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鍋賣鐵給小叔子買房後,老公全家去討飯了_第2章 4三天後
第2章
4
三天後。
螢幕裡,陳宇像瘋了一樣砸爛了手機。
他雙眼猩紅,死死抓著頭髮,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沒了......全沒了。”
“我的房子。我的錢。”
婆婆被他的動靜嚇了一跳,從廚房裡跑出來。
“小宇,怎麼了這是。”
“你不是說今天要贏個別墅回來嗎。”
陳宇猛地抬起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婆婆,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媽。我輸了。全輸了。”
“學區房沒了,我還欠了一千萬的高利貸。”
婆婆手裡的盤子“啪”地一聲摔在地上,碎成無數片。
她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臉色煞白。
“你......你說什麼。”
“一千萬?你把你媽賣了也不值一千萬啊。”
就在這時,陳浩的手機瘋狂地響了起來。
陳浩剛接起電話,臉色瞬間變得比紙還白。
“什麼?紀檢部要查賬。”
“我......我馬上回公司。”
他連滾帶爬地往外跑,連鞋都穿反了。
我知道,好戲開場了。
我關掉電腦,站起身。
肚子突然傳來一陣隱隱的墜痛。
其實這幾天,這種痛感一直都在。
那天婆婆踹翻安胎藥的時候,順帶著踢到了我的小腹。
我摸了摸肚子,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這個孩子,本來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
我拿上包,開車去了醫院。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了。
醫生看著B超單,眉頭緊鎖。
“林女士,很遺憾,胎兒已經沒有胎心了。”
“應該是受到了外力撞擊導致的。”
我點了點頭,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我知道了。”
“安排手術吧,我要引產。”
醫生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這麼冷靜。
“好的,請家屬來籤個字。”
“不用了,我自己籤。”
我拿起筆,正準備在同意書上簽字。
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林夏。你個喪門星在哪。”
婆婆披頭散髮地衝進門診室,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她雙眼通紅,像個瘋婆子一樣大吼。
“你趕緊拿一千萬出來救小宇。”
“高利貸已經把咱們家砸了,他們說不還錢就要砍小宇的手啊。”
我冷冷地看著她,一把甩開她的手。
“他欠的錢,憑什麼我來還。”
婆婆急得直跳腳,伸手就要來搶我的包。
“你那麼有錢,拿一千萬怎麼了。”
“他可是你親弟弟啊,你見死不救會遭報應的。”
就在這時,陳浩也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他領帶歪斜,西裝皺巴巴的,整個人像只喪家之犬。
“老婆,你快拿錢啊。”
“我公司也出事了,紀檢部查出了我挪用公款。”
“你要是不拿錢填補窟窿,我就要坐牢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死死抱住我的腿。
“老婆,我求求你,你救救我們全家吧。”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母子。
曾經高高在上的他們,此刻像兩條搖尾乞憐的狗。
我輕輕撥開陳浩的手,把那張引產同意書遞給護士。
“醫生,我簽字。”
婆婆看到紙上的字,眼睛猛地瞪大。
“你......你要把孩子打掉。”
我轉過頭,看著她那張寫滿驚恐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我把引產同意書甩在婆婆臉上。
“找你小兒子養老去吧。”
5
引產同意書輕飄飄地落在婆婆的腳邊,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婆婆滿臉不可置信地盯著地上的紙,渾身發抖。
“你......你把我們老陳家的種打掉了。”
她猛地抬起頭,指著我的鼻子尖叫起來。
“你個毒婦。那可是你的親骨肉啊。”
陳浩也從地上爬了起來,雙眼猩紅,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林夏。你瘋了嗎。”
“那可是我的兒子。你憑什麼不跟我商量就自作主張。”
他衝上來想要抓我的肩膀,被我側身躲過。
我冷笑一聲,從包裡掏出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等林夏把孩子生下來,我就找醫生開個產後抑鬱的診斷......”
“到時候直接把她送進精神病院,孩子給曼曼養......”
