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門關不守了,將軍穿越現代下海當私教_第2章 2

雁門關不守了,將軍穿越現代下海當私教發布時間:2026-06-18作者:老錢風

第2章 2

5

格鬥部空氣驟然凝固。

“有意思,那就陪你玩玩。”陳遠舟慢條斯理摘下腕錶丟給手下。

沈逵忙湊上來獻殷勤:“陳公子,要不換專業場地——”

“不必。”陳遠舟冷然打斷,徑直走向擂臺,語氣狂到極致,“對付他,一分鐘足夠。”

我隨手扯掉外套,邁步上臺。

圍繩外瞬間擠滿人,光頭一瘸一拐擠到最前,急聲提醒:

“林哥,他打過職業賽,千萬小心!”

我目不斜視,沒有應聲。

陳遠舟跳上擂臺,活動脖頸,骨節咔咔作響。

他擺開標準格鬥架勢,腳步輕盈,重心壓低,殺氣畢露。

“系統,他的破綻在哪?”

“右肩有舊傷,發力時會慢半拍。但他的速度和力量都是職業級的,你這具身體——”

“夠了。”

鈴聲響了。

陳遠舟沒有急著進攻,而是繞著擂臺邊緣慢慢移動,像貓戲弄老鼠一樣看著我。

“你不上?”他挑眉。

我巋然不動。

他驟然冷笑,身形暴衝!左勾拳直轟我肋骨,我側身險險避開。

緊接著一記狠辣右擺拳砸向太陽穴,拳風呼嘯!

我猛地後仰,拳頭擦著鼻尖掠過。

陳遠舟眼神一凝,輕蔑褪去,多了幾分凝重:

“有點東西。但你撐不過三招。”

他再次撲殺,組合拳狂風暴雨般砸來。招招致命,行雲流水。

我身形如燕,一一閃避,腳步穩如泰山,絲毫不亂。

臺下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我不是躲,是在狩獵。

陳遠舟額頭滲汗,呼吸漸亂,怒聲嘶吼:“你就只會躲?!”

我依舊沉默。

第五次猛攻,他右肩微不可查一頓——

就是現在

我驟然踏前闖入內圍,左拳虛晃引他抬臂格擋,右肩舊傷徹底暴露。

我一拳精準砸在他舊傷處!

“咔——”

一聲脆響清晰傳遍全場。

陳遠舟悶哼慘叫,右臂瞬間軟垂,臉色慘白如紙。

踉蹌著撞在圍繩上,滿眼不敢置信。

“你......”

我站在原地,半步未追,語氣平淡:“還要打?”

全場死寂。

沈逵整張臉鐵青,眼底翻湧著陰毒與驚怒。

陳遠舟捂著劇痛的右肩,額角青筋暴起,死死釘在我身上從牙縫裡狠擠出來:

“走、著、瞧。”

他被手下半扶半架地狼狽離開,走到門口時,猛地頓步回頭。

那一眼,高高在上,陰鷙狠戾。

和當年金鑾殿上,他漠然賜我毒酒時的眼神,一模一樣。

下一秒,光頭猛地爆發出一聲震天吼:“林哥牛逼——!!”

格鬥部瞬間炸開了鍋,歡呼聲、拍掌聲、驚歎聲掀翻屋頂。

一群壯漢蜂擁圍上來,七嘴八舌地誇著、嘆著,氣氛熱烈到極點。

我淡淡抬眼,望向沈逵的位置那裡空空蕩蕩。

沈逵,早已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6

當天晚上,我被前臺直接叫進了沈逵的辦公室。

門一推開,他就斜斜靠在老闆椅上,嘴角勾著一抹陰惻惻的似笑非笑。

“挺能打啊,林浮生。”

我垂眸站定,一言不發。

沈逵慢悠悠收了笑,筆往桌上“啪”地一按,聲音冷了下來:

“但你是不是傻?陳遠舟他爸是市裡搏擊協會副會長,黑白兩道都吃得開。

你今天把他兒子廢在這兒,這健身房,還想不想開了?”

