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弟弟是金疙瘩,我的弟弟是腳底泥_第8章 林深往後踉蹌了兩步
第8章
林深往後踉蹌了兩步,摔在地上。
許陽衝上去,揪住他衣領,拳頭又舉起來了。
“陽陽!”
我喊住他,許陽手停在半空,回頭看我。
我搖搖頭:
“為這種爛人,不值得......”
許陽喘著粗氣,瞪了林深一眼,鬆開了手。
林深躺在地上,鼻子流了血,狼狽不堪。
他捂著臉,眼神又恨又怕。
我走過去,低頭看著他。
“林深,三十天後見。”
說完我拉著許陽走了。
身後傳來林深的罵聲,我沒回頭。
回去的公交車上,許陽一直不說話。
過了很久,他開口:“姐,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我搖搖頭:“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
大學畢業就嫁給了林深,一天班沒上過,一點工作經驗都沒有。
許陽想了想,開口道:“姐,我想開個教育機構。”
我轉頭看他,他眼神中有光:
“你師範畢業,學的化學,你可以來當化學老師!”
“執照什麼的我都打聽過了,不難辦。”
“爸說願意拿三十萬出來,加上我這幾年攢的,差不多了。”
“咱們先從鎮上做起,做成了就做成了,做不成......大不了我回工地搬磚。”
我看著窗外,鎮上這幾年變化很大。
開了好幾家超市,連奶茶店都有了。
補習班也有,但都是那種小作坊,沒什麼正規的。
“姐,你考慮考慮。”
我沒說話,但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了。
鎮上有兩所初中,一所高中。
家長都想讓孩子考出去,補課需求肯定有。
我師範科班出身,加上許陽辦事利索,這事確實有搞頭。
最終我點了點頭:
“行。”
許陽眼睛更亮了:“真的?”
“真的。”
他咧嘴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和小時候一樣傻笑。
接下來的日子,我和許陽開始忙活了起來。
我爸把三十萬打到我卡上,一句沒多問。
許陽白天跑手續,晚上回來算賬。
我在家寫教案,研究課程安排。
忙起來什麼都忘了,
忘了林深,忘了那三年,忘了一切不愉快。
第二十九天的時候,電話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我接起來。
“你好,請問是許禾女士嗎?”
“我是。”
電話那頭繼續道:
“這裡是市巡捕房,你的丈夫林深先生被人打傷了,現在在醫院,麻煩你過來一趟。”
我愣了一下,
丈夫......突然覺得,這個詞好陌生。
“好的,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許陽問:“誰啊?”
“林深被人打了,在醫院。”
“關你什麼事?”
“畢竟我們還沒離婚,我得去看看。”
許陽不情願地站起來:“那我陪你去。”
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很重。
林深躺在病床上,頭上纏著紗布,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看見我進來,他眼神閃了一下。
病房裡還有別人,
阿柔坐在椅子上,集安站在窗邊。
氣氛很僵,像剛吵過架。
“怎麼回事?”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