陳浩的聲音在醫院走廊裡清晰地迴盪。
周圍的護士和病人家屬紛紛停下腳步,對著這邊指指點點。
陳浩的臉色瞬間慘白,雙腿一軟,再次跌坐在地上。
他哆嗦著嘴唇,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你......你怎麼會知道。”
我步步緊逼,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我不僅知道你想害我,我還知道曼曼肚子裡懷的是個帶把的。”
“可惜啊,你那個寶貝兒子,怕是生下來就要有個勞改犯的爹了。”
陳浩拼命搖頭,眼底滿是驚恐。
“不......不是這樣的,老婆你聽我解釋。”
“我是被鬼迷了心竅,我最愛的人還是你啊。”
我懶得聽他放屁,轉頭看向一旁已經嚇傻的婆婆。
“對了,陳宇欠的那一千萬,高利貸應該已經把你們家砸得連個碗都不剩了吧。”
聽到這話,婆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嚎啕大哭。
“夏夏,媽求求你,你救救小宇吧。”
“他可是你弟弟啊,那些放高利貸的殺人不眨眼,他們真的會砍了他的手啊。”
“只要你肯出錢,我以後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
我看著她這副卑微到泥土裡的樣子,只覺得無比痛快。
當初她一腳踹翻我安胎藥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我一腳踢開她的手,嫌惡地拍了拍褲腿。
“別亂攀親戚,我可沒有一個會被剁碎了餵狗的弟弟。”
說完,我轉身走進了手術室。
冰冷的手術器械在身體裡攪動,帶走了一個不該存在的生命。
我沒有流一滴眼淚。
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陳浩和婆婆已經被醫院的保安趕了出去。
我拿出手機,給律師發了一條資訊。
“起草離婚協議,申請財產保全。”
“所有在陳浩名下的夫妻共同財產,一分錢都不許他動。”
律師回得很快。
“明白,林總。法院的凍結令明天一早就會下達。”
我收起手機,深吸了一口醫院裡帶著消毒水味的空氣。
這只是個開始。
陳浩,你們一家人欠我的,我會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第二天一早,我回到了公司。
剛坐下,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是陳浩打來的。
我按下接聽鍵,順手開了擴音。
電話那頭傳來陳浩崩潰的哭喊聲和打砸聲。
“林夏。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的銀行卡為什麼全被凍結了。”
“我去找曼曼,她連夜把房子賣了,帶著我的錢跑了。”
我靠在椅背上,轉動著手裡的鋼筆。
“陳浩,你是不是忘了,你轉移的那些錢,也是夫妻共同財產。”
“現在你人財兩空,感覺怎麼樣。”
6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緊接著是陳浩痛苦的哀嚎。
“啊——別打了。大哥,再寬限我幾天。”
一個粗獷的男聲在電話裡響起,帶著濃濃的戾氣。
“寬限?你弟弟跑了,父債子還,兄債弟償,天經地義。”
“今天要是見不到錢,老子先卸你一條胳膊。”
婆婆尖銳的哭喊聲刺破了耳膜。
“別打我兒子。你們去抓那個小畜生啊,是他欠的錢。”
我聽著電話裡的慘狀,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陳浩,看來你現在的處境不太妙啊。”
陳浩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對著手機瘋狂大喊。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幫幫我,只要你替我還錢,我馬上跟曼曼斷了。”
“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我給你當牛做馬。”
我輕笑出聲,笑聲裡滿是嘲諷。
“陳浩,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把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下午,律師把起訴書送到了我的辦公室。
“林總,陳浩涉嫌職務侵佔和挪用公款,警方已經正式立案了。”
