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非要扒我馬甲_第2章 彈幕在那一刻甚至停滯了半秒

大佬非要扒我馬甲發布時間:2026-06-17作者:玉米

第2章

彈幕在那一刻甚至停滯了半秒,然後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來:

【盛景斯也太敢說了吧】

【哈哈哈哈大佬直接開撕】

【Sugar的臉都白了】

【這一對鎖死吧,我愛看】

我端著那杯熱美式,手指微微發抖,但臉上的笑容還撐著。我告訴自己,不能崩,絕對不能崩。就算全世界都在罵我,我也要把這期節目錄完。

“盛老師,”我開口,聲音比我預想的穩,“你說我假,那你覺得我哪裡假?”

盛景斯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扶手。他看了我三秒鐘,然後笑了。那個笑容和他平時懶洋洋的樣子不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認真。

“你假裝自己不在乎,”他說,“其實你在乎得要命。你假裝自己是個千金大小姐,其實你連咖啡機都不會用。你假裝自己來這個節目是體驗生活,其實你是為了還債,為了翻紅,為了活下去。”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精準地紮在我最薄弱的鎧甲上。

彈幕又炸了:

【臥槽資訊量好大】

【還債?Sugar欠債了?】

【被雪藏兩年當然欠債啊你們不知道嗎】

【盛景斯這是在幫她還是在害她啊】

唐悠悠坐在觀察席上,臉上的笑容已經維持不住了。她攥著話筒,指節泛白,眼神死死盯著盛景斯,像是在問:你為什麼要替她說話?

我深吸一口氣,放下咖啡杯,看著盛景斯。

“你說得對,”我說,“我不是什麼礦業千金。我爸不是礦老闆,他是公交車司機。我媽在超市當收銀員。我沒有去過英國,連護照都沒有辦過。那兩年我也沒有留學,我被雪藏了,被關在公司宿舍裡,每天除了哭就是練舞,因為我不敢停下來,我怕一停下來就真的廢了。”

全場死寂。

導演的臉白了,他拼命給我打手勢,讓我別說了。花姐在導播間裡急得直跺腳。

但我沒有停。

“我的真名叫胡果,藝名叫Sugar。三年前我出道即頂流,粉絲燈牌能照亮半個體育場。兩年前我拒絕了公司老闆王敬國的飯局邀請,被他雪藏至今。違約金加之前的欠款,我負債兩千萬。我來這個節目,是因為花姐幫我爭取到一個機會,給我編了一個千金人設,讓我翻紅還債。”

我說完這一切,站起來,對著鏡頭深深鞠了一躬。

“對不起,我騙了你們。我不是名媛,不是白富美,就是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過氣的、欠了一屁股債的前偶像。”

“如果你們想罵我,我認。但我想說,我沒有傷害過任何人,我只是想活下去。”

全場安靜了很久。

彈幕停了,直播間裡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

然後,彈幕開始滾動:

【我哭了】

【Sugar好勇敢】

【那個王敬國是什麼垃圾】

【我竟然有點心疼她】

【誰還記得Sugar當年的舞臺?真的很絕】

【#Sugar挺住#上熱搜了】

導演愣了好幾秒,然後猛地看向監視器——線上觀看人數從八百萬飆到了兩千萬,還在往上漲。

唐悠悠終於忍不住了,她站起來,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氣:“胡果,你說這些是想博同情嗎?節目組請你來是錄戀綜,不是讓你賣慘的。”

我轉向她,平靜地說:“我沒有賣慘,我只是在回答盛老師的問題。他問我為什麼假,我告訴他真相。”

“真相?”唐悠悠冷笑,“你說的就是真相?你有證據嗎?你說王敬國雪藏你,有合同嗎?有錄音嗎?你說你負債兩千萬,銀行賬單呢?”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盛景斯開口了。

“她有。”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檔案,投屏到現場的大螢幕上。

那是一份合同掃描件,上面清清楚楚寫著:藝人Sugar(胡果)與星辰娛樂公司簽訂獨家經紀協議,協議期內藝人不得單方面解約,否則賠償違約金一千八百萬元。合同的簽署日期是三年前。

第二份檔案是一份銀行流水,顯示胡果的賬戶在過去兩年內沒有任何收入進賬,但每月固定有還款支出。

第三份是一段錄音轉錄文字,對話雙方是王敬國和星辰娛樂的某位高管,內容涉及“她不聽話就雪藏她”“讓她知道誰說了算”等言論。

全場譁然。

“這些檔案是我讓公司法務調取的,”盛景斯語氣平淡,“胡果被雪藏、被惡意索賠、被剝奪工作機會,全部屬實。王敬國利用合同漏洞和行業地位,對一個二十歲的女孩實施了長達兩年的職場霸凌。”

