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衊醉酒駕駛飛機,我亮出登機牌後他們傻眼了_第2章 24會議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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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徐源臉上的得意瞬間僵硬,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短暫的錯愕後,林夏猛地衝到我面前,一把打落我手裡的手機。
“周嶼,你為了脫罪,連這種低劣謊言都編得出來!”
她指著地上的手機,聲音尖銳。
“你以為隨便拿個假截圖就能洗清你的罪名?隨便找人P一張電子登機牌就想糊弄過去?”
“五一那天的排班表上白紙黑字寫著你的名字!你現在居然說自己是乘客?”
經理也跟著跳了出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死到臨頭還敢偽造證據!排班系統是總局聯網的,怎麼可能出錯!”
我冷著臉看向林夏那張因為心虛而扭曲的臉,步步逼近。
“排班表上確實是我的名字,但我父母非要拉著我去三亞旅遊,我臨時找了同事代飛。”
“客票系統裡有我實名購買的頭等艙機票,安檢系統有我的面部識別記錄,我連登機口都是刷身份證進去的,你告訴我這怎麼造假?”
林夏被我逼得連連後退,強撐著反駁。
“你胡說!你就是在狡辯!”
我根本不理會她,轉頭死死盯住還在發抖的徐源。
“徐源!你口口聲聲說我喝得爛醉強行霸佔駕駛艙!既然是我開的飛機,那坐在駕駛艙左座,留下指紋和操作記錄的人到底是誰!”
“你不是說你替我背黑鍋嗎?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越過代飛的機長,直接在左座簽名的?”
徐源被我吼得連退兩步。
他張了張嘴,額頭上冒出冷汗。
我繼續說道。
“你敢不敢現在就向總局申請,立刻公開黑匣子錄音和指紋比對結果!”
“你敢不敢當著所有人的面發誓,那天左座上的指紋是我周嶼的!”
徐源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椅子上。
董事長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經理。
“技術部!立刻給我調取五一當天那架航班的客艙監控!”
“還有!把當天的真實機組簽到名單拿來!”
經理還想阻攔,被董事長一腳踹開。
“滾開!今天誰敢阻攔調查,直接開除!”
不到一分鐘,會議室的大螢幕亮起。
客艙監控畫面現在所有人面前。
畫面裡我穿著一身休閒裝,正坐在頭等艙1A的座位上,戴著眼罩補覺。
全場再次譁然,剛剛還在叫囂的高管們集體失聲。
緊接著,一份蓋著航司公章的機組簽到名單出現在螢幕上。
機長那一欄,赫然簽著三個大字:沈景深。
根本不是我的名字。
會議室裡的空氣徹底凝固。
幾個高管面面相覷,臉色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董事長死死盯著螢幕上的名單,氣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徐源!你不是說周嶼拿前途威脅你打掩護嗎!你不是說他醉酒駕駛險些釀成特大事故嗎!”
“你們真當民航總局的聽證會是你們過家家的地方嗎!現在你給我解釋清楚,那天駕駛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徐源嚇得面如死灰,他顫抖著嘴唇,連頭都不敢抬。
剛剛還信誓旦旦指認我的林夏,此刻臉色慘白如紙。
她往後退了兩步,試圖把自己藏在人群后面。
我直接走到林夏面前,擋住了她的退路。
“你不是說親眼看著我進了駕駛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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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猛地轉頭盯住我。
“周嶼!既然你手裡有證據,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
“非要把總局的臉面都丟盡了你才滿意嗎!”
我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視線。
“董事長,從聽證會開始,我哪次開口不是被他們強行打斷?”
我冷笑著環視四周。
“大家群情激憤,連報警和槍斃我的話都喊出來了。”
“我就是長了一百張嘴,剛才那種情況誰會聽我半句解釋?”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視線瞬間調轉方向,齊刷刷地刺向了林夏和徐源。
董事長深吸了一口氣,壓著火氣走到林夏面前。
“林夏,你是周嶼的未婚妻,你說你親眼看見他喝醉了上飛機?”
“現在監控就擺在這裡,你給我解釋解釋,你到底看見了什麼!”
林夏嚇得渾身一哆嗦,眼淚奪眶而出。
“董事長!都是徐源!是他拿那些假照片和錄音給我看,騙我說周嶼為了保命要拉整個機組墊背!他說如果不把周嶼拉下來,我們所有人都要跟著遭殃!”
“我是一時糊塗,被他矇蔽了雙眼,才會信了他的鬼話啊!”
徐源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瞪著林夏。
“林夏!你胡說什麼!明明是你......”
“你閉嘴!”林夏尖叫著打斷他,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徐源臉上。
徐源被打得偏過頭,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
林夏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畜生!自己犯了錯還要拉我下水!”
