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背叛後,我想反轉對方_第6章 而我
而我,一身倦態,整個人就像秋天的落葉,枯著、苦著。
閨蜜倒是回血極快,和莊甲聊得那叫一個歡。
莊甲問:「你們來這幹什麼?」
閨蜜:「呃,玩玩。」
我:「打小三。」
......
閨蜜偷偷用胳膊肘使勁頂我。
哪能說打小三呢?這種事,就像渣男說的,不是知識分子以及有素養的人會去做的事。
況且,莊甲可是高中學校的男神。
我不以為然。
愛咋咋地吧,沒精神頭了。
我別過頭去,沒看莊甲的表情,閨蜜立刻將話題岔開了,聊了幾句後,莊甲指了指他的車。
時間不夠了,得去律師事務所了。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了過去,只見拐角那停了輛黑色的車,車標熠熠生輝。
好貴的車。
三甲醫院的外科手術醫生,這麼有錢的嗎?
我們剛走到他車前,閨蜜突然彎腰捂著肚子,喊疼,喊得那叫一個慘,跟電視劇裡要生崽了一樣慘。
我嚇得不行,以為剛打架的時候弄到了。
結果她說躥稀了。
在我包裡一頓猛翻,翻出衛生紙後,一溜煙跑了。
我說:「你快點,我們等你。」
她說:「好嘞!」
真是天賦異稟啊,躥稀還能跑這麼快。
走到車前,我稍稍猶豫了下,手放到了後座的車門上。
雖然他是老同學,但畢竟是個單身男人,而我是個準備離異的女人,坐副駕駛,屬實有點曖昧了。
其實這只是個藉口。
實際情況是,我滿腦子醜陋的報復思想。
找個帥氣的有錢大叔睡一睡,狠狠回擊。
不,找個肥胖的禿頂睡一睡,噁心死他。
找個年輕的肌肉男睡一睡,享受享受。
不,找個年邁的睡一睡,快死了的,羞辱他。
這種沒什麼內涵且腦殘、低階的想法,反覆地在腦子裡盤踞,揮都揮不掉。伴隨著他出軌的那些細節,他和她糾纏在一起的場景......
把我整個人都撕碎了。
我可真沒出息。
我不敢坐副駕駛,也不能坐副駕駛,尤其是莊甲的副駕駛。
他是我唯一暗戀過的人,是我高中三年青春的男神,是比我想象中利用的報復物件,還要優秀的人。
他有什麼錯?
要被我這種人拿來利用。
「坐副駕駛,我得給你處理下手背的燙傷。」莊甲從後備廂提溜過來一個藥箱子。
我很是驚愕,低頭看了眼。
手背被菸頭燙的傷上面沾了泥,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醫生的觀察力這麼強的嗎?
「遵醫囑。」他見我不動,嚴肅了起來。
好吧。
醫生,了不起,誰讓我是患者呢。
我坐到了副駕駛。
處理傷口的時候,他的手直接接觸到我的手,他的手很暖,動作很輕,但並沒有什麼曖昧的感覺。
他很專業。
有點痛,我齜牙咧嘴的。
脖子那也有傷,應該是剛剛混亂中,不知道誰的手指甲劃到的,很長的兩道。
他看了一眼,言簡意賅:「把領子扯下些,露出左邊的肩膀。」
我有點尷尬,但......
遵醫囑吧。
醫生嘛,什麼沒見過?就一後脖子加點肩膀而已。
往下扯了扯。
藥物塗上去有些疼,我依舊齜牙咧嘴的,但心裡開始害羞了起來。
怎麼說呢。
其實昨天晚上被渣男打,去醫院看病的時候,他就看過我的後背,而且是大面積的,也檢視了大腿和腰部。
但那是醫院,而這是車內......
塗好後,我有些尷尬地繼續扯著衣服等藥幹,偷偷地瞟了眼莊甲,只見他麻利地將藥箱裝好放到了後座。
耳朵根紅了。
但他神色非常非常鎮定,鎮定到我覺得他耳朵......可能是車內熱的吧?
我扭過頭去,看著窗外,靜靜地等著閨蜜來,又怕閨蜜來。
這廝來了,見我露出半個肩膀,不知道會浮想聯翩什麼。
身後傳來了影片的聲音,他把手機遞了過來。
影片裡,國外的議會現場,一群議員在打架......還是個打架錦集。歐洲的、日本的、美國的都有。
這些西裝革履的傳說中的社會高等人士們,在議會現場打得比村頭的潑婦還要厲害。
他沒有說話,但我知道他什麼意思。
他沒有覺得我去打小三是沒素質的事,也沒有覺得這種行為丟了知識分子的臉。
他用影片告訴我,這些議員在這種公開場合都打呢,我一個老百姓,打個架算什麼?
講真的,這一刻我覺得很甜。
是真實的甜。
從嘴巴甜到心裡。
「不過,這種行為以後不能有。」他指了指我的手背,神情嚴肅了起來。
嗯,我點了點頭。
突然又有點不好意思,於是別過頭繼續看著窗外。
閨蜜這廝,怎麼還不來,我隱隱覺得有些不妙。
莊甲來之前,她就要開我的車走,我沒同意。我們得一起去律師事務所,否則就我和莊甲兩個人,有些不妥。
倒不是說會發生什麼。
而是我擔心一旦離婚官司開打,渣男來找監控之類的,看到我和莊甲單獨離開,會說不清。
我的擔憂是很正確且頗具遠瞻性的。
因為後來,渣男果然找到了我們開車離開的這段影片。
看到影片,他就開始發癲。
不過,這是後話。
我耐著性子又在車裡等了閨蜜近二十分鐘,她居然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