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我婚房逼我睡樓道,我焊死全屋困牢一家_第2章 4晚上十點
第2章
4
晚上十點。
我在樓道里坐了兩個小時。
手機螢幕上,屋內的三個人還在狂歡。
陳浩點了一大堆外賣,燒烤、小龍蝦、啤酒。
油膩的包裝盒扔得到處都是。
林嬌嬌把我的海藍之謎全拆了,在臉上塗了厚厚一層。
王翠蘭則在廚房裡燉著什麼湯,油煙機開到最大。
整個房子被他們弄得烏煙瘴氣。
十一點半。
大門突然從裡面被敲響。
“盛安安!你死哪去了!”
王翠蘭的聲音隔著厚重的防盜門傳出來,有些沉悶。
我走到門邊,沒有出聲。
“媽,門怎麼打不開啊?”陳浩的聲音傳來。
“這破鎖是不是壞了?”
我看著監控。
陳浩正用力拽著門把手,滿頭大汗。
智慧門鎖的螢幕上顯示著紅色的“鎖定”字樣。
“你問我我問誰!”王翠蘭急躁地說。
“嬌嬌要吃城南的那家車釐子,你趕緊讓你姐去買!”
陳浩又踹了門一腳。
“盛安安!我知道你在外面!趕緊把門開啟!”
我按下手機上的通話鍵。
聲音透過門鈴的揚聲器傳了進去。
“門鎖沒壞,是我鎖的。”
屋裡安靜了一秒。
隨即爆發陳浩的怒吼。
“你發什麼神經!趕緊給我開啟!”
“我出不去,怎麼去買車釐子?”
我語氣平緩。
“我不打算開門了。”
王翠蘭衝到門邊,用力拍打著門板。
“你個死丫頭,你想幹什麼?”
“趕緊開門,不然我砸了這破門!”
“鈦合金的門,你砸不動的。”我提醒她。
“不僅是大門,所有的窗戶也都鎖死了。”
“你們現在,出不來了。”
林嬌嬌跑過來,聲音帶著恐慌。
“浩浩,她什麼意思啊?什麼叫出不來了?”
陳浩掏出手機。
“你少嚇唬人,我這就打電話叫開鎖公司!”
他撥了幾個號碼,突然愣住了。
“怎麼沒訊號了?”
我看著後臺的訊號遮蔽模組,綠燈常亮。
“這套房子的牆壁里加了遮蔽層,現在網路和通訊訊號已經全部切斷。”
“你們的手機,只能用來玩單機遊戲了。”
王翠蘭終於慌了。
“盛安安,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報警!”
“報警?你用什麼報?”我笑了。
“用你們那個沒有訊號的手機嗎?”
我轉身,提起地上的雙肩包。
“這套房子,既然你們這麼喜歡,那就好好在裡面待著吧。”
“沒有我的允許,連只蒼蠅都飛不出來。”
我走到電梯口,按下下行鍵。
“對了,廚房冰箱裡還有點剩菜,省著點吃。”
“盛安安!你給我回來!”
陳浩在門內瘋狂地砸門。
電梯門開了。
我走進去。
按下手機上的一個紅色按鈕。
“全屋廣播系統,已啟動。”
我對著手機麥克風,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房子的每一個角落。
“想要房產證?”
“桌子上的印表機裡,有一份檔案。”
“《放棄繼承權及斷絕關係公證書》。”
“什麼時候簽了,什麼時候放你們出來。”
5
我住進了離小區三公里外的一家快捷酒店。
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乾淨的衣服。
坐在電腦前,我端起一杯加了冰塊的奶茶。
螢幕上,分割成十六個畫面的監控探頭,將屋內的每一個死角都拍得清清楚楚。
凌晨兩點。
陳浩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晚上的燒烤吃多了,他現在口乾舌燥。
他爬起來,趿拉著拖鞋,走向廚房。
冰箱門被拉開,裡面空空如也。
只有幾盒我之前買的進口車釐子。
陳浩眼睛一亮,抓起一把就往嘴裡塞。
“連個水都沒有,吃點水果解解渴。”他嘟囔著。
他剛走出廚房,腳下踩到了餐廳的木地板。
我按下鍵盤上的回車鍵。
“區域微電流釋放,等級1。”
監控畫面裡,陳浩的身體突然僵住。
他像是觸電的青蛙一樣,原地蹦了起來。
“臥槽!”