“是他主動踢館,要和我打。”我語氣平靜。

“我管誰先動手!”沈逵猛地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

“現在的結果是你把人打廢了!人家要投訴!所有責任,全在你!”

他壓低聲音,字字帶威脅:

“林浮生,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能讓你捲鋪蓋滾蛋?”

我垂眸看向他。

他比我矮小半頭,仰著頭瞪我,眼底兇光畢露。

那副小人得志、仗勢壓人的模樣,和前世在金鑾殿上構陷忠良的奸臣,分毫不差。

我淡淡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你可以試試。”

沈逵臉上的兇戾一僵,整個人都愣在原地,顯然沒料到我敢這麼硬氣。

我不再看他,轉身就走。

門關上的剎那,辦公室裡瞬間傳出桌椅碰撞的暴怒聲響和咒罵。

第二天一早,我剛睜眼,系統突然在腦海裡尖嘯預警,聲音慌得不成樣子:

【宿主!檢測到異常資料流!強烈異常!】

我心頭一緊:【什麼意思?】

【有人在動用系統許可權!不是繫結者,是在反向追查系統!】

我猛地坐起身,睡意瞬間全無。

【是陳遠舟。】系統的聲音繃得發緊,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上一世的記憶......正在強行甦醒!有人在幫他解鎖前世記憶!】

【誰?】

【不清楚......等等——這個訊號源是......】系統頓了剎那,失聲驚呼,【沈逵?!】

我渾身一冷,翻身下床。

沈逵?他不是沒有半點前世記憶嗎?

【他確實沒覺醒!】系統急得快炸了,

【但他身上有我當年殘留的繫結痕跡!有人在借他的身體當跳板,強行喚醒陳遠舟!】

窗外天色微亮,我立在窗前,腦子飛速運轉。

前世賜我毒酒的帝王,前世構陷我的奸臣。

這一世,竟要再次聯手,把刀對準我?

【系統,能鎖定那個訊號源嗎?】

【能,但需要時間,而且——】

【而且什麼?】

系統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寒意:

【對方......好像也發現我了。】

7

三天後,健身房前臺直接遞來一封律師函。

陳遠舟以故意傷害為由,把我告上法庭,張口索賠五十萬。

光頭一把搶過掃了兩眼,聲音都發顫:

“林哥,五十萬啊!咱們上哪兒湊這麼多錢?他這分明是訛人!”

我沒吭聲,眼神冷了幾分。

沈逵掐準時間衝出來,當著所有教練、會員的面,

“啪”一聲把律師函狠狠拍在前臺桌上,聲音尖厲又刻薄:

“林浮生!這事是你個人惹出來的,跟健身房半毛錢關係沒有!

要麼你自己賠錢私了,要麼立刻捲鋪蓋滾蛋!”

一圈目光齊刷刷釘在我身上,有同情,有看熱鬧,有幸災樂禍。

我拿起那張紙,隨手摺了兩下,淡淡塞進外套口袋。

“行。”

沈逵一愣,明顯沒料到我答應得這麼幹脆:“你、你真賠?”

我腳步沒停,徑直往外走,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我沒說要賠。我去找他。”

“你瘋了?!”沈逵慌忙追上來,臉色扭曲,

“你還想再動手打人?你是想把健身房徹底拖死嗎!”

我沒回頭,有些賬,本來就該當面算。

遠舟武館在市中心,一整棟樓,門口掛著金燦燦的招牌。

我推門進去,前臺小姑娘嚇了一跳:“先生您找誰?”

“陳遠舟。”

“有預約嗎?”

“沒有。”

話音剛落,樓上傳來腳步聲。

陳遠舟從樓梯上走下來,右肩還纏著繃帶,臉色比三天前好了一些。

他看見我,先是一怔,然後笑了。

那笑容,和前世大殿上賜我毒酒時一樣輕描淡寫。

“林教練,稀客啊。”

“你找我什麼事,直說。”

陳遠舟慢慢走下來,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站定。

“五十萬,一分不能少。”他歪著頭看我,

“當然,你要是拿不出來......可以給我打工。”

“打工?”

