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我婚房逼我睡樓道,我焊死全屋困牢一家_第2章 4晚上十點

搶我婚房逼我睡樓道,我焊死全屋困牢一家發布時間:2026-06-18作者:菇涼真涼

第2章

4

晚上十點。

我在樓道里坐了兩個小時。

手機螢幕上,屋內的三個人還在狂歡。

陳浩點了一大堆外賣,燒烤、小龍蝦、啤酒。

油膩的包裝盒扔得到處都是。

林嬌嬌把我的海藍之謎全拆了,在臉上塗了厚厚一層。

王翠蘭則在廚房裡燉著什麼湯,油煙機開到最大。

整個房子被他們弄得烏煙瘴氣。

十一點半。

大門突然從裡面被敲響。

“盛安安!你死哪去了!”

王翠蘭的聲音隔著厚重的防盜門傳出來,有些沉悶。

我走到門邊,沒有出聲。

“媽,門怎麼打不開啊?”陳浩的聲音傳來。

“這破鎖是不是壞了?”

我看著監控。

陳浩正用力拽著門把手,滿頭大汗。

智慧門鎖的螢幕上顯示著紅色的“鎖定”字樣。

“你問我我問誰!”王翠蘭急躁地說。

“嬌嬌要吃城南的那家車釐子,你趕緊讓你姐去買!”

陳浩又踹了門一腳。

“盛安安!我知道你在外面!趕緊把門開啟!”

我按下手機上的通話鍵。

聲音透過門鈴的揚聲器傳了進去。

“門鎖沒壞,是我鎖的。”

屋裡安靜了一秒。

隨即爆發陳浩的怒吼。

“你發什麼神經!趕緊給我開啟!”

“我出不去,怎麼去買車釐子?”

我語氣平緩。

“我不打算開門了。”

王翠蘭衝到門邊,用力拍打著門板。

“你個死丫頭,你想幹什麼?”

“趕緊開門,不然我砸了這破門!”

“鈦合金的門,你砸不動的。”我提醒她。

“不僅是大門,所有的窗戶也都鎖死了。”

“你們現在,出不來了。”

林嬌嬌跑過來,聲音帶著恐慌。

“浩浩,她什麼意思啊?什麼叫出不來了?”

陳浩掏出手機。

“你少嚇唬人,我這就打電話叫開鎖公司!”

他撥了幾個號碼,突然愣住了。

“怎麼沒訊號了?”

我看著後臺的訊號遮蔽模組,綠燈常亮。

“這套房子的牆壁里加了遮蔽層,現在網路和通訊訊號已經全部切斷。”

“你們的手機,只能用來玩單機遊戲了。”

王翠蘭終於慌了。

“盛安安,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報警!”

“報警?你用什麼報?”我笑了。

“用你們那個沒有訊號的手機嗎?”

我轉身,提起地上的雙肩包。

“這套房子,既然你們這麼喜歡,那就好好在裡面待著吧。”

“沒有我的允許,連只蒼蠅都飛不出來。”

我走到電梯口,按下下行鍵。

“對了,廚房冰箱裡還有點剩菜,省著點吃。”

“盛安安!你給我回來!”

陳浩在門內瘋狂地砸門。

電梯門開了。

我走進去。

按下手機上的一個紅色按鈕。

“全屋廣播系統,已啟動。”

我對著手機麥克風,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房子的每一個角落。

“想要房產證?”

“桌子上的印表機裡,有一份檔案。”

“《放棄繼承權及斷絕關係公證書》。”

“什麼時候簽了,什麼時候放你們出來。”

5

我住進了離小區三公里外的一家快捷酒店。

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乾淨的衣服。

坐在電腦前,我端起一杯加了冰塊的奶茶。

螢幕上,分割成十六個畫面的監控探頭,將屋內的每一個死角都拍得清清楚楚。

凌晨兩點。

陳浩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晚上的燒烤吃多了,他現在口乾舌燥。

他爬起來,趿拉著拖鞋,走向廚房。

冰箱門被拉開,裡面空空如也。

只有幾盒我之前買的進口車釐子。

陳浩眼睛一亮,抓起一把就往嘴裡塞。

“連個水都沒有,吃點水果解解渴。”他嘟囔著。

他剛走出廚房,腳下踩到了餐廳的木地板。

我按下鍵盤上的回車鍵。

“區域微電流釋放,等級1。”

監控畫面裡,陳浩的身體突然僵住。

他像是觸電的青蛙一樣,原地蹦了起來。

“臥槽!”

