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騙我妹妹救命錢的校花悔瘋了_第2章 4趙闊猛地推開車門
第2章
4
趙闊猛地推開車門，一把揪住我的領口。
“你他媽對嬌嬌做了什麼！”
他的力氣很大，但我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她涉嫌詐騙，正在警局錄筆錄。”
“趙大少，你要是現在過去，說不定還能見她最後一面。”
趙闊咬著牙，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他很清楚林嬌嬌騙我的事，甚至那套“母親病重”的戲碼，還是他幫忙找的群演。
“方毅，你別給臉不要臉！”
“不就是三十萬嗎？老子給你就是了，趕緊去撤訴！”
他從車裡甩出一疊鈔票，砸在我的胸口。
“拿著這些錢滾，別再讓我看見你。”
紅色的鈔票散落一地，周圍的學生紛紛駐足觀看。
我看著地上的錢，突然笑出了聲。
“趙闊，你以為錢能解決一切？”
“你知不知道，林嬌嬌為了減刑，已經把你供出來了。”
趙闊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胡說！她不敢！”
“她有什麼不敢的？詐騙三十萬起步就是十年，她還年輕，不想在裡面爛掉。”
我湊近他的耳朵，聲音低沉如惡魔。
“她說，是你指使她去騙我的，錢也是你拿去買跑車了。”
“現在警察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趙闊的手開始微微發抖。
他這種嬌生慣養的富二代，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方毅，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的語氣終於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哀求。
我鬆開他的手，慢條斯理地拍了拍領口。
“不想怎麼樣，我只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另外，我妹妹的手術費還差五十萬，你覺得你的名聲值不值這個價？”
趙闊死死盯著我，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成交。”
他顫抖著手掏出支票本，刷刷寫下了一串數字。
“拿著錢，立刻去撤訴！”
我接過支票，仔細確認了一下金額。
八十萬。
三十萬還債，五十萬給妹妹做手術。
“趙大少果然爽快。”
我收起支票，轉身就走。
趙闊在身後怒吼：“方毅！你最好說話算話！”
我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撤訴？
詐騙是刑事案件，一旦立案，可不是我想撤就能撤的。
更何況，我剛才說的那些話，全是騙他的。
林嬌嬌那個蠢女人，現在恐怕還在警局裡哭天喊地求我原諒呢。
我走出校園，直接打車去了銀行。
把錢轉進妹妹的醫療賬戶後，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但這只是第一步。
我要讓趙闊和林嬌嬌，在絕望中一點點沉淪。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簡訊。
是虎哥發來的。
“地址是對的，趙闊這小子果然不乾淨。”
“方兄弟，合作愉快。”
我冷笑一聲，刪掉了簡訊。
趙闊，你以為給我八十萬就能平事？
虎哥那幫人，可比我貪心多了。
就在我準備去醫院看妹妹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攔住了我。
那是林嬌嬌的母親。
那個上一世我以為死在病床上的女人。
此刻她穿金戴銀，手裡拎著名牌包，正一臉憤怒地看著我。
“方毅！你憑什麼把我女兒送進監獄！”
“她不就是借了你點錢嗎？你至於這麼惡毒嗎！”
我看著眼前這個生龍活虎的女人，心裡的怒火再次燒了起來。
