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遷款沒了,老公火速提離婚_第2章 5陳浩的眼睛里閃爍着貪婪的光
第2章
5
陳浩的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
那是比看到絕世美女還要狂熱的眼神。
八百萬。
這個數字對他來說,不亞於一場核爆。
他甚至顧不上旁邊還在發瘋的李娜。
伸手就想來抓我的胳膊。
“喬喬,這事兒是真的嗎?”
“你媽沒騙你吧?”
我嫌惡地後退一步,避開他的觸碰。
“真不真實,跟你有關係嗎?”
“我們已經離婚了。”
陳浩的表情僵硬了一秒。
隨即換上了一副我從未見過的諂媚笑容。
“喬喬,你看你說的。”
“我們才離婚幾天啊,那都是氣話。”
“我當時也是一時糊塗,被氣昏了頭。”
他搓著手,試圖再次靠近。
“其實我心裡一直是有你的。”
“那病......那病咱們可以治啊,我傾家蕩產也給你治。”
我看著他這副嘴臉,差點把早飯吐出來。
“陳浩,你這變臉的速度,不去學川劇真是屈才了。”
我按下結束通話鍵,把手機放回包裡。
“傾家蕩產?你那點可憐的工資,連個骨灰盒都買不起。”
李娜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
她衝過來,一把抱住陳浩的胳膊。
“浩哥!你什麼意思?”
“你要跟這個快死的女人復婚嗎?”
“那我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陳浩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八百萬。
哪裡還顧得上李娜肚子裡的孩子。
他用力甩開李娜。
“滾一邊去。”
“要不是你勾引我,我能跟我老婆離婚嗎?”
李娜被甩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陳浩。
“你......你說我勾引你?”
我沒興趣看他們繼續演這出鬧劇。
轉身大步朝醫院大門走去。
陳浩在後面緊追不捨。
“喬喬!你等等我!”
我走到路邊,直接攔了一輛計程車。
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師傅,開車。”
陳浩撲在車窗上,用力拍打著玻璃。
“喬喬!你給我個機會解釋啊!”
計程車絕塵而去。
把陳浩那張扭曲的臉遠遠甩在後面。
接下來的幾天,陳浩徹底瘋了。
他每天準時出現在我租的公寓樓下。
手裡捧著廉價的玫瑰花。
逢人就說他老婆在跟他鬧脾氣。
我懶得理他,直接讓保安把他趕了出去。
見在我這裡行不通。
他轉頭跑去了我爸媽家。
據我媽說,他在門口“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說他知道錯了,說他不能沒有我。
我爸拿著掃帚,直接把他打了出去。
“滾!再來髒了我們家的地,我打斷你的腿!”
陳浩被趕走後,徹底惱羞成怒。
他得不到,就開始毀掉。
他在我們小區的業主群裡,發了一篇長達千字的小作文。
字字泣血地控訴我。
說我為了獨吞那八百萬的拆遷款。
故意偽造癌症診斷書,逼他離婚。
說我水性楊花,冷血無情。
把他逼上了絕路。
這篇小作文一發,群裡瞬間炸了鍋。
人們總是喜歡同情弱者。
尤其是一個被“惡毒女人”拋棄的“可憐男人”。
鄰居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有人在背後對我指指點點。
甚至有一天早上,我開啟門。
發現門上被潑了一大片腥臭的髒水。
我看著門上順著縫隙往下滴答的汙水。
深吸了一口氣。
手機螢幕亮起。
是陳浩發來的資訊。
“盛喬!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你就是想獨吞那筆錢。”
“你給我出來把話說清楚。”
6
看著門上的髒水。
我沒有去群裡髮長篇大論自證清白。
在這個時代,自證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人們只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
我轉身回屋,拿來拖把,平靜地把門口清理乾淨。
然後開啟電腦。
調出了一個月前,我安裝在客廳的監控錄影。
那天,陳浩把離婚協議砸在我臉上。
王翠在一旁冷嘲熱諷。
監控把他們母子倆貪婪、刻薄、理直氣壯的嘴臉,拍得清清楚楚。
包括陳浩說的那句:“你家拆遷款沒了,你又查出癌症,我不可能被你拖累。”
我把影片剪輯了一下。
配上了字幕。
然後,我用一個陌生的微訊號。
把這段影片,直接發到了陳浩公司的客戶群裡。
順便,也發到了他的老鄉群。
標題很簡單:
《絕世好男人的真面目:老婆患癌,火速逼離》。
做完這一切,我合上電腦。
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不出我所料。
不到半個小時,陳浩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看著螢幕上閃爍的名字。
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咖啡。
直到鈴聲快要結束時,才按下接聽鍵。
“喂。”
電話那頭,傳來陳浩氣急敗壞的咆哮聲。
聲音大得彷彿要穿透螢幕。
“盛喬!你是不是瘋了!”
