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老公,我才是空降大佬_第2章 臨水別院的大堂里

影帝老公,我才是空降大佬發布時間:2026-06-17作者:安安

第2章

臨水別院的大堂裡,燈光暖黃,茶香嫋嫋。

所有人還沉浸在剛才的震驚裡沒回過神來。導演拿著手機反覆確認了好幾遍,最終用一種看著救世主的眼神望向我。

彈幕終於從短暫的死寂中復活,鋪天蓋地的問號和感嘆號像決堤的洪水,把整個螢幕淹得嚴嚴實實。

【她訂的?真的是她訂的?那個吃油條豆漿的樸素女人?】

【不是,她怎麼訂到的啊?臨水別院平時提前三個月都約不到,她一個電話就搞定了?】

【我開始覺得她不簡單了。】

白芷的笑容僵在臉上,維持了大概兩秒,然後迅速恢復如常。她看著我,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嫂子,你也太厲害了吧?臨水別院都能訂到?我上次想訂都沒訂上呢。”

我收起手機,笑了笑:“運氣好,恰好認識老闆。”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好像真的只是打了個電話這麼簡單。但彈幕顯然不信,因為緊接著就有人在底下爆料了。

【我查到了!臨水別院是溫氏集團旗下的高階酒店品牌!溫棠也姓溫,她該不會是......】

【溫氏集團?就是那個福布斯榜上有名的溫氏?】

【不可能吧?溫氏的千金怎麼會嫁娛樂圈的?雖然楚衡是影帝,但那也不至於啊。】

【不對,溫氏的千金不姓溫,姓溫的是集團創始人,他女兒叫溫晚,不是溫棠。】

【那她到底是誰啊?】

彈幕陷入新一輪的困惑之中,而我這邊已經開始辦理入住了。楚衡全程沒怎麼說話,但他一直站在我旁邊,手搭在我腰後,不遠不近。他低頭看了我一眼,我抬頭衝他眨了眨眼,他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只有我看得見。

白芷的房子計劃落了空。她站在人群后面,臉上還掛著得體的笑容,但她的助理正低頭看手機,表情有些慌張。我沒在意,拉著楚衡上樓放行李。

我們的房間在頂樓,推開窗就能看到整條河。楚衡把行李箱靠牆放好,轉身看著我。他伸手把我拉進懷裡,下巴抵在我頭頂。

“累不累?”

“不累。你才累,剛從片場趕過來,妝都沒卸。”

“我累什麼,你又不在我身邊。”他的聲音悶悶的,“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在錄製現場等你的時候,心裡慌得很?”

“慌什麼?”

“怕你不來了。”

我仰起頭,看著他那張被無數人稱讚的臉。這張臉上此刻沒有高冷,沒有疏離,只有一種孩子氣的委屈。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他沒回答,低頭親了一下我的額頭。然後他忽然想起什麼,鬆開我,從行李箱裡翻出一個保溫袋。開啟,裡面是一份打包好的小籠包。

“你早上不是說那家好吃嗎?我讓助理去買的,還熱著,你嚐嚐。”

我看著那籠小籠包,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這個男人,在片場拍到凌晨,第二天一早趕通告,還能記得去酒店樓下買我愛吃的小籠包。他不是在作秀,是真的把我放在心上了。

我接過保溫袋,用手拿了一個塞進嘴裡。皮薄餡大,湯汁鮮甜,和早上吃的一樣好吃。

“好吃嗎?”

“嗯。”

他笑了,笑得像個傻子。

第二天的錄製安排在古鎮的市集。任務是每組嘉賓用節目組給的啟動資金,在市集上透過擺攤或者售賣特色商品,賺取儘可能多的利潤。啟動資金每人一百塊,時間三小時。

白芷和她的搭檔分到的是賣手工飾品。那些飾品做工精美,一看就不是市集上隨便能買到的。彈幕又開始誇了:“白芷姐姐手好巧”“這些東西一定是她親手做的吧”。但鏡頭掃到她的攤位時,我注意到旁邊堆著幾個印著品牌logo的包裝盒——那些飾品根本不是她做的,是從品牌方借來的樣品。

我沒有拆穿,因為沒必要。我的任務很簡單:用一百塊,賺到最多的錢。

楚衡跟我一組,他有些擔心:“你打算賣什麼?”

