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老公送離婚協議?我反手甩出癌症診斷書:恭喜你,自由了!_第2章 破產
第2章
“破產?”
我看著那條彈幕,手裡的杯子頓了一下。
直播間瞬間炸了。
“笑笑姐你不知道嗎?他那個公司被查出財務造假,股價直接跌停!”
“聽說小三把孩子打掉跑路了,哈哈哈哈活該!”
“家人們別刷屏了,讓姐姐說句話!”
我眨了眨眼,確實不知道這件事。離婚這三個月,我把江辰逸的所有聯絡方式都刪了,連財經新聞都不看。醫生說情緒對康復很重要,所以我只關注三件事:吃藥、吃飯、逗粉絲開心。
“說實話,”我放下杯子,對鏡頭笑了笑,“我不關心他破不破產。他的錢我一分沒多要,法院判多少就是多少。他的人生,跟我沒關係了。”
彈幕安靜了一秒,然後瘋狂刷屏:
“姐姐好颯!”
“這才是真正的放下!”
“不落井下石,格局打開了!”
我指了指鏡頭:“不過我要說一句啊,如果你們當中有人正在經歷不好的感情,別學我忍三年。該走就走,別等什麼診斷書當藉口。我是運氣好,早期。萬一呢?”
說完這句話,我眼眶有點熱,但沒讓眼淚掉下來。
直播結束後,經紀人小何打電話來:“笑笑,有個MCN機構想籤你,開價八位數。”
“不籤。”
“為什麼?”
“我自己就是老闆,為什麼要給別人打工?”我翻著粉絲私信,突然看到一條,“等等,有個品牌方找我,做聯名款?”
“哪個品牌?”
我把截圖發過去:“就是那個國產護膚品牌,主打成分安全的。他們想讓我做產品體驗官,聯名出一套‘笑笑重生系列’。”
小何激動得聲音都變了:“那個品牌口碑超好的!而且他們從不找代言人,這是第一次!”
“接。”
掛了電話,我繼續翻私信。大部分是粉絲的鼓勵,偶爾有幾條罵我的,說什麼“炒作”“賣慘”。我都不刪,留著當樂子看。
翻著翻著,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頭像。
蘇曼妮。
她的小紅書賬號已經登出了,但沒想到她會用私人號給我發私信。
“笑笑姐,對不起。孩子不是江辰逸的,他知道了,把我趕出來了。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你能原諒我嗎?”
我看著這條私信,想了很久。
最後我回了四個字:“與我無關。”
不是狠心,是真的與我無關。她的對不起,對我沒有任何意義。我沒有義務當她的救世主,更沒有義務替她分擔因果。
截圖,拉黑,繼續翻下一條。
又過了半個月,我接到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林女士您好,我是市公安局經偵大隊的,想向您瞭解一下關於江辰逸的情況。”
我愣了一下:“他怎麼了?”
“涉嫌職務侵佔和財務造假,涉案金額較大。我們查到他在婚內曾向您轉移財產,需要您配合做個筆錄。”
我沉默了三秒:“那筆錢是法院判的離婚財產分割,有判決書的。”
“這個我們知道,只是例行問詢。您方便的話,明天來一趟?”
掛了電話,我心裡五味雜陳。
不是心疼江辰逸。而是突然意識到,那個曾經讓我覺得天都要塌了的男人,現在已經淪落到要被警察調查的地步。
因果報應這種事,你不信它,它也會來找你。
第二天我去做了筆錄,把知道的情況都如實說了。警察告訴我,江辰逸的公司早在兩年前就開始財務造假,他為了維持表面風光,借了很多高利貸。蘇曼妮懷的那個孩子,確實不是他的,是一個放貸的人的。
“那個放貸的已經被抓了,”警察說,“江辰逸的案子還在調查中,可能要判幾年。”
從公安局出來,我站在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
秋天的風很涼,陽光很好。
我給主治醫生髮了條訊息:“陳醫生,我複查結果出來了嗎?”
