頭擰成一團,但那股子暴戾的氣勢明顯洩了三分。
“我跟你說正事呢!你給我——”
“我聽著呢。”我說,語氣平平的,
“您投訴八個月,物業沒人管,居委會踢皮球,打12345也沒用。對吧?”
他愣了一下。
我繼續說:“樓上漏水滲到您家天花板,發黴了一整面牆。您找樓上,人家說是公共管道的問題,物業說是樓上私改管線,兩邊互相推。”
“您報過兩次警,警察說這是民事糾紛管不了。居委會來了四次,每次就是讓您“互相理解”。”
我抬起眼看他。
“所以您不是脾氣暴,您是被踢了八個月的皮球,踢急眼了。”
監控室裡,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林思甜攥著紙巾的手停在半空。
周國強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緩緩坐下了。
手伸出去,拿起一瓣橘子,沒吃,捏在手裡。
“你怎麼知道這些?”
他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
我靠在椅背上:“我去過您家那個小區。”
“什麼?”
“三天前。”
彈幕突然安靜了一瞬,然後炸了。
【等等???她三天前去踩點了???】
【所以她之前天天準點下班不是去偷懶......是去實地走訪了??】
【我靠我靠我靠——】
周國強的表情變了。
不是憤怒,不是不耐煩。
是一種很久沒被人認真對待過的、近乎茫然的表情。
“你去我家了?”
“沒進門。”我說,
“但我跟您樓下棋牌室的張叔聊了會兒。他說您以前脾氣挺好的,自從老伴去年走了之後——”
“別說了。”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硬。
但那不是暴怒。是防禦。
我沒繼續。
只是安靜地坐著。
過了大概十幾秒,他把那瓣橘子塞進嘴裡,嚼了兩下。
“確實挺甜。”他悶悶地說。
然後他嘆了口氣,靠向椅背。
“小姑娘,你是第一個不跟我打官腔的。”
監控室裡,導演緩緩轉頭看向攝像師。
“這段......全錄下來了吧?”
“錄了錄了。”
林思甜的臉色白了。
沈墨白嘴角的弧度僵在那裡,半天沒動。
彈幕已經徹底瘋了。
【她不是在調解,她是在......共情???】
【其他人都在想怎麼“對付”周國強,只有她在想周國強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現在渾身雞皮疙瘩】
【江知眠這個女人......到底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