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流男友死在了我床上,我成了全網公敵_第2章 5你你是誰
第2章
5
“你......你是誰?”趙強嚇得一哆嗦,手裡的認罪書掉在地上。
他雙腿像篩糠一樣發抖,臉色慘白得像個死人。
一個穿著黑色定製大衣,拄著一根紫檀木手杖的中年男人緩緩走進房間。
他面容冷峻,眉眼間帶著不怒自威的殺氣,正是霍鎮東。
霍鎮東看都沒看趙強一眼,徑直走到床前。
當他看到沈星迴蒼白安靜的面容時,那雙冷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悲痛。
他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目光落在了滿身狼狽的我身上。
“念丫頭,霍叔叔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霍鎮東脫下身上的大衣,親自披在我的肩膀上,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
這一聲念丫頭,徹底擊碎了趙強最後的心理防線。
“噗通”一聲。
趙強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霍......霍董!誤會!這都是誤會啊!”
他連滾帶爬地撲到霍鎮東腳邊,試圖去抱他的大腿,卻被旁邊的黑衣保鏢一腳踹翻。
“誤會?”霍鎮東冷笑一聲,用手杖挑起地上那張帶血的認罪書。
“逼我霍家的兒媳婦籤認罪書,拔了我親家母的呼吸機,這也是誤會?”
沈母這時候還沒搞清楚狀況。
她看到趙強跪下,以為霍鎮東是來搶遺產的。
“你誰啊你!憑什麼管我們家的閒事!”
沈母從地上爬起來,指著霍鎮東破口大罵。
“這是我兒子!他的錢都是我的!這個小賤人休想拿走一分!”
她一邊罵,一邊張牙舞爪地朝霍鎮東撲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房間。
霍鎮東身後的特助反手就是一個結結實實的巴掌,直接把沈母扇得原地轉了半圈,一口血水混著兩顆黃牙吐了出來。
“放肆!霍董面前,哪有你這條老狗吠叫的份!”特助厲聲喝道。
沈母被打懵了,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終於意識到眼前的人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她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連哭都不敢出聲了。
霍鎮東轉過頭,看著鏡頭還亮著的直播手機。
他沒有讓人關掉直播,反而走到了鏡頭正前方。
“我霍鎮東今天把話放在這裡。”
“沈星迴,是我失散多年的親生兒子。蘇念,是我早就定下的兒媳婦。”
“誰敢往他們身上潑髒水,我霍家,誅他三族!”
整個直播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彈幕徹底停滯了。
我抓緊了身上的大衣,眼淚無聲地滑落。
“爸,他們說星迴是我害死的。”我看著霍鎮東,聲音顫抖卻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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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我霍鎮東的兒子和兒媳,輪得到這群雜碎指手畫腳?”
霍鎮東的聲音如洪鐘般在房間裡迴盪,震得趙強渾身一哆嗦。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特助,沉聲命令。
“讓醫療隊進來,當著全國網民的面,給我查清楚星迴到底是怎麼沒的!”
話音剛落,一隊穿著無菌服的頂尖法醫和醫療專家迅速進入房間。
他們動作專業而迅速地在沈星迴床邊搭建起了一個簡易卻極其先進的檢測臺。
趙強看到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恐慌。
他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結結巴巴地阻攔。
“霍......霍董,這不合規矩吧?人死為大,怎麼能在這裡隨便動刀子......”
“規矩?”霍鎮東冷眼斜睨著他,“在這裡,我就是規矩。”
特助上前一步,直接將一沓厚厚的檔案砸在趙強臉上。
“趙強,星耀娛樂前任總經理。涉嫌偷稅漏稅數額高達三個億,強迫旗下藝人簽署陰陽合同,甚至涉嫌組織賣淫。”
特助的聲音毫無起伏,卻像催命符一樣宣判了趙強的死刑。
“這些證據,警方已經全部接收。你現在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趙強徹底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幾分鐘後,首席法醫站起身,走到霍鎮東面前,表情凝重。
“霍董,初步屍檢和血液快速分析結果出來了。”
法醫轉身,對著直播鏡頭,展示了一份資料報告。
“死者並非死於安眠藥過量,而是死於極度勞累引發的急性心力衰竭。”
“並且,我們在死者的血液中,提取到了大量的麻黃鹼和一種不知名的民間偏方毒素。”
“這種毒素長期服用,會嚴重透支人體的心臟機能,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法醫的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直播間裡掀起軒然大波。
【天吶!哥哥是被活活累死的?】
【那個偏方毒素是什麼鬼?誰給哥哥下毒?】
霍鎮東的目光如刀般射向癱坐在地上的沈母。
“王翠花,每個月你寄給星迴的所謂祖傳補湯,到底是什麼東西?”