他慘叫一聲,手裡的車釐子散落一地。

紅色的汁液在地板上暈染開來。

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腳底。

拖鞋在剛才的蹦跳中飛了出去,他現在是光腳踩在地板上。

“滋滋——”

微弱的電流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陳浩再次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他瘋狂地想要跑回沙發。

但每走一步,腳底就傳來一陣刺痛。

那是一種不至於致命,但絕對讓人無法忍受的麻痺感。

他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板上。

電流順著膝蓋傳遍全身。

監控裡,我清晰地看到他的褲襠處溼了一大片。

他被電尿褲子了。

“媽!媽!救命啊!”

陳浩趴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往主臥的方向挪動。

主臥的門被猛地推開。

王翠蘭披頭散髮地衝出來。

“浩浩!你怎麼了?”

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哎喲!”

王翠蘭也尖叫一聲,摔倒在地。

“這地板怎麼漏電啊!”

林嬌嬌躲在主臥門口,不敢出來。

“浩浩,阿姨,你們怎麼了?”

陳浩指著天花板,聲音發抖。

“是盛安安!肯定是她搞的鬼!”

“她在這個房子裡裝了電網!”

王翠蘭疼得呲牙咧嘴,試圖站起來。

但電流讓她根本無法控制肌肉。

“盛安安!你個喪盡天良的畜生!”

她對著空氣破口大罵。

“你敢電你親媽和你親弟弟,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我按下麥克風開關。

聲音在空蕩的客廳裡迴響,帶著冷漠的機械感。

“天譴不知道什麼時候來。”

“但你們的報應,現在就開始了。”

“廚房區域已劃定為禁區。”

“任何試圖進入廚房獲取食物和水的行為,都將觸發二級電擊。”

陳浩絕望地看著廚房裡散落的車釐子。

“你瘋了!你想餓死我們嗎!”

“餓不死。”我喝了一口冰奶茶。

“人只喝水也能活七天。”

“不過,衛生間的水管,我已經切斷了。”

“你們現在唯一的飲用水源,是馬桶水箱。”

林嬌嬌在主臥裡發出一聲乾嘔。

“我不要喝馬桶水!我要回家!”

她衝回房間,開始瘋狂地收拾行李。

王翠蘭和陳浩互相攙扶著,艱難地爬回了沙發上。

沙發是絕緣的布藝材質,暫時安全。

“媽,怎麼辦?”陳浩帶著哭腔。

“我的腿現在還在抽筋。”

王翠蘭咬著牙,眼中滿是怨毒。

“明天天一亮,我就把這破窗戶砸了,讓全小區的人都來看看她乾的好事!”

6

第二天早上八點。

陽光透過鈦合金防盜網的縫隙,在客廳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陰影。

三個人擠在沙發上,一夜沒睡,眼底全是烏青。

陳浩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媽,我渴。”

王翠蘭站起身,小心翼翼地用拖鞋試探了一下地板。

電流已經停止了。

她鬆了一口氣。

“走,我們去把門砸開!”

她跑到廚房,拿出一把沉重的斬骨刀。

陳浩也找來了一把羊角錘。

兩人走到玄關,對著那扇鈦合金大門開始瘋狂輸出。

“砰!砰!砰!”

金屬碰撞的聲音震耳欲聾。

林嬌嬌捂著耳朵,躲在沙發後面。

十分鐘後,大門連個凹坑都沒留下。

反而是斬骨刀的刀刃捲了邊,羊角錘的木柄也裂開了。

王翠蘭累得氣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到底是什麼鬼門!”

我看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擊。

“檢測到暴力破壞行為。”

“防禦機制啟動。”

門禁上方的隱藏噴頭突然彈出。

“嗤——”

一股高壓紅色液體直接噴射在王翠蘭和陳浩的臉上。

“啊!!!”

兩人同時爆發出淒厲的慘叫。

那是軍用級別的胡椒辣椒水,濃度極高。

王翠蘭捂著眼睛,在地上瘋狂打滾。

“我的眼睛!瞎了!我要瞎了!”

陳浩也被嗆得鼻涕眼淚直流,趴在地上劇烈咳嗽。

連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水!給我水!”

他憑著記憶,閉著眼睛往衛生間爬。

林嬌嬌嚇傻了,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陳浩爬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

沒有一滴水流出來。

他絕望地摸索著,打開了馬桶水箱的蓋子。

不顧一切地把頭紮了進去。

監控裡傳來大口吞嚥的聲音。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室溫調節系統,啟動。”

“目標溫度:零下五度。”

客廳中央空調的出風口,開始源源不斷地吹出刺骨的冷風。

此時正是初冬,他們身上只穿著單薄的睡衣。

溫度下降得極快。

不到十分鐘,客廳裡就已經冷如冰窖。

王翠蘭臉上的辣椒水被冷風一吹,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間加倍。

她跪在地上,凍得瑟瑟發抖。

對著天花板上的攝像頭拼命磕頭。

“安安!媽錯了!媽不該砸門!”