“你把那個影片發到我客戶群裡幹什麼!”
“你想毀了我嗎!”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語氣極其平淡。
“我只是幫大家認清事實啊。”
“你不是在小區群裡說,是我為了獨吞拆遷款,裝病逼你離婚的嗎?”
“我這人嘴笨,不會寫小作文。”
“只能放點證據了。”
陳浩在那頭氣得直喘粗氣。
“你趕緊給我撤回!”
“我的客戶現在全都在質問我!”
“老闆讓我馬上滾去公司解釋!”
“你要是害我丟了工作,我跟你沒完!”
我輕笑出聲。
“撤回?超過兩分鐘了,撤不回了。”
“再說了,那是你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
“怎麼,敢做不敢認?”
陳浩的聲音開始發抖。
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怕的。
“盛喬,算我求你。”
“你出面幫我解釋一下,就說那是個誤會。”
“就說是在拍段子。”
“只要你幫我過了這一關,拆遷款我一分不要了行不行?”
聽到這話,我簡直要笑出聲來。
“陳浩,你是不是腦子裡進水了?”
“拆遷款本來就沒你一分錢的事。”
“你有什麼資格拿它來跟我談條件?”
“你在我這裡,已經徹底社會性死亡了。”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順手把他拉進了黑名單。
下午的時候,我透過以前認識的陳浩同事打聽到。
陳浩在公司被罵得狗血淋頭。
幾個重要的大客戶看了影片後,覺得他人品極差,直接取消了合作。
老闆大發雷霆,當場就把他開除了。
連這個月的工資都扣了。
至於他的老鄉群。
那就更熱鬧了。
原本那些覺得他是個有出息的大學生的人。
現在全都在罵他是個拋妻棄子的白眼狼。
陳浩的名聲,徹底臭了。
傍晚。
我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盛喬,你做得夠絕。”
“你不是說我騙婚嗎?”我回復。
“我只是讓大家看看,到底是誰在逼誰。”
7
陳浩被開除後,徹底成了無業遊民。
他不敢再來找我。
因為他知道,我手裡可能還有更多的監控錄影。
但我知道,這件事還沒完。
李娜還在。
那個滿腦子只有錢,企圖靠肚子上位的好孕女。
我開啟手機,切換到那個用來發影片的假小號。
透過手機號,搜尋到了婆婆王翠的微信。
她的頭像是一朵鮮豔的牡丹花。
我點選了新增好友。
備註寫的是:陳浩的朋友,有急事。
王翠很快就通過了。
“你是誰啊?找我兒子有啥事?”
我沒有廢話,直接發了一條資訊過去。
“阿姨,我是陳浩的同事。”
“陳浩最近遇到大麻煩了。”
“他前妻家拆遷賠了八百萬,他現在天天去求人家復婚。”
“連工作都丟了。”
王翠那邊立刻發來一個語音。
聲音尖銳,帶著震驚。
“啥?八百萬?”
“那個短命鬼家裡拆遷了?”
我繼續敲字。
“是啊。”
“不過他前妻根本不理他。”
“最慘的是,他那個新女朋友李娜,肚子裡懷的可是個男孩啊。”
“李娜看他沒錢沒工作,正鬧著要打胎分手呢。”
這句話,精準地踩中了王翠的死穴。
王翠重男輕女的觀念根深蒂固。
在她眼裡,孫子比天大。
果不其然。
王翠的語音立刻一條接一條地發了過來。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
“那可是我們陳家的金孫啊!”
“怎麼能打掉!”
“這個混賬東西,為了個快死的女人,連兒子都不要了!”
“我這就去城裡找他!”
我看著螢幕上的訊息,滿意地退出了微信。
第二天上午。
王翠火速殺到了城裡。
據陳浩之前的鄰居在朋友圈裡的描述。
王翠直接衝到了陳浩租的房子裡。
當時李娜正在收拾行李準備走人。
王翠一把拉住李娜的行李箱。
“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娜娜啊!你可不能走啊!”
“你肚子裡是我們陳家的根啊!”
李娜翻了個白眼。
“阿姨,你兒子現在連工作都沒有了。”
“我跟著他喝西北風嗎?”
王翠立刻轉頭,指著陳浩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還不趕緊給娜娜認錯!”
“我告訴你,那個短命鬼的錢咱們不要了!”
“娜娜肚子裡可是我們陳家的大胖小子!”