“阿嶼那麼優秀,怎麼可能做那種事!都是你嫉妒他,故意設局陷害他,還利用我來做偽證!”
聽著她一口一個阿嶼,我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董事長一把推開林夏。
“夠了!把這裡當菜市場了嗎!”
“保安!立刻把徐源扣押,移交機場公安局,嚴查到底!林夏作為航司乘務長,涉嫌作偽證,立刻暫停一切職務,配合警方調查!”
幾個保安猛地撲上來,死死反剪住徐源的雙手。
徐源沒有掙扎,任由保安將他往外拖。
就在他經過林夏身邊時,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撞在了一起。
徐源的嘴角甚至還勾起了一抹極小的弧度。
林夏迅速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
我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徑直推開大門走了出去。
凌晨兩點,門鈴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我開啟門,發現是安監部的秦部長。
“秦部?這麼晚了......”
秦部長沒等我說完,直接擠進門,反手將門反鎖。
“周嶼,你真以為今天這場聽證會,只是徐源嫉妒你那麼簡單?”
我皺起眉頭,倒了杯水遞給他。
“您查到什麼了?”
秦部長連水都沒接,死死盯著我的臉。
“我剛從公安局那邊拿到訊息,徐源咬死了一切都是他自己乾的,對沈景深代飛的事絕口不提。”
“而林夏更是撇得乾乾淨淨,一口咬定是被徐源欺騙。”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寒意。
“林夏還有一個月就要跟你結婚了,一旦你出事,她下半輩子也毀了。”
“她不惜毀掉婚約,不惜搭上自己的前途,也要把你釘死在恥辱柱上,這種不計後果的手段,絕對不是嫉妒那麼簡單!”
我猛地攥緊拳頭,指節發白。
今天在會議室裡,徐源和林夏那個默契的眼神再次浮現在我腦海裡。
秦部長湊近我,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話。
“沈景深代飛的那架飛機,到底出了什麼事?”
“他們費盡心機把你弄下臺,到底是為了掩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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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起桌上的冷水一飲而盡。
“我心裡清楚,她背後肯定還站著人。”
“敢在民航總局的系統裡動手腳,這絕不是一個乘務長和一個剛轉正的副駕駛能辦到的。”
秦部長猛地站起身,眉頭緊擰。
“你是說,航司高層有人要搞你?”
我冷笑出聲。
“誰又能讓老李那種老油條冒著坐牢的風險,當眾偽造我的體檢報告?”
“只是現在徐源咬死一個人抗下所有,林夏又把鍋全推給徐源,我們手裡根本沒有核心證據,貿然撕破臉,只會打草驚蛇,讓他們有時間銷燬證據。”
秦部長沉默半晌,重重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我在家整整呆了三天。
手機關機,切斷了一切外界聯絡。
第四天深夜,塔臺的周主任找上我。
他衝進客廳,從公文包裡甩出一份厚厚的檔案。
“我找技術部的朋友連夜做了聲紋鑑定,聽證會上那段錄音,根本就是AI合成的!”
“你知不知道林夏的親舅舅是誰?”
我動作一頓。
“是李建成,咱們航司那個掌管全域性排班和監控系統的副總裁!”
這就全對上了。
難怪排班表上的名字會出錯。
難怪老李敢明目張膽地做偽證。
原來是這位手眼通天的副總裁在背後推波助瀾。
周主任越說越氣,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你以為五一那天,沈景深為什麼沒有出現在駕駛艙?”
我猛地抬頭。
沈景深是個極其嚴謹的機長,絕不可能無故曠工,不然我也不會找他代飛
“五一前夜,林夏打著你的旗號,把沈景深騙到了酒吧,她在那杯酒裡下了重劑量的安眠藥!”
“沈景深整整睡了一天一夜,連登機時間都錯過了!”
周主任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在打顫。
“沈景深不到場,航班眼看就要延誤,李建成直接動用副總裁的許可權,強行把徐源提拔成了機長,讓他實操那架滿載乘客的客機!”
我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徐源連模擬機都飛不明白,李建成竟然敢讓他去開真飛機!
幾百條人命,在他們眼裡竟然只是爭權奪利的籌碼!
難怪那天飛機發生事故,我申請去機艙檢查,他們都攔著不讓我去。
“那場事故,根本不是什麼意外!是徐源技術太爛,操作失誤導致的!”
