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被全家送進地獄,總裁說我是他童養媳_第2章 我也是重生的

重生後被全家送進地獄,總裁說我是他童養媳發布時間:2026-06-17作者:玉米

第2章

“我也是重生的。”顧衍之說,“在你給我遞隨身碟的那天,我就知道了。”

“上輩子,你死的那天,我在現場。我看見你被車撞飛,看見沈清瑤從車上下來,對著你的屍體笑。”

“我查了很久,查到了你所有的故事。”

“我發誓,如果再來一次,我一定不會讓你一個人。”

我的眼淚又一次掉了下來。

這一次,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會跨越生死來找你。

那天晚上,我睡在顧衍之的房間裡,他睡沙發。

半夜,我聽見他打電話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我。

“嗯,人抓到了......對,林芳和沈崇遠......沈清瑤也進去了......不用通知媒體,讓法院判就行。”

“還有一件事,幫我去查一個人。”

“誰?”

“我老婆上輩子的死因,不止是車禍那麼簡單。”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我覺得背後還有人。”顧衍之的聲音冷得像冰,“幫我把那個人的名字查出來。”

“不管是誰,這輩子,我都要讓他付出代價。”

我聽著他的話,心裡湧起一絲寒意。

上輩子,真的還有隱情?

那天晚上,我假裝睡著了。

顧衍之掛掉電話後,輕手輕腳地走進臥室,替我掖了掖被角。他的手指拂過我額前的碎髮,動作很輕,像是怕驚擾一個易碎的夢。

我在黑暗中睜開眼睛。

“沒睡著?”他愣了一下。

“你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顧衍之沉默了幾秒,坐在床邊:“你確定現在想知道?”

“上輩子我死得不明不白,這輩子我不想再糊塗了。”

他看了我很久,終於開口:“上輩子你被車撞死之後,我查了沈清瑤的底。她當時已經嫁進了顧家——不,應該說,是你繼妹頂著你的身份嫁進了顧家。”

“我知道。”我說,“我死之前就知道了。”

“但你不知道的是,沈清瑤背後還有人。”顧衍之的眼神暗了暗,“那個指使她撞死你的人,不是沈崇遠,也不是林芳。”

我猛地坐起來:“誰?”

“你外公。”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不可能。”我脫口而出,“外公在我媽出事那年就心梗去世了,我親眼看著下葬的。”

“去世的是你外公的替身。”顧衍之從手機裡翻出一張照片,遞到我面前,“這是前天拍到的。”

照片上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人,頭髮全白了,但那五官輪廓,那雙鷹一樣的眼睛,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你外公李國富,當年南城最大的房地產商。你媽出車禍那年,他名下的公司因為行賄被調查,他找了個替死鬼,自己假死跑路了。”

“這些年他一直藏在國外,透過中間人操控沈家的一切。”顧衍之看著我,“包括你的死。”

我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嗡嗡作響。

“為什麼?”我的聲音在發抖,“我是他親外孫女。”

“因為你媽要揭發他。”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把我從頭澆到腳。

顧衍之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暖,但我整個人都是冷的。

“你媽出事前一個月,曾經去找過你外公,說她掌握了公司行賄的證據,要求他去自首。你外公拒絕了,你媽就說要報警。”

“所以你外公......”

“對。”顧衍之點頭,“他先下手為強。找人動了你媽的車,讓她變成植物人。然後又讓沈崇遠把你送走,因為你是你媽唯一的繼承人,你活著,就永遠是隱患。”

我閉上眼睛,想起上輩子在精神病院最後那段日子。

那時候我已經收集了所有證據,準備起訴沈崇遠和林芳。可就在我拿到起訴書的第二天,我就被車撞了。

我一直以為是沈清瑤下的手。

原來真正要殺我的人,是我親外公。

“他下週會回國。”顧衍之說,“因為沈崇遠和林芳被抓了,他怕他們供出他來,所以回來滅口。”

“你要做什麼?”

“等他自投羅網。”顧衍之的眼神很冷,“我已經把他的通緝令重新遞交給國際刑警組織了,他一落地就會被抓。”

“但如果他不回來呢?”

“他一定會回來。”顧衍之看著我,“因為他最在乎的不是錢,是你外公留給他的那幅畫。”

“畫?”