他慘叫一聲,手裡的車釐子散落一地。
紅色的汁液在地板上暈染開來。
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腳底。
拖鞋在剛才的蹦跳中飛了出去,他現在是光腳踩在地板上。
“滋滋——”
微弱的電流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陳浩再次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他瘋狂地想要跑回沙發。
但每走一步,腳底就傳來一陣刺痛。
那是一種不至於致命,但絕對讓人無法忍受的麻痺感。
他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板上。
電流順著膝蓋傳遍全身。
監控裡,我清晰地看到他的褲襠處溼了一大片。
他被電尿褲子了。
“媽!媽!救命啊!”
陳浩趴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往主臥的方向挪動。
主臥的門被猛地推開。
王翠蘭披頭散髮地衝出來。
“浩浩!你怎麼了?”
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哎喲!”
王翠蘭也尖叫一聲,摔倒在地。
“這地板怎麼漏電啊!”
林嬌嬌躲在主臥門口,不敢出來。
“浩浩,阿姨,你們怎麼了?”
陳浩指著天花板,聲音發抖。
“是盛安安!肯定是她搞的鬼!”
“她在這個房子裡裝了電網!”
王翠蘭疼得呲牙咧嘴,試圖站起來。
但電流讓她根本無法控制肌肉。
“盛安安!你個喪盡天良的畜生!”
她對著空氣破口大罵。
“你敢電你親媽和你親弟弟,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我按下麥克風開關。
聲音在空蕩的客廳裡迴響,帶著冷漠的機械感。
“天譴不知道什麼時候來。”
“但你們的報應,現在就開始了。”
“廚房區域已劃定為禁區。”
“任何試圖進入廚房獲取食物和水的行為,都將觸發二級電擊。”
陳浩絕望地看著廚房裡散落的車釐子。
“你瘋了!你想餓死我們嗎!”
“餓不死。”我喝了一口冰奶茶。
“人只喝水也能活七天。”
“不過,衛生間的水管,我已經切斷了。”
“你們現在唯一的飲用水源,是馬桶水箱。”
林嬌嬌在主臥裡發出一聲乾嘔。
“我不要喝馬桶水!我要回家!”
她衝回房間,開始瘋狂地收拾行李。
王翠蘭和陳浩互相攙扶著,艱難地爬回了沙發上。
沙發是絕緣的布藝材質,暫時安全。
“媽,怎麼辦?”陳浩帶著哭腔。
“我的腿現在還在抽筋。”
王翠蘭咬著牙,眼中滿是怨毒。
“明天天一亮,我就把這破窗戶砸了,讓全小區的人都來看看她乾的好事!”
6
第二天早上八點。
陽光透過鈦合金防盜網的縫隙,在客廳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陰影。
三個人擠在沙發上,一夜沒睡,眼底全是烏青。
陳浩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媽,我渴。”
王翠蘭站起身,小心翼翼地用拖鞋試探了一下地板。
電流已經停止了。
她鬆了一口氣。
“走,我們去把門砸開!”
她跑到廚房,拿出一把沉重的斬骨刀。
陳浩也找來了一把羊角錘。
兩人走到玄關,對著那扇鈦合金大門開始瘋狂輸出。
“砰!砰!砰!”
金屬碰撞的聲音震耳欲聾。
林嬌嬌捂著耳朵,躲在沙發後面。
十分鐘後,大門連個凹坑都沒留下。
反而是斬骨刀的刀刃捲了邊,羊角錘的木柄也裂開了。
王翠蘭累得氣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到底是什麼鬼門!”
我看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擊。
“檢測到暴力破壞行為。”
“防禦機制啟動。”
門禁上方的隱藏噴頭突然彈出。
“嗤——”
一股高壓紅色液體直接噴射在王翠蘭和陳浩的臉上。
“啊!!!”
兩人同時爆發出淒厲的慘叫。
那是軍用級別的胡椒辣椒水,濃度極高。
王翠蘭捂著眼睛,在地上瘋狂打滾。
“我的眼睛!瞎了!我要瞎了!”
陳浩也被嗆得鼻涕眼淚直流,趴在地上劇烈咳嗽。
連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水!給我水!”
他憑著記憶,閉著眼睛往衛生間爬。
林嬌嬌嚇傻了,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陳浩爬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
沒有一滴水流出來。
他絕望地摸索著,打開了馬桶水箱的蓋子。
不顧一切地把頭紮了進去。
監控裡傳來大口吞嚥的聲音。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室溫調節系統,啟動。”
“目標溫度:零下五度。”
客廳中央空調的出風口,開始源源不斷地吹出刺骨的冷風。
此時正是初冬,他們身上只穿著單薄的睡衣。
溫度下降得極快。
不到十分鐘,客廳裡就已經冷如冰窖。
王翠蘭臉上的辣椒水被冷風一吹,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間加倍。
她跪在地上,凍得瑟瑟發抖。
對著天花板上的攝像頭拼命磕頭。
“安安!媽錯了!媽不該砸門!”