十分鐘後,她回覆:“一切正常,恭喜你,康復了。”
我看著那行字,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太高興了。三個月前我躺在手術檯上的時候,真的想過最壞的結果。我跟自己說,如果沒挺過來,我就把短影片賬號最後的影片設定成定時釋出,內容是:“家人們,我先走一步,下輩子再見。記得給我燒幾個帥哥,要腹肌的那種。”
現在不用了。
我活著。
而且活得很好。
康復的訊息我第一時間發了條影片,標題是:“姐妹們,我活過來了!”
影片裡我沒化妝,素顏對著鏡頭,笑著舉起復查報告單:“看見沒?癌細胞清零!以後誰再說癌症是絕症,我把報告單糊他臉上!”
評論區全是哭的表情。
“姐姐嗚嗚嗚嗚太好了!”
“我媽媽也是胃癌早期,剛做完手術,接好運!”
“笑笑姐你一定要長命百歲!”
我一條條看過去,眼淚止不住地流。
這輩子收到過最好的禮物,不是房子,不是錢,是這些陌生人的善意。
過完年,我的生活徹底翻篇了。
聯名款護膚品上市當天,銷售額破了兩千萬。品牌方高興壞了,直接和我簽了三年的合作協議。我用賺的錢成立了一個公益基金,專門資助貧困地區的癌症患者做早期篩查。
醫生說:“早發現早治療,生存率能提高百分之八十。”
我說:“那就讓更多人早發現。”
基金的名字叫“笑笑基金”,有人說不吉利,我說這名字多好,笑著活下去。
四月份,我收到一封手寫的信。
信封上沒有署名,但字跡我認識。
江辰逸。
他在看守所裡寫的,託律師轉交給我。
信很長,寫了整整三頁。他說他後悔了,說他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事就是出軌,說他現在才知道我有多好,說如果重來一次他一定好好對我。
信的結尾寫著:“笑笑,等我出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把信看了一遍,然後疊好,放進了抽屜裡。
不是心軟,是覺得沒必要燒掉。留著它,以後老了拿出來看看,告訴自己:看,你當年差點為了這種人死掉。
值嗎?
不值。
但正因為不值,所以才要活得更好,才對得起那個在醫院裡獨自簽下手術同意書的自己。
我沒有回覆他。
有些人不值得你浪費任何時間,包括拒絕的時間。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到了夏天。
我的短影片賬號已經破八百萬粉絲了,每個月直播帶貨的銷售額穩定在五千萬以上。我搬了新家,買了一套小別墅,帶花園的那種。院子裡種了玫瑰、月季、梔子花,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澆水。
醫生說我身體恢復得很好,可以正常生活了。我報了一個瑜伽班,每週去三次,還學會了做烘焙。
有一天,我在超市買東西,突然有人從背後拍了我一下。
“林笑笑?”
我轉頭,看到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戴著黑框眼鏡,穿著白襯衫,手裡提著一袋西紅柿。
“你是......”
“我啊,陸之珩,你高中同桌。”他笑了,“你不記得我了?當年你把我課本上畫滿了小豬佩奇。”
我想起來了。
陸之珩,高中時坐在我旁邊的學霸,每次都考年級第一,悶得要死,從來不跟女生說話。我為了逗他,在他課本上畫滿了小豬佩奇,他也不生氣,就默默擦掉。
“你怎麼在這?”我驚訝地問。
“我在這附近上班,”他指了指窗外,“對面那棟樓,市人民醫院,我是腫瘤科的。”
我愣了一下:“腫瘤科?”
