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修仙宗門老祖宗,我救現代冤種兄弟_第2章 道侶大典驚天變,仙尊追悔已遲

穿成修仙宗門老祖宗,我救現代冤種兄弟發布時間:2026-06-17作者:安安

第2章 道侶大典驚天變,仙尊追悔已遲

殿內,執法長老、刑堂長老、護宗長老齊齊列陣,氣氛肅殺如冰。

我坐在主位,面前擺著一疊厚厚的鐵證。

“雲汐,你勾結魔道,洩露宗門秘境;在陸澤丹藥中下毒;在隕星峽谷引動毒霧,蓄意殺人;挑撥離間,惑亂仙尊......樁樁件件,你可知罪?”

雲汐癱軟在地,渾身發抖,瘋狂求饒。

殿外,凌紫瑤瘋了一樣拍門,哭喊著要為他求情,卻被執法長老攔在門外,半步不得入內。

殿門緊閉的瞬間,我聽見凌紫瑤在外面的哭喊聲變了調,從哀求變成憤怒,又從憤怒變成絕望。

但這一切,與我無關。

萬祖殿內,燭火通明。雲汐跪在冰涼的地磚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那張溫潤如玉的臉上再也裝不出半點從容。他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滿是驚恐和不甘。

“老祖宗......弟子冤枉......”他聲音發顫,卻還試圖辯解,“弟子從未勾結魔道,更未加害陸澤師弟,定是有人陷害——”

“陷害?”我拿起桌上那疊鐵證,一頁頁展開,“這是魔道血煞宗與你的往來密信,上面有你的靈力印記。”

“這是陸澤丹藥中被下毒的殘渣化驗結果,毒源是產於南疆的噬靈散,而你三個月前正好去過南疆。”

“這是隕星峽谷禁地陣法的改動記錄,有人在你進入峽谷前悄悄調整了毒霧濃度,而能接觸禁地陣法的,只有仙尊身邊的近侍——就是你。”

我每說一句,雲汐的臉色就白一分。到最後,他整個人癱軟在地,連跪都跪不住了。

“你還有什麼話說?”

雲汐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嚎啕大哭:“老祖宗!弟子做這些都是因為愛慕仙尊啊!弟子不甘心......不甘心她身邊有別的男人......弟子一時糊塗......”

“愛慕?”我冷笑著打斷他,“愛慕一個人,就要害死她身邊所有人?這叫自私,叫瘋狂,不叫愛慕。”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加害陸澤十餘次,暗中勾結魔道洩露宗門秘境三次,致使六名外門弟子在秘境中喪生。雲汐,你說,你該怎麼死?”

雲汐徹底崩潰了,瘋狂磕頭,額頭磕得鮮血直流:“老祖宗饒命!老祖宗饒命!弟子再也不敢了——”

“執法長老。”我轉向一旁肅立的執法長老。

“在。”

“雲汐,犯下勾結魔道、蓄意殺人、洩露宗門機密、惑亂仙尊等七項重罪,按宗規當如何處置?”

執法長老面無表情地宣讀:“按紫霞仙宗宗規第十三條,犯七項重罪者,廢去修為,打入寒潭禁地,永世不得出。”

雲汐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轉身想逃,卻被執法長老一把按住。靈力從他體內被強行抽出,他痛苦地扭曲著,臉上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老,最後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出了萬祖殿。

殿外,凌紫瑤的哭喊聲戛然而止。

她看到了被拖出來的雲汐。

那張曾經讓她心動不已的臉,此刻滿是皺紋和血汙,哪裡還有半分風姿?

雲汐被拖走前,用最後的力氣朝凌紫瑤伸出手:“仙尊......救我......”

凌紫瑤下意識想衝過去,卻被護宗長老攔住。她愣在原地,看著雲汐被越拖越遠,直到消失在夜色中。

我走出萬祖殿,站在她面前。

“祖父......”凌紫瑤抬起頭,眼眶通紅,臉上的高傲和任性早已消失不見,“你......你真的把雲汐......”

