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和未婚夫背叛我那天,我讓整個滬市陪葬_第二章 5秦蕭言面上已經恢復正常

妹妹和未婚夫背叛我那天,我讓整個滬市陪葬發布時間:2026-06-17作者:毛蟲愛吃蟹

第二章

5

秦蕭言面上已經恢復正常,

見助理慌慌張張,他皺眉不悅地開口打斷,

“有什麼事,等婚禮結束再說!”

助理站在臺邊急得團團轉,

“可是......”

秦蕭言沉聲打斷他,

“沒什麼可是,你沒看到秦穆驍回國了嗎?”

“一定是許時語記恨我拋棄她,故意喊他回來破壞我婚禮。”

他將鑽戒套上許文慧無名指上,目光深情,

“今天什麼事都沒有我和文慧的婚禮重要!”

可秦蕭言註定要失望了。

當司儀說新郎可以親吻新娘時,大螢幕上的婚紗展示突然被切換成動作片。

即便影片中的兩人被打碼,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那兩人正是臺上的新人。

臺下賓客熱火朝天地議論著。

“天吶,姐姐勾搭未來妹夫,還是在妹妹的婚房,看不出來,這兩人玩得這麼花。”

“許時語也是慘,她對這兩人相當護短,誰欺負了他倆就要誰的命,秦蕭言能當總裁就是許時語幫的忙,沒想到卻被最親的兩人背刺。”

“誒,聽說新娘比新郎大八歲,還離過婚呢!長得不如許時語,也沒許時語有能力,你說秦蕭言圖啥?”

......

臺下的議論,一聲不落地傳入臺上兩人的耳朵裡。

許文慧臉色慘白,抓著秦蕭為搖搖欲墜。

秦蕭言愣了片刻,慌忙跑到裝置旁。

可即便他拔掉電源,螢幕上的影片依舊在放著。

他猛地踹翻裝置,快步跑到我跟前,死死拽住我的手,

“許時語,是不是你搞的鬼?!”

“快把影片關掉!否則我立馬讓許氏消失!”

身旁的秦穆驍掰開他的手,一臉戲謔,

“秦蕭言,看來這一年的總裁是白當了,你有什麼能力讓許氏消失?”

“就憑......你私生子的身份嗎?”

秦蕭言惱羞成怒,指著秦穆驍直直地盯著我,

“時語,我知道你怨我變心,可你也不能聯合外人對我啊!”

“當初是你把他逼到國外,現在你和他合作,無疑是在與虎謀皮!”

“乖,快把影片關了,要是那一個點的利潤你不滿意,我再讓秦氏2%的股份給你。”

我冷哼一聲,秦蕭言還是太嫩了。

難道他沒聽說過,沒有永久的敵人,只有永久的利益嗎?

許文慧跑過來,淚眼婆娑地望著我,

“時語,我知道你恨我,巴不得我去死,婚禮毀了,你現在也能如願了,是我對不起你,我這就去死。”

說罷,她突然向大門旁的牆上撞去。

秦蕭言慌忙攔住她。

看著抱成一團的兩人,我聳聳肩膀,冷笑開口,

“抱歉哈,雖然我只提供了監控影片,但這真不我弄的。”

我指向身旁邊的秦穆驍,後者配合地掏出遙控器。

秦蕭言咬牙切齒,

“秦穆驍!你這個手下拜將,就只會這些陰招嗎?”

秦穆驍饒有興趣地看著我輕笑,

“許時語,你當初的眼光真爛。”

我無奈地搖頭。

他轉身居高臨下地看向秦蕭言,冷嗤一聲,

“不管什麼招,管用就行,喜歡我送你們的新婚禮嗎?”

“對了,你還沒看到許時語送你們的新婚大禮吧?”

他突然對秦蕭言的助理打了個響指,

“李特助,還不快把許總的禮物送上來。”

6

李助理戰戰兢兢地跑過來,將許文慧的手機還給她。

“剛剛律師那邊打來電話,你名下的房產車產和存款,全部被凍結申請撤回。”

“另外,律師團接到通知,你的案子不歸秦氏集團,他們拒絕受理你的案子,你恐怕需要自己去找律師。”

許文慧看了我一點,慢吞吞地接過手機。

秦蕭言一把拽過助理,

“胡說!誰給律師團下的命令?文慧是總裁夫人,秦氏每年給他們開幾百萬的年薪,他們憑什麼不接!”