“對,我前幾天還在醫生群裡看到你的病例,”他推了推眼鏡,“胃癌早期,手術成功,預後很好。恭喜你。”
“謝謝。”
我們站在超市的蔬菜區聊了十分鐘。他告訴我,他高考後考上了本碩博連讀,畢業後進了市人民醫院,現在是腫瘤科的主治醫師。他離婚了,沒有孩子,一個人住。
“你呢?”他問。
“我也離了,”我笑著說,“剛離半年,離完就查出癌症,然後手術,然後康復,然後做短影片,然後現在成了網紅。”
他認真地聽完,然後說了一句讓我愣住的話:“你變了很多。”
“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變堅強了。”他說,“高中的時候你總是笑嘻嘻的,但那是不懂事的笑。現在你也在笑,但感覺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現在的笑,是有力量的。”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這個曾經被我畫滿小豬佩奇的男生,變得順眼了很多。
回家的路上,我收到陸之珩的微信好友申請。
備註寫著:“高中同桌,以後複查可以直接找我,不用掛號。”
我通過了。
那天晚上我們聊到凌晨兩點,從高中聊到現在,從天南聊到海北。他說話慢條斯理的,但每一句都說到點子上。我說我直播帶貨,他說挺好的。我說我前夫坐牢了,他說因果報應。我說我不相信愛情了,他說:“那就不信,信自己就好。”
我問他:“你離婚是因為什麼?”
他說:“性格不合,她嫌我太悶,我嫌她太鬧。”
“那你後悔嗎?”
“不後悔。”他說,“有些事情不是對錯的問題,是不合適的問題。就像西紅柿炒蛋,西紅柿沒錯,蛋也沒錯,但有的人就是不愛吃。”
我看著這條訊息,笑了好久。
八月份,江辰逸的案子判了。
有期徒刑五年,罰款兩百萬。
訊息出來那天,有媒體採訪我,問我的看法。
我說:“法律是公正的,我希望他能在裡面好好反省。”
記者又問:“你會等他嗎?”
我直接笑了:“等他幹嘛?等他出來一起跳廣場舞嗎?”
這句話上了熱搜,點贊破了兩百萬。
粉絲們說我“人間清醒”,我說這不是清醒,這是本能。就像手被火燒了會縮回來一樣,被傷害了就該離開,不需要理由。
但有些人不是不懂這個道理,是不敢。怕孤獨,怕沒錢,怕別人的眼光,怕重新開始太難。
這些我都怕過。
但後來我發現,最可怕的不是孤獨終老,而是和一個讓你孤獨的人終老。最可怕的不是沒錢,是搭上自己的命給別人賺錢。最可怕的不是別人的眼光,是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至於重新開始?
我已經開始了。
而且我過得很好。
九月,陸之珩約我吃飯。
他說要帶我去一家特別好吃的日料店,我說我不吃生的,他說那換一家,我說我想吃火鍋,他說好。
我們約在了一家重慶火鍋店,我點了個重辣的鍋底,他點了個清湯的。
“你怎麼吃這麼清淡?”我問。
“我是醫生,養生。”他夾了一片毛肚放進我的鍋裡,“你少吃辣,對胃不好。”
“我康復了!”
“康復了也要注意。”他說得很認真,“胃癌復發的機率不低,你要聽醫囑。”
我撇撇嘴,但還是乖乖地吃了一片不辣的。
吃到一半,他突然問我:“林笑笑,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我被辣椒嗆了一下,咳了半天。
他遞過來一杯水,表情很平靜,好像只是隨口一問。
“你問這個幹嘛?”我擦了擦嘴。
“我想追你。”他說。
我愣住了。
這人也太直接了吧?高中時那個悶葫蘆去哪了?
“陸之珩,你沒病吧?”我脫口而出。
“我很正常。”他放下筷子,“我已經想了兩個月了,從在超市遇到你那天就開始想。我查了你的資料,看了你所有的影片,瞭解了你過去幾年的經歷。我覺得你是一個很好的人,值得被好好對待。”
“你同情我?”