“你把空調關了吧!要凍死人了!”

林嬌嬌也受不了了。

她衝進主臥,把所有的被子都裹在自己身上。

“陳浩!你個廢物!”

她隔著門大罵。

“你不是說這房子是你的嗎!你就是這麼讓我來享福的嗎!”

陳浩從衛生間爬出來,臉上還掛著水珠。

他凍得嘴唇發紫,連滾帶爬地衝向主臥。

“嬌嬌,開門!讓我進去躲躲!”

林嬌嬌死死抵住門。

“你滾開!你身上全是辣椒水的味道,臭死了!”

“別把我的衣服弄髒了!”

陳浩急了,用力踹門。

“林嬌嬌!你開不開!老子為了你受這麼大罪,你敢把我關在外面!”

兩人隔著一扇門,開始互相謾罵。

王翠蘭蜷縮在沙發角落裡,絕望地呻吟著。

我按下廣播鍵。

“零下五度只是個開始。”

“如果在十二小時內,我沒有看到那份簽字畫押的公證書。”

“溫度會繼續下降到零下十五度。”

“你們可以試試,能不能熬過今晚。”

7

下午三點。

屋內的溫度已經降到了零下八度。

陳浩最終還是砸開了主臥的門。

搶走了林嬌嬌身上的一半被子。

兩人在床上扭打了一陣。

最後因為體力不支,各自縮在一角瑟瑟發抖。

王翠蘭把客廳的窗簾扯下來,裹在身上。

像個臃腫的蠶蛹。

飢餓和寒冷,正在迅速摧毀他們的理智。

“浩浩,你去廚房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能吃的。”

王翠蘭的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叫。

陳浩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我不去!那地板會電人!”

“那怎麼辦?我們就在這等死嗎?”王翠蘭哭了起來。

我調出掃地機器人的控制介面。

這臺掃地機器人是我改裝過的,底盤加重,馬力極大。

“清掃模式:衝撞。”

靜音的掃地機器人從充電座上滑出。

它沒有按照既定路線清掃。

而是徑直衝向了裹著窗簾的王翠蘭。

“砰!”

機器人重重地撞在王翠蘭的小腿上。

“哎喲!”王翠蘭痛呼一聲。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機器人後退半米,再次加速撞了上來。

“這破機器發什麼瘋!”

王翠蘭試圖用腳踢開它。

但機器人底盤極穩,反而把她的腳踝撞得生疼。

陳浩聽到動靜,從主臥探出頭。

“媽,你怎麼連個掃地機器人都搞不定!”

他走出來,拿起一根晾衣杆。

對著機器人狠狠砸下去。

晾衣杆斷成了兩截。

機器人卻毫髮無損,紅色的指示燈閃爍著。

突然轉向,朝陳浩衝了過去。

陳浩嚇得連連後退,一不小心絆倒在沙發腿上。

機器人毫不客氣地碾過他的腳趾。

“啊!”

陳浩捂著腳在地上打滾。

“這絕對是盛安安在遙控!”

他抬頭死死盯著天花板角落裡的攝像頭。

“我把攝像頭砸了,看她還怎麼搞鬼!”

他忍著痛,搬起一把餐椅,走到攝像頭下方。

剛踩上餐椅,試圖伸手去夠。

攝像頭旁邊的牆壁裡,突然彈出一根細小的機械臂。

藍色的電弧在機械臂頂端閃爍。

“啪!”

高壓電弧直接擊中了陳浩伸出去的手臂。

陳浩慘叫一聲,從椅子上直挺挺地摔了下來。

後腦勺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半天沒爬起來。

林嬌嬌終於崩潰了。

她從主臥跑出來,看著滿地狼藉。

看著半死不活的陳浩和王翠蘭。

“我不結了!這個婚我不結了!”

她衝著攝像頭大喊。

“盛安安,這事跟我沒關係!是他們要搶你的房子!”

“求求你放我出去!我再也不要見到這個窮鬼了!”

陳浩聽到這話,不知哪來的力氣。

猛地從地上竄起來。

一把揪住林嬌嬌的頭髮。

“賤人!你敢甩我?”

“要不是你非要大房子,老子能落到這個地步嗎!”

“啪!”

