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壟斷全省菜籃子,前女友家卻把我當廢物_第2章 2

我家壟斷全省菜籃子,前女友家卻把我當廢物發布時間:2026-06-17作者:愛吃白菜葉

第2章 2

5

劉梅臉上的刻薄瞬間崩碎。

她僵在原地足足三秒,眼睛死死盯著畢恭畢敬遞上報表的助理,又飛快掃過園區裡“林氏農業”的燙金招牌。

那張原本刻薄的臉,以一種極其滑稽的速度堆起諂媚的笑,下一秒就猛地拽住身邊的趙小雅。

“噗通!”

兩聲沉悶的脆響,母女倆雙雙跪在了滿是泥水的地上。

趙小雅嚇得渾身發抖,妝容被泥水糊得一塌糊塗,哪裡還有半分當初嫌我窮、炫耀卡地亞的傲氣。

劉梅更是直接抬手,對著自己的臉狠狠扇了下去。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產業園大院裡格外刺耳。

她左臉瞬間腫起老高,嘴角甚至滲了點血絲,卻依舊哭嚎著往我腳邊爬,一把抱住我的腿,聲音嘶啞又卑微:

“林總!我錯了!我瞎了狗眼!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計較啊!”

我垂著眼,冷漠地看著她,沒說話。

她見我不鬆口,又死命按著趙小雅的頭往泥地裡磕,一下又一下,泥水沾了趙小雅滿頭滿臉:

“小雅!快給林總道歉!你不是一直喜歡林總嗎?”

“我們馬上領證!我倒貼嫁妝,房子車子全給林總!只求林總給我們家餐廳一條活路,給我們供菜啊!”

趙小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哆哆嗦嗦地拽著我的褲腳,哽咽著重複:

“阿宇,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她的手冰涼又黏膩,沾著泥水蹭在我的褲腿上。

我只覺得一陣嫌惡。

這時,產業園裡幹活的工人、技術員、貨車司機全都被這邊的動靜吸引,紛紛圍了過來,裡三層外三層地看熱鬧,對著泥地裡的母女倆指指點點,議論聲毫不掩飾。

“這不是罵林總泥腿子的那個女人嗎?剛才還囂張得很,現在跪得比誰都快!”

“可不是嘛,嫌林總是農村人,瞧不起人,現在知道林總是大老闆,立馬就跪了,真夠勢利的!”

不少工人還掏出手機,對著母女倆拍影片。

鏡頭裡,劉梅拼命磕頭,趙小雅縮在一旁瑟瑟發抖,狼狽得不堪入目。

我慢悠悠地抬起手,用乾淨的抹布擦了擦手上沾著的泥。

自始至終,沒跟她們說一個字。

趙小雅急了,哭著喊道:

“林宇你怎麼能這麼絕情?我們都給你跪下了,你還想怎麼樣?不就是當初罵了你幾句嗎?你至於趕盡殺絕嗎?”

“趕盡殺絕?”我的語氣冷了下來,“當初你們把我的東西扔出門,撕我筆記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趕盡殺絕?你們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

“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是你們自己不珍惜。”

劉梅心裡一橫,乾脆撒起潑來,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

“大家快來看啊!老闆欺負人了!身價上億的大老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了!”

“不就是罵了你幾句嗎?你就要把我們家逼上絕路,你還有沒有良心啊!”

周圍的人都看傻了,沒想到她竟然敢在產業園撒潑。

我看著撒潑打滾的母女倆,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對著旁邊的保安招了招手。

“把她們倆架出去,以後不許她們再踏進產業園半步。”

兩個保安立刻走了過來,一左一右架起還在撒潑的劉梅和趙小雅,就往產業園外面拖。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劉梅拼命掙扎,破口大罵,“林宇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放開我!林宇你憑什麼趕我們走?你會後悔的!”

趙小雅也跟著罵,手腳亂踢,踢得保安胳膊都青了。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她們被拖走,沒有一點心軟。

劉梅和趙小雅被保安扔在產業園大門口,摔得渾身是泥。

路過的人都好奇地看著她們,母女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灰溜溜地打車走了。

我轉身回了辦公室,剛坐下,我媽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小宇,聽說那母女倆來產業園鬧了?”