他頓了頓,看向鏡頭:“王敬國,你在看直播嗎?這些材料我已經提交給勞動監察部門和行業協會。你等著被調查吧。”

彈幕徹底瘋了:

【盛景斯yyds!!!】

【這才是真大佬,直接剛】

【王敬國滾出娛樂圈】

【Sugar終於沉冤得雪了】

【我哭死,盛景斯默默做了這麼多】

唐悠悠的臉白得像紙。她嘴唇哆嗦了幾下,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她坐回椅子上,手在發抖。

我站在臺上,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不是因為委屈,是因為有人替我撐腰了。

從小到大,我都是一個人扛。被雪藏的時候一個人哭,還債的時候一個人熬,上節目被罵的時候一個人撐。從來沒有人在我摔倒的時候伸手拉我一把。

可現在,盛景斯不僅拉了,他還站在我前面,替我把所有的箭都擋了。

錄製被迫中斷了十五分鐘。導演在跟平臺方緊急溝通,花姐衝進來抱住我哭,說“你嚇死我了你怎麼不跟我商量就全說了”。

我說:“花姐,對不起,但我真的裝不下去了。”

花姐擦了擦眼淚:“算了,反正都說了,效果好像還不錯。你知道嗎,你的微博粉絲數剛才漲了五十萬。”

我愣了一下。

“而且,”花姐壓低聲音,“盛景斯為什麼要幫你?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我看向遠處,盛景斯正靠在走廊的牆上抽菸。他吐出一口煙霧,側臉在燈光下稜角分明。

“我不知道。”我說。

直播恢復後,節目組臨時調整了流程。原定的互動環節取消,改成“嘉賓自由交流時間”。

其實就是給所有人一個緩衝的機會。

唐悠悠第一個站起來。她走到盛景斯面前,聲音不大,但麥克風收得很清楚:“景斯哥,我們談談。”

盛景斯掐滅菸頭,跟她走到角落。

彈幕又開始刷:【修羅場來了】

我坐在原地,沒有跟過去。

不是不想,是不該。

唐悠悠和盛景斯青梅竹馬,他們有十幾年的情分。我只是一個剛認識他三天的過氣偶像。不管盛景斯幫我是不是出於別的什麼原因,我都沒有資格去摻和他們的談話。

但我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唐悠悠在說話,眼眶紅紅的,似乎在質問什麼。盛景斯背對著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到他的手插在褲兜裡,姿態很放鬆,不像是在吵架。

過了一會兒,唐悠悠轉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上,噔噔噔的,帶著怒意。

盛景斯走回來,坐到我旁邊。

“她說什麼?”我問。

“她說我變了,以前不會為了一個外人讓她難堪。”他淡淡道。

“然後呢?”

“然後我說,你不是外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還說,”他頓了頓,“她說她喜歡我,從小就是。問我為什麼不選她。”

我屏住呼吸。

“我說,喜歡不是選出來的,是長出來的。你長在我旁邊十幾年,但沒有長進我心裡。”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我,目光落在前方的地板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但我注意到他耳尖紅了。

“你跟她說了這些,不怕她難過嗎?”我問。

“怕。但不說,她更難過。”他轉頭看我,“拖得越久,傷得越深。這個道理,你應該比我懂。”

我沉默了。

是的,我懂。當年我被雪藏,如果早點離開那個行業,也許不會欠那麼多債。但我一直拖著,以為熬一熬就能過去,結果越陷越深。

“謝謝你。”我說。

“謝什麼?”

“謝謝你幫我。那些檔案,那些調查,你肯定花了不少時間和精力。我們才認識三天,你沒必要做到這個程度。”

他看著我的眼睛,很認真地說:“誰說我幫你是因為認識你三天?”

我愣住了。

“Sugar,”他叫我的藝名,“你出道那年,我還在打職業。總決賽前一晚,我失眠,刷到你打歌舞臺的影片。你唱了一首歌,叫《星光》。我迴圈了整整一晚,第二天拿了冠軍。”

“後來你被雪藏,我讓人查過,但那時候我剛退役創業,手頭沒資源,幫不上忙。這次在節目組看到名單上有你,我就知道,這是老天爺給我還債的機會。”

我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有人一直記得我唱過的歌。

直播結束後,我以為風波會慢慢平息。

但顯然,有人不這麼想。

當天晚上,一條新熱搜衝上第一:#唐悠悠直播控訴#

我點進去,唐悠悠正在她的直播間裡哭。

“我和景斯哥從小一起長大,我為他放棄了出國留學的機會,為他學了電競解說,為他做了那麼多,結果他選了一個騙子。”

她擦了擦眼淚,繼續說:“我不是說胡果是壞人,但她騙了所有人,她的人設是假的,她的經歷是編的。景斯哥被她矇蔽了,我只是想讓大家知道真相。”

彈幕分成兩派:

【悠悠好可憐,心疼】

【Sugar確實造假了,盛景斯怎麼還幫她】

【但Sugar是被逼的啊,她也不想造假】

【唐悠悠吃相太難看了吧,人家兩口子的事你摻和什麼】

花姐打來電話,急得不行:“胡果,唐悠悠這個直播線上三百萬人了,再這樣下去你形象又要崩。”

我看著螢幕,唐悠悠還在哭,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花姐,盛景斯退役那年的總決賽,唐悠悠去現場了嗎?”