“你今天必須跟她領證!”
陳浩本來還心心念念著我的八百萬。
但被王翠這麼一鬧,加上李娜的逼迫。
他徹底沒了退路。
他知道,如果不娶李娜,他連最後一點翻本的機會都沒了。
當天下午。
陳浩和李娜,在王翠的押送下。
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
我在朋友圈看到李娜發了那兩本紅色的結婚證。
配文是:“餘生請多指教,我的浩哥。”
底下配了一個愛心的表情。
我看著那張照片。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餘生?
你們的餘生,才剛剛開始呢。
“兒子。”王翠在照片背景裡笑得合不攏嘴。
“那個短命鬼的錢咱們不要了。”
“娜娜肚子裡可是我們陳家的大胖小子。”
“你今天必須跟她領證。”
8
陳浩和李娜的婚姻,從領證那一刻起,就註定是一場災難。
李娜是個極度拜金且控制慾極強的女人。
她之前之所以裝出一副溫柔體貼的“漢子茶”模樣。
完全是因為陳浩當時有一份體面的工作,還有點存款。
現在陳浩失業了。
她的真面目徹底暴露無遺。
結婚不到一週。
李娜就逼著陳浩把所有的存款和信用卡都交了出來。
美其名曰:“為了孩子存奶粉錢”。
陳浩每天的零花錢被嚴格限制在二十塊。
連買包煙都要看李娜的臉色。
更精彩的是她和王翠的婆媳大戰。
王翠原本以為,李娜懷了陳家的孫子,肯定會把她當祖宗一樣供著。
結果李娜根本不吃她那一套。
王翠習慣了在家裡作威作福。
第一天就指使李娜去洗碗。
李娜直接把碗摔在地上。
“我懷著你們陳家的金孫,你讓我洗碗?”
“萬一動了胎氣,你賠得起嗎?”
王翠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這個潑婦!”
“我當初怎麼瞎了眼,讓浩子娶了你!”
李娜冷笑一聲。
“你以為我願意嫁給你兒子這個窮光蛋啊?”
“要不是為了孩子,我早就走了。”
“你要是看不慣我,就趕緊滾回你的鄉下老家去!”
兩人在出租屋裡大打出手。
陳浩夾在中間,兩頭受氣。
最後,李娜以死相逼。
陳浩只能妥協,連夜把王翠送回了鄉下。
王翠走的時候,在火車站哭天搶地。
罵陳浩是個不孝子,有了媳婦忘了娘。
沒了王翠的阻礙。
李娜變本加厲。
她嫌棄陳浩找不到好工作。
每天在家裡對他非打即罵。
陳浩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為了滿足李娜高昂的消費需求。
他開始在外面借網貸。
甚至染上了賭博的惡習,希望能一夜暴富。
結果越輸越多,窟窿越來越大。
半個月後的一天。
我開著剛用拆遷款買的新車,去商場買東西。
在等紅綠燈的時候。
我看到了站在路邊發傳單的陳浩。
他穿著一件廉價的文化衫。
頭髮油膩,眼窩深陷。
整個人看起來老了十歲不止。
他機械地把傳單塞給路人,被拒絕了也不生氣。
只是麻木地繼續下一個。
我降下車窗。
冷冷地看著他。
陳浩似乎察覺到了視線。
他轉過頭,看到了坐在車裡的我。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他看了看我嶄新的車,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傳單。
猶豫了很久。
他還是磨磨蹭蹭地走了過來。
站在車窗外,像個乞丐一樣看著我。
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盛喬......”
“你現在過得這麼好。”
“借我十萬塊錢行不行?”
“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9
我看著車窗外卑微到極點的陳浩。
覺得無比諷刺。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把離婚協議砸在我臉上的男人。
現在竟然在向我乞討。
“借你十萬?”我輕笑一聲。
“陳浩,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借給你?”
“憑你當初罵我是個短命鬼,還是憑你無縫銜接好孕女?”
