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妖局辦證被當末等小妖精，可我是窮奇啊_第8章 8腳尖漫不經心地輕輕一挑地上的一塊尖銳碎
8
腳尖漫不經心地輕輕一挑地上的一塊尖銳碎玻璃。
“嗖！”
碎玻璃帶著破空之聲射出。
精準無誤地將水蛭精的大半截身體，死死釘在大門正中央的石階上。
綠色的惡臭體液瞬間噴濺而出。
水蛭精發出微弱而痛苦的嘶鳴，肥胖的身體瘋狂扭動，卻根本無法將玻璃拔出。
我指著大門的方向，聲音冰冷。
“把她用陣法封死在這裡，永遠做大廳的腳墊。”
“從今往後，任何人進出辦事處，都必須從她身上踩過去！”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用階級的傲慢反擊她曾經的傲慢。
大廳裡那些長期飽受欺壓的底層小妖們，親耳聽到這個判決。
他們激動得渾身發抖，眼眶通紅。
一個年輕的兔妖甚至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
壓在他們頭頂上那座名為“純血特權”的大山，今天終於被徹底粉碎了。
我冷冷地掃視全場，目光最終落在還在發抖的正局長身上。
“從今天起，辦證要是再敢分什麼三六九等，我就把你這條老泥鰍，也做成化糞池的濾網。”
“老祖宗放心！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了！”
局長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哆哆嗦嗦地衝向大廳最深處，那個只有歷代局長才能開啟的頂級絕密保險櫃。
伴隨著繁瑣的虹膜和妖力驗證，厚重的櫃門緩緩開啟。
他用虔誠的姿勢。
雙手小心地捧出一張鑲嵌著龍紋的證件。
他膝行著回到我面前，將證件高舉過頭頂。
“老祖宗，您的新證件，請您過目。”
我伸手接過，看也沒看就揣進口袋裡。
我沒有理會他。
轉身，我徑直走向了還在角落裡喘息的老黃牛。
我彎下腰，從水蛭精掉落在地上的那個限量版愛馬仕包裡。
將那塊沾了些許灰塵的百年牛黃找了出來。
輕輕擦去上面的汙漬，我將它放回了老牛那雙顫抖的粗糙大手裡。
“拿好你的東西。”
順帶，我眼神一凜，右手隔空向著樓上副局長的私人辦公室一抓。
“砰”的一聲悶響。
幾株續命靈芝破窗飛出，落入我的掌心。
我將這幾株靈芝一股腦地塞進老牛的懷裡。
“拿去給你孫子治病。”
我看著他難以置信的眼神，開口道。
“哪個醫院要是敢亂收費、敢扣你的妖保，你就直接報我的編號。”
老牛看著懷裡的救命仙草，眼淚決堤而出。
他泣不成聲，雙膝重重地砸在地上。
“砰！砰！砰！”
他毫不猶豫地給我磕了三個響頭，額頭都磕破了。
“恩公再造之德，老朽沒齒難忘啊！”
隨著老牛的跪下，大廳內的小妖們有了動作。
所有那些原本瑟瑟發抖的底層小妖，自發地匯聚過來。
他們整齊地排成了一個方陣，面向我，深深地彎下腰。
沒有任何人指揮，他們向我行了妖界最隆重、最古老的感恩大禮。
局長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他立刻扯著嗓子，對著全場瘋狂保證。
“今天內！我立刻出臺全新章程！所有業務絕對公開透明辦理！”
“誰敢再收受賄賂，誰敢再搞血脈歧視，嚴懲不貸！”
我嫌棄地掃了一眼這烏煙瘴氣的大廳。
雖然這裡即將迎來清明，但那股腐朽的味道依然讓我覺得憋悶。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語氣隨意。
“把這爛攤子收拾乾淨，那股串子的騷味燻得我腦殼疼。”
走出鎮妖局壓抑的大門，現代都市的車水馬龍瞬間映入眼簾。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我的肩頭。
我深吸了一口帶著汽車尾氣和咖啡香味的現代空氣。
但人心，卻還是一萬年前那個味道。
此時的鎮妖局地下深處。
化糞池裡，變回原形的豬獾和土狗正泡在屎尿之中。
為了爭搶管道口流出的一口稍微乾淨點的汙水。
兩隻野獸互相撕咬著對方的皮肉，發出慘叫。
而在辦事處大廳門口的地磚上。
那條巨大的水蛭精被碎玻璃死死釘在正中央。
他們昂首挺胸地走出大門，每經過一個人，都會毫不留情地一腳重重踩在水蛭精柔軟的肉軀上。
甚至有人故意在上面狠狠蹭了蹭鞋底的泥巴。
水蛭精每次被踩踏，都會噴出一股綠水，發出極其微弱的嗚咽。
她求死不能，徹底淪為了一塊腳墊。
視角回到繁華喧鬧的大街上。
我從寬大的衛衣口袋裡，掏出了那張嶄新的【零零壹號】黑金身份證。
在陽光下，證件上窮奇的專屬暗紋流轉著神秘的光澤。
有意思的是，這張古老的至尊妖籍背面，居然還貼心地內建了一塊最新的移動支付晶片。
時代確實在進步。
我走到街邊一臺充滿現代氣息的無人掃碼販賣機前。
拿著這令全妖界聞風喪膽的至尊證件，我在感應區隨意地“滴”了一下。
“嘀——支付成功。”
機器發出一聲提示音，隨後“哐當”一聲。
一罐冰鎮的快樂水順著出口滾落出來。
我彎腰撿起易拉罐，屈起手指勾住拉環。
“嘶啦——”
一聲輕響，綿密的碳酸氣泡瞬間翻湧而出。
極其日常的聲音，在此刻卻帶來了一種極度解壓的平靜。
我仰起頭，咕咚咕咚灌下一大口冰涼刺骨的碳酸飲料。
甜膩的刺激感順著喉嚨流下。
我滿意地打了個嗝。
隨手將空罐子準確地扔進路邊的分類垃圾桶裡。
我戴上衛衣兜帽，雙手插兜，轉身融入了熙熙攘攘的都市人海中。
“一萬年了，這快樂水，還挺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