“我怎麼知道?那時候你還沒出道呢。”

我掛了電話,翻出盛景斯當年比賽的影片。

總決賽那天,鏡頭掃過觀眾席,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唐悠悠穿著應援服,舉著盛景斯的燈牌,笑得燦爛。

但她旁邊坐著一個男人,兩人十指相扣。

我把畫面截圖,放大。

那個男人,是王敬國。

三年前的王敬國,還沒有現在這麼胖,但那張臉、那個標誌性的金絲眼鏡,我不會認錯。

我的血一下子衝到頭頂。

唐悠悠和王敬國,三年前就認識?

我立刻打電話給盛景斯。他接得很快:“看了直播?”

“看了。盛景斯,我問你一件事,你老實回答我。三年前你的總決賽,唐悠悠是不是和王敬國一起在現場?”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怎麼知道?”

“我看影片看到的。你們認識?”

盛景斯的聲音沉了下來:“她跟我說,那是她表哥。我沒多想。”

“表哥?”我冷笑,“王敬國姓王,她姓唐,哪門子的表哥?盛景斯,你被他們聯手騙了。”

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的聲音,他在點菸。

“你等著,”他說,“我查。”

不到半個小時,盛景斯打回來。

“查到了。唐悠悠和王敬國沒有血緣關係,但他們三年前就開始合作。唐悠悠的電競資源,很多是王敬國幫她牽線的。王敬國想透過她接近我,拿到深海直播的投資。”

“而她,”他頓了頓,“她從一開始就知道王敬國對你不軌,但她什麼都沒說。甚至在王敬國雪藏你的時候,她還幫他轉發過抹黑你的通稿。”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原來如此。

唐悠悠不是單純的“青梅竹馬”,她是王敬國安插在盛景斯身邊的一顆棋子。她所謂的“喜歡”,不過是任務的一部分。

“你打算怎麼辦?”我問。

“明天,開個釋出會。”他說,“把所有事情說清楚。”

釋出會定在第二天下午三點,地點是深海直播的總部大樓。

我到的時候,門口已經圍了幾百家媒體。閃光燈連成一片,晃得人睜不開眼。

盛景斯在門口等我。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正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起來冷峻而不可侵犯。

“緊張?”他問。

“有點。”我說,“但跟你站在一起,就不怕了。”

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伸手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走吧。”

釋出會在深海直播的一號演播廳舉行。臺上只有兩把椅子和一個講臺,臺下坐滿了記者。

盛景斯先上臺。

“各位媒體朋友,今天召開這個釋出會,是為了澄清最近關於胡果女士、唐悠悠女士以及本人之間的一系列不實傳聞。”

他開啟投屏,第一頁是王敬國和唐悠悠三年前在總決賽現場十指相扣的照片。

“唐悠悠女士與我從小一起長大,情同兄妹。但她從未向我表白過,我也從未對她有過超越兄妹的感情。過去三年,她利用我的信任,向第三方提供我的商業資訊,並試圖透過情感操控影響我的投資決策。”

第二頁是唐悠悠和王敬國的微信聊天記錄截圖。內容觸目驚心——王敬國讓她“多跟盛景斯撒撒嬌,把深海直播的投資拿下”,她回“知道了哥”,王敬國又說“那個Sugar要是敢在節目上勾引他,你找個機會把她名聲搞臭”。

“這些聊天記錄已經經過公證,”盛景斯說,“唐悠悠女士和王敬國先生之間存在利益輸送關係。唐悠悠女士在昨晚的直播中哭訴的內容,是對事實的嚴重歪曲。”

第三頁,是我被雪藏的證據鏈——合同、銀行流水、錄音轉錄、王敬國讓人發黑通稿的郵件截圖。

“胡果女士被星辰娛樂公司惡意雪藏、索賠、剝奪工作機會,長達兩年。在此期間,她靠借債度日,從未做過任何違背法律和道德的事。她確實在節目上用了‘礦業千金’的人設,這是經紀團隊的錯誤決策,但根本原因是她被行業封殺,不以新身份就無法獲得工作機會。”

他頓了頓,聲音放沉:“一個被資本欺壓到走投無路的女孩,選擇用假身份去爭取一個工作機會,這不是她的錯,是這個行業的錯。”

臺下有記者舉手:“盛總,您和胡果是什麼關係?”