沈母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變得比紙還白。
她慌亂地擺著手,眼神四處躲閃。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那是為了我兒子好!”
“那不是毒藥!那是大仙給的符水,能讓他多接通告多賺錢的!”沈母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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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賺錢,你連親生兒子的命都不要了?”我冷冷地看著她。
壓抑在心底許久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我掙脫了保鏢的攙扶,一步步走到沈母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自私到極點的女人。
“你根本就不愛星迴!你只把他當成你和你那個賭鬼小兒子的提款機!”
“星迴每個月給你打五十萬的生活費,你轉頭就拿去給你小兒子還賭債!”
“你怕星迴累倒了沒人給你們賺錢,就去求那種透支生命的符水逼他喝下去!”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母的臉上。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裂。
【臥槽!這老太婆還是人嗎?吸大兒子的血養小兒子!】
【難怪哥哥這幾年拼命接戲,原來是被原生家庭逼的!】
【虧我剛才還心疼她,我真想給自己兩巴掌!】
沈母見事情敗露,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猛地從地上竄起來,指著趙強破口大罵。
“你以為我想嗎?還不是這個姓趙的王八蛋!”
“是他跟我說,只要星迴喝了那水,就能不眠不休地工作,就能賺更多的錢!”
“違約金那麼高,我們賠不起啊!是他逼我的!”
趙強見火燒到了自己身上,立刻像瘋狗一樣反咬一口。
“你放屁!是你自己貪得無厭,主動找我要那種藥的!”
“你還說死了一個沈星迴沒關係,只要錢到手了,你小兒子就能娶媳婦了!”
看著這兩個曾經高高在上的人,此刻像兩條野狗一樣互相撕咬,我只覺得無比噁心。
我轉過身,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個螢幕碎裂的舊手機。
這是星迴生前偷偷塞給我的備用機。
我深吸一口氣,解鎖螢幕,點開了一段加密的音訊檔案。
手機裡傳出了趙強那熟悉而囂張的聲音。
“沈星迴,你少他媽跟我裝病!這支廣告你今天拍也得拍,不拍也得拍!”
“你媽昨天又從我這裡預支了五百萬,你要是不幹,我就讓你媽去坐牢!”
接著,是星迴虛弱到極點,卻依然溫柔的聲音。
“趙哥,求你,讓我睡四個小時......就四個小時......”
錄音播放完畢,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我壓抑的啜泣聲。
“趙強,你不是喜歡直播嗎?今天就讓全國觀眾看看,到底是誰在吃人血饅頭!”我把錄音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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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都是假的!是AI合成的!”趙強瘋狂搖頭。
他像一條瀕死的魚,在地上徒勞地撲騰著,試圖去搶奪我手裡的手機。
霍鎮東冷哼一聲,身後的保鏢直接上前,一腳重重地踩在趙強的手背上。
骨骼碎裂的聲音伴隨著趙強殺豬般的慘叫聲,在房間裡迴盪。
“合成的?”霍鎮東拄著手杖,走到趙強面前。
“趙強,你真以為自己做的那些爛事天衣無縫嗎?”
特助立刻上前,將一個黑色的隨身碟插進旁邊的電腦,直接將畫面投屏到直播間。
螢幕上,密密麻麻地羅列著趙強這些年逼迫藝人陪酒,簽署陰陽合同的鐵證。
每一筆賬,每一張照片,都觸目驚心。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瘋狂了,曾經辱罵我的粉絲們陷入了極度的崩潰和悔恨。
【天吶,我們到底粉了一個什麼樣的魔鬼公司!】
【對不起蘇念!我們錯怪你了!你才是真正保護哥哥的人!】
【槍斃趙強!槍斃這個畜生!】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警笛聲。
幾名全副武裝的警察大步走進房間,直接掏出手銬,將趙強死死按在地上。
“趙強,你涉嫌多項重罪,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鎖住了趙強的手腕,他徹底癱成了一灘爛泥,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沈母見狀,嚇得連滾帶爬地往角落裡躲。
但警察並沒有放過她。
“王翠花,你涉嫌過失致人死亡、敲詐勒索,跟我們走一趟吧。”
沈母一聽要抓她,立刻像殺豬一樣嚎叫起來。
“我不走!我沒殺人!我是他媽啊!”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接通電話,但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她小兒子因為聚眾賭博和吸毒被當場抓獲的訊息。
“你兒子現在面臨十年以上的刑期,準備好律師費吧。”
電話結束通話的忙音像一把重錘,徹底擊碎了沈母最後的希望。
她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你們還我兒子!還我錢!”沈母像個瘋子一樣在地上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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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走,別髒了我兒子的輪迴路。”霍鎮東揮了揮手。
警察像拖死狗一樣,將趙強和暈死過去的沈母拖出了房間。
那幾個鬧事的極端粉絲也被一併帶走,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房間裡終於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空氣中還殘留著的一絲消毒水味。
我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跪倒在沈星迴的床前。
我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冰冷僵硬的臉頰。
“星迴......你看到了嗎?壞人都被抓走了......”