“我這兒缺個陪練,”他指了指擂臺,

“每天陪我的學員打三場,一場五百塊。三年差不多能還清。”

我盯著他,他根本不是想要五十萬。

他是在羞辱我。

前世,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一杯毒酒,賜我功高蓋主的死罪。

今生,他是不可一世的少爺,一紙訴狀,要我低頭服軟做他的狗。

一樣的傲慢,一樣的殘忍,一樣的,不把我當人看。

我沉聲問:“系統,他在恢復記憶嗎?”

【......在。進度30%,只記得你上輩子是他的將軍,具體細節還模糊。】

“沈逵呢?”

【沈逵更快,已經40%。他記得自己是丞相,記得構陷過你,但毒酒那一段,他忘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裡翻湧的戾氣。

這兩個人,一個要把我踩在腳下當狗,一個躲在背後看我狼狽。

“我拒絕。”我淡淡開口。

陳遠舟臉上的玩味瞬間斂去,冷聲道:

“那你就等著收法院傳票,五十萬,一分都不能少。”

“隨便。”我轉身就走。

剛到門口,他那道傲慢又刺耳的聲音,從身後追了上來。

“林浮生,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這輩子還是這麼慘?”

我腳步猛地頓住。

“上輩子是將軍,這輩子是教練。”他嗤笑,字字扎心,

“不管怎麼活,都是給人當奴才的命。”

我沒有回頭,抬手推開大門,徑直走了出去。

我剛回到出租屋,系統的聲音便凝重響起,帶著一絲肅殺:

【宿主,查到了。喚醒陳遠舟和沈逵的,是皇權系統。】

“皇權系統?”

【對,它只繫結帝王轉世者,幫他恢復前世記憶與權謀手段。】

“沈逵呢?”

【沈逵是輔助繫結者,說白了......就是陳遠舟的狗腿子。】

我躺在床上,望著斑駁的天花板,心底一片清明。

兜兜轉轉,這一世,皇帝與奸臣,竟又重新綁在了一起。

而我,看似一無所有。

可我偏偏有一張他們沒有的底牌——我清楚他們的全部。

他們卻只當我是個前世的將軍,根本不知道我也穿越,更不知道我身懷系統。

8

次日一早,我主動踏進遠舟武館。

陳遠舟正揮拳指導學員,看見我,眉頭驟然擰緊:

“你來幹什麼?”

我抬眼,語氣平靜,

“我考慮好了,我給你打工。”

陳遠舟盯著我,慢慢勾起一抹傲慢的笑:

“識時務。”

他直接把我帶上二樓擂臺,扔來一副拳套:

“今天先打三場,贏一場扣五千,輸一場,索賠加一萬。

我沒接。

“我想換個條件。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他冷嗤。

“如果我打贏你呢?”

陳遠舟先是一怔,隨即放聲大笑,笑得前仰後合:

“你打贏我?上次不過是偷襲僥倖!真當自己無敵了?”

“你敢不敢?”我直視他。

笑聲戛然而止,陳遠舟臉色驟冷,眼神陰鷙:

“好。你輸了,給我白打一年,一分錢沒有。”

“好。”

他解開手腕繃帶,活動右肩,傷勢已然痊癒。

兩人並肩走上擂臺,圍繩外,所有學員都圍了過來。

這一次,陳遠舟半點不敢輕敵,眼底滿是殺意。

叮——

鈴聲刺耳。

他身形暴衝,拳速比三天前更快更狠,帶著雷霆之勢撲來。

我不慌不忙,且戰且退,故意引他靠近。

第三回合,他猛地前衝,我順勢賣個破綻。

他一拳狠狠砸在我胸口,我借力踉蹌後退,手腕一翻,精準扣住他的手腕。

肌膚相觸的剎那——

【程式碼植入成功!】

系統提示音剛落,陳遠舟渾身猛地一僵,瞳孔劇烈收縮。

他抱住頭,痛苦悶哼,踉蹌後退,臉色慘白如紙。

“你......你不是林浮生......你是——”

話未說完,他直挺挺倒在臺上,直接暈死過去。

全場譁然,一片大亂。

我站在擂臺中央,心跳急促卻穩如泰山。

“他看到了什麼?”

