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嫌我生不出?改嫁他病嬌二弟生三胞胎炸翻豪門_第2章 2
第2章 2
6.
專家的話音剛落,整個壽宴廳瞬間炸開了鍋。
多胞胎。
這件事擱哪家都是天大的喜事。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到我身上,震驚、嫉妒、不敢置信,密密麻麻纏得人發慌。
謝承珩扶著我腰的手猛地收緊,指節都泛了白,眼底的震驚藏都藏不住:
“知微,你聽見了嗎?我們有孩子了,還是個多胞胎。”
我還沒來得及應聲,又感覺胃裡一陣翻湧,趕緊捂著嘴彎下腰乾嘔。
謝承珩立刻慌了,聲音都啞了,轉頭攥住專家的手腕:
“專家,她身體本來就弱,懷那麼多受得了嗎?”
專家連連點頭:
“二少放心,二少奶奶雖然是頭胎,但脈象都很穩,只要好好養著,肯定能平安生產。”
謝爺爺朗聲大笑:
“好!好啊!多胞胎,這是老天爺庇佑我們謝家!”
他掃了一眼臉色煞白的謝承淵,又落在我和謝承珩身上,眼神亮得驚人:
“承珩,知微,你們倆真是我們謝家的福星啊!”
旁邊的謝奶奶臉都青了,攥著紙巾的手青筋都冒了出來。
沈若萱癱坐在椅子上,嘴唇抖得像篩子,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她嫁進謝家後,到處找名醫調理求子,肚子半點動靜都沒有。
而我這個被謝承淵當著所有豪門權貴退婚的“病秧子”,才跟謝承珩領證三個月,就懷了多胞胎。
這臉打得,比什麼都響。
謝承淵猛地站起身,眼睛死死盯著我的小腹,眼底全是不甘和怨毒,張嘴想說什麼,被謝爺爺一個冷眼硬生生逼了回去。
謝爺爺大手一揮,語氣不容置疑:
“知微懷著孕不宜勞累,承珩,帶你媳婦先回別墅歇著。明天我讓私人醫生團隊帶著裝置和最好的營養品過去。”
謝承珩躬身應下,扶著我一步步走出宴會廳。
身後無數道目光向我們看過來,我靠在他的肩頭,柔聲問:
“老公,你開心嗎?”
他低下頭看我,眼眶都紅了,聲音啞得厲害:
“開心,知微,我特別開心。”
回別墅的賓利開得穩得不能再穩,謝承珩一路攥著我的手不肯放,
他平時蒼白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底全是緊張:
“知微,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喝口水?”
我搖搖頭,心裡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多胞胎,專家說我是易孕體質,這話旁人聽了是天大的喜事,落在我心裡卻五味雜陳。
當初謝承淵退婚,就是聽信沈若萱的話,說我體弱多病難生育,是個拖油瓶。
現在我倒成了整個圈子裡最“能生”的那個。
謝承珩見我不說話更慌了,伸手探我額頭:
“知微,是不是車晃到你了?我讓司機開再慢點。”
我握住他的手,輕聲說:
“我沒事,真的。”
他眼眶卻更紅了,聲音都發顫:
“知微,我後悔了。”
我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我,長睫毛顫得厲害:
“我不該讓你懷孕的,你身子本來就弱,懷那麼多個要遭多大的罪。”
他說著聲音都變了調。
我從沒見過謝承珩這麼失態,領證這幾個月,他向來溫潤剋制,哪怕是那一夜都處處小心,生怕碰疼我半分。
我抬手捧著他的臉,讓他看著我的雙眼:
“承珩,這是我們的孩子,是上天給我們的禮物啊。”
“我不要什麼禮物,我只要你。”
他抓住我的手,攥得很緊,
“知微,答應我,萬一生產的時候有什麼其他情況,一定要先保你自己。”
我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點點頭應了。
心裡卻打定主意,孩子我要,命我也要。
車晃晃悠悠開回別墅,我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忽然覺得無比安心。
這個外界傳言常年病弱、隨時要嚥氣的二少,胸膛居然這麼暖這麼寬。
第二天一早,謝承淵就來了。
我正靠在沙發上喝安胎飲,謝承珩坐在旁邊給我擦嘴角沾的蜜漬。
管家匆匆跑進來:“少爺,大少爺來了,說......要見二少奶奶。”
謝承珩眉頭皺了起來,正要開口,我放下瓷碗:
“讓他進來吧,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麼臉來。”
謝承淵踏進客廳的時候,我扶著謝承珩的手慢慢站起身,他的目光落在我還沒太顯懷的小腹上,眼神複雜得很,隨即堆起滿臉笑:
“知微,我......來看看你。”
我掃了他一眼:“謝大少爺這是說的什麼話,我現在是你弟媳,你單獨來見我,不合適吧?”