“你外公假死之前,把所有財產的藏匿地點都畫在了一幅畫裡。那幅畫現在在我手上。”顧衍之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我放出去的訊息是,那幅畫會在下週的顧氏慈善拍賣會上公開拍賣。”

“你是想用那幅畫引他現身。”

“聰明。”

我重新躺下來,盯著天花板:“顧衍之,你說上輩子我死了之後,這些事你查到了嗎?”

“查到了。”他的聲音很輕,“但我查到的時候,你外公已經死了。他病死在了國外,沒有受到任何懲罰。”

“所以這輩子你不想讓他死得那麼便宜。”

“對。”他說,“有些人的命,不值得髒了別人的手。但有些債,必須用法律的制裁來還。”

我側過身,看著他在月光下輪廓分明的側臉。

“你知道嗎,”我說,“上輩子我死的時候,最大的遺憾不是沒報仇,是從來沒有被人真心愛過。”

“這輩子有了?”

我點點頭:“有了。”

他俯下身,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睡吧,”他說,“下週還有很多硬仗要打。”

那之後的一週,是我重生以來最平靜的日子。

白天我去醫院陪媽媽,她的狀況一天比一天好,已經能坐起來自己吃飯了。她總是拉著我的手,問顧衍之的事,問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問以後要生幾個孩子。

“媽,”我哭笑不得,“我們才認識不到半年。”

“半年怎麼了?”媽媽瞪我,“我當初跟你爸認識三天就領證了。”

說完她自己愣住了,眼神暗了暗:“當然,那是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

我握住她的手:“媽,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媽媽拍拍我的手背,笑了,“你現在有顧衍之,媽放心。那孩子看你的眼神,跟你爸當年不一樣。他眼裡有你。”

我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感覺。

大概就是,被人堅定地選擇著的感覺吧。

週五,顧氏慈善拍賣會。

整個南城的名流都來了。我穿著顧衍之讓人定製的水藍色禮服,挽著他的手臂走進宴會廳。

所有人都在看我們。

那些目光裡有羨慕,有嫉妒,有好奇,也有不懷好意的打量。

顧衍之低頭在我耳邊說:“緊張?”

“不緊張。”我說,“倒是你,手心裡全是汗。”

他咳了一聲,耳尖又紅了:“第一次帶女伴出席這種場合,沒經驗。”

我忍不住笑了。

拍賣會進行得很順利,直到最後一件拍品——那幅畫。

拍賣師剛把畫推出來,宴會廳的燈突然滅了。

所有人都在驚呼,黑暗中有人尖叫,有人推搡。

我感覺到顧衍之的手緊緊握住了我的腰,他的聲音很低很穩:“別動,跟著我。”

黑暗中,有人朝我們這邊衝過來。

顧衍之側身擋在我面前,我聽見一聲悶哼,然後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燈重新亮起來的時候,宴會廳裡一片狼藉。

地上躺著三個黑衣人,顧衍之的保鏢正把他們按在地上。

但最讓我心驚的,是臺上那幅畫不見了。

“他去哪兒了?”我轉頭問顧衍之。

顧衍之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宴會廳角落的一扇側門上。

我們追出去的時候,走廊裡已經空無一人。

電梯的數字停在頂樓。

“他要去天台。”顧衍之說,“那幅畫裡藏的東西,需要用火烤才能顯形。天台上沒有監控,他應該是想在那裡處理畫。”

我們追到天台的時候,看見一個老人正蹲在地上,手裡拿著打火機,小心翼翼地烤著那幅畫。

“外公。”我喊了一聲。

老人的手一抖,打火機掉在地上。

他慢慢轉過身,我看見那張和我記憶中一模一樣的臉,只是老了太多,滿臉的皺紋像乾裂的河床。

“恬恬。”他叫我的名字,聲音沙啞,“你都長這麼大了。”

“是啊,二十六年了。”我說,“你假死的時候,我才十歲。”

李國富站起來,看著我和顧衍之,突然笑了:“你們設的這個局,挺漂亮的。”

“是您自己貪心。”顧衍之說,“如果您不回來,我拿您沒辦法。”

“這幅畫裡有五十個億的秘密,”李國富苦笑,“誰能不貪?”

他看著我:“恬恬,外公對不起你。”

“您對不起的是我媽。”我說,“她躺了十五年,差點永遠醒不過來。這十五年裡,您去過一次醫院嗎?哪怕一次?”