【我植入了你鎮守雁門關的記憶片段,皇權系統被強烈衝擊,直接崩潰宕機。】

“會恢復嗎?”

【會,但需要很久。這段時間,他只是個普通人。】

我縱身跳下擂臺,頭也不回往外走。

走到門口,我回頭看了一眼昏迷在地的陳遠舟。

陳遠舟突發急症被送進醫院的訊息,當天就炸遍了整個健身圈。

沈逵第一時間瘋了似的衝去醫院,回來時臉色白得像紙。

他立刻把我叫進辦公室,“砰”一聲反鎖上門,指尖抖得幾乎握不住拳頭

“你到底是誰?”他聲音發顫,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恐慌。

我平靜地看著他。

“你把陳遠舟到底怎麼了?他醒了就胡言亂語,喊著什麼雁門關、將軍、毒酒......那些話,根本不是正常人會說的!”

我靠在牆上,語氣慢悠悠,卻字字戳心:

“你不是也不記得上輩子的事嗎?這麼緊張做什麼。”

沈逵臉色“唰”地徹底慘白,魂都飛了一半。

“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上前一步,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眼神冷冽如刀,

“沈丞相,你當年構陷忠良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的報應?”

“哐當——!”

沈逵嚇得猛地後退,狠狠撞在書架上,厚厚一摞書嘩啦啦砸落一地。

“你胡說!什麼丞相!什麼構陷!你瘋了!”他色厲內荏地嘶吼,卻掩不住聲音發顫。

“我瘋了?”我輕笑一聲,目光落在他不停發抖的手上,“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怕成這樣?”

沈逵低頭盯著自己抖成篩糠的雙手,嘴唇哆嗦著,半個字都擠不出來。

【系統,他記憶恢復多少了?】

【60%!他全都記起來了,就是在裝傻抵賴!】

我盯著他躲閃的眼睛,語氣冷得刺骨:“別裝了。”

沈逵渾身一僵,再也演不下去。

死寂般的沉默過後,他緩緩抬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你也記得......”

“記得。”我一字一頓。

“那你——”他狠狠嚥了口唾沫,臉色慘白如鬼,

“你當年......你為什麼沒死?”

“因為你的系統,選錯了宿主。”

沈逵瞳孔驟然驟縮,滿臉不敢置信。

“不可能!那系統是繫結我的!它只認我——”

“它要帶你回現代,你貪戀權勢,死都不肯走。”我語氣平淡,卻像一把刀剖開他所有秘密,“所以,它選了我。”

“轟——”

沈逵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俯下身,視線與他齊平,聲音輕卻狠:

“沈逵,上輩子,你親手害死我。這輩子,你覺得,我會怎麼對你?”

沈逵猛地抬頭,恐懼瞬間沖垮所有偽裝,撲通一聲就想往下跪:

“林浮生!不——林將軍!我錯了!我鬼迷心竅!我不是人!

你饒了我!這輩子我給你做牛做馬!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我直起身,冷漠地看著這個前世權傾朝野的奸臣,此刻像條喪家之犬一樣搖尾乞憐。

“我不需要你做牛做馬。”

我轉身,邁步走向門口

走到門邊,我腳步微頓,沒有回頭,聲音冷冷飄進他耳裡:

“我只要你活著,眼睜睜看著,我怎麼一步步,活得比你們都好。”

話音落下,我推門而出,將他的恐懼與崩潰,徹底關在門內。

9

一週後,陳遠舟出院。

他的皇權系統恢復了,記憶也回來了。

但他沒有來找我。

系統告訴我:“他在怕你。”

“怕我?”

“你的雁門關記憶給他的皇權系統造成了永久損傷,他現在只能回憶起60%的前世。

而且......他記得你喝下毒酒卻沒死這件事,這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我站在健身房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

“系統,他還會來找我嗎?”

