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夫君納妾後_第7章 一樁樁
一樁樁,一件件。
上京城裡誰人的媳婦能做到?
謝太傅和老夫人認為我是天上有,地下無的好孫媳。
管點錢,又怎麼了?
我總歸不會餓著謝雲軒。
謝雲軒反抗無果。
開始徹底擺爛。
整日困在府中和姨娘們廝混。
19
琳瑯生下孩子那日。
府裡還發生了一件大事。
那就是消失已久的沈容月上吊了。
不過她沒死成,被丫鬟救了下來。
本來琳瑯生下兒子。
去父留子的計劃初現端倪。
我的心情還很好。
一聽見這訊息,瞬間又不行了。
我冷冷的將見血封喉的刀子,扔在沈容月面前。
「想死嗎?」
「這個要快點。」
我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為了感情要死要活的人。
世界這麼美好。
有趣的事情那麼多。
為了謝雲軒這個種馬,值得嗎?
沈容月癱在地上,沒有理會我,只是不停的喃喃自語。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我們會變成這樣?」
她一副想不明白的樣子。
我看了火氣更大。
就是閒得。
於是我大手一揮,讓沈容月去我手裡效益最不好的染坊裡當掌櫃。
反正她現在也對謝雲軒絕望了。
給她找點事做,免得想東想西。
只是那時我沒想到。
後來沈容月不僅讓這家染坊起死回生。
還將規模發展成了上京城裡最大的。
給我賺了不少銀子。
20
沈容月離府那日。
和她賭氣,幾月沒理她的謝雲軒終於慌了。
他一副受到極大打擊的模樣。
攔在馬車前質問。
「月兒,你真的要走?」
「在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再也無人阻攔之時,你竟想走!」
他指著府中,神情激動。
「是因為薛妙,因為這府裡的女人嗎?」
關我啥事啊?
躲在一旁看戲的我,連著翻了好幾個白眼。
謝雲軒持續輸出,悲憤委屈的不行。
「這後院裡這麼多人都能和平相處,為什麼就你不行?」
我啃了口桂花糕,小聲補上:「因為她是真的愛你啊。」
其他人只把你當按摩棒。
琳瑯:「對對對!」
沈容月沒有回答,甚至沒有掀開轎簾。
只是從轎中扔出了一個玉佩。
上好的和田玉,一到地上就碎成了兩半。
分開的兩半上。
恰好一邊一個「軒」和一個「月」。
一看就是謝雲軒找人定做的。
我回頭對琳瑯嘖嘖道:「沒看出來,謝雲軒還挺浪漫的。」
又有點肉疼。
「只是可惜這玉佩了,通透圓潤,能賣不少錢吧?」
琳瑯黑著臉從懷裡掏出個玉佩。
一看和地上的一模一樣,只是月字換成了瑯。
她語氣哀怨:「這是他說要為我贖身那日給的,說是得了塊上好的胚子,請了碎玉軒的大師傅打造,只得了這麼一塊。」
我:「......」
感情定情信物還帶批發的。
謝雲軒這人也太不真誠了。
不過此刻,他的臉白的快要死了一般,一步步的上前。
將玉佩碎片撿起,在手中捏緊。
一幅情深不悔的模樣。
意識到沈容月的堅決,謝雲軒開始口不擇言。
「薛妙是鎮國大將軍的女兒,尚且能夠容許我三妻四妾,你不過是再嫁之身,怎敢奢望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這話就過分了。」
也不想想沈容月被誰逼得嫁人的。
琳瑯眼裡的憐愛拉滿了。
「沈容月也太慘了,不過也怪她自己眼神不好,信了謝雲軒的鬼話。」
沈容月仍舊沒有出聲。
只是那微顫的轎簾,暴露了她的不平靜。
謝雲軒並未察覺,他定定望著轎中的沈容月,一字一句道。
「若你今日真的離開了,那日後就別再想回來了。」
這些年,沈容月能夠以奴僕的身份,過上主人般的日子,都是因為他。
他以為他能威脅到沈容月。
「沈容月,是不是我太過寵你,才讓你心生妄想......」
「走吧!」
沈容月直接打斷了他。
她話音剛落,車伕就揚起馬鞭,一溜煙走了。
謝雲軒呆站了很久。
我和琳瑯就像瓜田裡的猹。
急的不行:「追啊,你要是追過去,我就敬你是條漢子。」
可謝雲軒只是愣在原地。
眼裡一片沉痛。
痛到當夜就去了雪姨娘房中尋求安慰。
下人來報時。
琳瑯彷彿忘了這是她孩子的爹。
連連搖頭。
「謝雲軒這人真不行,要別人對他死心塌地,又管不住下半身,若不是投了個好胎,誰瞧得上他去?」
21
沈容月去了染坊後。
傷春悲秋了好幾日。
聽說她飯也不吃,整日就關在屋子裡哭。
染坊裡的事務一概不管。
下人來報時,正在練字的我完全不能理解。
昔日在將軍府裡,我們姐妹被操練完後,一個個都餓得如狼似虎。
飯都是搶著吃的。
由於嫡姐吃的又多搶的又快,我們還常常吃不飽。
所以即便府裡的大鍋菜不好吃,我還是會認真將碗裡的飯菜吃完。
沈容月竟敢不吃飯!
看來還是體力消耗不夠。
我將手中的筆一擱,吩咐道。
「她若不想做掌櫃,就讓她去做洗紗工,若是不想吃飯,那就別給她吃了。」
果不其然。
做了幾日染坊裡最苦的洗紗工後。
沈容月開始吃嘛嘛香。
每日下工後累的直接睡著。
再也沒有時間哭了。
這期間,謝雲軒也常常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