他深吸一口氣,居然當著我的面深深鞠了一躬:
“知微,當初是我對不起你,聽信了沈若萱那個女人的讒言,才跟你退婚。”
“這些日子我天天后悔,覺都睡不好......”
我打斷他,語氣平靜得很:
“謝大少爺,兩年前你在我的成人禮上,當著那麼多豪門權貴的面,說我體弱難育,是藥罐子,配不上你謝氏大少爺的身份。”
“現在查出我懷了三胞胎,你又來跟我說後悔?你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謝承淵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反駁的話。
這時候謝承珩緩步上前,擋在我身前,他身形依舊單薄,聲音還帶著點常年生病的沙啞,卻莫名有股不容侵犯的氣勢:
“哥,現在知微是我老婆,請你放尊重一點。”
謝承淵眼神陰狠地盯著他,冷笑道:
“謝承珩,你這個病秧子,配得上她嗎?她本來該是我的妻子,是謝家大少奶奶!”
謝承珩不卑不亢:
“配不配,不是你說的算。知微是我老婆,懷的也是我的孩子,這就足夠了。”
“你——”謝承淵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發作,畢竟這是謝承珩的地盤。
我伸手握住謝承珩的手,輕聲說:
“老公,我累了。”
謝承珩點頭,扶著我轉身往樓上走,身後謝承淵死死盯著我們的背影,眼底的怨毒都快溢位來了。
7.
謝承淵登門求複合的訊息,不到半天就傳遍了整個豪門圈子。
人人都在議論,當年謝大少棄如敝履的未婚妻,如今他居然回頭倒貼,簡直把謝家的臉都丟盡了。
更讓謝承淵沒想到的是,第二天陸氏律所就公開發宣告,以後所有業務只跟謝承珩合作。
陸氏律所手握整個商圈大半的商業法務資源,我的三個哥哥都是各個大律所的高階合夥人。
陸氏的支援,等於給了謝承珩最堅實的後盾。
從那之後,謝承淵和謝承珩的矛盾就徹底擺到了檯面上。
公司裡,謝承淵處處針對謝承珩的人。
凡是我父兄對接的專案,謝承淵的人必定全力作梗。
凡是謝承珩提的方案,謝承淵必定當眾駁斥,極盡羞辱。
可謝承珩從來沒跟他正面衝突過,每次都淡淡應下,轉身卻把專案完成得滴水不漏。
謝爺爺看在眼裡,對謝承珩越來越滿意。
謝承淵反而越來越急躁,行事也越來越荒唐。
三天後,謝氏集團董事會上,幾個董事聯名提交了證據,舉報謝承淵任職期間的多項惡行:
“挪用公款、虧空專案資金、暴力打壓合作商、結黨營私挖公司牆角......
一件件證據確鑿,觸目驚心。”
為首的是跟著謝爺爺創業的張董,他坐在董事會席位上,聲音洪亮:
“老董事長,謝承淵身為集團CEO,卻行事卑劣,我們希望董事會嚴查!”
謝承淵臉白得像紙,“撲通”一聲癱坐在椅子上:
“爺爺!我是被冤枉的!是謝承珩陷害我!”
謝爺爺臉色鐵青,把手裡的檔案狠狠摔在桌子上:
“冤枉?這些銀行流水、合同原件都擺在這兒,你跟我說冤枉?”
他猛地一拍桌子,聲震整個會議室:
“來人!從今天起,謝承淵卸任CEO職務,所有專案交由審計部門徹查!”
謝承淵癱軟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忽然抬頭死死盯著站在一旁的謝承珩,眼底全是恨意:
“是你!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謝承珩神色平靜,聲音依舊帶著點沙啞:
“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下了班謝承珩回到別墅,我正靠在沙發上喝安胎藥,他坐在我身邊,伸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肚子,語氣溫柔:
“今天怎麼樣?小傢伙們鬧你了嗎?”
我笑著搖頭:“乖著呢,倒是你,今天董事會上沒受委屈吧?”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你都知道了?”