“另外,高利貸那邊把他們家砸了個稀巴爛,陳浩被打斷了兩根肋骨,現在正在醫院躺著呢。”
我翻看著起訴書,滿意地點了點頭。
“陳宇呢,有訊息嗎。”
律師推了推眼鏡,壓低了聲音。
“聽說他躲到了一個地下賭場,高利貸的人已經摸過去,估計這會兒正滿世界抓他呢。”
我合上檔案,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車水馬龍。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晚上,我回到了那套隱秘的大平層。
剛洗完澡,門鈴突然響了。
我透過可視門鈴看了一眼,門外站著兩個警察。
我開啟門,警察出示了證件。
“林夏女士嗎,我們是市公安局經偵大隊的。”
“關於你丈夫陳浩挪用公款一案,我們需要你配合調查。”
我點了點頭,側身讓他們進來。
“警官,我已經向法院申請了離婚和財產保全。”
“他挪用的那些錢,我並不知情。”
我把準備好的銀行流水和財務證明遞給警察。
這些資料足以證明,陳浩的那些爛賬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警察仔細核對了一番,神色緩和了不少。
“林女士,感謝你的配合。”
“不過我們剛才接到報警,陳浩在醫院鬧自殺,要求見你一面。”
我挑了挑眉,心裡一陣冷笑。
自殺。
他那種極度自私的人,怎麼可能捨得死。
不過是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我出面罷了。
“警官,我已經委託了律師全權處理離婚事宜。”
“我跟他沒什麼好說的。”
警察也沒有勉強,記錄了幾筆就離開了。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開會,助理神色慌張地推開會議室的門。
“林總,不好了。”
“陳浩帶著他媽,在咱們公司樓下鬧事呢。”
我放下手裡的檔案,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鬧事。”
“走,下去看看。”
7
公司大樓門前的廣場上,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陳浩頭上纏著繃帶,坐在輪椅上,臉色慘白。
婆婆手裡舉著一條白布橫幅,上面用紅油漆寫著“狠毒妻子見死不救,謀殺親夫全家”。
她一邊哭天搶地,一邊向路人散發著傳單。
“我兒子對她掏心掏肺,她卻在我們家最困難的時候卷錢跑路。”
“連自己肚子裡的孩子都狠心打掉,這種女人簡直是毒蛇轉世啊。”
圍觀群眾不明真相,紛紛對著公司大門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我看著這場拙劣的鬧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示意保安推開人群,徑直走到他們面前。
陳浩看到我出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換上了一副受害者的嘴臉。
“林夏,你終於肯見我了。”
“你把我的錢都凍結了,是想逼死我嗎。”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轉身面向圍觀的人群。
手裡舉起一疊厚厚的資料。
“各位,既然他們想把事情鬧大,那我就讓大家看看真相。”
我把最上面的一份檔案狠狠砸在陳浩臉上。
“這是你跟外圍女曼曼的開房記錄,還有你給她轉賬買房的銀行流水。”
“你拿著我們夫妻共同財產去養小三,還想反咬我一口。”
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驚呼。
幾個原本還在同情陳浩的大媽,立刻變了臉色,朝他啐了一口。
我接著抽出第二份檔案,甩在婆婆臉上。
“這是你小兒子陳宇在境外賭博欠下千萬高利貸的借條。”
“你們為了給他還債,逼我賣掉婚前全款買的房子。”
“我不答應,你就一腳踹翻我的安胎藥,導致我大出血引產。”
婆婆被檔案砸得後退了兩步,臉色煞白,連連擺手。
“你胡說。我沒有踹你,是你自己沒站穩。”
我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隨身碟,遞給身後的助理。
“把一樓大廳的螢幕開啟,給大家看點精彩的。”
很快,大螢幕上播放出了一段錄音。
“等林夏把孩子生下來,我就找醫生開個產後抑鬱的診斷......”
“到時候直接把她送進精神病院,孩子給曼曼養......”