“借錢？她跟你說那是借錢？”
“她沒告訴你，她是為了給富二代買車才去騙我的嗎？”
林母愣了一下，隨即理直氣壯地叉起腰。
“那又怎麼樣！我女兒長得那麼漂亮，用你點錢是看得起你！”
“你現在立刻去警察局說那是你自願給的，否則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她說著，竟然真的往地上一躺，開始撒潑打滾。
“大家快來看啊！大學生逼死老百姓啦！”
我看著她這副無賴的樣子，突然想起了上一世。
就是這個女人，在林嬌嬌被保釋後，還帶著人去我家砸東西。
她說我妹妹是個短命鬼，不配用那麼好的藥。
我冷冷地看著她，掏出了手機。
“想死是嗎？正好，我幫你叫救護車。”
“順便，我也想問問警察，僱傭群演詐騙，家屬知情不報算不算共犯。”
林母的哭喊聲戛然而止。
5
林母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瞬間沒了聲音。
她心虛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眼神躲閃。
“你......你少在那嚇唬人！什麼群演，我聽不懂！”
“聽不懂沒關係，警察會讓你聽懂的。”
我作勢要撥號，林母嚇得扭頭就跑，動作比兔子還快。
看著她狼狽的背影，我心裡只有一陣噁心。
這就是林嬌嬌的家教。
上樑不正下樑歪，全家都是吸血鬼。
我打車來到醫院，推開病房門。
小雅正靠在床頭看書，看到我進來，眼睛彎成了月牙。
“哥！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早？”
我走過去，輕輕抱了抱她單薄的身體。
“手術費湊齊了，下週就能安排手術。”
小雅愣住了，眼眶瞬間紅了。
“哥，你哪來那麼多錢？你是不是幹壞事了？”
我心裡一酸，揉了揉她的頭。
“沒有，是以前借出去的錢收回來了。放心吧，錢路很正。”
安頓好小雅，我走出病房，在走廊的盡頭看到了陳伯。
陳伯是京圈頂級財團的管家，三年前我為了躲避家族鬥爭，帶著小雅隱姓埋名來到這裡。
我曾發誓再也不動用家族的力量。
但現在，為了小雅，我必須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少爺，資產已經全部解凍。”
陳伯遞過一份檔案，神色恭敬。
“趙闊家的房地產公司，目前正處於資金鍊斷裂的邊緣。”
“只要我們撤掉那筆五億的注資，他們明天就會申請破產。”
我接過檔案，隨手翻了翻。
“不急，先讓虎哥他們鬧一鬧。”
“我要讓趙闊知道，什麼叫眾叛親離。”
此時的趙闊，正坐在家裡焦頭爛額。
虎哥帶人圍了他的別墅，說要拿回賭場的賬本。
趙闊根本不知道什麼賬本，只能拼命給林嬌嬌打電話。
可林嬌嬌的手機還在警局的證物袋裡。
“方毅！一定是方毅那個雜種！”
趙闊瘋狂地砸著屋裡的東西，臉色猙獰。
他原本以為給八十萬就能打發我，卻沒想到落入了更大的圈套。
就在這時，他的私人律師走了進來，臉色難看。
“趙少，不好了，林嬌嬌在裡面全招了。”
“她說你才是主謀，還提供了你給群演轉賬的記錄。”
趙闊癱坐在沙發上，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可能......她怎麼敢......”
“還有，虎哥那邊說，如果你不交出賬本，他們就把你非法集資的事捅出去。”
律師嘆了口氣。
“趙少，你這次是真的栽了。”
趙闊突然像瘋了一樣衝向門口。
“不！我還有錢！我爸還有公司！”
他開著車，一路狂飆來到學校，想要找我拼命。
他在教學樓下瘋狂地喊著我的名字。
“方毅！你給我滾出來！”
我慢悠悠地從樓梯走下來，身後跟著幾個黑衣保鏢。
趙闊看到我，雙眼通紅地撲了上來。
“你這個陰險的小人！我殺了你！”
還沒等他靠近，保鏢就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趙闊，這種滋味好受嗎？”
“當初你看著我絕望的時候，是不是也覺得很有趣？”
趙闊趴在地上，嘴裡吐出血沫。
“你到底是誰......你絕對不是方毅......”
