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阻撓我入宮為後,我轉身告他們謀反_第九章 9我去了天牢的審訊室
第九章
9
我去了天牢的審訊室。
起初假爹孃一口咬死了自己就是鎮國公和承恩郡夫人。
是我汙衊他們,大罵我不孝。
可當我帶著假梁清淑出現在他們面前時。
他們的神情閃過了慌亂。
我奪過酷吏手中的鞭子,將那個假梁清淑抽了個皮開肉綻。
她的哭聲在天牢裡迴盪。
“爹,娘,好疼啊,比換臉都疼。”
“爹,娘,咱們不是來過好日子的嗎?怎麼還要捱打。”
原來他們也是一家人。
假父親發出尖叫:“夠了,夠了,別打了,我們都召。”
“是你兄長,自己主動聯絡我們皇上的,我們也是聽他的指揮而已。”
兄長就在隔壁的牢房。
牢房潮溼,不過幾日,他就發起了高燒。
整個人蜷縮在草推上奄奄一息。
我將他通敵叛國的信灑在他身上,冷冷詢問。
“為什麼這麼做,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讓多少百姓流離失所,會讓多少官兵死在戰場上?”
“難道爹孃給你的榮華富貴還不夠嗎?”
兄長原本溫和的眼神變得惡毒起來。
他衝著我狠狠啐了一口血沫。
“他們給我的榮華富貴?梁清淑,你也配說這句話?”
“他們給我的東西,哪裡比得上給你的一半啊?”
“他們帶你上戰場立功,送你入宮當皇后,甚至還要拿出半個國公府來給你做陪嫁。”
“可是我呢?我連一個世子之位都沒有,我可是他們唯一的兒子,他們為什麼不為我考慮。”
看著兄長憎惡我的目光。
我滿肚子的話噎在了喉嚨裡。
兄長自幼體弱多病,連正常出門回來都會大病一場。
爹孃怎麼敢讓他上戰場。
世子之位也是因為他太過病弱,先皇才一直沒有下旨,封他為世子。
我們國公府,又怎麼敢違背先皇的命令。
但是爹孃也在為他打算了。
我嘆了口氣。
從背後拿出了一份已經寫好,但沒有蓋章的聖旨。
“你身體病弱,也沒有任何功績,確實不配成為世子,繼承爵位。”
“可是爹孃從沒有想過放棄你,爹知道,我入宮之後家裡能得個承恩公的爵位。”
“他特意求皇上,將這個爵位留給了你,承恩公的俸祿,讓你能夠無憂無慮,安安穩穩的過完這一生。”
兄長拿起了那張聖旨。
在看清上面的內容和日期後。
他從懷疑,慢慢變成了激動,到最後歸於死寂。
最後落下了一滴淚來。
他沒有繼續堅持,而是將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了出來。
我選秀回府那日,他就帶著假爹孃進了鎮國公府。
逼著父親交出兵符。
但是父親抵死不從。
父親意識到兄長叛國,想要殺了兄長時,卻發現自己被人下了藥,無法動彈。
兄長空洞的眼睛看向我。
“當時他拼了命的往屏風那裡爬,我還以為他臨死也在想你。”
“可現在想想,他那時候已經想好了,要怎麼給你留下線索,讓你查出我通敵叛國一事。。”
真相大白。
三名奸細被斬首後,首級被放進盒子裡,送去了西疆皇室的宮中。
而兄長被當眾凌遲。
死後也受萬人唾罵,骨架被踩成了一團爛泥。
皇上加緊查案。
終於將西疆埋在朝堂上的奸細全部抓了出來。
斬首的斬首,滅門的滅門。
避免了一場滅國禍事。
這樁案子成了說書先生嘴裡的奇聞。
傳播的越來越遠。
我為爹孃舉辦喪事的那日,無數人從城外趕來送爹孃。
皇上也親自站在路邊祭奠。
爹孃用了半生護佑邊關安寧,就算是死,也有自己的屍體,保住了邊關的和平。
三年後。
邊關戰事又起時,我登上了前往邊境的馬車。
皇上跟在我的馬車後面道。
“你是朕的未婚妻,又是鎮國公府最後的血脈,你留在京城,也不會有人逼你去。”
但是我掀開了簾子。
衝著他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他回去。
如果爹孃還活著,一定會同意我這個決定。
而我也想要看一看。
那個爹孃拼死也要護住的邊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