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微醺的我帶球跑後,嫁入了百年世家_第2章 2

天生微醺的我帶球跑後,嫁入了百年世家發布時間:2026-06-18作者:餘聲聲

第2章 2

5.

我愣住了。

打掉孩子?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報告袋,又抬頭看他那張慘白的臉。

他左手繃帶滲出血來,是剛才掙脫宋清音時崩裂的。

額頭上的擦傷還在往外滲血珠,配上那雙通紅的眼睛,整個人像從災難現場爬出來的。

彈幕瞬間炸了:

【女配你倒是說話啊!!!】

【許總看起來要碎了】

【白月光在後面偷笑呢,這女的真壞】

【急死我了,孩子明明在啊!】

我想解釋,張嘴卻打了個哈欠。

孕反加上抽血,我整個人暈乎乎的,反應慢了不止一拍。

“我沒......”

話沒說完,宋清音的聲音從後面飄過來。

“昀年,你別激動,傷口會裂開的。”

她走上前,語氣溫柔。

“文小姐她......可能有自己的苦衷。你們已經離婚了,她做任何決定都不需要經過你同意。”

許昀年身體晃了一下。

宋清音趁機去扶他胳膊,聲音更輕了:

“而且你看她狀態這麼差,剛做完手術肯定很虛......你別逼她了。”

我眨了眨眼。

剛做完手術?

我什麼時候做手術了?

彈幕氣得刷屏:

【白月光在胡說八道什麼!!!】

【她故意引導男主往那方面想!】

【綠茶本茶了屬於是】

【女配你快說句話啊求你了】

許昀年盯著我,眼神里的光一點一點熄滅。

他嘴唇在抖,喉結上下滾動,像是在拼命壓制著什麼。

“文琉書。你告訴我,”他一字一頓,“孩子......還在不在?”

我張嘴。

頭突然一陣眩暈,眼前發黑。

我扶住牆,手裡的報告袋掉在地上。

許昀年立刻伸手來扶我,手指剛碰到我胳膊,又觸電般縮回去。

他以為我是術後虛弱,不敢碰我。

宋清音在旁邊說:“文小姐,你要不要坐下休息?昀年你也別問了,讓她先——”

“你閉嘴。”

許昀年突然轉頭,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宋清音被他眼神嚇退半步。

彈幕:

【男主終於發火了!】

【但這個火發錯物件了啊】

【女配快別微醺了!】

我緩過勁來,彎腰去撿報告袋。

動作有點大,胃裡一陣翻湧,我偏頭乾嘔了一下。

許昀年瞳孔驟縮。

他死死盯著我乾嘔的動作,臉上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孕吐?”他聲音發顫,“還是......術後反應?”

我直起身,想說這是孕吐啊。

但許昀年沒給我機會。

他忽然捂住嘴,劇烈咳嗽起來。

血。

從他指縫間滲出來。

彈幕瘋了:

【男主吐血了!!!】

【急怒攻心啊這是】

【快叫醫生啊!!】

許昀年身體向前栽倒。

我下意識去接他,整個人被他帶得往地上摔。

膝蓋磕在瓷磚上,疼得我齜牙。

但我顧不上,因為許昀年倒在我懷裡,臉色白得像紙,嘴角還有血絲。

“許昀年!”我拍他的臉,“你別暈啊,我還沒跟你說呢!”

他眼皮在顫,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我急了,湊到他耳邊,用盡力氣說:

“孩子還在!我沒打掉!我是來做產檢的!”

許昀年睫毛顫了顫。

他嘴唇翕動,像是想說什麼。

但最終,眼睛還是慢慢閉上了。

彈幕:

【他聽到了嗎???】

【應該聽到了吧?女主說得那麼大聲】

【許總暈過去之前那個表情,好像是聽到了】

【醫生來了醫生來了!】

急救人員衝過來,把許昀年抬上擔架。

我跟在後面,手裡還攥著報告袋。

宋清音也想跟上來,被護士攔住了。

“你是家屬?”