我看了看市集上的攤位,賣吃的、賣喝的、賣工藝品的,什麼都有。我走到一個賣筆墨紙硯的攤位前,用一百塊買了一沓宣紙和幾支毛筆,又走到一個賣糖畫的攤位前,跟老闆借了幾分鐘的工具。

彈幕:“她這是要幹嘛?賣畫?三小時能畫幾張?”

“不會吧不會吧,她該不會以為自己是畫家吧?”

我沒理會彈幕,鋪開宣紙,拿起毛筆,蘸墨,落筆。第一筆畫下去的時候,周圍沒有什麼反應。第二筆、第三筆,漸漸地,一個攤位的輪廓成形了。

彈幕開始有人注意到:“等等,她畫的是不是這個古鎮的風景?”

“臥槽,這線條,這構圖,她不會是專業的吧?”

我畫的是一幅長卷,古鎮的街巷、橋樑、流水、人家,一筆一筆地落在紙上。畫到一半的時候,已經有人圍過來看了。一個穿著唐裝的老先生站在旁邊看了很久,忽然開口問:“姑娘,你這畫的是寫生?”

我點頭。他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又問:“這幅畫,賣不賣?”

“賣。但還沒畫完,您要是不急,可以等一等。”

老先生笑了笑,搬了把椅子坐下來等。彈幕徹底瘋了:“有人要買了?還沒畫完就有人要買了?”

“這畫到底有多好啊?我怎麼看不出來?”

“你們不懂國畫的就別瞎評價了,她這筆墨功夫,沒個十年下不來。”

二十分鐘後,長卷收尾。老先生看了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過來:“我是省書畫院的,你這幅作品,我願意出五千塊。”

全場寂靜。彈幕炸了。

【五千塊?一幅還沒幹的畫就值五千?】

【等等,省書畫院?那個老先生是省書畫院的?那他的眼光不會錯啊!】

我接過名片,看了一眼,笑了笑:“五千太多了,兩千就行。今天本是遊戲,不必當真。”

老先生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好,就兩千。”他從錢包裡數出兩千塊,把畫卷走了。

彈幕徹底沉默了。

白芷那邊也賣了不少,她那些飾品定價不低,加上她的人氣,也賣了幾千塊。但鏡頭掃過來的時候,彈幕已經在對比了。

【人家是真才實學賺的錢,白芷那是靠粉絲經濟,不一樣。】

【但白芷姐姐也很努力啊,你們不要拉踩好不好。】

【努力?她那飾品是從品牌方借的,你以為真是她自己做的?我就在那個品牌工作,這幾款是上週才到的新品。】

彈幕又開始新一輪的爭論。而我這邊,已經開始了第二幅畫。

三小時後,我賣了三幅畫,賺了七千六百塊。加上楚衡在旁邊幫我打下手、端茶倒水、扇風遞紙巾,彈幕終於不再說他是“高冷影帝”了,改口叫他“老婆奴”。

楚衡看了彈幕,非但沒生氣,反而一本正經地對著鏡頭說:“老婆奴怎麼了?你們想當還當不了呢。”

彈幕一片“哈哈哈哈哈哈”。

白芷那一組最終賣了兩千出頭。不是因為她賣得不好,是因為她的貨品有限,賣完就沒得補了。而我的畫,想畫多少有多少。

回到集合點的時候,白芷走過來,笑盈盈地說:“嫂子真是多才多藝,我什麼都不會,就只能賣賣小飾品了。”

語氣溫柔得體,但話裡話外都在暗示我是在“炫技”。我沒接茬,楚衡倒是開口了:“各有所長嘛。你長得好看,往那一站就是招牌。”

這話說得好聽,但彈幕立刻捕捉到了重點:“楚衡這是在誇白芷好看?他不怕老婆吃醋?”