盛景斯看了我一眼,然後說:“她是我未婚妻。”

全場譁然。

我也愣住了。

他說什麼?

“什麼時候的事?”記者追問。

“昨天。”他說,“昨天她當著全國觀眾的面,把自己的傷疤揭開。那一刻我決定,這輩子就是她了。”

他朝我伸出手。

我站起來,腿在發軟,但還是走到了他身邊。

他握住我的手,對著所有鏡頭說:“從今天起,誰動她,就是跟我盛景斯過不去。”

釋出會後,輿論徹底反轉。

唐悠悠的直播賬號被封禁,電競圈集體和她切割。王敬國被立案調查,星辰娛樂公司股價暴跌,三天內蒸發十幾個億。

我的微博粉絲從一百多萬漲到八百萬,評論區從罵聲一片變成了“Sugar勇敢飛”“支援你維權”“盛景斯太man了”。

花姐給我打電話,聲音都在抖:“胡果,你知道你現在的商業價值是多少嗎?有八個代言在排隊等你籤,最便宜的一個一年三百萬!”

我笑了笑:“花姐,先幫我推掉。我想休息一段時間。”

“休息?你瘋了?”

“我沒瘋。這兩年我太累了,想喘口氣。”

花姐沉默了一會兒,說:“行吧,你自己做主。但盛景斯那邊......”

“他支援我。”

掛了電話,我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城市夜景。

門鈴響了。

是盛景斯。

他提著一袋吃的,還有一瓶紅酒。

“慶祝一下?”他晃了晃酒瓶。

“慶祝什麼?”

“慶祝你重獲自由。”

我們坐在陽臺上,就著夜景喝酒。他不太說話,我也不太說話,但那種沉默很舒服,像認識了很多年的老朋友。

“盛景斯,”我喝了幾杯酒,膽子大了起來,“你在釋出會上說我是你未婚妻,認真的嗎?”

“你猜。”

“我不猜,你直接說。”

他放下酒杯,側過身看著我。月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的輪廓照得很柔和。

“胡果,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但我不想你現在就答應我。你應該先把自己活好了,把債還了,把事業做起來,然後再想談戀愛的事。”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你欠我的。”他說,“我不想你覺得,你跟我在一起是因為我幫了你。我要你跟我在一起,是因為你喜歡我。”

我的鼻子一酸。

這個男人,他什麼都替我想到了。

“那如果我活好了,事業也做起來了,”我說,“你還願意嗎?”

他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我等你。”

半年後。

我還清了所有的債,接了三個高質量的代言,發了一首新歌。歌名叫《星光》,就是當年盛景斯總決賽前夜聽的那首。重新編曲,重新錄製,加入了新的段落。

“謝謝你記得我的光,在darkestnight,你讓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扛。”

新歌釋出當天,播放量破億。

盛景斯包下了江城最大的LED螢幕,迴圈播放我的MV,螢幕上寫著:“Sugar,你是最亮的那顆星。”

我沒有立刻答應他的求婚。

不是不愛,是想讓自己再強大一點。

我想成為能和他並肩的人,而不是被他護在身後的人。

一年後。

我拿下了一座很有分量的音樂獎項,站在領獎臺上,臺下坐著盛景斯。

他穿著白色襯衫,坐在第三排,笑容溫柔。

我的獲獎感言只有一句話:“這首歌,送給一個在我最狼狽的時候,替我擋住所有風雨的人。”

鏡頭切到盛景斯,他眼睛紅了。

下臺後,他在後臺等我。

“胡果,”他說,“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什麼?”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絲絨盒子,單膝跪下。

“嫁給我。”

全場工作人員都圍了過來,手機舉得高高的。

我看著那枚鑽戒,看了很久,然後笑了。

“盛景斯,你知道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嗎?”

“多久?”

“從你在我咖啡杯上貼‘別慫就幹’的那天起。”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眼角都皺起來。

“那你怎麼不早說?”

“因為我要自己先站起來,才有資格站在你身邊。”

我伸出手。

戒指戴上無名指的那一刻,全場掌聲雷動。

盛景斯站起來,抱住我,在我耳邊說:“胡果,你不是一個人扛了。以後,我們一起。”

窗外的煙花在夜空綻放,照亮了整座城市。

這一年,我二十六歲。

從過氣偶像,到被全網嘲笑的假名媛,到站上領獎臺的歌手。

我走過的每一步,都踩在荊棘上。

但我不怕荊棘。

因為路的盡頭,站著那個願意等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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