“我是他——”

“前妻。”我頭也不回地說,“我是他前妻,肚子裡懷著他的孩子。”

護士愣了一秒,沒再攔宋清音,但也沒讓她上救護車。

車門關上,救護車呼嘯著往醫院開。

我坐在許昀年旁邊,看著他昏迷的臉,忽然有點想哭。

不是難過。

是委屈。

我明明好幾次想告訴他,都沒說成。

彈幕飄過:

【女配要哭了,第一次看她這樣】

【心疼女配,明明什麼都沒做錯】

【但也好心疼許總啊,以為孩子沒了】

我深吸一口氣,把眼淚憋回去。

摸了摸肚子,輕聲說:

“寶寶,你爸是個急性子。以後你別學他。”

然後拿出B超單,塞進許昀年手裡。

這樣他醒來第一眼就能看到。

6.

許昀年醒來時,已經是傍晚。

我坐在床邊,手裡捧著保溫杯,小口小口喝紅糖水。

貧血要補鐵,但醫院開的補鐵劑太難喝了,我偷偷兌了紅糖。

彈幕:

【琉書你在喝什麼黑暗料理】

【醫學奇蹟啊這都沒化學反應嗎】

【別管化學了,許總醒了!】

許昀年的手動了一下。

我放下杯子,湊過去看。

他睫毛顫了好幾下,終於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先是茫然,然後聚焦,最後猛地轉向我。

“文琉書。”

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嗯。”我應了一聲。

他撐著要坐起來,左手繃帶上又有血滲出來。

我按住他肩膀:“你別動,傷口還沒好。”

他不聽,眼睛四處看,最後落在自己右手上。

那裡攥著一張紙。

B超單。

已經被他攥皺了,但上面的字和影像還清晰可見。

“孕8周,單活胎,可見胎心搏動。”

許昀年盯著那行字,一動不動。

我看著他,慢吞吞地說:

“我沒打掉孩子。我只是來做產檢,有點貧血,所以臉色不好看。”

“你暈倒之前我說了,你可能沒聽到。”

“現在聽到了吧?”

許昀年沒說話。

他把B超單舉到眼前,看了很久。

然後放下單子,又看我。

眼眶開始泛紅。

彈幕:

【男主又要哭了】

【這次是喜極而泣吧】

【許總這個表情,又哭又笑的,好戳人】

他喉結滾動了好幾下,嘴唇顫了又顫。

最終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只是伸出手,輕輕碰了碰我的肚子。

手指還在抖。

“八週了?”他聲音啞得不行。

“嗯。”

“所以......離婚的時候?”

“嗯,剛查出來,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許昀年閉上眼睛。

兩行淚從眼角滑下來。

我愣住了。

結婚三年,我第一次看他哭。

彈幕也愣住了:

【許總哭了......】

【這個男人是真的愛慘了女配吧】

【他以為孩子沒了的時候都沒哭,知道孩子還在反而哭了】

【因為後怕啊】

我伸手,用袖子給他擦眼淚。

“你別哭了。”

許昀年睜開眼,抓住我的手。

握得很緊,像怕我跑了。

“對不起。”他聲音沙啞,“對不起,我不該不問清楚就......”

“你是沒問清楚。”我點點頭,“你上來就說我打掉了孩子,我都沒來得及說話你就吐血了。”

許昀年表情一僵。

“......我吐血了?”

“嗯,吐了好多,嚇死我了。”

彈幕:

【琉書這個語氣,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琉書的反射弧比赤道還長】

【但她說了“嚇死我了”,說明還是在乎的】

許昀年盯著我看了三秒。

忽然用力一拉,把我拽進懷裡。

他抱得很緊,臉埋在我頸窩裡。

我能感覺到他在發抖。

“我以為......”他聲音悶悶的,“我以為你把孩子拿掉了,以為你連我們的孩子都不想要。”

“我為什麼要拿掉?”我奇怪地問,“孩子又沒得罪我。”

許昀年身體僵了一下。

然後把我抱得更緊了。

彈幕:

【琉書的邏輯永遠這麼清奇】

【“孩子又沒得罪我”哈哈哈哈】

【但莫名很暖怎麼回事】

【許總:我老婆的腦回路我永遠跟不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鬆開我。

手還搭在我腰上,不肯拿開。

他看著我的眼睛,表情認真得不像剛吐過血的人。

“以前給你的那些,不算什麼。”

“我會給你更好的。”

“比以前好一千倍,一萬倍。”

彈幕:

【來了來了!霸總宣言!】

【但男主現在不是破產了嗎?】

【對啊,他還在搬磚呢,拿什麼給?】

我皺眉:“可你不是欠一屁股債?”