李國富沉默了。

“您沒有。”我說,“因為您怕被人發現您還活著。在您眼裡,您的命比什麼都值錢。”

“恬恬......”

“不用說了。”我抬手打斷他,“這些話,您留著跟法官說吧。”

李國富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他突然轉身,朝天台邊緣跑去。

“攔住他!”顧衍之大喊。

保鏢衝上去,但已經晚了。李國富翻過欄杆,縱身一躍。

天台上一片驚呼。

我閉上眼睛,聽見風聲裡夾雜著急促的腳步聲和喊叫聲。

然後,我聽見有人說:“沒事了,掛住了。”

李國富被掛在十五樓的空調外機上,消防隊五分鐘後就到了,把他救了上來。

他被帶走的時候,經過我身邊,突然停下來:“恬恬,你媽媽......醒了嗎?”

我沒回答。

他被押上警車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有太多東西,後悔,愧疚,還有一點點我看不懂的慈愛。

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有些傷害一旦造成,就再也無法彌補。

有些人一旦走錯路,就再也回不了頭。

一個月後,法院宣判。

沈崇遠因遺棄罪、詐騙罪、謀殺未遂,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八年。

林芳因故意殺人罪、詐騙罪,判處無期徒刑。

沈清瑤因故意傷害罪、頂替身份罪,判處有期徒刑八年。

李國富因行賄罪、故意殺人罪、畏罪潛逃等,判處無期徒刑。

宣判那天,我坐在旁聽席上,旁邊是顧衍之,另一側是剛出院的媽媽。

當法官敲下法槌的那一刻,我聽見媽媽輕輕嘆了口氣。

“媽,你不高興嗎?”我問。

“高興。”媽媽說,“但更多的是難過。這些人,都是我最親近的人。你外公,你爸,林芳......我們曾經是一家人。”

她握住我的手:“恬恬,仇恨是把雙刃劍。報仇雪恨的感覺固然痛快,但不要讓仇恨佔據你的整個人生。”

“我知道。”我說,“這件事結束之後,我想開始新的生活。”

“什麼新生活?”媽媽問。

顧衍之在旁邊咳嗽了一聲。

媽媽看了他一眼,笑了:“哦,懂了。”

出了法院大門,陽光很好。

我仰起頭,讓陽光落在臉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顧衍之走到我身邊:“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先找份工作。”我說,“我總不能用你的錢過日子。”

“我的錢就是你的錢。”

“我們還沒結婚呢。”

“那就結。”他說,“明天就去領證。”

我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對婚姻有什麼誤解?婚姻不是兒戲。”

“我沒有當兒戲。”他突然認真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單膝跪在我面前。

法院門口還有很多記者和圍觀群眾,看見這一幕,全都拿出手機開始拍。

“沈恬,”顧衍之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枚鑽戒,不大,但很精緻,“上輩子我錯過了你,這輩子我不想再等了。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愣在原地。

“答應他!答應他!”圍觀的人群開始起鬨。

媽媽站在不遠處,笑著抹眼淚。

我看著顧衍之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猶豫,沒有算計,只有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最真誠的喜歡。

“起來。”我說。

他不起來:“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那你跪著吧。”我轉過身,走了兩步,又回頭,“戒指給我,我自己戴。”

顧衍之一愣,然後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他笑得那麼開心,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

婚禮定在了秋天。

顧衍之說要大辦,我說不要,簡簡單單就好。

最後我們折中了一下:辦一場小型婚禮,只請最親近的人。

媽媽坐在輪椅上,被推到主賓席。她穿了一件紅色的旗袍,氣色比任何時候都好。

“媽,你今天真漂亮。”我說。

“你才漂亮。”媽媽拉著我的手,眼眶紅了,“恬恬,媽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是沒能在你小的時候好好保護你。但媽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是你還活著,你還能叫我一聲媽。”

我蹲下來,抱住她:“媽,以後換我保護你。”

婚禮很簡單,沒有花哨的環節,沒有奢華的佈置。

顧衍之站在花亭下等我,穿了一身黑色西裝,胸口別了一朵白色的梔子花。

我挽著媽媽的手,一步步朝他走去。

那些曾經受過的傷,流過的淚,吃過的苦,好像都在這一刻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還活著。

重要的是,我還能愛。

重要的是,未來還有那麼長的路,可以和值得的人一起走。

顧衍之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還是汗溼的。

“緊張?”我問。

“嗯。”他說,“比談一百億的生意都緊張。”

“那以後遇到更緊張的事怎麼辦?”