“不,我欣賞你。”他說,“一個人經歷了那麼多還能笑著活下去,這不是同情能概括的。這是勇氣。”
我看著他的眼睛,很認真地看著。
然後我說:“我不確定我還能不能談戀愛,我上一段婚姻太糟糕了,我現在對感情有點......”
“沒關係,”他打斷我,“不用著急答應,我等你。等你準備好了,告訴我一聲就行。”
說完他又拿起筷子,繼續吃他的清湯鍋。
我坐在對面,看著這個男人平靜如水的表情,突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
不是心動,是感動。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在認真地看著你,認真地瞭解你,認真地想要對你好。
我以前不相信。因為江辰逸也曾經對我好過,但後來呢?後來的冷暴力、出軌、欺騙,把那些好都變成了笑話。
但陸之珩不一樣。
他不是那種熱烈的、轟轟烈烈的好。他是那種平靜的、不動聲色的好。
就像他不會說“我養你”,但會說“少吃辣,對胃不好”。不會說“我會一直陪著你”,但會說“我等你,準備好了告訴我一聲”。
十月國慶節,我的公益基金正式啟動。
啟動儀式那天來了很多人,有媒體,有合作方,還有幾百個粉絲自發來捧場。我站在臺上發言,說到創辦基金的初衷時,我講了那段經歷。
“三年前,我發現自己懷孕了,很高興。但兩個月後,我丈夫出了車禍,我被撞流產了。”我深吸一口氣,“那時候我以為天塌了。後來我才知道,那場車禍是因為他開車去找小三,路上闖紅燈被撞的。”
臺下安靜了。
“更可笑的是,他怕我再懷孕,偷偷讓醫生給我上了節育環。”我笑了笑,“這件事,是我在離婚後才知道的。”
臺下有人哭了。
“但我今天說這些,不是為了讓大家同情我。”我看著臺下的幾百張臉,認真地說,“我想說的是,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身體是第一位的,情緒是第一位的,命是第一位的。別為了不值得的人,消耗自己。”
“我活過來了,你們也可以。”
臺下掌聲雷動。
我鞠了個躬,走下臺。
陸之珩站在臺下,手裡拿著一束向日葵。
“送給你,”他把花遞給我,“向日葵,向陽而生。”
我接過花,看了他一眼:“你今天不用上班?”
“請假了。”他說,“這麼重要的日子,我怎麼能不來?”
我鼻子一酸,差點又哭了。
但忍住了。
因為今天我是主角,不能哭。
啟動儀式結束後,陸之珩送我回家。
車停在我家門口,他沒有熄火,轉身看著我。
“林笑笑,我有話跟你說。”
“你說。”
“我喜歡你,”他說,“不是同情,不是欣賞,是喜歡。我想和你在一起,想照顧你,想陪你做完所有想做的事。我知道你不確定要不要開始新的感情,沒關係,我等你。但我希望你知道,有一個人在等你,不管你答不答應,他都會等。”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套路,沒有算計,只有真誠。
“陸之珩,”我說,“你變了。”
“哪裡變了?”
“你以前不會說這些話的。”
“我以前是沒有遇到值得說這些話的人。”他說。
我沉默了十秒。
然後我笑了。
“好。”
“好什麼?”
“好,我們在一起。”我說,“但說好了,如果你以後出軌,我會直接把你掛在網上,標題寫《某三甲醫院主治醫師拋棄患癌女友,是社會問題還是道德淪喪》。放心,我會@你們醫院官微。”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那麼開心。
像個孩子一樣。
在一起之後,我才發現陸之珩這個人,簡直是個寶藏。
他每天早上會給我發一條訊息,內容是當天的天氣和穿衣建議。他會記得我所有複查的時間,提前一天提醒我。他會偷偷看我的直播,然後在彈幕裡刷“姐姐加油”,用的是小號,但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因為那個小號的ID叫“小豬佩奇的朋友”。
我問他為什麼要起這個名字,他說:“因為高中時你把我的課本畫滿了小豬佩奇,那是你第一次跟我說話。”
我眼眶又紅了。
這人怎麼這麼會啊?