許昀年眼神閃了一下。

他沒有直接回答。

只是握住我的手,拇指在我手背上輕輕摩挲。

“你信我嗎?”

我想了想。

“信吧。畢竟你對我很好。”

許昀年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那是這三年來,我第一次看他笑得這麼放鬆。

彈幕:

【這個笑我沒了】

【所以男主到底為什麼以後那麼有錢啊!】

【盲猜男主真實身份不簡單】

【許這個姓......京城那個許家?】

【臥槽樓上別走!!!】

【什麼許家???】

我在彈幕裡看到“京城許家”四個字,但沒太在意。

因為許昀年開始跟我講他在工地的事。

說他救了一個工友,手是被鋼筋劃傷的。

說宋清音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他受傷的訊息,自己跑來的。

“我和她真的沒關係。”他強調。

“我知道。”我點頭,“你說過了。”

許昀年看著我,忽然問:“你就......不生氣?”

“生什麼氣?”

“她來找你,說那些話。”

我想了想:“有點煩,但沒到生氣的程度。”

許昀年沉默了。

彈幕:

【許總:我老婆怎麼不吃醋,是我不配嗎】

【不是不配,是琉書反射弧還沒到】

【等她想起來估計得三天後】

【哈哈哈哈真實】

護士進來給許昀年換藥,看到我倆靠在一起,笑了笑。

“許先生,你這次可把你太太嚇壞了。她送你來的時候,臉色比你還白。”

許昀年轉頭看我。

我認真地說:“我是貧血,不是嚇的。”

彈幕笑瘋了:

【琉書你這個時候就不要糾正了!】

【許總:我老婆的關注點永遠這麼清奇】

【但好可愛怎麼回事】

換完藥,許昀年說要轉院。

“這家醫院條件一般,我聯絡了私立醫院,明天轉過去。”

我奇怪:“你不是沒錢了嗎?私立很貴的。”

許昀年頓了一下。

“夠的。”他說,聲音有點含糊。

彈幕:

【男主肯定有隱瞞】

【他絕對不止是破產總裁這麼簡單】

【許家,我賭五毛錢是京城許家】

【那個許家可是百年世家啊】

我看著他,沒再追問。

7.

許昀年出院後,沒再去工地。

他說工地的活辭了,找到了新工作。

但每天依然早出晚歸,有時候回來身上還帶著酒味。

我問他做什麼工作,他只說是“談生意”。

【我賭他回許家了】

【但回許家為什麼要瞞著琉書?】

我的孕反越來越嚴重。

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吐。

許昀年比鬧鐘還準時,我一有動靜他就衝進衛生間,遞溫水,遞毛巾,幫我拍背。

他手上那些血泡還沒好全,粗糙的手指碰到我後背時,有點扎。

但動作很輕很輕。

【許總好細心】

【這就是愛和不愛的區別吧,對宋清音就沒這樣】

【所以男主真的愛過宋清音嗎?】

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

但沒問。

因為許昀年每天晚上都會給我按腳。

我孕期水腫,腳腫得像饅頭。

他就把我的腳放在他腿上,一下一下按。

動作很輕,力度剛好。

按著按著,他會停下來,盯著我的肚子發愣。

“怎麼了?”我問。

“沒怎麼。”他聲音有點啞,“就是覺得......不太真實。”

【許總怕是還沒從差點失去孩子的驚嚇中緩過來】

【他每天晚上盯著琉書肚子看的樣子好痴漢】

【但好戳人啊】

一週後,許昀年帶回一個檔案袋。

厚厚一沓。

他坐在我對面,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我有事要跟你說。”

我正在吃他帶回來的甜品,含糊地“嗯”了一聲。

許昀年深吸一口氣。

我停下勺子。

彈幕瞬間炸了:

【終於要揭秘了!】

【我就知道男主沒真破產!】

【所以真相到底是什麼!】

“我是京城許家的人。你應該沒聽過,那是個百年世家。”

我確實沒聽過。

“我是許家流落在外的孫子。不久前他們找到我,要我回去。”