“嗯,被我轟走了。”

“活該。”我媽語氣平靜,卻帶著冷意,“我這邊也打了招呼,整個餐飲圈,沒人敢幫她們。”

我應了一聲,沒再多說。

掛了電話,我站在窗前,看著園區裡連片的智慧大棚和忙碌的工人,心裡沒什麼波瀾。

趙家的事,於我而言,不過是路上的一塊絆腳石,踢開就是了。

幾天後,我哥給我發了條訊息:

“周家那小子撐不住了,下週就要被起訴,他們家完了。”

我回了個“嗯”,把手機揣進兜裡,戴上草帽,繼續去大棚裡看菌菇的長勢。

6

第二天,我正在巡視大棚。

助理跑過來說門口有兩個人找我。

轉頭就看見兩個狼狽的身影從大門跌跌撞撞跑進來——是周明昊和他爸周建國。

周建國再也沒有往日企業家的派頭,頭髮凌亂,西裝皺成一團,扶著牆大口喘氣,臉色鐵青。周明昊更是狼狽,頭髮亂糟糟,臉上還帶著他爸扇的巴掌印。

周明昊看見了我。

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連滾帶爬朝我衝過來,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林宇!救我!求你救我們家!”

他死死抓住我的褲腿,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罵你,不該羞辱你!求你讓你哥恢復供貨,我們家快完了!”

周建國也踉蹌著跑過來,噗通一聲跪在我旁邊,對著我不停磕頭:

“林總!是我教子無方!是我們有眼無珠!”

“求您高抬貴手,放周家一條生路!我們願意給您做牛做馬!”

我低頭看著這對跪地求饒的父子,眼神冰冷。

“我的好侄子,你不是說,綠源老闆和你是拜把子兄弟?”

我語氣平淡,卻像刀子一樣紮在他們心上。

“怎麼,現在連貨都拿不到了?”

我沒再看他們,轉身離開。

又過了幾天,我正蹲在大棚裡記錄資料,助理小跑著進來,遞給我一份檔案。

“林總,趙家的十二家店全部掛牌拍賣了,市值一千多萬的店,最後只賣了不到二十萬。”

我接過檔案,隨手翻了兩頁,沒說什麼。

小助理站在旁邊,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林總,您就不覺得......解氣嗎?”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把檔案遞回去。

“解氣?我沒空想那個。”

我說的是實話。

趙家怎麼破產、怎麼落魄,對我來說,遠不如這批菌菇的出菇率重要。

後來我聽我媽說,劉梅急得中了風,癱瘓在床。

趙小雅去餐館當服務員,被人認出來,拍了影片發到網上,成了全城的笑柄。

我媽說這些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快意。

我爸在旁邊啃著西紅柿,淡淡說了句:

“嫌貧愛富的人,就該這個下場。”

我哥更直接:

“活該。”

我沒接話。

不是同情,只是覺得沒必要再提。

那段時間,我的心思全在產業園的擴建上。

新建了十幾個菌菇培育大棚,又搞了一個助農直播基地,專門幫周邊的農戶賣農產品。

短短幾個月,幫農戶們多賺了幾十萬,省裡給我評了個“鄉村振興青年先鋒”。

領獎那天,我穿了正裝,站在臺上接受採訪。

記者問我對鄉村振興有什麼看法,我說了幾句實在話,晚上就上了本地新聞。

後來我媽告訴我,趙小雅在超市門口的大螢幕上看到了我的採訪,手裡的菜籃子掉在地上,哭得像個傻子。

我聽完,只是“哦”了一聲。

7

趙家的日子雞飛狗跳的時候,周明昊家也好不到哪去。

他家的肉品公司被綠源斷供之後,賠了一千二百多萬的違約金,房子、車子、公司全被銀行查封拍賣。

周明昊他爸急得腦溢血,撿回一條命,卻也半身不遂了。

周明昊那個富二代,以前揮金如土,天天出入酒吧夜店,身邊狐朋狗友一大堆。

家裡一破產,那些朋友跑得比誰都快。

他之前欠了一百多萬的高利貸,追債的天天堵在他出租屋門口,嚇得他東躲西藏。

後來我哥跟我說,周明昊被人打斷了腿,在大街上撿破爛,跟劉梅撞上了,兩個人還打了一架,被人拍了影片發到網上,成了本地熱搜。

我哥說這些的時候笑得前仰後合,我坐在旁邊,只是笑了笑。

不是我大度,是真的不值得我再費心思。

綠源的規模擴大了一倍,我哥上了福布斯青年企業家榜。

我爸繼續壟斷著全省九成蔬菜供應,我媽坐在省餐飲協會會長的位子上,誰見了都得客客氣氣。

一家人日子越過越好,只有我媽開始操心另一件事。

“你現在事業也穩定了,該找個女朋友了。”

有天吃飯的時候,我媽給我夾了一筷子菜。

“媽認識不少好姑娘,要不要給你介紹介紹?”

我笑了笑,搖了搖頭。

“媽,不用你介紹,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8

我喜歡的人叫蘇曉,是農業大學的博士。

她來產業園做鄉村振興調研的時候認識的。

那天我正蹲在大棚裡看菌菇,她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蹲在我旁邊,一本正經地問我:

“你這個培養基的配比是多少?”