他看著我,眼神認真:“不會有了。這輩子最緊張的事,就是娶你。”

賓客們開始鼓掌。

“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我給他戴上戒指的時候,手指有些發抖。

他握住我的手,聲音很輕:“別抖。”

“我沒抖。”

“在抖。”

“那是你手在抖,我感覺到振動了。”

“......貧嘴。”

交換完戒指,司儀說:“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顧衍之俯下身,在我唇上落下一個很輕很輕的吻。

然後他在我耳邊說:“沈恬,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別想跑。”

我笑了,踮起腳尖,回吻了他一下。

“不跑。”我說,“這輩子賴定你了。”

婚禮結束後,我們去了醫院做常規檢查。

顧衍之說順便做個體檢,我說好。

拿到結果的時候,我正在病房陪媽媽說話。

顧衍之走進來,手裡拿著報告單,臉色很奇怪。

“怎麼了?”我問。

他沒說話,把報告單遞給我。

我接過來一看,上面寫著:沈恬,女,26歲,宮內早孕,約6周。

我的手開始發抖。

“怎麼了?”媽媽緊張地問。

我把報告單遞給媽媽。

媽媽看了一眼,眼淚當場就掉下來了。

“恬恬,你要當媽媽了。”她哭著笑了,“我要當外婆了。”

顧衍之走到我面前,蹲下來,把臉埋在我膝蓋上。

我感覺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顫抖。

“顧衍之?”我摸了摸他的頭。

“我沒事。”他的聲音悶悶的,“我就是......太高興了。”

我笑了,眼眶也跟著紅了。

那天晚上,我們躺在醫院樓頂的天台上看星星。

南城的夜空看不到太多星星,但那天晚上很湊巧,月亮很亮,有幾顆星星特別閃。

“顧衍之,”我說,“你說人死了之後會去哪裡?”

“不知道。”他說,“但我知道,如果你上輩子死了之後去了什麼地方,那一定是去等著遇見我了。”

“為什麼這麼確定?”

“因為我也在等你。”他看著夜空,聲音很輕,“上輩子你死之後,我查了你所有的資料。我看了你的日記,你的論文,你收集的證據。我把它們翻了無數遍,我告訴自己,這個女人如果能早一點出現在我生命裡,該多好。”

“然後我就重生了。”他轉頭看我,“睜眼醒來的時候,我第一件事就是讓人去查你有沒有被送進曙光學校。結果發現距離你被送走還有三個月。”

“所以你一直在等我去找你?”

“對。”他說,“我等了三個月,等到你終於來敲我的門。”

我把頭靠在他肩上:“如果我沒去呢?”

“那我就去找你。”他說,“這輩子,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你。”

風吹過來,帶著初秋微涼的氣息。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裡有一個小小的生命正在生長。

他是我和顧衍之的孩子,是這段跨越生死的愛情最美好的證明。

“給孩子取個名字吧。”我說。

顧衍之想了想:“如果是男孩,叫顧念。念想的意思。”

“如果是女孩呢?”

“叫顧安。”他說,“希望你平平安安。”

“顧安。”我念了一遍,笑了,“好聽。”

遠處傳來鐘聲,是市中心那棟老鐘樓在報時。

十二點了,新的一天開始了。

我曾經以為自己的人生會在仇恨中度過。

我曾經以為這輩子活著的意義就是報仇。

但此刻,靠在這個男人肩上,感受著肚子裡那個小小的生命,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報仇不是終點,放下才是。

不是我原諒了那些傷害過我的人,而是我不再讓他們佔據我的人生。

我的人生,應該用來愛值得愛的人。

我的人生,應該有陽光,有溫暖,有希望。

我的人生,從現在開始,才真正開始。

“顧衍之。”

“嗯?”

“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讓我知道,這世上真的有一個人,會跨越山海,跨越生死,只為了來到我身邊。”

顧衍之沉默了幾秒,然後把我攬進懷裡,下巴抵在我頭頂。

“沈恬,”他說,“這句話應該我來說。”

“謝謝你,這輩子,願意愛我。”

夜色溫柔,星光璀璨。

南城的萬家燈火在腳下鋪展開來,像一片星海。

而我們,終於在這片星海里,找到了彼此的歸宿。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