許昀年聲音平靜,但我看到他手指在桌沿輕輕敲了兩下。

這是他緊張時的習慣動作。

“我不願意。許家老爺子為了逼我就範,設計讓我破產。”

【臥槽!京城許家那可是頂級豪門啊!】

【所以男主是豪門真少爺!】

【這劇情我懂了,真少爺流落民間,被家族找回,拒絕繼承,然後被整】

許昀年繼續說:“我提出離婚,是因為怕許家對你不利。”

我眨眨眼。

“我想把你安置在安全的地方,一個看起來跟我沒有關係的地方。這樣許家的人不會注意到你。”

“等我把事情處理完,再把你接回來。”

【原來離婚是為了保護女配!】

【等等,他說了是怕許家對琉書不利,沒提宋清音的事】

我想了想,又問:“那宋清音呢?”

許昀年眼神一凜。

“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可你三年前在酒吧喝醉......”

“不是因為宋清音。”

他打斷我,聲音忽然變得很低。

“是因為你。”

我愣住了。

許昀年看著我,眼眶慢慢泛紅。

“三年前我在酒吧喝醉,不是因為宋清音出國。是因為......我故意讓你撿到的。”

【!!!驚天大反轉!】

【所以不是琉書撿到男主,是男主故意被撿?】

【這男人到底布了多大的局!】

“三年前我就認識你了。在那之前很久。”

“有一次你在街上幫了一個摔倒的老人,我剛好路過。你蹲下來給老人擦手上的泥,一點都不嫌髒。”

“那時候我就想,這個女孩,我想娶她。”

【一見鍾情!】

【不是替身!從來都不是替身!】

【男主暗戀琉書好多年了!】

我張了張嘴,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所以你......不是把我當替身?”

“從來不是。”許昀年聲音堅定,“我愛的一直是你。”

【這個男人,把所有風險都自己扛了】

【我哭死】

【所以從頭到尾都是誤會!】

【琉書你快說句話啊!】

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許昀年開始緊張,手指在桌沿敲得越來越快。

“所以,”我終於開口,慢吞吞地說,“你愛的從來就是我?”

許昀年眼眶紅了。

“是你。一直都是。”

8.

許昀年說,他不想再逃避了。

“以前我想一個人扛,但你現在懷孕了,我不能讓你和寶寶冒險。”

他握著我的手,眼神堅定。

“我要回許家。”

【霸總要回歸了!】

【期待許總大殺四方!】

【但許家好像不是善茬,琉書會不會被欺負?】

許昀年說,他回去可以,但有條件。

第一,絕對的自主權。

第二,女主和孩子的安全必須得到保障。

“許家老爺子答應了我的條件。但他要求你搬進許家老宅。”

我皺了皺眉:“老宅?會不會很無聊?”

【琉書的關注點永遠這麼清奇】

【不是應該擔心被刁難嗎!】

【但她說的也沒錯,老宅確實無聊】

許昀年笑了。

“不會無聊,我讓人給你建了個小花園,你可以種花種菜。”

我想了想,點頭:“行吧。”

搬進許家那天,陣仗很大。

十幾輛車,幾十號人。

許家老宅是那種電視劇裡才能看到的莊園,光大門就比我之前住的別墅大好幾倍。

【這才是豪門該有的排場!】

【男主是真·豪門真少爺啊】

【但許家的人看起來不太好相處】

確實不太好相處。

許家老爺子坐在正廳,上下打量我。

“就是她?”

許昀年把我擋在身後:“爺爺,我說過,不要為難她。”

老爺子哼了一聲:“我還沒說什麼呢。”

旁邊站著的許家其他人,眼神各異。

有好奇的,有不屑的,還有幾個年輕女孩交頭接耳,看我的眼神帶著審視。

【這個家氛圍好壓抑】

【琉書會不會不適應啊】

【許總快護駕!】

我沒太在意。

因為餓了。

我拉了拉許昀年的袖子,小聲說:“有吃的嗎?我餓了。”

聲音不大,但大廳安靜,所有人都聽到了。

氣氛瞬間詭異。

【哈哈哈哈琉書你是來搞笑的嗎】

【在豪門認親現場說餓了可還行】

【但孕婦確實容易餓嘛】

許昀年嘴角彎了一下。

“有。”他轉頭對管家說,“把準備好的點心端上來。”

