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善類_第5章 霎時間
」
霎時間,群情沸騰。
連之前脫粉的顧崢粉絲都來辱罵我,在公司樓下潑屎,要求我滾出娛樂圈。
我的微博底下充斥著各種蕩婦羞辱。
我被節目組勒令退出錄製,停掉一切工作。
顧崢挽著陳綿來見我時,眼角眉梢都是得意:
「陸晚雲,你沒想到吧,我早就說過,會讓你的臉被打腫。」
「或者你現在跪下來向我和綿綿磕頭道歉,我可以勉強考慮替你說兩句好話。」
我一言不發的低落樣子,落在二人眼裡就是最好的助興劑。
「雲姐,當初不過是要你兩件衣服,你就把我羞辱成那樣,現在這滋味該你嚐嚐了。」
陳綿如今以最大受害者的身份,正大光明地待在他身邊,別提有多春風得意了。
我將他們趕出去,閉門謝客半個月。
節目也來到了最後的總決賽,顧崢那番操作過後,收穫了一大波憐愛粉、生命粉,重新把他投回了第一名。
他穿著定製的西裝,眼裡充滿野心。
在舞臺上等待著自己的封神時刻。
卻不知道,身後的大螢幕上,播放的是他的不堪影片。
他和陳綿的親密影片,謀劃著陷害我的語音,以及對粉絲的各種外貌審判,說粉絲是坦克、母豬,嫌棄他們送禮寒酸......
兩極反轉。
直播陷入混亂,顧崢扯著嗓子吼著讓工作人員關掉影片,被肖顏一把摁住。
她朝顧崢做了個口型:「你完了。」
顧崢被觀眾席扔上來的鐵餅砸暈了過去。
7
導演薅了一把沒剩幾根頭髮的腦袋,認命地上前重新把控住局面。
捂著頭醒過來後,顧崢得知自己被剔除出了決賽名單。
被保安架出去前,他死死地盯著那個第一名的寶座。
「不可能,陸晚雲!是你害我!」
「我明明就要以第一名出道了,我明明就要成為頂流了!」
他像條狗一樣被按倒在地上,紅著眼嘶吼。
我頓時明白過來,他也重生了。
看著他的身影,我揚起嘴角。
一無所知的顧崢頂多是人品低劣,但眼前這個,是站在娛樂圈頂端、害我受盡凌辱而死的顧崢。
太好了。
只有這樣,你才最該死。
「可惜,你現在什麼都沒了。」
哦,不對。
他還有陳綿。
這一次沒有我的干預,他終於能得償所願地和陳綿好好在一起了。
只是不知道,這個褪去明星光環後一無是處的男人,陳綿還會發了瘋一樣地愛他嗎?
顧崢鼻青臉腫地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地盯著我和肖顏。
「沒關係,沒有這個節目,我顧崢照樣能再回頂峰。」
他拉過陳綿的手,驕傲得像只公孔雀,昂首離去。
肖顏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多謝你,幫我報仇。」
我笑笑,我也是在幫我自己。
顧崢 8 歲時才成為孤兒,他媽媽因為無法忍受多年的家暴而自盡。在這之後,他爸在一次醉酒後強姦了一位下夜班的單親媽媽。
這位女士,就是肖顏的母親。
「我媽臨死之前,緊緊抓著我的學費,就因為這三千塊錢,她被那個畜生活活打死。」
「我沒有辦法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兒子成為名利雙收的大明星。」
所以我找到她,讓肖顏陪我演了一齣戲,取信於一向多疑的顧崢。
只有在最高處跌落,她才能解氣,了無牽掛地出國讀研。
我不一樣,我要的是顧崢生不如死。
鬧劇過後,沈確和周臨安分別以第一名和第三名的成績出道,我也重新投入了新的工作中。
節目的熱度在黑紅的加持下更為火爆,我忙得腳不沾地,各種角色和商務資源拿到手軟。
而顧崢那邊,上一世站在娛樂圈頂端、受慣了周圍人的吹捧,他就以為所有東西都是唾手可得。
沈確和知名製片人談戲的時候,顧崢也來了。
他把自己收拾得很齊整,只是眼裡的盛氣凌人不再。
我大約聽說,他這段時間聯絡了很多上一世的導演和音樂製作人,無一例外都被掃地出門。
而眼前這位,是前世三顧茅廬請求他出山的製片人,他被保安攔在門口時語氣十分不爽:
「你老闆都得親自來求我,你一個看門的低賤東西也敢攔我?」
製片人猛地拍了一把桌子:「我當是誰這麼大譜,原來是臭名昭著的三秒男啊。」
顧崢塌房後回踩的粉絲把那幾段影片剪成了鬼畜,在網盤裡流傳。
顧崢也得了個「三秒男」的愛稱。
果然還是男人最懂怎麼氣男人。
顧崢面色鐵青:「你現在籌備的這部劇只有我出演才會大爆!」
陳綿跟在他身後,滿眼希冀地望著。
但我還是發現了,她眼裡一閃而過的嫌棄。
這段時間,她跟著顧崢可沒少受冷眼,這份愛又能保鮮多久呢?
「爆不爆的另說,我可不想我的男主和秒男搭上邊。」
「你!」顧崢的自尊心不允許他再糾纏下去,他牽著陳綿的手扭頭就走。
然後在音樂製作人的家門口,我們又遇到了他。
這次顧崢學聰明了,將前世大紅的幾首歌哼唱給老師聽,卻沒想到對面人勃然大怒。
怒斥他抄襲自己未發表的新歌,要告他侵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