“我當然是方毅。”
我彎下腰，貼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只不過，我是從地獄裡爬回來找你索命的方毅。”
就在這時，幾輛警車呼嘯而至。
帶隊的警官出示了逮捕令。
“趙闊，你涉嫌非法集資、組織黑社會活動以及詐騙，請跟我們走一趟。”
趙闊看著冰冷的手銬，徹底癱軟在地。
他抬頭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而我，只是冷漠地轉過身。
這只是個開始。
6
趙闊被帶走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校園。
原本那些巴結他的學生，此刻紛紛倒戈，在論壇上瘋狂爆料他的惡行。
而林嬌嬌，因為趙闊的落馬，徹底失去了最後的靠山。
她在看守所裡試圖自殘來獲取保外就醫，卻被醫生一眼識破。
我坐在校長辦公室裡，校長正一臉諂媚地給我倒茶。
“方同學，以前是學校管理不嚴，讓王建國那種敗類鑽了空子。”
“你放心，關於你的處分已經全部撤銷，學校還會給你頒發榮譽獎章。”
我抿了一口茶，神色淡然。
“校長，獎章就不必了。我希望學校能公開道歉，並賠償我妹妹的心理損失費。”
校長連連點頭：“一定，一定！賠償金明天就到賬。”
走出辦公樓，陽光有些刺眼。
我接到了陳伯的電話。
“少爺，林嬌嬌的母親在校門口鬧事，說要見您。”
我冷笑一聲：“帶她去見林嬌嬌。”
市看守所會客室。
隔著厚厚的玻璃，林嬌嬌看到了她的母親。
原本以為會看到母親為她奔走呼號，卻沒想到林母一開口就是咒罵。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讓你去傍大款，你居然把自己弄進監獄！”
“現在趙家倒了，咱們家的房子也被查封了，你讓我住哪啊！”
林嬌嬌呆呆地看著母親，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媽......你就不關心我過得好不好嗎？”
“我關心你幹什麼！你害得我沒錢花，你就是個掃把星！”
林母拍著玻璃，表情猙獰。
林嬌嬌終於看清了現實。
她一直以為家是她的避風港，卻沒想到，她只是母親眼裡的一件商品。
一旦失去了價值，就會被毫不留情地丟棄。
我站在不遠處的陰影裡，看著這一幕，心裡沒有任何憐憫。
上一世，她們母女聯手把我逼上絕路的時候，可曾有過一絲猶豫？
“方毅！方毅我知道你在那！”
林嬌嬌突然對著陰影大喊，聲音淒厲。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我緩緩走出來，站在玻璃窗前。
“放過你？那誰來放過我妹妹？”
“林嬌嬌，那三十萬是我爸媽的血汗錢，是你親手毀了我的家。”
林嬌嬌拼命搖頭：“我可以補償！我出來後可以嫁給你，給你當牛做馬！”
我厭惡地皺起眉頭。
“你這種髒透了的女人，連給我妹妹提鞋都不配。”
我轉過身，對旁邊的警官點了點頭。
“走吧，陳伯。”
離開看守所，我直接去了醫院。
小雅的手術安排在明天早上。
我守在她的床邊，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心裡默默發誓。
這一世，我一定要讓你平安長大。
深夜，病房的門被悄悄推開。
是虎哥。
他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信封。
“方兄弟，這是趙闊欠你的那部分，我幫你要回來了。”
我接過信封，沉甸甸的，大概有五十萬。
“趙闊怎麼樣了？”
“那小子在裡面被‘照顧’得挺好，估計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虎哥嘿嘿一笑，眼神里透著一絲敬畏。
他知道，我能輕而易舉地玩死趙闊，也能輕而易舉地玩死他。
“謝了，虎哥。以後正行生意，可以找陳伯談。”
虎哥大喜過望，千恩萬謝地走了。
第二天一早，小雅被推進了手術室。
我在走廊裡坐立不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十個小時後，手術室的燈滅了。
主刀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
“手術非常成功，排異反應很小。方先生，你妹妹得救了。”
我靠在牆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眼眶，溫熱一片。
