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男同學的媽媽看對眼後，我也不要他了_第五章 媽媽面色蒼白

第五章

媽媽面色蒼白，卻眼神堅定，沒有絲毫退讓。

“我懷的是我自己的孩子，我的身體，我自己做主。”

“做主？”爸爸笑得癲狂，語氣滿是憤怒與不甘。

“那也是我的骨肉！你憑什麼瞞著我，私自毀掉我的孩子！”

“你陪著別的女人產檢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肚子裡也是你的孩子？”

媽媽抬眼直視他，聲音清冷又絕望。

“你當眾拋棄我和女兒的時候，你拿著外婆威脅我的時候，就不配做這個孩子的父親。”

爸爸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愈發暴怒，想要伸手拉扯媽媽。

我立刻衝上前，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推開爸爸高大的身軀。

爸爸猝不及防後退兩步，驚愕地看向我，似乎不敢相信一向溫順聽話的女兒會對他動手。

我牢牢擋在媽媽身前，後背還隱隱傳來刀疤發癢的痛感，那是凌浩留給我的一輩子陰影，也是這個懦弱父親親手漠視的傷痛。

我抬眼冷冷看向他，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你別碰我媽。”

“從你在辦公室偏袒凌浩的媽媽，從你背叛家庭，從你看著我被霸凌卻選擇息事寧人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徹底失去我和媽媽了。”

眼前這個面目猙獰、只會對著家人發火的男人，再也不是從前那個會把我舉過頭頂、護我周全的父親。

我心底殘存的最後一絲父女親情，在此刻徹底歸零，寸草不生。

爸爸雙目赤紅，眼底佈滿密密麻麻的血絲，神情癲狂又崩潰，他往前逼近一步，指著媽媽瘋狂嘶吼，聲音沙啞破碎。

“你憑什麼私自做決定？那是我的親生骨肉！蘇晚，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還給你？”媽媽緩緩開口，眼眶終於泛起一層薄紅，那不是難過，是徹底解脫後的悲涼。

“顧明琛，這個孩子生下來，只會看著父親偏愛外人，看著母親日日煎熬，看著姐姐後背帶著永遠消不掉的刀疤自卑一生。與其讓他來到這個冰冷的家裡受苦，不如從來不要降生。”

爸爸渾身一震，腳步僵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

他忽然想起媽媽引產手術後蒼白如紙的臉，想起外婆離世她孤身一人的無助，想起全網網暴時他冷漠的旁觀，愧疚第一次順著怒火鑽進心底，可他依舊嘴硬。

“就算我有錯，你也不能擅自剝奪一條生命！我們可以好好談，你為什麼非要一走了之？”

“談？”媽媽自嘲地笑了一聲，伸手牽緊我的手，指尖冰涼卻無比有力。

“我和你談過無數次，可你永遠選擇無視。顧明琛，離婚吧。”

簡簡單單兩個字，像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了爸爸最後的僥倖。

他臉色驟變，慌忙收斂戾氣，想要伸手去拉媽媽的手，語氣第一次帶上慌亂的懇求。

“晚晚，我知道錯了，我們不離婚好不好？我和沈茜茜斷乾淨，我好好彌補你和盼盼，以後我再也不會偏袒外人，我好好顧家，好不好？”

看著他遲來的道歉，我只覺得無比可笑。

傷害已經造成，外婆回不來，沒出世的弟弟回不來，我和媽媽破碎的心，也永遠修復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