我點頭,握住他的手:
“我哥給我發了訊息,說謝承淵被停職了。”
謝承珩輕輕嘆了口氣:
“知微,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狠了?”
我認真看著他:
“他做的那些事,不是我們逼他的,是他自己造的孽。”
謝承珩眼底泛起柔光,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
“知微,謝謝你理解我。”
我依偎在他懷裡,輕聲說:
“我們是夫妻,謝什麼。”
審計結果很快出來了,謝承淵挪用公款、虧空專案等罪名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全體股東大會上,所有股東都要求換掉謝承淵的繼承權。
謝爺爺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舉報信,長嘆一聲:
“我愧對大家。”
一週後,謝氏集團正式發公告,剝奪謝承淵的繼承權,辭退在謝氏集團的所有職務。
沈若萱做為他的妻子,知情不報,反而幫他做假賬轉移資產,一併被逐出謝家,名下所有資產凍結。
謝承淵知道訊息後,他瘋了一樣砸東西,大喊不可能。
沈若萱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忽然想起我之前在宴會上跟她說的那句“你怎麼知道你不會落得跟我當初一樣的下場”。
現在居然真的應驗了。
她哭著笑,聲音淒厲:
“陸知微......你贏了......你贏了......”
8.
謝承淵被開除後,集團內部震盪,謝爺爺痛定思痛,開始重新考量幾個孫輩的能力。
謝承珩因為妻子懷三胞胎的喜事,加上陸氏的全力支援,很快就接手了集團的核心業務。
謝爺爺破例讓他直接任職代理CEO,全權處理集團事務。
一開始所有股東都對這個常年病弱的二少不抱希望。
可很快他們就發現,這位二少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他雖然體弱,但心思縝密,處事果斷決絕。
短短半個月就盤活了好幾個積壓了好幾年的死專案,引得全公司上下刮目相看。
更有人發現,謝承珩最近氣色越來越好,連之前常帶的咳嗽都沒了。彷彿那個病秧子的標籤,正在一點點從他身上撕掉。
這天謝承珩下班回來,我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他走過來蹲下身,輕輕摸了摸我隆起的肚子,語氣溫柔:
“今天產檢醫生怎麼說?”
我笑著說:“醫生說各項指標都很好,三個小傢伙都很健康。”
他鬆了口氣,抬頭看我,眼底全是心疼:
“知微,辛苦你了,肚子比尋常孕婦大那麼多,走路都費勁吧?”
我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輕聲說:
“為了你們,再辛苦我也感覺是值得的。”
他眼眶微微泛紅,低著頭吻了吻我的肚皮:
“小傢伙們,要乖乖的呦,不能折騰你們媽媽昂。”
話剛說完,肚子裡就傳來一陣胎動。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他們聽見了,在給你反應呢。”
謝承珩愣了一下,隨後笑了,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這輩子嫁給他,是我做得最對的選擇。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我的肚子越來越大,行動也越來越不方便。
謝承珩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我,連上班都把辦公室搬到了家裡。
實在要去公司也是開完會就立刻回來。
謝爺爺知道了,特意發話,讓他不用天天去公司,在家辦公就行。
這天產檢醫生照例來家裡做檢查,做完胎心監護,神色鄭重:
“二少奶奶,您的預產期快到了,三胞胎風險很高,我們已經提前聯絡了全國最好的婦產科團隊,提前備好產房和血庫。”
謝承珩立刻緊張起來:
“還需要什麼?我立刻安排人去辦。”
醫生恭恭敬敬的向他彙報:
“二少放心,我們都準備好了,一定保您夫人和孩子都平安。”
我握住謝承珩微微發顫的手,輕聲說:
“別擔心,我們一定會平安沒事的。”
他低頭看著我,眼眶微微泛紅:
“你們一個都不能少,都要平平安安的。”
我笑著點了點頭:“一定會的。”
9.
那天夜裡,我忽然被一陣劇痛疼醒,悶哼了一聲。
“知微?知微!”謝承珩瞬間醒了,看到我滿頭大汗,臉色瞬間慘白,扯著嗓子喊:“醫生!快叫救護車!”
整個別墅瞬間燈火通明,救護車一路鳴笛開到私立醫院的VIP產房,我疼得渾身發抖,咬著牙一聲不吭。
謝承珩被攔在產房外,急得來回踱步,手都在顫抖。
護士們進進出出,神色凝重。
“二少奶奶用力!已經看到老大的頭了!”
