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弟弟是金疙瘩,我的弟弟是腳底泥_第9章 沒人回答
第9章
沒人回答。
集安突然指著林深:“他想對我姐動手動腳!”
“我今天沒整死他,都算是輕的!”
林深急得臉通紅:
“我沒有!我就是......我就是想跟你姐說說話!”
集安冷笑著譏諷:
“說說話?你手往哪放呢?”
林深嘴唇哆嗦著:
“集安,我對你多好,你忘了?”
“遊戲本顯示器畫室學費,哪樣不是我出的?”
“那是你自願的。”
集安嘴角一咧:“我可沒求著你。”
“你......”林深氣得臉都變形了。
他轉頭看阿柔:
“阿柔,你倒是說句話,我對你怎麼樣,對你弟弟和家裡怎麼樣?”
阿柔坐在椅子上,翹著腿,面無表情。
“林深,我一直把你當哥哥,沒想過別的.....”
林深聲音都尖了:
“當哥哥?你拿我當傻子耍嗎?”
“我對你什麼心思你不知道?我為你花了多少錢你心裡沒數?”
阿柔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
“你花的錢,是你自己願意花的,我又沒問你要。”
“你......”
病房門開了。
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走進來。
他穿著黑色風衣,手腕上戴著一塊名錶。
他徑直走到阿柔身邊,摟住她的肩膀。
“怎麼回事?”
阿柔靠在他懷裡,聲音軟下來:“沒事,一點誤會。”
男人看了一眼林深,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錢,扔在病床上。
“兩萬,就當是我為小舅子的衝動拿的醫藥費。”
“這事就這樣過去了,以後你再敢打擾阿柔,我就打斷你的腿!”
說完,他摟著阿柔,招呼著集安就走了。
集安路過林深床邊時,還不忘啐了一口。
......
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
林深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坐起來,指著我和許陽。
“你們看什麼看?看我笑話?”
許陽抱著胳膊,靠在牆上,笑出了聲。
林深吼道:
“你笑什麼?”
“我笑你活該。”
“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活該。”
許陽一字一句,臉色逐漸變冷:
“你對人家掏心掏肺,人家拿你當提款機,你不是活該是什麼?”
“你閉嘴!”林深抓起枕頭砸過來。
許陽偏頭躲開,嘴上卻不停:
“你親老婆你不疼,去疼別人的老婆。”
“林深,你這種人,不配有人對你好,這不就是你應得的報應嗎?”
“你......”林深氣得渾身發抖,從床上掙扎著要下來。
許陽往前邁了一步,眼神冷了:
“你再動一下試試。”
“信不信今天把你腦瓜子削放屁?”
林深慫了,縮回床上。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沒有半點波瀾。
這個人,曾經是我的丈夫。
可現在,我只覺得陌生。
“林深,明天冷靜期最後一天,我們去辦手續。”
他猛的抬頭看我:
“許禾,冷靜期你就沒好好冷靜冷靜,還是執意要離?”
“是。”
他突然從床上翻下來,跪在我面前:
“許禾,我錯了,我真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