陳浩的臉漲得通紅。
他雙手扒著車窗邊緣,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喬喬,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
“但我現在真的沒辦法了。”
“李娜那個瘋女人,把我的錢全捲走了。”
“催債的每天都在堵我。”
“你要是不幫我,我真的會死的。”
我看著他毫無尊嚴的樣子。
心裡沒有一絲同情。
“你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按下車窗升降鍵。
玻璃緩緩上升,隔絕了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滾遠點,別髒了我的車。”
綠燈亮起。
我一腳油門,將他遠遠拋在腦後。
我以為這只是個小插曲。
但我低估了絕境中人的瘋狂。
兩天後。
陳浩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了我的複查結果。
或許是他偷偷去了醫院。
又或許是他收買了某個認識的護士。
總之,他知道了真相。
他知道了那張活檢單,只是一張誤診通知。
我根本沒有得癌症。
我不僅有一筆鉅額拆遷款,還有一個健康的身體。
而他,卻為了躲避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拖累”。
親手推開了這一切。
把自己推進了李娜那個無底深淵。
這個認知,徹底摧毀了陳浩最後一絲理智。
他覺得是我騙了他。
是我故意拿一張誤診單來試探他。
是我把他害成了現在這個鬼樣子。
那天晚上。
我的手機收到了陳浩發來的十幾條語音。
聲音裡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
“盛喬!你根本沒得癌症是不是!”
“你騙了我!你從頭到尾都在耍我!”
“你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跟你離婚,你心裡很得意吧!”
“那八百萬本來應該有我的一半!”
“是你毀了我的人生!”
我沒有回覆他。
直接把他的新號碼再次拉黑。
但他的瘋狂並沒有停止。
半夜十二點。
門外突然傳來了劇烈的砸門聲。
“砰!砰!砰!”
伴隨著陳浩歇斯底里的怒吼。
“盛喬!你給我滾出來!”
“你把錢還給我!”
我從床上坐起來。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監控畫面。
陳浩站在門外。
雙眼通紅,像一頭髮瘋的野獸。
最讓我心驚的是。
他的右手裡,緊緊握著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刀刃在樓道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寒光。
“盛喬!”
“你開門!”
“你把我害成這樣,我活不了,你也別想活!”
他舉起刀,瘋狂地砍在防盜門上。
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我要跟你同歸於盡!”
10
看著監控畫面裡發瘋的陳浩。
我沒有驚慌失措。
從他開始借高利貸的那一天起,我就料到了會有這麼一天。
我提前在門口安裝了高畫質帶夜視功能的監控。
也早就準備好了應對措施。
我從抽屜裡拿出一瓶強力防狼噴霧。
又在玄關處放了一根棒球棍。
然後,我走到門後。
深吸了一口氣。
猛地拉開了防盜門。
陳浩顯然沒料到我會主動開門。
他愣了一秒。
隨即舉起手裡的水果刀,面目猙獰地朝我撲了過來。
“去死吧!”
就在他衝進門的瞬間。
我迅速側身。
舉起手裡的防狼噴霧,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頓狂噴。
高濃度的辣椒素瞬間糊滿了他的眼睛和呼吸道。
“啊——!”
陳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手裡的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捂著臉,痛苦地蹲在地上,涕淚橫流,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我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抬起腳。
對著他的胸口,狠狠地踹了過去。
這一腳,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陳浩像個破麻袋一樣,被我直接踹出了大門。
重重地摔在樓道的走廊上。
我走過去,一腳將那把水果刀踢得遠遠的。
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翻滾哀嚎的陳浩。
“就憑你這種廢物,也想跟我同歸於盡?”
我沒有聲張,也沒有立刻報警。
而是拿出手機,把剛才監控拍下的他持刀入室的完整影片。
直接發給了李娜。
附帶了一條資訊:
“你老公為了搶我的錢去還外面的高利貸,拿著刀衝進我家了。”
“高利貸的人要是知道他沒搶到錢,你猜他們會找誰要債?”
做完這一切。
我冷冷地看著還在地上打滾的陳浩。
“陳浩,這就是你的報應。”
“在裡面好好待著吧,一輩子都別出來了。”
我轉身,“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順便撥通了報警電話。
警察很快就到了。
陳浩因為持刀入室搶劫未遂,被當場帶走。
而李娜在收到我的影片後。
嚇得魂飛魄散。
她連夜捲走了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
甚至連陳浩僅剩的幾百塊錢都沒放過。
連夜跑路了。
後來我聽說。
陳浩在看守所裡得知李娜跑路,自己背上了鉅額高利貸。
還要面臨牢獄之災。
精神徹底崩潰了。
他在裡面又哭又笑,整天唸叨著八百萬。
最終被鑑定為精神失常。
直接送進了精神病院。
至於王翠。
在鄉下得知兒子瘋了,兒媳跑了。
急火攻心,中風癱瘓在床。
再也無法作威作福了。
而我。
拿著那筆豐厚的拆遷款。
給爸媽買了一套帶花園的大平層。
辭去了原本壓抑的工作。
開了一家自己一直夢想的花店。
陽光透過玻璃櫥窗,灑在五顏六色的花朵上。
我修剪著手裡的玫瑰。
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生活,終於迎來了真正的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