“你把空調關了吧!要凍死人了!”
林嬌嬌也受不了了。
她衝進主臥,把所有的被子都裹在自己身上。
“陳浩!你個廢物!”
她隔著門大罵。
“你不是說這房子是你的嗎!你就是這麼讓我來享福的嗎!”
陳浩從衛生間爬出來,臉上還掛著水珠。
他凍得嘴唇發紫,連滾帶爬地衝向主臥。
“嬌嬌,開門!讓我進去躲躲!”
林嬌嬌死死抵住門。
“你滾開!你身上全是辣椒水的味道,臭死了!”
“別把我的衣服弄髒了!”
陳浩急了,用力踹門。
“林嬌嬌!你開不開!老子為了你受這麼大罪,你敢把我關在外面!”
兩人隔著一扇門,開始互相謾罵。
王翠蘭蜷縮在沙發角落裡,絕望地呻吟著。
我按下廣播鍵。
“零下五度只是個開始。”
“如果在十二小時內,我沒有看到那份簽字畫押的公證書。”
“溫度會繼續下降到零下十五度。”
“你們可以試試,能不能熬過今晚。”
7
下午三點。
屋內的溫度已經降到了零下八度。
陳浩最終還是砸開了主臥的門。
搶走了林嬌嬌身上的一半被子。
兩人在床上扭打了一陣。
最後因為體力不支,各自縮在一角瑟瑟發抖。
王翠蘭把客廳的窗簾扯下來,裹在身上。
像個臃腫的蠶蛹。
飢餓和寒冷,正在迅速摧毀他們的理智。
“浩浩,你去廚房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能吃的。”
王翠蘭的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叫。
陳浩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我不去!那地板會電人!”
“那怎麼辦?我們就在這等死嗎?”王翠蘭哭了起來。
我調出掃地機器人的控制介面。
這臺掃地機器人是我改裝過的,底盤加重,馬力極大。
“清掃模式:衝撞。”
靜音的掃地機器人從充電座上滑出。
它沒有按照既定路線清掃。
而是徑直衝向了裹著窗簾的王翠蘭。
“砰!”
機器人重重地撞在王翠蘭的小腿上。
“哎喲!”王翠蘭痛呼一聲。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機器人後退半米,再次加速撞了上來。
“這破機器發什麼瘋!”
王翠蘭試圖用腳踢開它。
但機器人底盤極穩,反而把她的腳踝撞得生疼。
陳浩聽到動靜,從主臥探出頭。
“媽,你怎麼連個掃地機器人都搞不定!”
他走出來,拿起一根晾衣杆。
對著機器人狠狠砸下去。
晾衣杆斷成了兩截。
機器人卻毫髮無損,紅色的指示燈閃爍著。
突然轉向,朝陳浩衝了過去。
陳浩嚇得連連後退,一不小心絆倒在沙發腿上。
機器人毫不客氣地碾過他的腳趾。
“啊!”
陳浩捂著腳在地上打滾。
“這絕對是盛安安在遙控!”
他抬頭死死盯著天花板角落裡的攝像頭。
“我把攝像頭砸了,看她還怎麼搞鬼!”
他忍著痛,搬起一把餐椅,走到攝像頭下方。
剛踩上餐椅,試圖伸手去夠。
攝像頭旁邊的牆壁裡,突然彈出一根細小的機械臂。
藍色的電弧在機械臂頂端閃爍。
“啪!”
高壓電弧直接擊中了陳浩伸出去的手臂。
陳浩慘叫一聲,從椅子上直挺挺地摔了下來。
後腦勺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半天沒爬起來。
林嬌嬌終於崩潰了。
她從主臥跑出來,看著滿地狼藉。
看著半死不活的陳浩和王翠蘭。
“我不結了!這個婚我不結了!”
她衝著攝像頭大喊。
“盛安安,這事跟我沒關係!是他們要搶你的房子!”
“求求你放我出去!我再也不要見到這個窮鬼了!”
陳浩聽到這話,不知哪來的力氣。
猛地從地上竄起來。
一把揪住林嬌嬌的頭髮。
“賤人!你敢甩我?”
“要不是你非要大房子,老子能落到這個地步嗎!”
“啪!”
