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婚後的第七年_第10章 傅母雖是貴婦人
傅母雖是貴婦人,但從頭到尾,沒有對我和傅沉的關係有過阻撓。
她來勸我那日,態度也很好,只是我堅定不願意。
臨走前,她看著我嘆了口氣:「是小沉沒有福氣。」
再後來,即便再相遇,我也全當看不見傅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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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著記憶,我在街上精準地找到了發傳單的溫茹月。
如果說三十歲的她是烈焰玫瑰,那眼前的她就是一朵清冷堅韌的美人花。
我不由分說地拉著她:「走,我請你喝咖啡!」
她有些莫名其妙:「你做什麼?我不認識你。」
我停下思考:「不想喝咖啡,奶茶喝嗎?或者你想喝酒?」
溫茹月撿起頭套,盡職盡責地塞給我一張傳單:「我什麼也不喝。」
在我的軟磨硬泡下,溫茹月的第一杯咖啡,終於被我承包。
後來,我總騷擾她。
而於昭再也沒出現,或許出現了,只是我也不知道而已。
故事的發展,遵循著軌跡。
後來的那些年,我憑藉著記憶,一次次地踩中投資的風口,短短幾年,就帶著溫茹月成立了公司。
公司越做越大,溫茹月又成了風風火火的女強人,每天踩著高跟鞋就是數錢。
她後來沒嫁給於昭,嫁的那個人對她很好,連那個人的家人都心疼她這些年的不易, 分外疼惜她。
最令我難以置信的是,溫茹月婚後第二年生了個女兒,而且她女兒長大後竟然和元元一模一樣。
她會說話後, 也會拿著糖叫我:「棠棠姨姨——」每次叫得我都心軟軟的。
關於傅沉,即便我提點過傅母, 但傅家仍舊破產了。
傅沉依舊走上了創業的道路, 只是他至今還未成功, 仍舊在原地打轉。
我想起了, 我和他一起創業的那些年。
傅沉從前是個公子哥, 即便再怎麼受磋磨,有些脾氣還是改不了。
於是很多時候,我就要人前人後地替他周旋人情世故, 替他牽線搭橋。
我記得那年, 他遲遲拉不到科藝的投資,公司面臨困境。
我託人打聽到科藝老總的太太,打算曲線救國。
那時,她住的樓層外頭有一處汙地,物業遲遲未修, 她每次進門都因鞋面上的汙漬皺眉。
從第二天起,我帶了手帕, 在她進門前,蹲下來給她細心地擦了鞋面。
我就這樣彎著腰,笑著替她擦了半個月的鞋。
終於有一天,她開門後, 轉身叫住我:「進來坐坐吧,傅太太。」
可這些, 我沒有告訴傅沉。
他甚至直到現在都不知曉, 有些生意到底是怎麼談成的。
重新回來後,我妥善地處理好了所有事,但總覺得忘了些什麼。
直到這天夜裡, 我突然想起一雙狐狸一樣漂亮的眼睛。
哦, 我忘了宋遮啊——
算了,想了想我又躺了回去。
宋遮的未來人生很完美,我還是別插手了。
我打定主意不去找宋遮,卻在轉角遇到。
眼前的宋遮, 比起三十歲少了點穩重的性感,但多了點讓人發瘋的漂亮少年氣。
這一次, 他開門見山地問:「我想問你, 高二那年丟掉我送的情書, 是因為討厭我嗎?」
我假意思考, 吐出兩個字:「忘了。」
宋遮垂下眼,指尖攥得發白。
我笑了笑,揚眉道:「不過, 你可以再寫一封,這次我不會扔。」
聞言,他猛地抬頭, 不可置信地看向我的笑臉。
春風有信,花開有期。
宋遮,你的情書可以慢慢寫——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