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門關不守了,將軍穿越現代下海當私教_第2章 2
第2章 2
5
格鬥部空氣驟然凝固。
“有意思,那就陪你玩玩。”陳遠舟慢條斯理摘下腕錶丟給手下。
沈逵忙湊上來獻殷勤:“陳公子,要不換專業場地——”
“不必。”陳遠舟冷然打斷,徑直走向擂臺,語氣狂到極致,“對付他,一分鐘足夠。”
我隨手扯掉外套,邁步上臺。
圍繩外瞬間擠滿人,光頭一瘸一拐擠到最前,急聲提醒:
“林哥,他打過職業賽,千萬小心!”
我目不斜視,沒有應聲。
陳遠舟跳上擂臺,活動脖頸,骨節咔咔作響。
他擺開標準格鬥架勢,腳步輕盈,重心壓低,殺氣畢露。
“系統,他的破綻在哪?”
“右肩有舊傷,發力時會慢半拍。但他的速度和力量都是職業級的,你這具身體——”
“夠了。”
鈴聲響了。
陳遠舟沒有急著進攻,而是繞著擂臺邊緣慢慢移動,像貓戲弄老鼠一樣看著我。
“你不上?”他挑眉。
我巋然不動。
他驟然冷笑,身形暴衝!左勾拳直轟我肋骨,我側身險險避開。
緊接著一記狠辣右擺拳砸向太陽穴,拳風呼嘯!
我猛地後仰,拳頭擦著鼻尖掠過。
陳遠舟眼神一凝,輕蔑褪去,多了幾分凝重:
“有點東西。但你撐不過三招。”
他再次撲殺,組合拳狂風暴雨般砸來。招招致命,行雲流水。
我身形如燕,一一閃避,腳步穩如泰山,絲毫不亂。
臺下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我不是躲,是在狩獵。
陳遠舟額頭滲汗,呼吸漸亂,怒聲嘶吼:“你就只會躲?!”
我依舊沉默。
第五次猛攻,他右肩微不可查一頓——
就是現在
我驟然踏前闖入內圍,左拳虛晃引他抬臂格擋,右肩舊傷徹底暴露。
我一拳精準砸在他舊傷處!
“咔——”
一聲脆響清晰傳遍全場。
陳遠舟悶哼慘叫,右臂瞬間軟垂,臉色慘白如紙。
踉蹌著撞在圍繩上,滿眼不敢置信。
“你......”
我站在原地,半步未追,語氣平淡:“還要打?”
全場死寂。
沈逵整張臉鐵青,眼底翻湧著陰毒與驚怒。
陳遠舟捂著劇痛的右肩,額角青筋暴起,死死釘在我身上從牙縫裡狠擠出來:
“走、著、瞧。”
他被手下半扶半架地狼狽離開,走到門口時,猛地頓步回頭。
那一眼,高高在上,陰鷙狠戾。
和當年金鑾殿上,他漠然賜我毒酒時的眼神,一模一樣。
下一秒,光頭猛地爆發出一聲震天吼:“林哥牛逼——!!”
格鬥部瞬間炸開了鍋,歡呼聲、拍掌聲、驚歎聲掀翻屋頂。
一群壯漢蜂擁圍上來,七嘴八舌地誇著、嘆著,氣氛熱烈到極點。
我淡淡抬眼,望向沈逵的位置那裡空空蕩蕩。
沈逵,早已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6
當天晚上,我被前臺直接叫進了沈逵的辦公室。
門一推開,他就斜斜靠在老闆椅上,嘴角勾著一抹陰惻惻的似笑非笑。
“挺能打啊,林浮生。”
我垂眸站定,一言不發。
沈逵慢悠悠收了笑,筆往桌上“啪”地一按,聲音冷了下來:
“但你是不是傻?陳遠舟他爸是市裡搏擊協會副會長,黑白兩道都吃得開。
你今天把他兒子廢在這兒,這健身房,還想不想開了?”
“是他主動踢館,要和我打。”我語氣平靜。
“我管誰先動手!”沈逵猛地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
“現在的結果是你把人打廢了!人家要投訴!所有責任,全在你!”