終於，我把她從死神手裡搶回來了。
7
小雅術後的恢復情況比預想的還要好。
半個月後，她已經能下床慢慢走路了。
我推著輪椅，帶她在醫院的花園裡曬太陽。
“哥，你看那朵花開得真漂亮。”
小雅指著路邊的月季，笑得燦爛。
我看著她紅潤起來的小臉，心裡滿是慰藉。
這時，陳伯快步走過來，低聲在我耳邊說了幾句。
“少爺，林嬌嬌的判決下來了。”
“詐騙金額巨大，情節惡劣，加上偽造文書，判了十二年。”
我點了點頭，這個數字在我的預料之中。
“趙闊呢？”
“趙闊因為涉黑和非法集資，數罪併罰，判了無期。”
“他父親受不了打擊，心臟病發作去世了，趙家的產業已經被法院強制拍賣。”
我看著遠方的天空，長舒了一口氣。
上一世的仇，終於報了。
“哥，你在想什麼？”
小雅拉了拉我的衣角，好奇地問道。
我回過神，溫柔地笑了笑。
“沒什麼，我在想，等你出院了，我們去旅遊吧。”
“好呀！我想去大海！”
小雅歡呼雀躍。
就在這時，一個狼狽的身影突然從灌木叢後面竄了出來。
是林母。
她現在的樣子，比乞丐也好不到哪去。
頭髮亂糟糟的，衣服破爛不堪，手裡還拿著半個饅頭。
“方毅！你這個殺千刀的！你還我女兒！”
她尖叫著撲上來，還沒靠近就被保鏢制服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
“你女兒在監獄裡，你想見她，可以去申請探視。”
“你把我家弄破產了，我現在連飯都吃不上了！你必須給我錢！”
林母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引來周圍病人的側目。
我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
“給你錢？讓你再去賭博，還是讓你再去僱人演戲？”
“林大媽，人在做天在看。你當初幫著林嬌嬌騙我的時候，就該想到今天。”
我站起身，對保鏢揮了揮手。
“送她去收容所，別讓她在這裡影響病人休息。”
林母被拖走的時候，嘴裡還在不停地咒罵。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這種人，餘生都會在貧困和悔恨中度過。
一個月後，小雅順利出院。
我帶著她回到了老家。
爸爸媽媽看到我們回來，激動得老淚縱橫。
我把那張存著五十萬的銀行卡交給爸爸。
“爸，高利貸已經還清了，剩下的錢，你們去市裡買套房，再做點小生意。”
爸爸顫抖著手接過卡。
“毅兒，你哪來這麼多錢？你跟爸實話實說，你沒犯法吧？”
我摟住爸爸的肩膀，笑著搖了搖頭。
“放心吧爸，這錢是幫大公司做投資賺的，乾乾淨淨。”
晚上，一家人圍在一起吃了一頓團圓飯。
飯桌上，媽媽不停地給小雅夾菜。
“多吃點，把身體養得壯壯的。”
看著父母臉上久違的笑容，我感覺這一世的努力都值了。
深夜，我站在院子裡，看著滿天的繁星。
手機突然收到一條資訊。
是林嬌嬌從監獄裡託人發出來的。
“方毅，我恨你。但我更恨我自己。如果當初我真的當你女朋友，該多好。”
我冷笑一聲，直接按下了刪除鍵。
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只有因果。
8
回到老家後的日子平靜而充實。
我利用手中的資金，在鎮上承包了幾百畝荒山，開始做生態農業。
陳伯也派了一些專業團隊過來協助。
不到一年的時間，原本荒蕪的山頭變得綠意盎然。
我家的生活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們在市裡買了房，小雅也重新回到了學校。
這一天，我正在山上視察果園，陳伯突然打來電話。
“少爺，有個訊息我覺得您應該知道。”
“林嬌嬌在監獄裡瘋了。”
我停下腳步，有些意外。
“瘋了？”
“是的，據說是因為受不了高強度的勞動和獄友的欺負，加上她母親在外面因為偷竊被抓，徹底斷了她的念想。”
“她現在整天對著牆壁喊‘我是奧特曼’，還說要回M78星雲。”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上一世，瘋掉的人是我。
我也曾披著紅床單，在教學樓頂大喊著同樣的話，最後絕望地一躍而下。
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知道了，不用再關注她的訊息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看著滿山的翠綠，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屬於我的噩夢，終於徹底結束了。