“李建成為了保住自己親外甥女的未婚夫,為了掩蓋他濫用職權強行提拔徐源的罪證,乾脆把所有的屎盆子都扣在了你頭上!”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周主任搓了搓臉,語氣裡透出深深的無力感。
“李建成位高權重,手裡捏著航司大半的資源,董事長雖然剛正,但一旦查實副總裁牽扯其中,為了保全整個航司的聲譽和股價,他極有可能會選擇內部消化。”
“到時候,李建成最多是個管理不當,徐源停飛幾年,林夏換個崗位繼續風生水起,而你這個被推出來的替罪羊,就算洗清了罪名,也絕不可能再回到機長的位置上。”
內部消化?
我冷哼一聲。
“他們拿幾百條人命當兒戲,憑什麼要我來替他們粉飾太平!”
“想讓我妥協?做夢!”
我死死盯著周主任,一字一頓。
“周主任,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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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民航總局徹底炸開了鍋。
五位已經退休的功勳級元老機長聯名上書,直接把狀子遞到了總局最高層。
總局震怒,連夜成立最高規格的聯合專案組,直接入駐我們航司。
這一次,坐在主審位上的不再是航司董事長,而是專案組組長。
李建成坐在旁聽席第一排,臉色鐵青。
林夏和徐源被帶上場時,兩人都形容枯槁。
專案組組長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將一沓厚厚的卷宗砸在桌面上。
“徐源!飛行記錄儀顯示,當天飛機突發顛簸,你不僅沒有按照手冊解除自動駕駛,反而錯誤拉桿!是你的一系列違規操作,直接導致飛機進入失速尾旋!”
“如果不是副機長拼死搶過操縱桿,那架滿載三百多人的客機已經一頭栽進了太平洋!”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徐源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組長冷笑一聲,畫面再次切換。
那是警方連夜從林夏手機裡恢復的微信聊天記錄和轉賬明細。
“五月一日凌晨兩點,林夏購買了高濃度安眠藥!”
“五月二日,林夏向徐源的海外賬戶匯款五十萬!”
“聊天記錄裡,你們詳細密謀瞭如何藥翻沈景深,如何偽造周嶼喝酒的照片!”
鐵證如山。
林夏尖叫一聲,捂著臉崩潰大哭。
“不!這不是我乾的!”
“都是李建成!是我舅舅指使我的......”
“全是我一個人乾的!”
徐源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硬生生打斷了林夏的話。
他猛地站起身。
“是我暗戀林夏!是我嫉妒周嶼!安眠藥是我逼她去買的!轉賬也是我敲詐她的!”
“我早就患有嚴重的憂鬱症和狂躁症,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徐源拼命把所有罪名往自己身上攬。
他死死盯著林夏,咬緊牙關。
林夏呆愣在原地,連哭都忘了。
董事長突然清了清嗓子,拿起話筒。
“專案組同志,既然事情已經水落石出。”
“為了避免引起社會恐慌和航司股價暴跌,我建議以徐源個人精神問題結案,至於林夏,她也是被敲詐勒索的受害者,從輕發落吧。”
董事長轉頭看向我,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壓迫與警告。
“周嶼,你現在沉冤得雪,這事就到此為止,別再給航司添亂了。”
我看著董事長那副息事寧人的嘴臉,再看看李建成微微上揚的唇角。
一股無名火直衝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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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我抓起面前的茶杯,狠狠砸地上。
董事長嚇得往後一縮,臉色煞白。
“周嶼!你瘋了嗎!保安呢!趕緊把他拉出去!”
我一把推開試圖上前的保安,雙手撐著桌面。
“精神問題結案?從輕發落?”
我一把扯過大螢幕的連線線,將那份鑑定報告放出
“你們拿幾百條人命做局,現在跟我說一句到此為止?”
“全國每天有上百萬旅客把命交到我們手裡!如果航空安全的底線就是被你們這群蛀蟲用來包庇親屬,權錢交易的!那我們這群在天上拼命的人,算什麼東西!”
李建成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厲聲呵斥。
“周嶼!注意你的態度!這裡是總局的聽證會,容不得你放肆!”
“你放肆試試!”
會議室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五位頭髮花白的功勳機長,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張老,直接走到董事長面前。
“如果航司連幾百條人命都能拿來和稀泥,這機長我不當了!”
緊接著,旁聽席上的周主任站了起來。
他一言不發地摘下塔臺指揮員的胸牌,重重摔在桌上。
緊隨其後,會議室裡的機長,副駕駛,乘務長代表,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請總局嚴查李建成!”
“請總局給公眾一個交代!”
幾十個人的聲音匯聚在一起,震得整個會議室嗡嗡作響。
董事長渾身發抖,冷汗順著額頭滑落。
他求助般地看向專案組組長,對方卻冷著臉,連一個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董事長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林夏嚎啕大哭,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
“是我和徐源策劃的!徐源想當機長,他答應只要我幫他上位,他就把周嶼名下的兩套別墅和股權全轉給我!”