“第二個出來了!是個小男孩!”
“第三個!也是男孩!”
產房外謝承珩聽著一聲聲嬰兒啼哭,眼眶通紅。
足足折騰了三個小時,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護士激動地跑出來喊:
“三個!三個都是男孩!母子平安!”
謝承珩腿一軟,差點栽倒在地。
他衝進產房,看到我虛弱地躺在床上,渾身是汗,卻笑著看他。
他撲到床前,握住我的手,聲音哽咽:
“知微......你嚇死我了......”
我虛弱地笑了笑:
“我說過了,我們會沒事的。”
三個小嬰兒被整齊地放在旁邊的小床上,個個哭聲嘹亮,中氣十足。
謝承珩一個個看過去,眼眶通紅:
“都是兒子......你給我生了三個兒子......”
我低聲說:“快給他們取名字吧。”
他深吸一大口氣,聲音沙啞:
“謝景平、謝景安、謝景泰。願他們一生平安泰和。”
我依靠著他,輕聲說:“好名字。”
謝爺爺得到訊息後,大喜過望,對著家裡的祖宗牌位連鞠了三個躬:
“三胞胎!全是男孩!老天爺保佑我們謝家啊!”
隨即找到管家:
”快通知財務給承珩打過去一個億的育兒基金,還有三套上億房產,三套上億珠寶。”
整個商圈的人紛紛上門道賀,別墅門庭若市。
而郊區的出租屋裡,沈若萱聽到訊息,直接癱坐在地上,笑得大聲但淒厲:
“三胞胎......全是兒子......陸知微,你憑什麼......憑什麼......”
謝承淵砸碎了手中的杯子,眼底滿是怨毒:
“她本來是我的妻子......我的......”
可再多不甘也沒用,事實已經定了。
一週後,謝爺爺宣佈,謝承珩正式任職謝氏集團董事長兼CEO,定為謝家唯一繼承人。
公告發出來的時候,謝承珩正抱著孩子在院子裡曬太陽。
特助來找他彙報時,他神色平靜,彷彿早就料到這一天。
我抱著另一個孩子,輕聲說:
“老公,恭喜你。”
他轉頭看向我,一臉溫柔:
“謝謝了,董事長夫人。”
我愣了一下,隨後笑了。
10.
後來謝爺爺去世了,謝承珩正式執掌整個謝氏集團。
我穿著高定禮服,挽著他的手,一步步走上上市敲鐘的舞臺。
他站在話筒前,伸手牽住我,聲音低沉:
“我這輩子最成功的投資,就是娶了我的妻子陸知微。”
臺下掌聲雷動,我望著臺下的一眾商界名流,心中百感交集。
我再也不是那個被當眾退婚、所有人都等著看笑話的病秧子。
我成了謝氏的董事長夫人,生了三個兒子,活成了所有人都羨慕的樣子。
而那個曾經嫌棄我的謝承淵,如今早就淪落到在工地搬磚,連溫飽都成問題。
命運這東西啊,當真是奇妙。
三個孩子一天天長大,個個生得粉雕玉琢,聰明伶俐。
老大謝景平沉穩大氣,最像謝承珩,小小年紀就能跟著去公司開會。
老二謝景安活潑好動,最愛纏著我給他講法庭上的趣事。
老三謝景泰聰慧過人,三歲就能背完一整本唐詩。
謝承珩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去花園找三個孩子。
一手抱一個,肩膀上還馱著一個,笑得眼睛都彎了:
“知微,你說我是不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這輩子才有這麼好的福氣?”
我笑著道:“是我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才嫁給了你。”
他低著頭吻了我的額頭:“是我拯救了銀河系才能娶到你。”
第二天家庭醫生來給我做例行體檢,抽完血做完B超,醫生的神色忽然變了,反覆看了好幾遍B超單子。
謝承珩緊張地問:“怎麼了?知微身體有哪裡有異常嗎?”
醫生笑著開口:
“恭喜董事長,夫人......又懷孕了!”
客廳裡瞬間安靜了,謝承珩愣住,我也愣住,連身邊的傭人都愣住了。
謝承珩猛地轉頭看我,眼底全是難以置信:
“知微......你又有了?”