陳浩惡毒的算計,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整個廣場瞬間死一般寂靜。
緊接著,是排山倒海般的謾罵聲。
“畜生啊。這簡直不是人乾的事。”
“太惡毒了,連自己老婆都算計,活該被高利貸追殺。”
“這種人渣就該下地獄。”
陳浩崩潰地捂住臉,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他試圖從輪椅上掙扎起來,想抱我的腿。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我不能沒有你啊。”
我後退一步,嫌惡地避開他的手。
婆婆也慌了神,扔掉手裡的橫幅,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夏夏,是媽老糊塗了,媽給你磕頭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母子,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陳浩,你非要逼死我們全家才甘心嗎。”
陳浩絕望地衝我嘶吼。
我看著他,語氣平靜得讓人膽寒。
“是你們自己找死,我只是遞了把刀而已。”
8
陳浩和婆婆的鬧劇最終以警察的到來收場。
警方早就立案調查陳浩挪用公款的事情,這次他尋釁滋事,直接被戴上手銬帶走了。
婆婆看到兒子被抓,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暈倒在廣場上。
救護車把她拉走的時候,周圍沒有一個人同情,全都在拍手稱快。
我轉身回到辦公室,心情出奇地平靜。
這場仗,我贏得乾脆利落,但也徹底看透了人性的惡。
三天後,我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
“林女士嗎,王秀蘭醒了,但她因為急火攻心,導致腦卒中,現在半身不遂了。”
“您作為家屬,麻煩過來繳一下住院費。”
我聽著護士的話,冷笑出聲。
“護士,我已經跟陳浩起訴離婚了,在法律上我沒有任何義務贍養她。”
“你們可以聯絡她的小兒子陳宇,或者直接把她丟到大街上。”
結束通話電話,我把醫院的號碼也拉黑了。
半身不遂。這懲罰對她來說,還太輕了。
就在這時,獵手給我發來了一條加密資訊。
“肥羊抓到了。”
附帶的是一段影片。
影片裡,陳宇被綁在一個廢棄倉庫的柱子上。
他渾身是血,十根手指被剁掉了三根,正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幾個滿臂紋身的大漢拿著鐵棍,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他的腿上。
“咔嚓”一聲脆響,陳宇的雙腿被硬生生打斷。
他疼得暈死過去,又被一盆冷水潑醒。
“告訴他,這只是利息。”
獵手在資訊裡補充了一句。
我看著影片,面無表情地回覆了一個“好”字。
一週後,陳宇被高利貸像扔垃圾一樣,扔在了市中心的一條臭水溝旁。
我開著車,特意繞道去看了他一眼。
他趴在泥水裡,渾身散發著惡臭,像一條蛆蟲一樣往前蠕動。
周圍的路人紛紛捂著鼻子避開。
我的車停在他面前,車輪濺起的泥水潑了他一臉。
陳宇艱難地抬起頭,透過滿是血汙的臉,認出了我的車牌。
他彷彿看到了救星,拼命地揮舞著殘缺的手掌。
“嫂子。嫂子救我。”
“我知道錯了,你給我點錢,我去醫院,我要死了。”
我搖下車窗,冷冷地看著他。
他的眼中充滿了哀求和恐懼,再也沒有了當初在房管局搶我身份證時的囂張。
“陳宇,你不是說要拿那套學區房換個大別墅嗎。”
我看著他這副慘狀,語氣裡滿是嘲弄。
陳宇嚎啕大哭,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
“我不要別墅了,我只要活著。”
“嫂子,求求你大發慈悲,給我一條生路吧。”
我升起車窗,隔絕了他令人作嘔的氣味。
“那套學區房住得還舒服嗎。”
“可惜啊,你這輩子只能住橋洞了。”
我一腳油門,車子飛馳而去,將他的絕望拋在腦後。
9
三個月後,陳浩的案子正式開庭。
我作為受害方和財產糾紛的原告,坐在了旁聽席的第一排。
陳浩被法警押出來的時候,我幾乎沒認出他。
他穿著寬大的囚服,原本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現在白了一大半,亂蓬蓬地頂在頭上。
整個人瘦脫了相,眼窩深陷,走起路來佝僂著背,老了十歲不止。
庭審過程中,面對如山的鐵證,陳浩連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挪用公款兩百萬,性質惡劣,且無法退還贓款。
