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明月亦是溝渠_第4章 關瀟月
第4章
【關瀟月,你自己回來看看你乾的好事!】
等我不緊不慢推門而入。
那個姓阮的小姑娘膝蓋已經纏上了繃帶,臉上還有幾個依稀可見的巴掌印。
看起來,對自己下手還挺狠。
沈珩一把將我拽到床前,語氣低沉的嚇人:
【跪下,給阮阮道歉。】
我居高臨下看著她,口氣也算不上太好:
【想上位,就喊沈珩娶你進門,他不會拒絕的。】
【用不著在家自己扇巴掌,怪可笑的。】
她臉漲成了豬肝色,掀了被子就要走。
毫無意外,沈珩拉住了她,聲音不知道比剛才軟了多少。
【你放心,我不會讓她欺負到你頭上。】
【更不會讓孩子還沒出生,就受委屈。】
我本無心理會,卻在聽到孩子的時候,心裡忍不住咯噔一下。
我奢望的這種圓滿,別人一個月便唾手可得。
這種失敗的滋味,讓我痛徹心扉。
僵持之下,沈珩的手死死攥著我,容不得我拒絕。
我忍住淚意,看向他開口:
【沈珩,我們結婚五年,相識八年。】
【我要真想動她,有的是辦法做得神不知鬼不覺,至於在這兒抓著我現行?】
聞言,沈珩眼裡閃過一絲遲疑,但又很快消失。
【阮阮跪了多久,你就跪多久。】
【還有,跪的時候,把欠下的巴掌還給自己,別髒了阮阮的手。】
震驚於沈珩口中所說之餘,讓我更驚訝的是他的態度。
沈珩第三十七任女友,為了懷上的孩子,悄悄戳破了所有小雨傘。
流產出來後,我遞去一張足以讓她下半生衣食無憂的支票,還熟練的擺出一套說辭,勸她別再糾纏。
大概是我表現的太過冷漠,她氣的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見我毫無反應,她反而笑了。
【你比我想象中還賤,還要可憐些。】
【至少他愛過我,你呢?】
【只能留在這,繼續替他收拾下一個爛攤子,活得連保姆都不如。】
她的話,至今還烙在我腦海中。
後來,早就等在醫院樓下的沈珩見到我,皺起了眉頭。
他當即吩咐助理,取消剛才那張支票的面額。
那個時候,他至少會對我演一演,心疼的說上一句: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誰欺負你,我都不會讓她好過。】
現在,哪怕他心知肚明我不屑於做這種事。
他也賭我不會輕易離開。
甚至甘願為了哄他的阮阮,故意揣著明白裝糊塗,主持著所謂的公平。
沉默良久,我深吸一口氣看向他。
【想讓我跪下道歉,可以。】
【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沈珩還沒等我開口,就像施捨般開口允諾:
【就知道你這兩天反常,必有企圖。】
【不過夫妻多年,你也沒朝我伸過手。】
【說吧,看上什麼了?只要不太過分,我可以滿足。】
【前提是,阮阮得原諒你。】
我抬手打斷,語氣平靜得可怕:
【條件很簡單。這兩天抽空,我們去把婚離了。】
沈珩以為自己聽錯了,怔了一下,語氣不大自然的警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