我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地砸在他的手背上。
“你不用再那麼辛苦了......你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霍鎮東走到我身後,寬厚的手掌重重地落在我的肩膀上。
這位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頂級財閥,此刻眼眶通紅,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哽咽。
“念丫頭,別哭了。星迴要是看著你這樣,他走得也不安心。”
霍鎮東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古銅色的鑰匙,遞到我面前。
“其實,星迴早就知道自己身體撐不住了。”
我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他。
“他知道?”
霍鎮東點了點頭,長嘆了一口氣。
“他背上的紋身,是他主動找我紋上去的。他知道自己被那對母子吸血,他想擺脫他們。”
“他拼命接戲,不是為了給他媽還債,而是為了湊夠公司的天價違約金。”
“他跟我說,只要還清了這筆錢,他就不欠那個家任何東西了。”
“他原本打算下個月就退圈,帶著你,還有你母親,去冰島看極光。”
霍鎮東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將我的心臟絞得粉碎。
原來,他所有的隱忍和拼命,都是為了給我一個乾淨的未來。
可是,他卻倒在了黎明到來的前夜。
“他把名下所有的財產,包括這把瑞士銀行保險箱的鑰匙,都留給了你。”
我緊緊攥著那把鑰匙,泣不成聲,極致的悲傷將我徹底吞沒。
“念丫頭,星迴把一切都留給你了,你得替他好好活下去。”霍鎮東拍了拍我的肩膀。
10
“我會的,爸。我會讓他看到最美的風景。”我擦乾眼淚。
半年後。
北半球的寒風凜冽,冰島的黑沙灘上捲起陣陣白色的浪花。
趙強的案子在三個月前結案,數罪併罰,被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聽說他在獄中因為試圖逃跑,被打斷了雙腿,後半生只能在輪椅上度過。
而沈母,因為過失致人死亡和敲詐勒索,被判了十年。
她那個寶貝小兒子則被判了十五年,母子倆在同一個監獄裡,卻連見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失去了一切經濟來源,沈母在獄中精神失常,每天對著牆壁磕頭,嘴裡唸叨著大兒子的名字。
我媽的病情在霍家頂尖醫療團隊的治療下,奇蹟般地甦醒了過來,現在已經能下地走路了。
我接管了沈星迴生前偷偷設立的慈善基金,專門用來幫助那些被原生家庭壓榨的弱勢群體。
我穿著星迴生前最喜歡的那件衝鋒衣,揹著一個黑色的防水揹包,站在懸崖的邊緣。
揹包裡,裝著星迴的骨灰。
這是他日記裡寫下的,最大的願望。
“如果有一天我自由了,我想變成風,去看看冰島的極光。”
我深吸了一口刺骨的冷空氣,戴上護目鏡,縱身一躍。
失重感瞬間將我包圍,狂風在耳邊呼嘯。
在降落傘開啟的那一瞬間,我拉開了揹包的拉鍊。
白色的骨灰隨著狂風,瞬間消散在廣闊的天地之間,與這片純淨的冰雪融為一體。
夜幕降臨,絢麗的綠色極光像一條巨大的絲帶,在夜空中緩緩舞動。
我站在黑沙灘上,仰起頭,看著那不可思議的美景。
眼淚再次滑落,但這一次,不再是絕望,而是釋然。
我拿出身上的金屬吊墜,裡面藏著一小撮星迴的頭髮。
我將吊墜貼在唇邊,輕輕印下一個吻。
“星迴,你看到了嗎?天亮了。”我對著極光,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