他狠狠地給了林嬌嬌一個耳光。

林嬌嬌尖叫著,修長的指甲直接抓向陳浩的臉。

兩人在冰冷的地板上扭打成一團。

互相撕咬,像兩隻發瘋的野狗。

王翠蘭在一旁無力地喊著“別打了”。

卻根本拉不開他們。

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這就是他們所謂的“一家人”。

在絕對的困境面前,那些虛偽的親情和愛情,脆弱得不堪一擊。

8

晚上十點。

距離我離開那套房子,剛好二十四小時。

屋裡的三個人已經徹底脫力了。

陳浩的臉上滿是血痕。

林嬌嬌的頭髮被扯掉了一大塊。

他們分別佔據了客廳的三個角落,誰也不理誰。

溫度已經逼近零下十度。

王翠蘭的嘴唇凍得發紫,眼神開始渙散。

她似乎出現了幻覺,對著空氣喃喃自語。

“浩浩,媽給你燉了排骨,快來吃......”

陳浩蜷縮在沙發底下。

牙齒打顫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媽......我冷......”

我看著監控畫面,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按下廣播鍵。

“最後一次機會。”

“茶几上的印表機裡,有公證書。”

“簽了字,按上手印,我就恢復供暖,開啟大門。”

“否則,明天的這個時候,物業只會來收屍。”

安靜了幾秒鐘。

突然,王翠蘭像迴光返照一樣,猛地從地上爬起來。

她連滾帶爬地衝向茶几。

“我籤!我籤!”

她對著攝像頭撲通一聲跪下,瘋狂地磕頭。

“祖宗!你是我祖宗!”

“我不要房子了!我什麼都不要了!”

“求求你放我出去吧!”

陳浩也爬了出來,聲音嘶啞。

“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茶几上的雷射列印機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三份《放棄繼承權及斷絕關係公證書》緩緩吐了出來。

上面詳細列明瞭王翠蘭和陳浩自願放棄對我名下所有財產的繼承權。

並且,從此斷絕母女、姐弟關係,生死互不相干。

同時,還有一份《房屋裝置損壞賠償協議》。

要求他們賠償在屋內破壞的鈦合金防盜門、高階門禁系統等裝置的折舊費。

共計五十萬元。

王翠蘭看都沒看內容,抓起茶几上的筆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咬破手指,在名字上按下一個血紅的指印。

陳浩也迫不及待地簽了字。

林嬌嬌在一旁瑟瑟發抖。

“我......我也要籤嗎?”

“你籤那份保密協議。”我冷冷地說。

“保證出去後,對這裡發生的一切守口如瓶。”

“否則,剛才你們互相毆打的影片,明天就會出現在你所有親戚朋友的手機上。”

林嬌嬌嚇得連連點頭,飛快地簽了字。

“簽完了!都簽完了!”

王翠蘭舉著那幾張紙,對著攝像頭晃動。

“放我們出去吧!”

我看著螢幕上那些清晰的簽名和血手印。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二十多年的壓抑和委屈,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釋放。

“把協議塞進門縫底下的傳送槽。”

門禁下方,一個極小的金屬擋板緩緩開啟。

王翠蘭趕緊把紙張塞了進去。

內部的滾輪迅速將協議捲入。

透過預設的管道,直接傳送到了門外的密碼箱裡。

“咔噠。”

門外的密碼箱落鎖。

我拿起外套,走出酒店。

9

我回到小區。

從樓道的密碼箱裡取出了那幾份協議。

仔細檢查了一遍簽名和指印,確認無誤後,小心翼翼地收進包裡。

然後,我拿出手機。

“解除訊號遮蔽。”

“溫度調節恢復正常。”

“防盜門電子鎖,解除。”

伴隨著一連串的機械運轉聲。

那扇堅不可摧的鈦合金大門,緩緩開了一條縫。

我沒有進去。

而是轉身走進了消防通道,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110嗎?我家裡進了人,他們破壞了我的門鎖,還砸壞了我的東西。”

五分鐘後,警車呼嘯著駛入小區。

警察衝上二十樓,推開虛掩的大門。

屋裡的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王翠蘭、陳浩和林嬌嬌正互相攙扶著往外爬。

看到警察,他們就像看到了救星。

“警察同志!救命啊!”

王翠蘭一把抱住警察的大腿,嚎啕大哭。

“盛安安那個小畜生要殺我們!她把我們關在這裡電我們,還噴毒水!”

陳浩也指著門外。

“對!她非法拘禁!快把她抓起來!”

我從消防通道里走出來,一臉震驚和無辜。

“媽,浩浩,你們怎麼會在我的新房裡?”

“還把自己搞成這樣?”

帶隊的警察皺起眉頭,看著這混亂的場面。

“怎麼回事?誰報的警?”