他壓低聲音,字字帶威脅:
“林浮生,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能讓你捲鋪蓋滾蛋?”
我垂眸看向他。
他比我矮小半頭,仰著頭瞪我,眼底兇光畢露。
那副小人得志、仗勢壓人的模樣,和前世在金鑾殿上構陷忠良的奸臣,分毫不差。
我淡淡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你可以試試。”
沈逵臉上的兇戾一僵,整個人都愣在原地,顯然沒料到我敢這麼硬氣。
我不再看他,轉身就走。
門關上的剎那,辦公室裡瞬間傳出桌椅碰撞的暴怒聲響和咒罵。
第二天一早,我剛睜眼,系統突然在腦海裡尖嘯預警,聲音慌得不成樣子:
【宿主!檢測到異常資料流!強烈異常!】
我心頭一緊:【什麼意思?】
【有人在動用系統許可權!不是繫結者,是在反向追查系統!】
我猛地坐起身,睡意瞬間全無。
【是陳遠舟。】系統的聲音繃得發緊,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上一世的記憶......正在強行甦醒!有人在幫他解鎖前世記憶!】
【誰?】
【不清楚......等等——這個訊號源是......】系統頓了剎那,失聲驚呼,【沈逵?!】
我渾身一冷,翻身下床。
沈逵?他不是沒有半點前世記憶嗎?
【他確實沒覺醒!】系統急得快炸了,
【但他身上有我當年殘留的繫結痕跡!有人在借他的身體當跳板,強行喚醒陳遠舟!】
窗外天色微亮,我立在窗前,腦子飛速運轉。
前世賜我毒酒的帝王,前世構陷我的奸臣。
這一世,竟要再次聯手,把刀對準我?
【系統,能鎖定那個訊號源嗎?】
【能,但需要時間,而且——】
【而且什麼?】
系統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寒意:
【對方......好像也發現我了。】
7
三天後,健身房前臺直接遞來一封律師函。
陳遠舟以故意傷害為由,把我告上法庭,張口索賠五十萬。
光頭一把搶過掃了兩眼,聲音都發顫:
“林哥,五十萬啊!咱們上哪兒湊這麼多錢?他這分明是訛人!”
我沒吭聲,眼神冷了幾分。
沈逵掐準時間衝出來,當著所有教練、會員的面,
“啪”一聲把律師函狠狠拍在前臺桌上,聲音尖厲又刻薄:
“林浮生!這事是你個人惹出來的,跟健身房半毛錢關係沒有!
要麼你自己賠錢私了,要麼立刻捲鋪蓋滾蛋!”
一圈目光齊刷刷釘在我身上,有同情,有看熱鬧,有幸災樂禍。
我拿起那張紙,隨手摺了兩下,淡淡塞進外套口袋。
“行。”
沈逵一愣,明顯沒料到我答應得這麼幹脆:“你、你真賠?”
我腳步沒停,徑直往外走,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我沒說要賠。我去找他。”
“你瘋了?!”沈逵慌忙追上來,臉色扭曲,
“你還想再動手打人?你是想把健身房徹底拖死嗎!”
我沒回頭,有些賬,本來就該當面算。
遠舟武館在市中心,一整棟樓,門口掛著金燦燦的招牌。
我推門進去,前臺小姑娘嚇了一跳:“先生您找誰?”
“陳遠舟。”
“有預約嗎?”
“沒有。”
話音剛落,樓上傳來腳步聲。
陳遠舟從樓梯上走下來,右肩還纏著繃帶,臉色比三天前好了一些。
他看見我,先是一怔,然後笑了。
那笑容,和前世大殿上賜我毒酒時一樣輕描淡寫。
“林教練,稀客啊。”
“你找我什麼事,直說。”
陳遠舟慢慢走下來,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站定。
“五十萬,一分不能少。”他歪著頭看我,
“當然,你要是拿不出來......可以給我打工。”
“打工?”