“會。帝王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失控。”

果然,三天後,陳遠舟來了。

這次他沒有帶人,一個人來的。

他走進格鬥部,所有人自動讓開一條路。

他走到我面前,眼神複雜。

“林浮生。”

“陳公子。”

“我想跟你談談。”

“談什麼?”

“談——”他深吸一口氣,“談上輩子的事。”

光頭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我點點頭:“出去談。”

兩人走到天台。

風很大,吹得他頭髮亂飛。

“我想起來了,”他說,“我是皇帝,你是我的將軍。”

我沒說話。

“我也想起來,是我賜你毒酒。”

“嗯。”

“但你為什麼沒死?”

“因為你的丞相不想回現代,他的系統只好帶我回來。”

陳遠舟沉默了。

很久,他才開口:“林浮生,上輩子......是我對不起你。”

我看著他。

“但那是上輩子,”他抬起頭,眼神里又恢復了那種帝王式的傲慢,

“這輩子,我們重新開始。你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

我笑了。

“你讓我跟著你?”

“對。我有錢,有資源,有人脈。你跟著我,不用當什麼破教練,我可以讓你打職業賽,讓你拿冠軍,讓你——”

“讓我當你的狗?”

陳遠舟臉色一變。

“上輩子你讓我當將軍,這輩子你讓我當拳手,”我說,“說到底,都是你的棋子。”

“你——”

“陳遠舟,”我打斷他,“上輩子我替你守了十五年邊關,你一杯毒酒送我上路。這輩子,我不想再替任何人賣命。”

陳遠舟臉色鐵青:“你以為你能贏過我?我有皇權系統,我有錢,我有——”

“你有的一切,”我說,“都建立在我願意配合的基礎上。”

他愣住了。

“如果我不配合呢?”我反問,“你打算怎麼辦?再殺我一次?”

陳遠舟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你殺不死我,”我淡淡道,“上輩子你不行,這輩子你更不行。”

我轉身離開天台。

身後傳來陳遠舟的怒吼:

“林浮生!你會後悔的!”

我沒回頭。

10

那天之後,陳遠舟沒有再出現。

沈逵也老實了,見了我繞著走。

健身房恢復了平靜。

但我清楚,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系統,陳遠舟在幹嘛?”

“他在集結力量。遠舟武館的人正在全市範圍內招募高手,準備搞一場大的。”

“多大?”

“他想辦一場全市格鬥錦標賽,明面上是比賽,實際上是......衝你來的。”

我坐在擂臺上,看著空蕩蕩的格鬥部。

光頭走過來,遞給我一瓶水:“林哥,想什麼呢?”

“想以後的路。”

“以後?”光頭撓撓頭,“繼續當教練唄,你教得這麼好,學員都喜歡。”

“不夠。”

“不夠?”

“當教練,一個月一萬出頭,交了房租剩不下多少。

陳遠舟隨便扔個五十萬律師函,我就得傾家蕩產。”

光頭沉默了。

“我想自己幹。”

“自己幹?”光頭瞪大眼睛,“開健身房?”

“不,開格鬥館。教真正有用的東西——不是健身,是防身,是實戰。”

光頭眼睛亮了:“那帶我一個!”

“你?”

“我雖然打不過你,但我能幫忙啊!我看人準,能幫你招生!”

我看著他,笑了。

“好。”

一個月後,我的格鬥館開張了。

不大,租在城郊的一箇舊廠房裡,水泥地,鐵皮牆,寒酸得很。

但來了三十多個學員——都是之前在健身房跟著我練的人。

光頭穿著新買的西裝,站在門口招呼客人,笑得合不攏嘴。

我站在擂臺上,看著下面一張張臉。

“系統,你說,我這輩子能活得比上輩子好嗎?”

“不知道,”系統說,“但至少這一次,是你自己選的。”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學員們開口:

“歡迎來到浮生格鬥館。”

“在這裡,我只教三樣東西——怎麼站著,怎麼出拳,怎麼活下去。”

“其他的,都是廢話。”

臺下掌聲雷動。

我抬頭看向窗外,天很藍。

這輩子,我不給任何人當棋子。

我要自己下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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