白芷臉微微一紅,正要說什麼,楚衡已經轉頭看向我了:“不過呢,我老婆最好看。”

彈幕笑瘋了,白芷的笑容僵了一瞬,轉身走了。

當天晚上,節目組安排了圍爐夜話。八位嘉賓圍坐在一起,聊各自的心路歷程。主持人是個資深的娛樂記者,問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刁鑽。

輪到我的時候,她問:“溫棠,網上都說你是‘神秘楚太太’,你的身份一直是個謎。今天看到你畫畫、解謎、說方言,大家都很好奇,你到底是什麼來頭?”

彈幕集體刷屏:“對!我們想知道!”

我放下手裡的茶杯,看著鏡頭。這個問題遲早要面對,與其被猜來猜去,不如自己說出來。

“我父親是溫庭筠,溫氏集團的創始人。我是他唯一的女兒,溫棠。”

彈幕瞬間炸成一片。

【溫庭筠的女兒?溫庭筠不是溫氏集團的董事長嗎?身家幾百億的那個?】

【等等,溫氏集團不是做酒店和地產的嗎?她爸是溫庭筠,那她不是豪門千金嗎?】

【可她為什麼嫁娛樂圈啊?豪門千金不是應該嫁另一個豪門嗎?】

彈幕在刷屏,主持人也愣住了。她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

“那您為什麼會嫁給楚衡?”主持人追問。

我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楚衡。他的手搭在我的椅背上,表情淡定,但我知道他其實很緊張,因為他搭著椅背的手指在微微收緊。

“因為他值得。”我說,“不是因為他影帝的身份,是因為他是他。我認識他的時候,他還只是個跑龍套的小演員,連經紀人都沒有。我看過他演的第一部戲,是在一個破舊的劇場裡,觀眾不到二十個人。但他演得很認真,認真到我覺得,這個人不該被埋沒。”

“所以我幫他。不是為了回報,是因為我相信他。”

彈幕安靜了。

“後來他紅了,很多人說他靠的是我。是,他確實靠了我。但如果沒有他自己的努力,靠誰都一樣。他是那個值得被幫助的人。”

楚衡沒有說話。他只是把手從椅背上拿下來,握住了我的手。十指相扣,很緊。

彈幕飄過來一行字:“我嗑到了。不是CP的那種嗑,是夫妻的那種。”

主持人又問:“那您介意網上那些說您配不上楚衡的言論嗎?”

我笑了笑。“不介意。因為我配不配得上他,只有他說了算。他說配得上,那就配得上。”

彈幕又開始刷“好颯”。楚衡在旁邊接了一句:“她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她。”彈幕又是一片“啊啊啊啊”。

白芷一直坐在角落裡,沒有說話。她的表情控制得很好,但我注意到她的手一直在絞裙角。楚衡從頭到尾沒有看過她一眼。

夜談結束後,人群散去。白芷忽然叫住我:“嫂子,我能跟你聊聊嗎?”

我停下來。楚衡也停下來,他沒有走,站在我旁邊。白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笑了:“楚老師,你不用這麼緊張,我又不會吃人。”

我拍了拍楚衡的手背:“你先回房,我一會兒就上去。”

楚衡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走了。白芷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說了一句:“他真的很愛你。”

我沒有接話。她沉默了片刻,又說:“我知道你看出來了。”

“看出來什麼?”

“看出來我喜歡他。”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怕被風吹散,“從拍《明月記》的時候就開始喜歡了。他演的角色那麼好,對戲的時候看我的眼神那麼深,我以為......我以為他至少對我有一點不一樣的。”

“後來我知道了,他不是看我,他是透過我在看別人。他每次演感情戲都會找一個‘替身’,那個替身就是你。他的每一個角色,都是演給你看的。”

白芷低下頭,眼眶紅了。“我嫉妒你。不是嫉妒你有錢,是嫉妒你什麼都不用做,他就那麼愛你。”

我看著她。這個在鏡頭前永遠甜美、永遠得體的女孩,此刻卸下了所有的偽裝,露出底下那個有些狼狽、有些可憐的真實的自己。

“我承認,我之前做了一些不好的事。在網上帶節奏,在節目裡故意靠近他,想讓你們誤會。還有今天酒店的事,我也是故意說我有房子的,想讓他跟我一起住。”