“我這兒缺個陪練,”他指了指擂臺,
“每天陪我的學員打三場,一場五百塊。三年差不多能還清。”
我盯著他,他根本不是想要五十萬。
他是在羞辱我。
前世,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一杯毒酒,賜我功高蓋主的死罪。
今生,他是不可一世的少爺,一紙訴狀,要我低頭服軟做他的狗。
一樣的傲慢,一樣的殘忍,一樣的,不把我當人看。
我沉聲問:“系統,他在恢復記憶嗎?”
【......在。進度30%,只記得你上輩子是他的將軍,具體細節還模糊。】
“沈逵呢?”
【沈逵更快,已經40%。他記得自己是丞相,記得構陷過你,但毒酒那一段,他忘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裡翻湧的戾氣。
這兩個人,一個要把我踩在腳下當狗,一個躲在背後看我狼狽。
“我拒絕。”我淡淡開口。
陳遠舟臉上的玩味瞬間斂去,冷聲道:
“那你就等著收法院傳票,五十萬,一分都不能少。”
“隨便。”我轉身就走。
剛到門口,他那道傲慢又刺耳的聲音,從身後追了上來。
“林浮生,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這輩子還是這麼慘?”
我腳步猛地頓住。
“上輩子是將軍,這輩子是教練。”他嗤笑,字字扎心,
“不管怎麼活,都是給人當奴才的命。”
我沒有回頭,抬手推開大門,徑直走了出去。
我剛回到出租屋,系統的聲音便凝重響起,帶著一絲肅殺:
【宿主,查到了。喚醒陳遠舟和沈逵的,是皇權系統。】
“皇權系統?”
【對,它只繫結帝王轉世者,幫他恢復前世記憶與權謀手段。】
“沈逵呢?”
【沈逵是輔助繫結者,說白了......就是陳遠舟的狗腿子。】
我躺在床上,望著斑駁的天花板,心底一片清明。
兜兜轉轉,這一世,皇帝與奸臣,竟又重新綁在了一起。
而我,看似一無所有。
可我偏偏有一張他們沒有的底牌——我清楚他們的全部。
他們卻只當我是個前世的將軍,根本不知道我也穿越,更不知道我身懷系統。
8
次日一早,我主動踏進遠舟武館。
陳遠舟正揮拳指導學員,看見我,眉頭驟然擰緊:
“你來幹什麼?”
我抬眼,語氣平靜,
“我考慮好了,我給你打工。”
陳遠舟盯著我,慢慢勾起一抹傲慢的笑:
“識時務。”
他直接把我帶上二樓擂臺,扔來一副拳套:
“今天先打三場,贏一場扣五千,輸一場,索賠加一萬。
我沒接。
“我想換個條件。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他冷嗤。
“如果我打贏你呢?”
陳遠舟先是一怔,隨即放聲大笑,笑得前仰後合:
“你打贏我?上次不過是偷襲僥倖!真當自己無敵了?”
“你敢不敢?”我直視他。
笑聲戛然而止,陳遠舟臉色驟冷,眼神陰鷙:
“好。你輸了,給我白打一年,一分錢沒有。”
“好。”
他解開手腕繃帶,活動右肩,傷勢已然痊癒。
兩人並肩走上擂臺,圍繩外,所有學員都圍了過來。
這一次,陳遠舟半點不敢輕敵,眼底滿是殺意。
叮——
鈴聲刺耳。
他身形暴衝,拳速比三天前更快更狠,帶著雷霆之勢撲來。
我不慌不忙,且戰且退,故意引他靠近。
第三回合,他猛地前衝,我順勢賣個破綻。
他一拳狠狠砸在我胸口,我借力踉蹌後退,手腕一翻,精準扣住他的手腕。
肌膚相觸的剎那——
【程式碼植入成功!】
系統提示音剛落,陳遠舟渾身猛地一僵,瞳孔劇烈收縮。
他抱住頭,痛苦悶哼,踉蹌後退,臉色慘白如紙。
“你......你不是林浮生......你是——”
話未說完,他直挺挺倒在臺上,直接暈死過去。
全場譁然,一片大亂。
我站在擂臺中央,心跳急促卻穩如泰山。
“他看到了什麼?”