我摸了摸肚子,也愣住了。
醫生笑道:“胎兒很健康,已經六週了。”
謝承珩忽然大笑出聲,笑得眼眶都紅了:
“知微,你聽見了嗎?我們又有孩子了!”
我靠在沙發上,摸著小腹,嘴角不自覺上揚,三個兒子已經夠鬧騰了,這再來一個......我忽然有些頭疼。
謝承珩握著我的手,眼底佈滿柔光:
“知微,謝謝你。”
我抬頭看著他,輕聲問:
“老公,你說這一胎是兒子還是女兒?”
他想也沒想直接對我說:
“兒子女兒都好,只要是我們的孩子。”
我笑著靠在他身邊:
“我希望是個女兒。”
他低頭看著我,一臉寵溺:
“好,那就生女兒。”
花園裡的月季開得正盛,三個孩子在花叢裡追逐打鬧。
我靠在謝承珩懷裡,摸著小腹,心裡感到無比寧和。
番外
三個孩子在花園裡追著小狗跑,笑聲脆得像銀鈴。
景平騎在保鏢肩上,揮舞著小木劍,喊著“衝啊”,鬧得雞飛狗跳。
景安捧著法規,坐在鞦韆裡搖頭晃腦地背,小大人似的。
景泰蹲在花圃邊,揪著花瓣往嘴裡塞,說要研究植物屬性,嚇得保姆臉都白了。
我靠在躺椅上,肚子已經高高隆起,上次產檢說是雙胎,算著日子也就這幾天了。
謝承珩下班回來,換下定製西裝,匆匆趕過來。
他如今再不是當年那個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身材挺拔,氣質卓然。
“今天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
他坐在躺椅邊,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語氣溫柔得不像市值千億的集團董事長。
我搖了搖頭,笑著說:
“這兩個小傢伙老實得很,一點也不鬧騰。”
剛說完話,肚裡就狠狠踢了一腳,謝承珩的手僵在半空,隨後大笑:
“看來是不願意聽你說他們老實了。”
我也跟著笑了,伸手握著他的手。
結婚這些年,他待我始終如一。
外面多少名媛千金想往他身邊湊,他都直接黑臉拒絕,說他這輩子只有陸知微一個老婆。
那些想攀附謝承珩的人,都碰了一鼻子灰,誰也不敢再往這方面想了。
“老公。”我輕聲喚他。
“嗯?”
“你說這一胎是男是女?”
謝承珩認真想了想:“最好是個女兒,像你好。”
“像我有什麼好?”
“像你好,哪兒都好。”他低著頭,落在我額頭一個吻。
三個孩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圍了過來,一個個瞪著大眼睛一直看。
景平舉著小木劍喊:“爸爸又親媽媽了!羞羞!”
景安趕緊捂住弟弟的眼,小臉通紅:“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景泰被捂著眼睛,嚼花瓣。
謝承珩耳尖通紅,輕輕咳一聲,板起臉:
“都去上興趣班,別在這兒鬧你們媽媽。”
孩子們聽到興趣班都跑走了,我看著他們笑得肚子都疼了。
三天後,我到了預產期。
生產過程順利得讓醫生都驚訝,前後不過兩個小時,兩個孩子就先後落地。
護士抱起來一看,喜極而泣:
“恭喜董事長!恭喜夫人!是龍鳳胎!一男一女!”
謝承珩接過女兒,手都在顫抖。
小女兒皺巴巴的,哭聲清澈響亮,在他懷裡揮舞著小拳頭。
他看著看著,眼眶微微泛紅。
我躺在產房的床上,看著這一幕,心裡又酸又軟。
三個兒子圍在床邊,爭先恐後地要看妹妹。
景平扒著床沿,眼睛瞪得溜圓:
“妹妹好小!比我玩具車還小!”
景安一本正經地說:
“妹妹剛出生,自然小,我當年也是這麼小的。”
景泰湊過去聞了聞:
“妹妹有奶香味。”
產房內亂成一團,笑聲、哭聲、孩子的吵鬧聲混在一起。
謝承珩抱著女兒坐到我身邊,另一隻手輕輕攬住我:
“知微,你辛苦了。”
我靠在他身上,看著滿屋的孩子們,柔聲說:“不辛苦。”
今生今世,有謝承珩,也有孩子們,再苦也是甜。
窗外天高氣爽,暖意洋洋。
我閉上雙眼,安心的笑著。
這大概就是世上最美好最幸福的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