我報了資料,她皺了皺眉,說:

“你這個碳氮比可以再調一下,我做過實驗,加一點玉米粉,出菇率能提高百分之八。”

我當時就愣住了。

不是因為她說的資料,而是因為她的語氣——沒有居高臨下的指導,沒有城裡人對農村的嫌棄,就是一個做技術的人,在跟另一個做技術的人,平等地討論專業問題。

後來她經常來產業園,我們一起研究新品種蔬菜,一起除錯培養基,一起在大棚裡忙到半夜。

她從來不會嫌我渾身是泥,反而會擼起袖子跟我一起幹。

相處了幾個月,有一天晚上,我們坐在大棚外面的臺階上,頭頂是滿天星星,她忽然轉過頭,問我:

“林宇,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被她問得一愣,然後笑了。

“這麼明顯嗎?”

她也笑了,眼睛彎成月牙。

“挺明顯的。”

就這樣,我們在一起了。

我媽見了蘇曉一次,就拉著她的手不放,塞了個大紅包,嘴裡唸叨著:

“比之前那個強一萬倍!”

我爸看了也點頭:

“這姑娘實在。”

我哥更直接:

“弟妹,以後想吃啥跟我說,哥的養殖場隨便你挑。”

蘇曉被他們誇得臉紅,偷偷拽了拽我的衣角,小聲說:

“你家裡人怎麼都這麼熱情。”

我笑著握住她的手:

“因為他們喜歡你。”

年底的時候,我的產業園被評為國家重點農業專案,給了補貼,還撥了地讓我擴大規模。

我和蘇曉商量之後,決定建一個農產品深加工工廠,把本地的蔬菜、肉品深加工,賣到全國各地。

專案啟動儀式那天,省裡的領導都來剪綵,現場特別熱鬧。

我站在臺上致辭,蘇曉站在臺下,衝我比了個大拇指。

致辭結束之後,有記者問我擇偶標準是什麼,我看著蘇曉,笑著說:

“我不需要她多有錢、多漂亮,只要她三觀正,不嫌棄我是種地的,能和我一起踏踏實實過日子就行。”

蘇曉也笑了,我們隔著人群對視了一眼。

那一刻,我覺得這輩子值了。

後來我才知道,趙小雅那天也來了,擠在人群裡,哭得渾身發抖,想上前跟我道歉,被保安攔住了。

我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正和蘇曉一起吃晚飯。

她問我:

“你心裡有沒有一點波動?”

我想了想,搖了搖頭。

“沒有。”

不是絕情,是真的不在乎了。

9

時間一晃,兩年過去了。

農產品深加工工廠已經建成投產,賣到了全國各地,甚至出口到了國外,一年的營收幾十個億,成了全國有名的農業龍頭企業。

我和蘇曉也舉行了婚禮。

婚禮那天,來了好多政界、商界的大佬,整個城市有頭有臉的人都來祝賀。

蘇曉穿著白色婚紗,挽著我的胳膊,笑得很甜。

我媽在臺下哭得稀里嘩啦,我爸嘴上說著“哭啥”,眼眶卻也紅了。

我哥端著酒杯到處敬酒,喝得臉紅脖子粗。

一年後,蘇曉生了一對龍鳳胎。

我媽抱著孫子孫女,笑得合不攏嘴。

我爸天天推著嬰兒車在產業園裡轉悠,逢人就說:

“看看,我孫子,我孫女。”

日子過得圓滿又幸福。

至於劉梅一家,我很少想起她們。

偶爾聽我媽提起,說劉梅去世了,趙小雅在工廠打螺絲,累出了一身病,三十歲了還是孤身一人。

我媽說這些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

“當初要是她們不作,現在過得比誰都好。”

我只是“嗯”了一聲,沒再多說。

有一次,我推著購物車和蘇曉逛超市,兩個小孩坐在購物車裡,手裡拿著零食,笑得特別開心。

蘇曉挽著我的胳膊,正在挑酸奶,我忽然感覺到一道目光。

我轉過頭,看到趙小雅站在貨架後面,眼眶通紅,直直地盯著我。

我們對視了不到一秒。

我就轉回了頭,繼續和蘇曉說話。

“這個牌子的酸奶怎麼樣?”蘇曉問我。

“還行,多拿幾盒。”

我們推著購物車走了。

身後沒有回頭。

趙小雅蹲在超市的角落裡哭得撕心裂肺,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是當初嫌棄我窮。

而我這輩子最慶幸的事,是當初被她們趕出了門。

如果那天劉梅沒有把那袋大紅袍掃在地上,如果那天我沒有轉身就走——

我可能永遠不會知道,自己值得更好的人。

現在,我有疼愛的妻子,可愛的孩子,蒸蒸日上的事業,幸福的家庭。

人生過得圓滿又圓滿。

至於那些嫌貧愛富的人?

早就不在我的世界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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