“廢了修為,打入寒潭禁地。”我平靜地說,“這是他應得的。”

凌紫瑤的身體晃了晃,像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凌紫瑤,”我看著她,“你現在知道,你寵的那個人,到底是什麼貨色了嗎?”

眼淚從她臉上滾落。她突然跪了下來。

“祖父......我錯了......”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真的錯了......我不該不聽你的話......不該偏心雲汐......不該任由他害陸澤......”

我低頭看著她,心裡沒有半分同情。

“你錯了,但你不是錯在偏心雲汐。”我一字一句地說,“你是錯在,你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當成了可以隨意踐踏的工具。”

“陸澤不是你用來聯姻的物件,不是你拿來交換利益的籌碼。他是一個人,一個有血有肉、會疼會死的人。”

“你不愛他,可以。但你憑什麼任由別人害他?憑什麼眼睜睜看著他去死?”

凌紫瑤哭得說不出話,只能不停地磕頭。

我轉身離開,留下她一個人跪在冰冷的夜色中。

有些疼,必須自己受著。有些錯,必須用一輩子來還。

陸澤在萬祖殿裡養了半個月,徹底恢復了過來。

凌清然每天都會來看他,帶來親手熬製的靈藥和點心。她話不多,總是安靜地坐在一旁,偶爾和陸澤說幾句修煉上的事。

和凌紫瑤的張揚跋扈不同,凌清然溫婉如水,卻又有著自己的堅持和原則。

“清然師姐,”陸澤有一次忍不住問她,“你真的願意和我結為道侶?我們才認識沒幾天......”

凌清然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是為了宗門大局,我也是。但我們都是修煉之人,來日方長,感情可以慢慢培養。”

她頓了頓,又說:“況且,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好人。老祖宗願意豁出性命救你,說明你值得。”

陸澤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我在一旁看著,心裡暗暗點頭。這個凌清然,比凌紫瑤強了不知多少倍。

又過了幾天,陸澤拉著我到後山喝酒。他從系統空間裡掏出兩瓶從現代帶過來的啤酒——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藏住的。

“蘇嶼,”他灌了一大口啤酒,長出一口氣,“你說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就是......道侶這件事啊。”陸澤皺著眉,“我和凌清然,總不能假戲真做一輩子吧?”

我想了想,認真地說:“陸澤,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對凌清然,有感覺嗎?”

陸澤愣了一下,臉微微泛紅:“她......她挺好的。溫柔、善良、明事理。比那個凌紫瑤強一萬倍。”

“那不是感覺,是評價。”我戳穿他,“我問的是,你喜不喜歡她?”

陸澤沉默了半天,小聲說:“我不知道。但我每次看到她,心裡會變得很安靜。和以前在公司看到隔壁組那個小姐姐的感覺不一樣,那種是心跳加速,這種是......像泡在溫水裡。”

我忍不住笑了:“那不就是喜歡嗎?你以為喜歡一定要驚天動地?細水長流才是真。”

陸澤被我說得更不好意思了,低頭灌酒。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急,慢慢來。反正你現在是宗門繼承人,有的是時間。”

陸澤抬頭看我,眼眶突然紅了:“蘇嶼,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早死在那個峽谷裡了。”

“說什麼傻話。”我舉起啤酒瓶和他碰了一下,“咱倆誰跟誰?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我不救你誰救你?”

“那你呢?”陸澤擦了擦眼睛,“你打算怎麼辦?一直留在這個修仙世界?”

這個問題,我其實也在想。

我穿越用的是一張最高許可權位面卡,理論上可以隨時回去。但回去了呢?回到現代當社畜?擠地鐵、吃外賣、熬夜改方案?

想到這裡,我突然笑了。

“暫時不回去了。”我說,“這裡多好,我是老祖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回去當社畜?我腦子有病才回去。”

陸澤哈哈大笑:“也是。那咱倆就在這兒混了?”