【我植入了你鎮守雁門關的記憶片段,皇權系統被強烈衝擊,直接崩潰宕機。】
“會恢復嗎?”
【會,但需要很久。這段時間,他只是個普通人。】
我縱身跳下擂臺,頭也不回往外走。
走到門口,我回頭看了一眼昏迷在地的陳遠舟。
陳遠舟突發急症被送進醫院的訊息,當天就炸遍了整個健身圈。
沈逵第一時間瘋了似的衝去醫院,回來時臉色白得像紙。
他立刻把我叫進辦公室,“砰”一聲反鎖上門,指尖抖得幾乎握不住拳頭
“你到底是誰?”他聲音發顫,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恐慌。
我平靜地看著他。
“你把陳遠舟到底怎麼了?他醒了就胡言亂語,喊著什麼雁門關、將軍、毒酒......那些話,根本不是正常人會說的!”
我靠在牆上,語氣慢悠悠,卻字字戳心:
“你不是也不記得上輩子的事嗎?這麼緊張做什麼。”
沈逵臉色“唰”地徹底慘白,魂都飛了一半。
“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上前一步,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眼神冷冽如刀,
“沈丞相,你當年構陷忠良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的報應?”
“哐當——!”
沈逵嚇得猛地後退,狠狠撞在書架上,厚厚一摞書嘩啦啦砸落一地。
“你胡說!什麼丞相!什麼構陷!你瘋了!”他色厲內荏地嘶吼,卻掩不住聲音發顫。
“我瘋了?”我輕笑一聲,目光落在他不停發抖的手上,“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怕成這樣?”
沈逵低頭盯著自己抖成篩糠的雙手,嘴唇哆嗦著,半個字都擠不出來。
【系統,他記憶恢復多少了?】
【60%!他全都記起來了,就是在裝傻抵賴!】
我盯著他躲閃的眼睛,語氣冷得刺骨:“別裝了。”
沈逵渾身一僵,再也演不下去。
死寂般的沉默過後,他緩緩抬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你也記得......”
“記得。”我一字一頓。
“那你——”他狠狠嚥了口唾沫,臉色慘白如鬼,
“你當年......你為什麼沒死?”
“因為你的系統,選錯了宿主。”
沈逵瞳孔驟然驟縮,滿臉不敢置信。
“不可能!那系統是繫結我的!它只認我——”
“它要帶你回現代,你貪戀權勢,死都不肯走。”我語氣平淡,卻像一把刀剖開他所有秘密,“所以,它選了我。”
“轟——”
沈逵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俯下身,視線與他齊平,聲音輕卻狠:
“沈逵,上輩子,你親手害死我。這輩子,你覺得,我會怎麼對你?”
沈逵猛地抬頭,恐懼瞬間沖垮所有偽裝,撲通一聲就想往下跪:
“林浮生!不——林將軍!我錯了!我鬼迷心竅!我不是人!
你饒了我!這輩子我給你做牛做馬!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我直起身,冷漠地看著這個前世權傾朝野的奸臣,此刻像條喪家之犬一樣搖尾乞憐。
“我不需要你做牛做馬。”
我轉身,邁步走向門口
走到門邊,我腳步微頓,沒有回頭,聲音冷冷飄進他耳裡:
“我只要你活著,眼睜睜看著,我怎麼一步步,活得比你們都好。”
話音落下,我推門而出,將他的恐懼與崩潰,徹底關在門內。
9
一週後,陳遠舟出院。
他的皇權系統恢復了,記憶也回來了。
但他沒有來找我。
系統告訴我:“他在怕你。”
“怕我?”
“你的雁門關記憶給他的皇權系統造成了永久損傷,他現在只能回憶起60%的前世。
而且......他記得你喝下毒酒卻沒死這件事,這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我站在健身房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
“系統,他還會來找我嗎?”