他狠狠地給了林嬌嬌一個耳光。
林嬌嬌尖叫著,修長的指甲直接抓向陳浩的臉。
兩人在冰冷的地板上扭打成一團。
互相撕咬,像兩隻發瘋的野狗。
王翠蘭在一旁無力地喊著“別打了”。
卻根本拉不開他們。
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這就是他們所謂的“一家人”。
在絕對的困境面前,那些虛偽的親情和愛情,脆弱得不堪一擊。
8
晚上十點。
距離我離開那套房子,剛好二十四小時。
屋裡的三個人已經徹底脫力了。
陳浩的臉上滿是血痕。
林嬌嬌的頭髮被扯掉了一大塊。
他們分別佔據了客廳的三個角落,誰也不理誰。
溫度已經逼近零下十度。
王翠蘭的嘴唇凍得發紫,眼神開始渙散。
她似乎出現了幻覺,對著空氣喃喃自語。
“浩浩,媽給你燉了排骨,快來吃......”
陳浩蜷縮在沙發底下。
牙齒打顫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媽......我冷......”
我看著監控畫面,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按下廣播鍵。
“最後一次機會。”
“茶几上的印表機裡,有公證書。”
“簽了字,按上手印,我就恢復供暖,開啟大門。”
“否則,明天的這個時候,物業只會來收屍。”
安靜了幾秒鐘。
突然,王翠蘭像迴光返照一樣,猛地從地上爬起來。
她連滾帶爬地衝向茶几。
“我籤!我籤!”
她對著攝像頭撲通一聲跪下,瘋狂地磕頭。
“祖宗!你是我祖宗!”
“我不要房子了!我什麼都不要了!”
“求求你放我出去吧!”
陳浩也爬了出來,聲音嘶啞。
“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茶几上的雷射列印機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三份《放棄繼承權及斷絕關係公證書》緩緩吐了出來。
上面詳細列明瞭王翠蘭和陳浩自願放棄對我名下所有財產的繼承權。
並且,從此斷絕母女、姐弟關係,生死互不相干。
同時,還有一份《房屋裝置損壞賠償協議》。
要求他們賠償在屋內破壞的鈦合金防盜門、高階門禁系統等裝置的折舊費。
共計五十萬元。
王翠蘭看都沒看內容,抓起茶几上的筆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咬破手指,在名字上按下一個血紅的指印。
陳浩也迫不及待地簽了字。
林嬌嬌在一旁瑟瑟發抖。
“我......我也要籤嗎?”
“你籤那份保密協議。”我冷冷地說。
“保證出去後,對這裡發生的一切守口如瓶。”
“否則,剛才你們互相毆打的影片,明天就會出現在你所有親戚朋友的手機上。”
林嬌嬌嚇得連連點頭,飛快地簽了字。
“簽完了!都簽完了!”
王翠蘭舉著那幾張紙,對著攝像頭晃動。
“放我們出去吧!”
我看著螢幕上那些清晰的簽名和血手印。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二十多年的壓抑和委屈,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釋放。
“把協議塞進門縫底下的傳送槽。”
門禁下方,一個極小的金屬擋板緩緩開啟。
王翠蘭趕緊把紙張塞了進去。
內部的滾輪迅速將協議捲入。
透過預設的管道,直接傳送到了門外的密碼箱裡。
“咔噠。”
門外的密碼箱落鎖。
我拿起外套,走出酒店。
9
我回到小區。
從樓道的密碼箱裡取出了那幾份協議。
仔細檢查了一遍簽名和指印,確認無誤後,小心翼翼地收進包裡。
然後,我拿出手機。
“解除訊號遮蔽。”
“溫度調節恢復正常。”
“防盜門電子鎖,解除。”
伴隨著一連串的機械運轉聲。
那扇堅不可摧的鈦合金大門,緩緩開了一條縫。
我沒有進去。
而是轉身走進了消防通道,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110嗎?我家裡進了人,他們破壞了我的門鎖,還砸壞了我的東西。”
五分鐘後,警車呼嘯著駛入小區。
警察衝上二十樓,推開虛掩的大門。
屋裡的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王翠蘭、陳浩和林嬌嬌正互相攙扶著往外爬。
看到警察,他們就像看到了救星。
“警察同志!救命啊!”
王翠蘭一把抱住警察的大腿,嚎啕大哭。
“盛安安那個小畜生要殺我們!她把我們關在這裡電我們,還噴毒水!”
陳浩也指著門外。
“對!她非法拘禁!快把她抓起來!”
我從消防通道里走出來,一臉震驚和無辜。
“媽,浩浩,你們怎麼會在我的新房裡?”
“還把自己搞成這樣?”
帶隊的警察皺起眉頭,看著這混亂的場面。
“怎麼回事?誰報的警?”