十一月份,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江辰逸的母親,我曾經的婆婆。
她在電話裡哭著說:“笑笑,我知道辰逸對不起你,但他現在在裡頭受苦,你能不能去看看他?他說他想見你一面。”
我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拒絕了。
“阿姨,”我禮貌地說,“他有他的路要走,我有我的路要走。兩條路已經分開了,沒必要再交會。”
“你怎麼這麼狠心?”
“狠心?”我笑了一下,“阿姨,您兒子讓我流產的時候,狠不狠心?他給我上節育環的時候,狠不狠心?他帶著小三去醫院產檢的時候,狠不狠心?”
電話那頭沉默了。
“阿姨,我祝您身體健康,但請您以後別再打給我了。”
掛了電話,我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陸之珩在旁邊削蘋果,頭也沒抬:“做得好。”
“你不覺得我冷血?”
“不覺得,”他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我,“善良和軟弱是兩回事。你善良,但不軟弱,這是最好的狀態。”
我咬了一口蘋果,很甜。
十二月,我的短影片賬號粉絲破了一千萬。
平臺給我頒了個獎,叫“年度最具影響力創作者”。我去領獎那天,穿了一條紅色的長裙,化了精緻的妝,笑得特別燦爛。
主持人問我:“笑笑,你現在最大的願望是什麼?”
我看著鏡頭,認真地說:“活著。”
臺下安靜了一秒,然後掌聲雷動。
“活著,然後好好活著,然後讓更多人好好活著。”
主持人又問:“那你現在相信愛情了嗎?”
我想了想,笑著說:“我相信愛情,但我更相信自己。愛情來了我歡迎,愛情走了我不送。因為我知道,不管有沒有愛情,我都能過得很好。”
臺下的粉絲們尖叫起來。
直播間的彈幕刷屏了:
“姐姐就是我的光!”
“接好運,接笑笑姐的好運!”
“從第一集追到現在,看著她從泥潭裡爬出來,真的太勵志了!”
領完獎回到家,陸之珩已經做好了一桌子菜。
“恭喜你,”他舉起酒杯,“一千萬粉絲的大博主。”
“謝謝,”我跟他碰杯,“恭喜你,一千萬粉絲博主背後的男人。”
他笑了。
吃完飯,他收拾碗筷,我窩在沙發上刷手機。
突然看到一條私信,是一個陌生女孩發的。
“笑笑姐,謝謝你。我也被查出胃癌早期,本來不想活了,但看了你的影片,我去做了手術。現在康復了,準備離婚,重新開始。你的故事救了我一命。”
我把這條私信給陸之珩看,他看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林笑笑,你知道嗎?你做的最對的事,不是離婚,不是做短影片,不是做公益。”
“那是什麼?”
“是你選擇了活著。”他說,“在最難的時候,你選擇了活著。這個選擇,改變了一切。”
我靠在他肩膀上,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這一年,我經歷了離婚、癌症、手術、康復、創業、戀愛。
從地獄到人間,從人間到天堂。
有人說我是爽文女主,有人說我是勵志偶像,有人說我是人間清醒。
其實都不是。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在普通的日子裡,做了一個不普通的決定——
不再為任何人而活,只為自己。
而這個決定,讓我成為了今天的樣子。
窗外的煙花升起來了,是陸之珩偷偷準備的。
“生日快樂,”他低頭看我,“三十歲生日快樂。”
我愣住了。
我都忘了今天是我生日。
“你怎麼知道的?”
“你高中時填過同學錄,上面寫了生日。”他說,“我一直記得。”
我看著他,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不是難過的眼淚,是幸福的眼淚。
原來被一個人認真記住的感覺,是這樣的。
原來世界可以這麼溫柔,生命可以這麼美好。
原來活著,真的是一件值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