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剛死,妻子帶別人女兒登門認爹_第9章 寒風嗚咽
第9章
寒風嗚咽,如同孩子的悲泣。
沈紙鳶沒有忘記,還有兩個人,必須去死。
她去的時候,季晏禮正在出租屋裡給囡囡喂藥。
看見沈紙鳶進來,季晏禮還堆起那副溫潤的笑臉:
“紙鳶姐,我好想你。你終於來看我了......”
話沒說完,沈紙鳶抄起桌上的水果刀,一刀捅進了季晏禮的肚子上。
沒有猶豫,沒有質問,乾淨利落的就像是排練過無數次。
季晏禮瞪大眼睛,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血沫順著嘴角往外湧。
他嘴唇蠕動,似乎想求饒。
可惜說不出話來。
沈紙鳶笑了:
“這一刀,替景川還的。”
小女孩囡囡嚇得哇哇大哭,躲在被子裡發抖:
“媽媽......別殺我。”
沈紙鳶走過去,一把將她從被子裡拽出來。
小姑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拼命喊著。
沈紙鳶冷笑一聲,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罪孽是我親手埋下的,現在我要你們都給我最愛的顧景川賠罪!”
她單手掐住囡囡的脖子,直到那雙酷似季晏禮的眼睛徹底翻白,身子軟綿綿地垂了下去。
沈紙鳶把他們兩人的屍體拖進浴室,開啟浴缸的水龍頭往裡面放冷水。
血水混著泡沫,一圈一圈漫過瓷磚。
沈紙鳶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鬢角。
鏡子裡的人,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景川。”
“我幫你報仇了。”
“現在,我來賠罪了。”
沈紙鳶回到家。
又重新打印出和我的結婚照,放得巨大,掛滿了每個房間。
她對著照片裡的我說話微笑哭泣道歉。
沈紙鳶做了我最愛吃的菜,擺上三副碗筷,對著空座位訴說殺死季晏禮報仇的事情。
她掏出剪刀,剪掉長髮,變成和顧景川一樣的短髮。
沈紙鳶學著顧景川的音容相貌,扮演起顧景川來。
她坐到顧景川經常坐的椅子上,假扮著對方,又一一回應著她剛才說的話。
宛如一家三口全部健在,飯後正常聊天。
可沈紙鳶恍惚間定睛一看,除了她再無他人時,直接崩潰了。
哭得悽慘!
同時,沈紙鳶變賣了幾乎所有財產。
以“顧景川”和“顧念深”的名義,向多處需要捐款的偏遠地區的醫院,捐贈了鉅額的醫療裝置和基金。
“顧念深,是兒子的名字。野種囡囡不配叫這個。”
沈紙鳶想象著顧景川還活著,在偏遠山區那裡救死扶傷的樣子,彷彿這樣就能延續未竟的理想。
在一個下著涼薄小雨的夜晚,沈紙鳶的彌補走到了盡頭。
她穿上了和我結婚時的白紗,將兒子的骨灰盒小心地放在餐桌的主位,旁邊在我常坐的位置擺著顧景川的遺像。
沈紙鳶平靜地拿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錦盒,裡面是密密麻麻的銀針,數量何止萬千。
她開啟手機,播放了一段曾經錄下的兒子生前奶聲奶氣叫“爸爸”“媽媽”的模糊錄音。
“老公......兒子......我對不起你們。”
“我來兌現我的詛咒,來還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