“是我。”我走上前,拿出房產證和身份證。
“這是我的房子,我昨天剛搬進來。”
“今天下班回來,就發現他們強行闖入,把家裡弄得一團糟。”
王翠蘭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放屁!明明是你把我們鎖在裡面的!”
我嘆了口氣,拿出手機。
“警察同志,我家裡裝了全天候的監控。”
“你們可以看看,到底是誰強闖民宅。”
我點開監控錄影。
畫面清晰地顯示,昨天下午,王翠蘭把我的行李扔出樓道。
然後他們一家三口在屋裡大吃大喝,甚至商量著怎麼霸佔這套房子。
隨後,陳浩半夜砸門,王翠蘭拿斬骨刀破壞門禁的畫面也一清二楚。
至於他們被電擊和噴辣椒水的畫面。
早就被我從後臺徹底刪除了。
監控裡顯示的,只有他們像瘋子一樣在屋裡亂砸亂打。
最後因為分贓不均互相毆打的場景。
警察看著影片裡陳浩暴打林嬌嬌的畫面,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門不是你們自己砸壞的嗎?”警察指著捲刃的斬骨刀。
“不!是她鎖的門!她還放冷氣凍我們!”陳浩歇斯底里地辯解。
“警察同志,你們看看這防盜門,從裡面是可以手動開啟的。”
我走過去,輕輕扭動了一下門把手後面的機械旋鈕。
門“咔噠”一聲開了。
“他們可能是不熟悉智慧鎖的操作,自己把自己鎖在裡面了,然後就急躁地開始砸東西。”
我指著地上的殘骸。
“這些都是我為了科研專案準備的高階裝置,價值好幾十萬呢。”
10
警察的目光在我和那三個狼狽不堪的人之間來回掃視。
證據確鑿。
監控錄影清晰無誤地記錄了他們非法侵入和故意毀壞財物的全過程。
至於他們口中的“電擊”和“毒水”。
警察在現場勘查後,只發現了普通的木地板和因為他們自己亂砸而破裂的水管。
沒有發現任何非法拘禁和人身傷害的證據。
“行了,都別吵了,全部帶回所裡!”
警察一揮手。
幾個輔警上前,將還在大呼小叫的王翠蘭和陳浩銬了起來。
林嬌嬌嚇得直哆嗦,連連擺手。
“警察同志,我是被逼的!我什麼都沒幹,都是他們乾的!”
在派出所裡,事情很快定性。
雖然是家庭糾紛,但涉案金額巨大。
那五十萬的裝置損壞賠償協議白紙黑字。
陳浩和王翠蘭因涉嫌故意毀壞財物罪被立案調查。
我坐在調解室裡,看著隔著玻璃的他們。
王翠蘭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囂張。
隔著玻璃老淚縱橫。
“安安,媽真的知道錯了。”
“你撤案吧,浩浩馬上就要結婚了,他不能有案底啊!”
我把那份《斷絕關係公證書》拍在桌子上。
“從你們簽下這個字開始,我們就不再是母女了。”
“至於撤案,可以。”
“把那五十萬的賠償金交了,我就出具諒解書。”
陳浩在旁邊猛地站起來。
雙手被手銬勒得發紅。
“五十萬!你不如去搶!我們哪來的五十萬!”
“那是你們的事。”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不交錢,就準備進去踩縫紉機吧。”
我沒有再理會他們在背後的咒罵和哀嚎。
大步走出了派出所。
外面的陽光很好,空氣清新得讓人想大口呼吸。
後來我聽說,林嬌嬌當天就跑回了老家。
把陳浩所有的聯絡方式都拉黑了。
王翠蘭為了救陳浩,把老家的房子低價賣了。
東拼西湊才湊夠了五十萬賠償金。
交完錢後,母子倆身無分文,流落街頭。
陳浩因為有了案底,連個正經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去工地搬磚。
而王翠蘭,每天推著個破三輪車,在街頭撿廢品。
逢人就哭訴自己養了個白眼狼女兒。
但沒人相信她。
畢竟,誰會相信一個親媽能把親生女兒逼到斷絕關係的地步呢?
我把那套被他們弄髒的房子掛牌賣了。
用賣房的錢和那五十萬賠償款,在另一個城市全款買了一套帶花園的小別墅。
搬進新家的第一天。
我坐在花園的藤椅上,端著一杯冰奶茶。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手機響了,是之前那個光頭施工隊長打來的。
“老闆,新房子還需要裝鈦合金防盜網嗎?”
我笑了笑,看著滿園盛開的玫瑰。
“不用了。”
“這次,陽光可以直接照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