“我們原本計劃給周嶼下藥,讓他錯過航班,然後找人偽造他醉酒的證據,這樣徐源就能順理成章接替他,還能名正言順地霸佔他的財產!”
她猛地抬起頭,指著我,臉上的表情扭曲。
“可我們根本不知道你那天臨時換了班!”
“我們把安眠藥下給了沈景深,眼看航班要延誤,我只能去求我舅舅!是我舅舅動用許可權強行改了排班系統,把徐源推上了機長的位置!”
全場一片譁然。
為了謀財害命,為了一個廢物的上位,竟然拿整架飛機的人命去賭!
簡直喪心病狂!
李建成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夏破口大罵。
“你這個蠢貨!你胡說八道什麼!”
專案組組長站起身,聲音冷厲駭人。
“李建成!你的問題,專案組會和你慢慢清算!”
“保安!把李建成帶下去,隔離審查!”
兩個全副武裝的航警立刻衝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李建成,將他強行拖出了會議室。
組長轉過頭,冷冷地俯視著地上的林夏和徐源。
“徐源,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罪,職務侵佔未遂,立刻移交司法機關,準備迎接你的牢獄之災吧!”
“林夏,涉嫌故意傷害,偽造證據,危害公共安全,即刻開除航司公職,移交公安機關立案偵查!”
林夏被航警粗暴地從地上拽了起來。
經過我身邊時,她突然停下腳步。
那張原本精緻的臉此刻佈滿淚痕,她死死咬著牙,壓低聲音衝我嘶吼。
“周嶼,你別得意的太早,我舅舅在民航局根基深厚,他就算被抓,也絕對有辦法脫身!”
“等他出來,你以為你能有好果子吃?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冷笑一聲,抬手彈了彈袖口。
“好啊,我等著。”
“但我保證,他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親手掐死你這個把他拉下水的蠢貨。”
林夏的臉色瞬間慘白,被航警連拖帶拽地押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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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被押往看守所那天,颱風登陸本市。
周主任走過來,忍不住向我透露。
“那女人在囚車上撒潑打滾,一路都在咒罵你不得好死。”
“她還叫囂著李建成馬上就會把她撈出去,讓警察走著瞧。”
我輕嗤一聲。
蠢貨到了這個時候,還指望那個泥菩薩過江的舅舅。
深夜,我加完班驅車駛入公寓地下車庫。
剛推開車門,三道黑影從承重柱後猛地竄出。
為首的男人手裡拎著一根生鏽的鋼管,對準我的後腦勺狠狠砸下。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周機長,下輩子別惹不該惹的人!”
我側身避開要害,反手扣住男人的手腕猛地一折。
不過半分鐘,另外兩個嘍囉已經被我踹飛出去,重重砸在水泥牆上爬不起來。
我一腳踩在頭目的胸口。
“李建成花多少錢買我的命?”
頭目疼得直抽冷氣,連連求饒。
“兩百萬......讓我們製造車禍意外!”
半小時後,這群人被我打包扔進了市公安局的審訊室。
頭目為了立功減刑,把李建成這些年養黑惡勢力,貪腐洗錢的事全扒了出來。
總局連夜行動。
李建成及其背後的利益集團被連根拔起,涉案高管全部落網。
訊息傳到看守所,林夏徹底瘋了。
獄警見怪不怪,直接把她送進了精神鑑定中心。
這件事結束後,我向上級遞交了轉崗申請。
脫下機長制服,我換上教員襯衫,站在了飛行學院的模擬機艙裡。
這天下午,幾個新來的學員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聽說周教員當年在戰區,單手開飛機,硬生生拉昇躲過了一枚毒刺導彈!”
“瞎說,明明是盲降在被炸燬一半的跑道上,連起落架都擦出了火星子!”
我敲了敲艙門,打斷了這群小兔崽子的吹噓。
“再不好好背操作手冊,我讓你們全去飛模擬機飛到吐!”
學員們縮了縮脖子,一鬨而散。
下班後,周主任拎著兩瓶好酒敲開了我的辦公室。
酒過三巡,他看著牆上的退役特種兵勳章和一等功獎狀,嘆了口氣。
“周嶼,放棄百萬年薪的王牌機長,跑到這兒來帶徒弟,真不後悔?”
我端起酒杯,和他重重碰了一下。
“值。”
“我飛過雷暴,穿過戰火,把幾千條命平平安安帶回了家。”
“現在我站在這裡,是為了不讓下一個徐源混進駕駛艙。”
“這片藍天的乾淨,總得有人守著。”
杯中酒一飲而盡,窗外的夜空星光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