“混。”我舉起酒瓶,“混他個風生水起。”

那天晚上,我們倆在後山喝到了後半夜,說了很多現代的事,也說了很多以後的事。

月光灑下來,照在兩個穿著道袍的現代人身上,說不出的荒誕,又說不出的溫暖。

一個月後,凌紫瑤主動來找我。

這一個月,她徹底變了個人。仙尊之位被廢,她成了外門弟子,每天和那些剛入門的年輕人一起打掃、挑水、做最基礎的功課。曾經那些巴結她的弟子全都不見了,就連她以前提拔的長老也對她避之不及。

她瘦了很多,頭髮也不再精心打理,看起來老了不止十歲。

“祖父,”她跪在我面前,聲音平靜了許多,“我想去北疆。”

我微微皺眉:“北疆?那裡是宗門最苦寒的地方,妖族橫行,常年征戰。你去那裡做什麼?”

“贖罪。”凌紫瑤抬起頭,眼睛裡有了一些我從未見過的東西——堅定,“我這一生太順遂了,被捧得太高了,所以才目中無人,才心盲眼瞎。我想去北疆,用戰功來贖我的罪。”

我沉默地看著她。

這個曾經高傲到不可一世的仙尊,終於學會了低頭。

“你想清楚了?”我問,“北疆很苦,隨時可能死。”

“想清楚了。”凌紫瑤點頭,“如果死在那裡,就當是我欠陸澤和那些因我而死的人的。如果活著回來......”她頓了頓,“我想重新開始。”

我看著她,最終點了點頭:“好。你去吧。”

凌紫瑤重重磕了三個頭,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停下來,背對著我說:“祖父,替我......替我跟陸澤說聲對不起。”

“你自己去說。”我說,“如果有一天你活著回來,你親自跟他說。”

凌紫瑤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後消失在門外。

凌紫瑤走後,宗門的氣氛漸漸恢復了正常。

雲汐被廢,凌紫瑤被貶,那些曾經依附他們的勢力紛紛倒戈,轉而巴結陸澤和凌清然。

有人歡喜,有人愁。但這些都是人之常情,我看在眼裡,懶得管。

我只在乎一件事——陸澤的安全。

為了保證他萬無一失,我親自為他煉製了一套頂級防禦法寶,又把他帶在身邊,每天親自指點他修煉。

陸澤底子不錯,加上現代靈魂帶來的獨特思維方式,修煉速度驚人地快。半年時間,他就從築基期突破到了金丹期,又用半年突破元嬰。

整個宗門都震驚了。

“老祖宗慧眼識珠啊!”長老們紛紛讚歎,“陸澤公子果然是修煉奇才!”

只有我知道,陸澤能這麼快突破,靠的不是天賦,而是拼命。

他每天晚上修煉到深夜,天不亮就起來打坐。我問他幹嘛這麼拼命,他說:“我不想再拖你後腿了。萬一以後還有危險,我要能自保,也要能保護你。”

我聽了心裡又暖又酸,嘴上卻罵他:“說什麼胡話?我是老祖宗,誰動得了我?”

陸澤嘿嘿一笑,又埋頭修煉去了。

凌清然也被陸澤的努力所打動。她開始主動幫他找修煉資源,陪他一起歷練,兩人之間的感情在這半年裡急速升溫。

有一次,陸澤在秘境中修煉時走火入魔,凌清然不顧自身安危衝進去救他,差點被秘境中的妖獸咬斷一條手臂。

陸澤醒來後,看著凌清然纏著繃帶的手臂,終於說出了那句話:“清然,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救了我,而是這半年的相處讓我確定——你就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人。”

凌清然愣了一下,眼眶紅了,然後輕輕點頭。

那天晚上,陸澤跑來萬祖殿找我,笑得像個傻子:“蘇嶼!她說她願意!”

“恭喜。”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真心為他高興。

又過了一年。

陸澤突破到了元嬰後期,凌清然也到了金丹巔峰。兩人感情穩定,宗門運轉順暢,一切都步入了正軌。

這天,系統突然彈出一條提示:

【位面卡剩餘有效期:30天。到期後宿主將被強制返回原世界。】

我愣住了。

這半年多,我幾乎忘了自己是個穿越者。我已經習慣了當老祖宗的生活,習慣了身邊有陸澤這個兄弟,習慣了這個充滿靈氣和奇蹟的世界。

可現在,系統告訴我,我要回去了?