半個月後，我回市裡接小雅放學。
學校門口，我看到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是虎哥。
他現在穿上了一身筆挺的西裝，看起來像個成功的商人。
“方老闆，好久不見。”
虎哥走過來，遞給我一根菸。
我擺了擺手：“戒了。”
“也是，現在是大老闆了，得注意身體。”
虎哥笑了笑，眼神里透著真誠。
“多虧了方老闆指路，我現在帶著兄弟們在市裡搞物流，生意還算紅火。”
“那就好，正行生意才是長久之計。”
我們聊了幾句，虎哥突然壓低聲音說道。
“聽說趙闊在裡面表現不好，跟人打架，被打成了殘廢。”
我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這些人的結局，早就在他們選擇作惡的那一刻註定了。
“哥！”
小雅揹著書包，歡快地跑了出來。
她現在的氣色非常好，整個人充滿了青春活力。
“虎哥好。”
小雅禮貌地打招呼。
虎哥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小雅越來越漂亮了。”
我帶著小雅上了車，發動了引擎。
“哥，我們今晚吃什麼？”
“你想吃什麼，哥就帶你去吃什麼。”
車子穿過繁華的街道，駛向溫馨的家。
路過市中心的大螢幕時，上面正在播放一則關於誠信教育的公益廣告。
我看著螢幕，心裡想起了很多往事。
重活一世，我不光是為了復仇。
更是為了守護這份平凡而珍貴的幸福。
晚上，全家人坐在一起吃飯。
爸爸突然感嘆道：“要是你哥當年沒遇到那個姓林的，咱們家現在肯定更火紅。”
媽媽瞪了他一眼：“提那些不開心的幹什麼，現在日子不是挺好嗎？”
我笑了笑，給爸爸倒了一杯酒。
“爸，都過去了。人得往前看。”
是的，都過去了。
那些痛苦、絕望、背叛，都隨著那一跳留在了上一世。
這一世的我，擁有健康的妹妹，慈祥的父母，以及充滿希望的未來。
我是方毅。
我不是什麼拯救地球的奧特曼。
我只是一個拼盡全力，守護家人的普通人。
9
兩年後。
我的農業基地已經成了省裡的示範專案。
小雅也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省重點大學。
這一天，我受邀回到母校，給學弟學妹們做一場關於創業的演講。
禮堂裡座無虛席。
我站在臺上，看著臺下一張張年輕而充滿朝氣的臉龐。
曾幾何時，我也坐在這裡，滿懷夢想，卻又誤入歧途。
演講結束後，一個女生走過來，有些羞澀地看著我。
“方學長，我能請教你一個問題嗎？”
我點了點頭：“請說。”
“在創業過程中，如果遇到了巨大的挫折，甚至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該怎麼辦？”
我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背叛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從此失去了自我的意志。”
“記住，你的人生不屬於任何人，只屬於你自己。”
“無論身處多深的黑暗，都要給自己留一點光。”
女生若有所思地走開了。
我走出禮堂，漫步在校園的小徑上。
經過那棟熟悉的教學樓時，我停下了腳步。
樓頂依然空曠。
但我知道，再也不會有人從那裡跳下來了。
這時，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新聞推送。
“前知名房產商之子趙某，因在獄中長期患病，醫治無效死亡。”
我看著螢幕上的文字，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就像是讀到了一則無關緊要的天氣預報。
“方毅！”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轉過頭，看到了陳伯。
他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檔案，神色有些凝重。
“少爺，家族那邊出事了。”
“老太爺病重，大房和二房為了爭奪家產，已經鬧得不可開交。”
“他們想請您回去主持大局。”
