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嘲我野丫頭,攝政王當眾跪求我息怒_第9章 蕭子墨的話字字誅心
第9章
蕭子墨的話字字誅心,捧殺皇室血脈、圖謀王府嗣脈、私下辱罵世子為野種......
這一樁樁、一件件,其用心之險惡,手段之下作,讓在場的百官家眷聽得毛骨悚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哪裡是宰相府教出來的名門閨秀,這分明就是一條毒蛇!
“逆女!你這逆女啊!”
人群中,宰相大人嚇得魂飛天外,雙腿一軟,直接癱軟在地。
他連滾帶爬地衝出來,拼命地磕頭請罪,額頭磕得鮮血直流,卻根本不敢替女兒求半句情。
他知道,霍家完了。
霍司音癱倒在滿地的茶渣和碎木屑中,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她看著周圍人鄙夷厭惡的眼神,看著自己父親絕望磕頭的慘狀,還想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不......王爺,您聽我解釋,童言無忌,世子他聽錯了,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霍司音涕淚橫流,試圖去抓蕭凜的袍角。
蕭凜腰間的長劍猛地出鞘半寸,冰冷的劍光映照著他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眸。
他連看都懶得看霍司音一眼,眼神如刀般刮過全場,聲音冷酷無情:
“霍司音,誘拐當朝世子,挑撥王府家事,圖謀王府嗣脈,罪不容誅!”
“不僅如此,還敢穿撿來的垃圾狐皮大氅,冒充皇親招搖撞騙,敗壞本王名譽!”
蕭凜每說一句,霍司音的臉色就灰敗一分。
“來人!”
蕭凜厲聲下令,殺氣沖天,“褫奪霍司音貴女身份,打入天牢,秋後問斬!”
“宰相府教女無方,全家連坐,剝奪一切官職,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是!”
兩名如狼似虎的黑甲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霍司音。
“不!王爺饒命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霍司音在絕望與崩潰的尖叫聲中,像拖死狗一樣被黑甲衛粗暴地拖出了御花園。
她那件沾滿泥汙的赤狐大氅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痕跡,彷彿是她這可笑一生的最後註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