李助理掙開秦蕭言的禁錮,把他的手機塞給他後,往後退了一大步,才慌忙開口,

“秦總......秦少!公司也給你發了通知,集團高層全員決議,您被罷免秦氏所有職務!”

“另外,秦家老宅那邊來了通知,你被踢出秦家。”

秦蕭言慌忙點開手機,看到郵件一臉不可置信,

“不可能!這一定是假的!”

他抬頭想再問問李助理,卻看到我和秦穆驍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瞬間恍然大悟,

“是你們?”

“不!是你!”

“許時語,是你!你為什麼要毀了我!”

我拍開他要抓我的手,連連冷笑,

“毀了你?你也配?”

“我不過是讓你回到原處罷了。”

“秦蕭言,看在我們相愛一場的份上,我好歹讓你當了一年的總裁,你該滿足了。”

“至於你。”

我目光轉向許文慧。

她這次沒有再哭,眼中有著倔強和不服。

“和你那三年比起來,我真真切切養了你六年。”

“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我給你留了一套房和一輛車,往後我們就再沒有瓜葛。”

她看了眼手上的鑽戒,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臉上有一絲得意,

“時語,你的公司不行了,蕭言也不要你了,你毀了我的婚禮我不怪你。”

“但你再怎麼鬧也沒用,我和蕭言已經是合法夫妻,我們也有了愛的結晶,你再鬧,就是小三行徑了。”

我收回離開的腳步,轉頭斜倪她,

“許文慧,不是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樣,腦袋裡除了情愛什麼都沒有。”

“對我來說,事業才是我的主菜,愛情只是調劑品,有更好,沒有也沒關係。”

“我掏出真心對你們,你們卻把我的真心扔在地上踐踏,我做這些,不過是替自己討回公道。”

我瞥了秦蕭言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

“更何況,我對垃圾不感興趣。”

聽到“垃圾”兩個字,秦蕭言終於回過神。

他雙眼通紅,抬頭定定地看向我,

“許時語,你真狠!一點都不顧往日的情份,我不就是出個軌,你就要報復我把我踩進塵埃,再怎麼樣,許文慧是你親姐,我還是你家人!”

呵!不愧是私生子,歪理一套一套的。

秦蕭言的母親衝過來攔住我,

“時語,阿姨知道蕭言辜負了你,阿姨最認可的兒媳婦就是你,我幫你好好勸勸他,你別不管他,行不?”

我拂開她抓著我胳膊的手,看都沒看她一眼,轉身離開。

要不是秦蕭言當初確實對我不錯,她怎麼會入我的眼。

秦蕭言看著我決絕的身影大吼,

“許時語,我不會認輸的!”

我腳步微頓,卻還是頭也不回地離開這裡。

7

從那天后,秦蕭言和許文慧不僅成了圈子裡的笑話,也成了全國的笑話。

那天的直播,將他們的醜事暴露在廣大網友面前。

他們翻出我和秦蕭言訂婚時的直播錄頻,尋找出蛛絲馬跡,拼湊出大概。

秦蕭言和許文慧不僅在滬市臭了,在網上也成了人人喊打的渣男賤女。

我把從許文慧那裡收回的房和車變賣,

將變賣所得的錢,以父母的名義捐了出去。

秦氏重新發布宣告。

除了澄清我和秦蕭言的事,便是公佈我與秦穆驍的聯姻。

秦許兩家的合作繼續。

許氏不僅沒事,還更上一層。

那些被秦蕭言逼迫退出合作的商家,重新找了過來。

我沒有拒絕,但提高了合作標準。

得知我和秦穆驍聯姻後,秦蕭言找了過來。

他在辦公樓下蹲守了五天,才碰到我。

“時語,婚姻不是兒戲,你怎麼能因為和我賭氣,就隨便找個人訂婚?”

“就算我沒娶你,你也不能這麼作踐自己,和秦穆驍訂婚啊!”

“你知不知道,秦穆驍唯利是圖,他和你訂婚只是為了重回秦氏,他根本不愛你!”