我看著遠方的夕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主持大局？”
“當初他們為了家產，聯手把我趕出來的時候，可沒想過會有今天。”
陳伯低下了頭：“老太爺說，他知道錯了，他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親手把家業交到您手裡。”
我搖了搖頭。
“陳伯，告訴他們，方毅已經死在三年前了。”
“現在的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民。”
“我只想守著我的山頭，守著我的家人。”
陳伯愣住了，他看著我，良久才嘆了口氣。
“我明白了，少爺。”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京圈的繁華與紛爭，早已與我無關。
我現在的財富，是這一雙勤勞的手創造出來的。
我現在的地位，是鄉親們發自內心的尊重。
這才是真正的底氣。
晚上，我回到了市裡的家。
小雅正在客廳裡收拾行李，她明天就要去省城上大學了。
“哥，你真的不去省城看我嗎？”
小雅嘟著嘴，有些不捨。
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去，當然去。等你安頓好了，哥帶爸媽一起去省城吃大餐。”
“拉鉤！”
小雅伸出小拇指。
“拉鉤。”
我勾住她的手指，心裡滿是甜蜜。
這一夜，我睡得很香。
夢裡，我看到小雅穿著白色的婚紗，挽著我的胳膊，走向幸福的禮堂。
而爸爸媽媽坐在臺下，笑得合不攏嘴。
夢裡的陽光，真的很暖。
10
時光荏苒。
又是三年過去。
小雅大學畢業，順利進入了一家知名的科研機構。
而我的農業品牌“毅農”，已經成了全國家喻戶曉的名字。
這一天，我帶著父母去省城參加小雅的入職典禮。
典禮結束後，我們一家人在省城最豪華的餐廳聚餐。
“毅兒，媽這輩子想都不敢想，還能過上這樣的日子。”
媽媽看著桌上的佳餚，眼眶有些溼潤。
爸爸拍了拍她的手：“這都虧了咱兒子爭氣。”
我笑著給他們倒上飲料。
“爸，媽，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這時，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特殊的私信。
是一個公益組織的志願者發來的。
“方先生，您長期資助的那位精神病患者林某，於今晨在療養院去世了。”
“她在臨終前神志清醒了一瞬間，讓我們轉告您一句話。”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一僵。
“什麼話？”
“她說：‘謝謝你，讓我看清了什麼是真正的奧特曼。’”
我看著螢幕，久久沒有說話。
林嬌嬌，那個糾纏了我兩世的女人，終於徹底退出了我的生命。
我沒有感到悲傷，也沒有感到興奮。
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哥，你在看什麼呢？”
小雅湊過來，好奇地問道。
我按滅了螢幕，笑著搖了搖頭。
“沒什麼，一個推銷簡訊。”
“快吃吧，一會兒菜涼了。”
走出餐廳，省城的夜色正濃。
霓虹燈閃爍，街道上車水務龍。
我抬頭看向夜空，雖然看不見星星，但我知道它們一直都在。
“哥，你看那邊！”
小雅指著遠處的一個廣場。
那裡有一群孩子，正披著紅色的披風，在空地上奔跑嬉戲。
“我是奧特曼！我要拯救世界！”
孩子們稚嫩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
我看著那一抹抹鮮豔的紅色，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暖流。
奧特曼並不存在於遙遠的M78星雲。
他存在於每一個勇敢面對生活、守護所愛之人的心裡。
上一世，我為了一個謊言，放棄了自我意志。
這一世，我為了真情，重塑了鋼鐵之軀。
我牽起媽媽的手，小雅挽著爸爸的胳膊。
我們一家人，迎著璀璨的燈火，慢慢走向停在路邊的車子。
晚風輕拂，帶著花草的芬芳。
我知道，無論未來的路還有多長。
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是最強大的力量。
我叫方毅。
我不是奧特曼。
但我，確實拯救了我的世界。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