然後他牽著我,穿過所有人打量的目光,徑直走向後院。

“我給你準備了單獨的院子,安靜,離廚房近。”他低聲說,“想吃東西隨時可以叫人。”

許昀年給我安排的院子,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小花園裡種滿了花,還有一個玻璃暖房。

臥室的床是我之前睡的那種硬度,被套是我喜歡的顏色。

衛生間裡放著我習慣用的護膚品品牌。

連拖鞋都是我之前穿的那款。

我坐在床邊,忽然有點感動。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

許昀年蹲下來,幫我換拖鞋。

“離婚之後就開始了。”

“那時候你就打算把我接回來?”

他抬頭看我,眼神溫柔。

“從沒想過放手。”

【啊啊啊啊啊這個男人!】

【我宣佈這是年度最深情的男主】

許家在許昀年回來後的第一個月,經歷了一場大洗牌。

他以雷霆手段,拿下了許氏集團三個核心專案。

那些原本看不起他的許家旁支,被他一個個收拾得服服帖帖。

【霸總正式上線!】

【許總這商業天賦也太強了吧】

但這些事,我都是從彈幕裡看到的。

許昀年從不跟我提工作上的事。

他每天不管多忙,都會回來陪我吃晚飯。

晚上給我按腳,陪我看電視。

有時候我在沙發上睡著了,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在床上,他在旁邊處理檔案,檯燈調得很暗,怕吵到我。

【這個男人,在外面是叱吒風雲的許總,回家是老婆奴】

【反差萌我愛了】

9.

宋清音是在一個下午來的。

我正在花園裡曬太陽,吃許昀年讓人從法國空運來的草莓。

管家匆匆跑來,說有人來訪。

“是宋小姐。”管家表情微妙,“她說......是少爺的老朋友,想見您。”

彈幕:

【宋清音又來了!】

【她來幹嘛?還不死心?】

【琉書你別見她!】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前面傳來喧譁聲。

宋清音自己闖進來了。

她今天穿得格外精緻,一身白色套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

看到我坐在花園裡吃草莓,她臉上閃過一絲不甘。

“文小姐,好久不見。”

我嚥下嘴裡的草莓:“你好。”

宋清音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現在很得意吧?住進許家,懷了孩子,成了許太太。”

我沒說話,繼續吃草莓。

【這語氣好酸】

【她嫉妒了吧】

宋清音深吸一口氣,忽然笑了。

“你知道嗎,昀年高中的時候,每天給我帶早餐。”

“我們一起上學,一起放學。他話不多,但對我和對別人不一樣。”

“他媽媽生前,還說過要我們訂婚。”

【又來這套!】

【琉書你別信她!】

我看著她,慢吞吞地說:“哦。”

宋清音表情僵住。

“你就這反應?”

“不然呢?”我放下草莓,“你說的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

“可你不覺得膈應嗎?你老公跟別的女人有過過去。”

我想了想。

“他沒跟我說過這些,但他說了跟你沒關係。”

“他說你就信?”

“嗯。”我點頭

宋清音臉色鐵青。

正要說什麼,身後傳來腳步聲。

許昀年大步走過來,臉上帶著怒意。

“宋小姐,誰讓你進來的?”

宋清音轉身,表情瞬間變得柔弱。

“昀年,我只是想來看看文小姐,沒有惡意......”

許昀年走到我身邊,把我擋在身後。

“我說過,不要打擾她。”

“可是——”

“沒有可是。”他聲音冷硬,“我跟你之間,沒有任何關係。高中的事,只是鄰居之間的正常往來。我母親的話,不能代表我。”

“如果你再出現在她面前,我不會客氣。”

【許總好帥!】

【直接懟宋清音,一點面子不給】

【這才是好男人該有的態度】

宋清音臉色發白,嘴唇抖了好幾下。

最終轉身離開。

走之前,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不甘,有嫉妒,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宋清音走後,許昀年蹲下來,握住我的手。

“對不起,是我沒處理好,讓她進來打擾你了。”

我搖搖頭:“沒事,草莓挺好吃的。”