法官敲響法槌,聲音在大廳裡莊嚴迴盪。
“被告人陳浩,犯職務侵佔罪、挪用公款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七年,並責令退賠公司全部損失。”
宣判的那一刻,陳浩的雙腿徹底軟了。
他癱倒在被告席上,像一灘爛泥。
他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旁聽席上的我。
那眼神里,有懊悔,有絕望,還有深深的恐懼。
庭審結束後,他向法官申請,想見我最後一面。
我本不想理會,但看著他那副生不如死的樣子,我決定去給他最後一擊。
在看守所的會見室裡,我們隔著一層厚厚的防爆玻璃。
陳浩拿起電話,手抖得連話筒都握不住。
他看著我,眼淚瞬間決堤,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夏夏,我真的後悔了。”
“我不該聽我媽的,不該算計你,更不該找那個賤女人。”
他瘋狂地扇著自己巴掌,清脆的響聲透過話筒傳過來。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在外面等我好不好。七年很快就過去的,等我出來,我們重新開始。”
“我一定好好對你,把欠你的都補回來。”
我看著他這副令人作嘔的表演,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他後悔的不是傷害了我,他後悔的只是自己落到了這個下場。
我拿起話筒,語氣冷漠得像是在跟一個死人說話。
“陳浩,你是不是在裡面待傻了。”
“我們的離婚判決書下週就會寄到這裡,你淨身出戶,揹著兩百萬的債。”
“你那個寶貝弟弟被打斷了雙腿,現在是個只能在地上爬的殘廢。”
“你媽半身不遂,被醫院趕出來後,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陳浩的眼睛越瞪越大,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他張著嘴,發出“嗬嗬”的喘息聲,像一條瀕死的魚。
“不......不可能......你騙我。”
我看著他崩潰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重新開始。”
“你還是在裡面好好踩縫紉機吧,出來後記得去天橋底下找你媽要飯。”
10
一年後。
我賣掉了當初那套充滿噁心回憶的房子,拿著所有的積蓄,開了一家屬於自己的風投公司。
因為眼光精準,加上之前積累的人脈,公司在短短一年內就實現了盈利。
我的事業蒸蒸日上,生活也迎來了全新的篇章。
某個週末的下午,我去視察一箇舊城改造的投資專案。
車子停在一座破舊的天橋旁邊。
我剛下車,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惡臭。
在天橋底下的陰暗角落裡,我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頭發打結、渾身髒兮兮的瘋老太婆,正死死護著手裡半個發黴的餿包子。
她半邊身子癱瘓,只能用一隻手在地上胡亂揮舞。
“不給......浩子快回來了......給浩子吃......”
她嘴裡流著口水,含糊不清地念叨著。
而在她對面,一個斷了雙腿、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的乞丐,正惡狠狠地去搶那個包子。
“給我吃。我是老陳家的獨苗。”
“你個老不死的東西,趕緊給我。”
陳宇張開滿是黃牙的嘴,一口咬在婆婆的手背上。
婆婆發出一聲慘叫,包子滾落到了滿是汙水的泥坑裡。
陳宇不管不顧,像餓狼一樣撲過去,連著泥水一起把包子塞進嘴裡。
我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曾經趾高氣揚、要把我掃地出門的婆婆。
曾經囂張跋扈、做著首富夢的陳宇。
現在為了半個餿包子,像野獸一樣互相撕咬。
真是諷刺。
身後的助理皺了皺眉,捂著鼻子走上前。
“林總,這裡的環境太差了。”
“要不要我叫城管過來,把這些流浪漢趕走,免得影響咱們專案的形象。”
我看著那對在泥水裡掙扎的母子,眼神平靜,沒有一絲憐憫。
他們現在的下場,是他們自己一步步走出來的。
貪婪、自私、惡毒,最終反噬了他們自己。
我搖了搖頭,轉身上了那輛嶄新的邁巴赫。
“不用了。”
“就讓他們在這裡,好好享受這大好的人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