我把這件事告訴了陸澤。

陸澤沉默了整整一天,然後來找我:“蘇嶼,我和你一起回去。”

“什麼?”我皺眉,“你在這裡有清然,有繼承人的位置,修為都元嬰後期了。你回去做什麼?當社畜?”

陸澤搖頭:“我打聽過了,系統說可以開啟雙世界通道,我可以在兩個世界來回穿梭。而且,我的修為不會消失,可以帶過去。”

“真的?”我半信半疑。

“真的。”陸澤點頭,“蘇嶼,你還記得我們來這裡之前說過的話嗎?你說,等拿到系統獎勵,就辭職環遊世界。”

“現在,我們可以做到了。”

我看著陸澤認真的樣子,突然笑了。

是啊,當初他說要帶我環遊世界,我以為只是個玩笑。現在,我們有了修為、有了資源、有了兩個世界的通道,還有什麼做不到的?

“那行。”我站起身,“回去之前,先把宗門的事安排好。”

凌清然知道陸澤要回現代時,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說:“帶我一起。”

陸澤驚了:“你也去?”

“我也是穿越者。”凌清然平靜地說,“不是穿書,是從另一個平行世界穿過來的。我的現代世界和你們的不太一樣,但我知道現代是什麼樣子。”

“而且......”她看向陸澤,眼裡滿是溫柔,“你去哪,我就去哪。”

陸澤眼眶紅了,用力抱住她。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兄弟有了歸宿,而我呢?

算了,不想了。先回去再說。

最後一個月,我把宗門事務全部移交給了凌清然。她雖然是仙尊代行者,但能力比凌紫瑤強太多,宗門上下心服口服。

我又煉製了一批丹藥和法寶,存進系統空間,準備帶回現代。

陸澤也做了充分的準備。他把自己修煉的心得整理成冊,又收了一批弟子,算是給宗門留了傳承。

臨走那天,全宗門的弟子都來送我們。

“老祖宗,您什麼時候回來?”護宗長老紅著眼眶問。

“很快。”我說,“我只是出去遊歷一番,又不是不回來了。”

“老祖宗保重!”

“陸澤公子保重!”

在眾人的目送中,我和陸澤啟動了位面通道。

一道白光閃過,我們消失在了原地。

再睜眼,我躺在一張熟悉的床上。

是出租屋的那張破床,頭頂是發黃的牆壁,窗外是城市的喧囂。

我回來了。

手機響了,是陸澤發來的訊息:“蘇嶼!我也回來了!我在我家!咱們明天就辭職!”

我笑出聲,回覆他:“行。”

第二天,我們一起去了公司,遞了辭職信。

老闆一臉震驚:“你們倆都要走?年終獎不要了?”

“不要了。”我和陸澤異口同聲。

走出公司大門,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陸澤掏出手機,開啟一個旅行APP:“第一站去哪?”

我想了想:“先去雲南吧。看看洱海,爬爬玉龍雪山。”

“行。”陸澤開始訂票,“對了,清然說她明天到,咱們先去機場接她。”

“她真的能過來?”

“能。系統給她也開了通道,不過她那邊的時間流速和咱們不一樣,她在現代世界待一天,修仙世界就過去一個月。”

“那挺好。”我點點頭,“走吧,先去吃飯,我請客。”

“你請客?”陸澤眼睛一亮,“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行,我要吃火鍋,最貴的那種!”

我們走在城市的街頭,身邊是車水馬龍,頭頂是藍天白雲。

一切都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我還是蘇嶼,他還是陸澤。我們還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

只不過,我們現在有超能力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們用半個月時間環遊了雲南,又用一個月走遍了西藏、新疆、內蒙古。

每到一處,陸澤都會用靈力拍下最美的風景,透過系統傳給修仙世界的凌清然。

而我也在思考自己的未來。

回去當社畜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我有了靈力,有了法寶,有了無限的可能。

或許,我可以在現代開一家修仙主題的咖啡館?

或許,我可以寫一本書,把這段經歷記錄下來?

又或許......我該去修仙世界找個人?

算了,不想了。

未來的事,交給未來。

現在,我只想和兄弟一起,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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