“會。帝王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失控。”
果然,三天後,陳遠舟來了。
這次他沒有帶人,一個人來的。
他走進格鬥部,所有人自動讓開一條路。
他走到我面前,眼神複雜。
“林浮生。”
“陳公子。”
“我想跟你談談。”
“談什麼?”
“談——”他深吸一口氣,“談上輩子的事。”
光頭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我點點頭:“出去談。”
兩人走到天台。
風很大,吹得他頭髮亂飛。
“我想起來了,”他說,“我是皇帝,你是我的將軍。”
我沒說話。
“我也想起來,是我賜你毒酒。”
“嗯。”
“但你為什麼沒死?”
“因為你的丞相不想回現代,他的系統只好帶我回來。”
陳遠舟沉默了。
很久,他才開口:“林浮生,上輩子......是我對不起你。”
我看著他。
“但那是上輩子,”他抬起頭,眼神里又恢復了那種帝王式的傲慢,
“這輩子,我們重新開始。你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
我笑了。
“你讓我跟著你?”
“對。我有錢,有資源,有人脈。你跟著我,不用當什麼破教練,我可以讓你打職業賽,讓你拿冠軍,讓你——”
“讓我當你的狗?”
陳遠舟臉色一變。
“上輩子你讓我當將軍,這輩子你讓我當拳手,”我說,“說到底,都是你的棋子。”
“你——”
“陳遠舟,”我打斷他,“上輩子我替你守了十五年邊關,你一杯毒酒送我上路。這輩子,我不想再替任何人賣命。”
陳遠舟臉色鐵青:“你以為你能贏過我?我有皇權系統,我有錢,我有——”
“你有的一切,”我說,“都建立在我願意配合的基礎上。”
他愣住了。
“如果我不配合呢?”我反問,“你打算怎麼辦?再殺我一次?”
陳遠舟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你殺不死我,”我淡淡道,“上輩子你不行,這輩子你更不行。”
我轉身離開天台。
身後傳來陳遠舟的怒吼:
“林浮生!你會後悔的!”
我沒回頭。
10
那天之後,陳遠舟沒有再出現。
沈逵也老實了,見了我繞著走。
健身房恢復了平靜。
但我清楚,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系統,陳遠舟在幹嘛?”
“他在集結力量。遠舟武館的人正在全市範圍內招募高手,準備搞一場大的。”
“多大?”
“他想辦一場全市格鬥錦標賽,明面上是比賽,實際上是......衝你來的。”
我坐在擂臺上,看著空蕩蕩的格鬥部。
光頭走過來,遞給我一瓶水:“林哥,想什麼呢?”
“想以後的路。”
“以後?”光頭撓撓頭,“繼續當教練唄,你教得這麼好,學員都喜歡。”
“不夠。”
“不夠?”
“當教練,一個月一萬出頭,交了房租剩不下多少。
陳遠舟隨便扔個五十萬律師函,我就得傾家蕩產。”
光頭沉默了。
“我想自己幹。”
“自己幹?”光頭瞪大眼睛,“開健身房?”
“不,開格鬥館。教真正有用的東西——不是健身,是防身,是實戰。”
光頭眼睛亮了:“那帶我一個!”
“你?”
“我雖然打不過你,但我能幫忙啊!我看人準,能幫你招生!”
我看著他,笑了。
“好。”
一個月後,我的格鬥館開張了。
不大,租在城郊的一箇舊廠房裡,水泥地,鐵皮牆,寒酸得很。
但來了三十多個學員——都是之前在健身房跟著我練的人。
光頭穿著新買的西裝,站在門口招呼客人,笑得合不攏嘴。
我站在擂臺上,看著下面一張張臉。
“系統,你說,我這輩子能活得比上輩子好嗎?”
“不知道,”系統說,“但至少這一次,是你自己選的。”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學員們開口:
“歡迎來到浮生格鬥館。”
“在這裡,我只教三樣東西——怎麼站著,怎麼出拳,怎麼活下去。”
“其他的,都是廢話。”
臺下掌聲雷動。
我抬頭看向窗外,天很藍。
這輩子,我不給任何人當棋子。
我要自己下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