“是我。”我走上前,拿出房產證和身份證。

“這是我的房子,我昨天剛搬進來。”

“今天下班回來,就發現他們強行闖入,把家裡弄得一團糟。”

王翠蘭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放屁!明明是你把我們鎖在裡面的!”

我嘆了口氣,拿出手機。

“警察同志,我家裡裝了全天候的監控。”

“你們可以看看,到底是誰強闖民宅。”

我點開監控錄影。

畫面清晰地顯示,昨天下午,王翠蘭把我的行李扔出樓道。

然後他們一家三口在屋裡大吃大喝,甚至商量著怎麼霸佔這套房子。

隨後,陳浩半夜砸門,王翠蘭拿斬骨刀破壞門禁的畫面也一清二楚。

至於他們被電擊和噴辣椒水的畫面。

早就被我從後臺徹底刪除了。

監控裡顯示的,只有他們像瘋子一樣在屋裡亂砸亂打。

最後因為分贓不均互相毆打的場景。

警察看著影片裡陳浩暴打林嬌嬌的畫面,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門不是你們自己砸壞的嗎?”警察指著捲刃的斬骨刀。

“不!是她鎖的門!她還放冷氣凍我們!”陳浩歇斯底里地辯解。

“警察同志,你們看看這防盜門,從裡面是可以手動開啟的。”

我走過去,輕輕扭動了一下門把手後面的機械旋鈕。

門“咔噠”一聲開了。

“他們可能是不熟悉智慧鎖的操作,自己把自己鎖在裡面了,然後就急躁地開始砸東西。”

我指著地上的殘骸。

“這些都是我為了科研專案準備的高階裝置,價值好幾十萬呢。”

10

警察的目光在我和那三個狼狽不堪的人之間來回掃視。

證據確鑿。

監控錄影清晰無誤地記錄了他們非法侵入和故意毀壞財物的全過程。

至於他們口中的“電擊”和“毒水”。

警察在現場勘查後,只發現了普通的木地板和因為他們自己亂砸而破裂的水管。

沒有發現任何非法拘禁和人身傷害的證據。

“行了,都別吵了,全部帶回所裡!”

警察一揮手。

幾個輔警上前,將還在大呼小叫的王翠蘭和陳浩銬了起來。

林嬌嬌嚇得直哆嗦,連連擺手。

“警察同志,我是被逼的!我什麼都沒幹,都是他們乾的!”

在派出所裡,事情很快定性。

雖然是家庭糾紛,但涉案金額巨大。

那五十萬的裝置損壞賠償協議白紙黑字。

陳浩和王翠蘭因涉嫌故意毀壞財物罪被立案調查。

我坐在調解室裡,看著隔著玻璃的他們。

王翠蘭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囂張。

隔著玻璃老淚縱橫。

“安安,媽真的知道錯了。”

“你撤案吧,浩浩馬上就要結婚了,他不能有案底啊!”

我把那份《斷絕關係公證書》拍在桌子上。

“從你們簽下這個字開始,我們就不再是母女了。”

“至於撤案,可以。”

“把那五十萬的賠償金交了,我就出具諒解書。”

陳浩在旁邊猛地站起來。

雙手被手銬勒得發紅。

“五十萬!你不如去搶!我們哪來的五十萬!”

“那是你們的事。”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不交錢,就準備進去踩縫紉機吧。”

我沒有再理會他們在背後的咒罵和哀嚎。

大步走出了派出所。

外面的陽光很好,空氣清新得讓人想大口呼吸。

後來我聽說,林嬌嬌當天就跑回了老家。

把陳浩所有的聯絡方式都拉黑了。

王翠蘭為了救陳浩,把老家的房子低價賣了。

東拼西湊才湊夠了五十萬賠償金。

交完錢後,母子倆身無分文,流落街頭。

陳浩因為有了案底,連個正經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去工地搬磚。

而王翠蘭,每天推著個破三輪車,在街頭撿廢品。

逢人就哭訴自己養了個白眼狼女兒。

但沒人相信她。

畢竟,誰會相信一個親媽能把親生女兒逼到斷絕關係的地步呢?

我把那套被他們弄髒的房子掛牌賣了。

用賣房的錢和那五十萬賠償款,在另一個城市全款買了一套帶花園的小別墅。

搬進新家的第一天。

我坐在花園的藤椅上,端著一杯冰奶茶。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手機響了,是之前那個光頭施工隊長打來的。

“老闆,新房子還需要裝鈦合金防盜網嗎?”

我笑了笑,看著滿園盛開的玫瑰。

“不用了。”

“這次,陽光可以直接照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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