她抬起頭,眼淚掉了下來。“可是沒用。他連看都不看我。”

我沒有安慰她,也沒有指責她。“白芷,你不是壞人。你只是喜歡了一個不該喜歡的人。但你做過的那些事,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確實傷害到我了。我不會說‘沒關係’,因為有關係。”

白芷的眼淚掉得更兇了。

“但我會說,過去了。以後不要再這樣了。”

她抬起頭,愣愣地看著我。我轉身走了,沒有回頭。

回到房間,楚衡正坐在床上等我。他看到我進來,放下手裡的書,走過來:“她跟你說了什麼?”

“說喜歡你。”

他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很微妙。“然後呢?”

“然後我說,我知道了。”

“就這樣?”

“就這樣。”

他拉住我的手,把我按進懷裡。“溫棠,你就不怕我被她搶走?”

“不怕。”

“為什麼?”

“因為你不是物件,沒有什麼讓不讓的。”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低頭,把臉埋在我肩上,聲音悶悶的:“你學我說話。”

“嗯。”

“學得不像。”

“那你自己說。”

他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你不是物件,你是我的命。”

窗外的河水靜靜流淌。我踮起腳尖,親了一下他的嘴角。他沒有躲,伸手扣住我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節目錄制結束後,白芷發了一條長微博。她沒有提喜歡楚衡的事,只說自己在這段旅程中學到了很多,以後會更專注於作品。配圖是她和工作人員的合照,沒有嘉賓。評論區有人問為什麼沒有楚衡和溫棠,她沒有回答。

那期節目播出後,全網風向徹底變了。彈幕不再嘲笑我“土氣寒酸”,取而代之的是各種科普。有人在扒我的學歷——名校畢業,雙學位;有人在扒我的工作經歷——曾任職於國際投行,後來接手家族企業;有人在扒我的公益記錄——連續五年資助貧困學生,累計捐款數千萬。所有的資訊拼在一起,拼出一個和“運氣好到爆棚的神秘楚太太”完全不同的形象。

一個真實的、靠自己走到今天的女人。

有人翻出楚衡早年的一段採訪。記者問他:“你覺得自己最幸運的事是什麼?”他說:“遇到我太太。”那時候他還沒紅,那段採訪也沒幾個人看。現在被翻出來,彈幕滿屏都是“這是我能免費看的嗎”。

節目最後有一個環節,讓每位嘉賓給最想感謝的人寫一封信。楚衡唸的是他給我寫的,不長,但每一句都紮在人心上。

“溫棠,謝謝你在我什麼都不是的時候,選擇相信我。謝謝你在我紅了之後,選擇不離開。謝謝你從來不把‘我為你做了什麼’掛在嘴邊,卻一直在做。”

“有人說,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一定有一個偉大的女人。但我覺得,一個幸福的男人背後,一定有一個他愛的人。”

“你是我愛的人。”

我坐在對面,眼淚終於沒忍住。楚衡唸完信,走過來,蹲在我面前,伸手擦掉我的眼淚。彈幕一片“嗚嗚嗚嗚”。白芷坐在角落裡,沒有哭,也沒有笑。她只是安靜地看著,然後低下頭,把手裡那封沒有寄出去的信摺好,放進口袋裡。

節目播出後,我和楚衡上了熱搜第一。詞條是“溫棠楚衡神仙愛情”。評論區最高讚的留言是:“原來有錢有顏有才的人,也相信愛情。”我看了這條評論,笑了一下。不是有錢有顏有才才相信愛情,是相信愛情的人,才有機會擁有這些。

我關掉手機,走到陽臺上。楚衡在身後跟過來,遞給我一杯熱牛奶。

“喝嗎?”

“喝。”

他站在我旁邊,看著滿天的星星。我靠在他肩上,喝了一口牛奶。溫熱的,甜的。窗外的河水還在流,星星還在亮。

人這一輩子,能遇到一個讓你甘願脫下鎧甲的人,不容易。遇上了,就別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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