許昀年愣了一下,笑了。

他伸手擦了擦我嘴角的草莓汁,眼神溫柔得像要溢位水來。

那天晚上,許昀年帶我去了花園。

花園裡掛滿了燈,星星點點,像童話裡一樣。

他牽著我的手,走到花園中央。

那裡擺著一張桌子,桌上放著一個絲絨盒子。

【這是要求婚?!】

【是重新求婚吧,上次離婚了】

許昀年開啟盒子。

裡面是一枚鑽戒。

比之前那枚大了好幾倍,在燈光下閃得我眼睛疼。

“文琉書。”他單膝跪下。

“之前我給你的那枚戒指,是在倉促中買的。我們的婚姻,也是在你迷迷糊糊中開始的。”

“這一次,我想認認真真地問你。”

他抬頭看我,眼眶微紅。

“你願意再嫁我一次嗎?”

“這一次,是餘生。”

【啊啊啊啊啊我願意!】

【琉書快答應!】

【許總這段話我哭死】

我看著那枚鑽戒,又看看他的臉。

月光下,他的眼睛裡只有我。

我慢吞吞地說:“你確定這次不會再離婚了?”

“不會。”

“那......”

我伸出手。

“行吧。”

許昀年笑了。

他給我戴上戒指,站起來,把我抱進懷裡。

10.

八個月後。

我躺在產房裡,疼得想把許昀年的頭擰下來。

他全程陪產,手被我掐得青一塊紫一塊,一聲沒吭。

只是眼眶紅紅的,一直在說“呼吸,深呼吸,跟著我”。

【許總這個陪產好專業】

【他肯定提前做了功課】

【但他的手快被琉書掐斷了哈哈】

“出來了出來了!”

第一聲啼哭響徹產房。

“是男孩!”

緊接著,第二聲啼哭。

“還有女孩!龍鳳胎!”

彈幕炸了:

【龍鳳胎!!!】

【琉書一次湊了個好字!】

【許總人生贏家啊】

許昀年抱著兩個孩子,手在抖。

他看看左邊的男孩,又看看右邊的女孩。

眼淚掉下來了。

【許總又哭了】

【這個男人每次哭都是因為琉書和孩子】

【他真的,我哭死】

我虛弱地看著他,慢吞吞地說:

“你別哭了,等下孩子以為你才是生他們的那個。”

許昀年愣了一下,笑了。

他把孩子交給護士,俯身親了親我的額頭。

“謝謝你。”他聲音沙啞,“謝謝你留住了他們。”

“也謝謝你,願意留下來。”

出了月子,許昀年正式成為許氏集團的掌權人。

他在商界殺伐果斷,短短幾個月就讓許氏市值翻倍。

但他每天最重要的事,仍然是回家陪我和孩子。

【許總現在是真的富可敵國了】

【但他還是那個會給琉書煲湯的許昀年】

【這才是真正的霸總啊】

有一天下午,陽光很好。

我把兩個孩子放在嬰兒床裡,他們咿咿呀呀地玩。

許昀年在書房處理公務,不時抬頭看我一眼,衝我笑一下。

我靠在嬰兒床邊上,看著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傢伙,忽然想起三年前。

那個喝醉酒的夜晚。

那個迷迷糊糊帶回家的男人。

那個莫名其妙的求婚。

我慢悠悠地開口。

“寶寶,我們好像......”

“把你爸爸‘撿’回來了一輩子。”

嬰兒床裡的兩個小傢伙當然聽不懂,只是揮舞著小手,衝我笑。

身後傳來腳步聲。

許昀年走過來,從背後抱住我。

“在跟寶寶說什麼?”

“說你壞話。”

許昀年笑了,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一家四口身上。

溫暖,明亮,剛剛好。

彈幕最終飄過:

【完結撒花!】

【微醺女王和她的大型忠犬,要永遠幸福啊!】

【這個結局我太滿意了】

【再見啦許總,再見啦琉書】

【我們會想念你們的】

我靠在許昀年懷裡,看著窗外的陽光。

肚子有點餓了。

“許昀年。”

“嗯?”

“晚上喝湯。”

“好。想喝什麼湯?”

“你煲什麼都行。”

許昀年笑了,下巴抵在我頭頂。

“好。”

彈幕最後一條:

【她依然微醺,他依然寵溺。這大概就是最好的愛情。】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