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也想登基_第4章 皇後
」
皇后:「?」
我:「哦,你兒子步入青春期了。」
一轉頭就和同樣來找皇后的太子碰上,
嚯,
果真是從頭到腳的一身黑,連腰上的玉佩都是墨玉。
太子抿了抿唇角,撇過頭,擺明了一副不想同我說話的模樣,
過了一會兒,又突然生氣:「孤就在這裡,你為什麼裝作看不見還不理孤!」
我:?
不是哥們你真以為自己是青春期小孩嗎?
皇后問太子:「你是不是知道了?」
她說這話時有些猶豫,柳眉蹙起,望向日漸消瘦的兒子的目光裡帶著愧疚。
太子默不作聲,依舊是那副苦大仇深的死樣子,看得我拳頭髮癢。
「是母后不對,」皇后輕拭了下淚,嘆息,「應該早點告訴你身世的事,其實你不是你父皇的兒子,是我和聞郎的孩子......」
「什麼——!」
「什麼——!」
太子和我驚喜地異口同聲道。
這樣我不就是唯一的皇位繼承人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
糟糕,怎麼高興得這麼明顯。
我下意識有些心虛,一回頭髮現太子笑得比我還大聲。
?
我懵了。
他怎麼了,氣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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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父皇知道嗎?」太子問。
「知道呀,」皇后說,「其實整個皇宮連同門口灑掃的婆子都知道,就你不知道。」
太子鼻子紅紅的。
原來當年,皇帝愛上了太妃,但剛登基,根基未固。
恰好皇后非我師父不嫁,但家族死活不同意她嫁給一個平民。
皇帝於是大手一揮把皇后娶了,偽造帝后恩愛的假象,藉此堵住朝臣的嘴,實際仍舊是同太妃廝混,好不快活。
皇后跟師父私通的事是他默許的,連師父進宮的牌子都是他給的。
原來師父不是為了養我才把自己賣給皇后的,是早就勾搭上了啊。
我心裡那點稀薄的愧疚頓時煙消雲散。
我現在看這宮裡的一草一木都有點挑剔,畢竟以後全是我的了。
「姑姑,」我喊楊姑姑,「把那棵樹拔了吧,我不喜歡,還有這池塘,也得重新做,哦對了,還有那個龍椅啊要重新拋光......」
楊姑姑:「殿下還是小聲些,陛下如今正值壯年,大聲密謀這光彩嗎?」
結果她一扭頭,張嘴就是:「哎,那邊那個,沒聽過我們殿下的話嗎?趕緊把樹拔了......」
因為我又升咖了,
現在是板上釘釘的皇位繼承人,
楊姑姑跟著我前途一片光明,連抽邵公公的時候都更有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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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這事,在我沒回來之前倒也沒什麼,反正帝后明面上只有一個他孩子,以後把皇位傳給太子也行,雖然不是皇帝親生的,但皇帝又沒有孩子。
但現在,我回來了,這事就被捅出來了。
皇后誤以為太子這幾日是在為此煩心,還寬慰他:「兒啊不哭哈,勿視他人之得為己之失,正好你體弱,以後雲喜登基,你就當個閒散王爺,跟你爹一樣出去雲遊豈不自在。」
太子拒絕:「我要嫁給林雲喜,當她的皇后。」
皇后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嫁給誰?!」
太子:「孩兒志不在四方,為了她就願意關在這深宮裡,您當了皇后,孩兒也要當。」
皇后沉默了。
皇后:「死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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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哦不,
現在應該叫他本名——周景晏,
鬧完皇后來鬧我:「我要嫁給你。」
我和皇后同款的錯愕臉:「嫁給誰?!」
我這才明白過來他前陣子一副死人臉是怎麼回事,
感情是覺得愛上了自己親妹妹,世界觀重塑中。
周景晏硬的不行來軟的,軟的不行來燒的,
半夜偷摸脫了衣服來爬我的床。
我發現被子裡多了一個活人差點心臟驟停,剛想大喊楊姑姑救命啊有刺客,就倏地看清了那張臉,
他眉目含情,衣衫半褪,仰臉無辜地看著我,不經意間露出了完美的肩頸線條、雪白的大......
咳,咳咳。
誰說男生沒心機?
別說,還真有幾分姿色。
我只是一個沒有自制力的小女孩,哪裡見過這個,
當然是狠狠把他要了。
完事後,
周景晏柔弱無骨地靠在床頭,精神飽滿。我累得像體虛的丈夫,沉沉睡去。
不到一刻鐘,
周景晏把我搖醒:「你還沒答應娶我呢!」
他倒是有精神,又要鬧了:
「我十八歲就跟了你,清白都給你了,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娶娶娶。」
我困得睜不開眼,
說完伸手一攬,周景晏窩在我懷裡,嬌羞得紅了耳朵,終於安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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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理一下,
周景晏是皇后和師父的私生子,皇帝的養子。
我是皇帝和太妃的私生子,師父的養女。
我和周景晏在一起,也算一個嫡嫡道道,將來生的孩子正好又有皇帝血脈又有皇后血脈。
我們真是一個和諧的大家庭。
我和周景晏交換了姓氏和父親,
從現在起,
我叫周雲喜,他叫林景晏。
皇帝準備退休去找江南的太妃瀟灑了。
他封我為皇太女,還威脅史官:「該怎麼寫,你心中應該有數。」
史官汗津津點頭,提筆就開始胡謅:
【元正四十三年,皇太女周雲喜認祖歸宗,原來她竟是大周真公主,原太子林景晏是假皇子,當年敵國來了一招狸貓換太女,害得皇太女殿下在民間流落多年......】
我覺得這史官多少有點副業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