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難渡舊年霜_第17章 一聲玻璃破碎的響聲突兀地響徹在了空蕩的會
一聲玻璃破碎的響聲突兀地響徹在了空蕩的會所之中。
裴覺摸了摸額頭,怔愣地看著從手上蜿蜒而下的鮮血。
他眸中的怒火更甚:“你敢打我?”
眼見他伸手便要強行扯過自己的手腕,秦疏影厲聲喚道:“保鏢,把他給我趕出去!”
守候在附近的幾名保鏢聞聲而動,直接架得他動彈不得。
他不住掙扎著,同時還在放著狠話:“秦疏影,你馬上放開我!自己敢做的事還不許別人說了?”
“是我瞎了眼,還想著買花來哄你......”
她冷眼看著裴覺,對他本就不多的耐心也已經徹底耗盡。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對方瞳孔微縮,一時茫然地沒了言語,似是沒有料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
秦疏影卻並不打算顧忌他的想法。
“我已經說了,我的事與你無關,你非要一次又一次不請自來出現在我的面前。”
“裴覺,裴家就是這麼從小教育你的嗎?”
裴覺漲紅了臉,爆發之下終於睜開了保鏢的控制。
他怒氣衝衝地把花砸進了手邊的垃圾桶中,轉頭便朝外走去。
“秦疏影,你真是好樣的!”
“以後就算你跪著求我,也休想讓我再看你一眼!”
秦疏影只是淡漠地看著他遠去,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
第24章
她不是不明白裴覺的心思。
年少輕狂的人覺得做錯了事又下不來臺,只能用這種幼稚的在意的質問來表達自己的關心。
但她不是原主,更不會被這種一文不值的情緒感動。
裴覺對於現在的秦疏影來說,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角色罷了。
沒過多久,顧妍突然聯絡了秦疏影。
“疏影,你知不知道裴覺最近又在發什麼瘋?”
她擰了擰眉,語氣不耐:“他又做了什麼?”
顧妍哼了一聲:“他不知道怎麼想的,突然開始在圈子裡大肆宣佈要找個新女友的事。”
“這也就算了,他還說不要黑色長卷發,要性格文靜會討好人,臉上不能有痣,條件多上了天。”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每一條標準都是和你對著來的,噁心誰呢!”
聽到不過這麼點小事,秦疏影無謂地笑了笑:“算了,隨他去就是。”
“他做什麼都不會再影響到我了,以後和他有關的事不必再告訴我。”
另一頭的顧妍怔了怔,半晌才開了口。
“疏影,我覺得......你是真的變了。”
她默了默,隨即才笑道:“或許吧,經歷了那種事,每個人都會被改變的。”
只不過對於原主來說,代價就是她的性命。
......
眼見時機已到,秦疏影朝公司下達了減少對接江家資源的指令。
她僱傭的私家偵探時不時便會傳來訊息,上次回去後,江聿深被蘇窈糾纏的焦頭爛額,一時無暇顧及公司。
他畢竟有幾分真本事,很快便敏銳地察覺到了秦氏的態度。
沒過幾天,男人便再次出現在了秦氏的總裁辦公室之中。
他打扮得斯文,面上絲毫看不出任何憔悴和疲憊,彷彿仍舊是曾經那個商場得意的青年人。
秦疏影只當不知道他來的目的,微笑著開口道:“江先生。”
“你百忙之中來約見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江聿深同樣露出一絲笑意,走上前來在桌上輕輕放下一隻天鵝絨的盒子。
見她的視線落在上方,男人含笑解釋道:“秦小姐,這是對上一次失約的小小賠禮。”
“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邀請你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
秦疏影開啟盒子,看到了裡面那條前幾天在秦氏旗下的拍賣行以三百萬成交的粉鑽項鍊。
她隨手把它放到一邊,平靜地看向江聿深:“好啊。”
自己若是不同意,給他準備的好戲又怎麼能上演?
晚上八點,江聿深準時等在了秦氏樓下。
秦疏影搭上男人遞來的手臂,踱步坐進了車廂。
他選定的地方是燕京最高的五星級餐廳,落地窗前能夠縱覽整座城市夜晚時分綻放的火樹銀花。
入座前,江聿深上前一步,提前幫她拉開了椅子。
他看著窗外的風景,語氣微揚:“怎麼樣?秦小姐,這個地方風景還不錯吧。”
秦疏影瞥了一眼下方連綿的金色燈火,這番場面確實足以讓第一次見到的人震撼。
然而她的語氣卻十分平淡:“江先生,以秦家的地位,這樣的風景唾手可得。”
“只要我想,5分鐘後我就可以坐上去南極看極光的私人航班。”
“如果這就是你所說的驚喜,不得不說我很失望。”
第25章
江聿深自信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還沒等他開口,秦疏影繼續說道:“像江家這種規模的合作者,秦氏有很多。”
“目前我看不出你們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值得秦氏繼續投資。”
“江先生,我想也許我們之後還是別再見面了。”
幾句話下來,江聿深面上維持的表情幾乎破了功。
“等一下,聞箏......秦小姐。”
他有些急切地站起身,想要攔下意欲離開的秦疏影。
然而她當做沒有聽見那番口誤,抬頭注視著男人輕聲留下一句話。
“我們秦氏最多給一個人三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