“你快和他取消婚約,只要你再幫我奪回秦氏,我可以考慮再給你一次機會。”

秦蕭言不顧一切地衝過來,抓著我的胳膊瘋狂質問。

我冷漠地看著曾經深愛的男人。

短短半個月,他瘦了不少。

可惜卻再也激不起我一絲心疼。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心裡除了不耐煩,還是耐煩。

距離和秦穆驍談新合作的時間,還有半小時。

被秦蕭言這麼一耽擱,我可能就要遲到,到時又要被秦穆驍藉機壓價。

眼前這人還在喋喋不休。

我忍無可忍,一巴掌扇到他臉上。

“秦蕭言,我的時間很寶貴,如果你只是為了說這些廢話,那請你讓開。”

秦蕭言捂著臉愣愣地看著我。

以前和他相愛的時候,他為我做飯,切到了指甲,我心疼得要死。

即便我發現他背叛我,我也沒對他動手。

現在我卻親手打了他。

“我最後再說一遍,我和你結束了,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可秦穆驍根本不愛你!他只是在利用你!”

我猛地轉頭,冷冷地看向他,

“秦蕭言,你和許文慧還真是絕配,你們腦子裡除了情愛,就沒了別的東西嗎?”

“我和誰怎麼樣,被誰利用,都和你沒有關係,你再出現在我面前,別怪我心狠手辣,讓你滾出滬市!”

說罷我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剛走出兩步,就看到許文慧站在馬路邊。

她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後的秦蕭言,摸著小腹擋住我的去路,

“許時語,你能不能別這麼不要臉?秦蕭言是我丈夫,他現在愛的是我,請你以後離他遠一點。”

我突然笑了。

許文慧這是在罵自己啊。

以前的我是有多瞎,竟把這兩人當成寶。

“我對垃圾不感興趣,你有這功夫,還是看好你男人!”

“看到你們,我就想到我曾經有多愚蠢。”

許文慧的嘴唇動了動。

可我卻沒再看她,坐上網約車揚長而去。

從前的許時語死了,現在是鈕祜祿時語。

誰也不能阻止我賺錢的心。

8

扔掉兩個爛人後,我在事業上混得風生水起。

靠著歐洲那個訂單,許氏一躍成為滬市頂尖集團。

代價卻是我一年365天忙得腳不沾地。

一年後,我再次從歐洲出差回來時,秦穆驍特意來機場接我。

說實話,秦穆驍絕對是個合格的管理者。

當年我能把他趕出國,絕大部分原因是我運氣好。

我大方地給了秦穆驍一個擁抱。

他自然地接過我的行李,向我眨了眨眼,

“有個關於你的八卦,想聽嗎?”

我朝他不雅地翻了個白眼,

“我每天除了工作還是工作,能有什麼八卦?別不是你給我惹了什麼事。”

“當初我們可是說好的,為了合作只是暫時聯姻,你可別給我整出什麼么蛾子。”

秦穆驍連連告饒表衷心,

“不是我,是你前未婚夫和你前姐姐。”

“他們最近都在找你。”

我面上一愣,隨即恢復正常,

“我和他們沒關係了。”

從秦穆驍口中得知,秦蕭言和許文慧這一年過得並不好。

秦蕭言從秦家帶走五百萬。

而我當初除了給許文慧留了一套房一輛車,還有一百萬的存款。

只要他們安份過日子,這輩子雖不能大富大貴,但也比一般人過得好。

可惜,這兩人不認命。

秦蕭言見我是真的不管他們後,拿出所有積蓄成立了家公司。

並放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他會讓我們好看。

可惜他的名聲在滬市徹底臭了。

除了一些零散的小訂單,他根本接不過業務。

秦蕭言沒辦法,只能把公司搬到隔壁的杭城。

杭城小商人多,卻格外排外。

不過半年時間,秦蕭言便虧得底朝天。

他不甘心,回滬市賣了名下的房產,又想讓許文慧賣掉她名下的房子。

那是許文慧僅剩的資產,她怎麼肯。

於是爭執中,許文慧被秦蕭言推倒了。

許文慧早產了。

孩子被養在保溫箱裡。

她也不能再生孩子了。

為了治好孩子,許文慧賣掉那套房子,買了間老破小。

兩個人就這麼渾渾噩噩地湊合著,三天一大吵,五天一小吵。

聽完秦穆驍的話,我也只唏噓了下,便被報表轉移了注意力。

剛到公司樓下,就看到門口蹲著一個人。

正是剛剛八卦裡的主角之一,秦蕭言。

9

看到我,他眼睛一亮,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瓶飲替給我,

“時語,你回來了,累不累?這是你愛喝的芒果汁,我特意跑了半座城買來的。”

如今的秦蕭言早沒了當初的光鮮亮麗。

他瘦了一大圈,穿著沒熨的西服,乾巴巴地看著我。

那瓶果汁確實是我曾喝過的,但那時是因為秦蕭言愛喝,我便愛屋及烏。

現在想來,那芒果汁太甜,我不愛。

我收回目光,頭也不回地走進大樓。

秦蕭言眼中的光暗了下去。

他慌忙抓住我的胳膊攔住我,卻在接觸到我平靜的眼神時倉皇撒手。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我點點頭,冷漠地開口,

“現在你看到了,我過得很好,你可以走了?”

秦蕭言抓著果汁擋在我身前,

“時語,你以前那麼愛我,為什麼不問問我過得好不好?”

不等我開口,他繼續說道:

“我過得一點都不好,文慧一點都沒你堅強,遇到什麼事就會哭,我把所有的錢拿去開公司,她不僅幫不到我,還罵我敗家,現在連個孩子都養不好。”

“時語,我後悔了,你讓我回來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這次我絕不會再背叛你!”

我嗤笑一聲,抬頭皺眉看向他,

“秦蕭言,你們當初背叛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那時你說我心狠手辣,許文慧大度善良,既然你選了她,就跟她好好過日子吧。”

“更何況,我沒那麼賤,去撿自己丟掉的垃圾。”

見我要走,他不顧一切地扯住我,

“不!時語,我那時是被文慧矇蔽了,我真正愛的人是你,我知道你不狠就沒法管理好公司,而且你從來沒對我們狠過,是我一時糊塗,怕你的能力壓住我,才......走了錯路。”

他猛地抬頭,雙眼竟有些泛紅,

“時語,我已經決定和許文慧離婚了,等孩子大一些,我就和她離婚,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厭煩地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示意保安把他拉走,

“秦蕭言,我們早在一年前就結束了,你要是再出現在我面前,別怪我心狠手辣!”

說罷,我頭也不回地走進辦公樓。

到辦公室時,我剛開啟電腦,一位保潔員闖了進來。

我不耐煩地揉了揉太陽穴,正要趕她出去。

保潔員開口了,

“時語,你終於回來了!”

竟然是許文慧。

我握緊手中的筆,不耐地看向她,

“你們夫妻倒是挺有默契的,老公堵完,老婆來堵我,說吧,你找我又有什麼事?”

許文慧愣了片刻,扔下手中的掃把,撲到我辦公桌前,

“秦蕭言那個混蛋騙了我,他說會好好對我,可結婚後他就像變了個人,不僅嫌我老,還嫌我沒本事!”

“他虧光了所有的錢,連你留給我的房子車子也全被賣了,我現在只能帶著孩子擠在老破小。”

“時語,你能不能原諒我,讓我搬回來,我發誓我一定會離秦蕭言遠遠的,以後絕不再傷害你!”

10

許文慧雖大我八歲,但從離婚後她被我養得很好,一點也看不出比我大的樣子。

可現在,她卻像是個四十多歲的婦女。

見我打量她,她不好意的摸了摸頭髮,

“你們公司的人不讓我進來,我只好裝成保潔員來找你。”

“我這一年過得很不好,秦蕭言根本就是個偽君子,時語,我已經決定和他離婚了,以後還是我們姐妹倆一起過,好不好?”

看著殷切的許文慧,我突然笑了起來,秦蕭言好歹還認錯,可許文慧卻對自己的錯支字不提。

見我笑出了眼淚,她才惶然地開口,

“當初確實是我不對,不該和秦蕭言走到一起,可你們根本不合適,即便沒有我也有其他人。”

“我們姐妹倆相依為命,你忘了當初我是怎麼帶你偷偷跑出來的嗎?要不是我嫁給那畜生,你能順利考上大學,能有今天的成就嗎?”

“時語,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抬手止住他要繼續說的話,按下內線,讓保安帶走她。

隨後,我冷冷地盯著許文慧,

“我把你捧在手心寵了六年,你卻在我背後插刀。”

“當初已經說得很清楚,我早就沒有姐姐了,我已經給了你房車和存款,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

“你和秦蕭言怎麼樣,那是你們的事,但你們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就別怪我心狠,讓你們在滬市待不下去!”

許文慧還是辯駁,卻被保安拖了出去。

我站在十八層往下看,許文慧被扔出去時正好與秦蕭言碰了面。

兩人不知說了什麼,很快撕扯在一起。

可這些早就跟我沒關係了。

我重新開啟電腦處理工作。

往後的日子,我排第一,工作第二,其他人全部邊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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