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和閨蜜死遁了_第11章 四目相對間
四目相對間,兩人都鬧了個大紅臉。
“咳——咳——咳”,吳如玉捂著胸口,羞紅了咳嗽著。
“你沒事吧?”
齊楦聿滿頭大汗,還不忘給她披上自己的披風,遮擋住她溼透的身體。
吳如玉低著頭,聲如蚊蠅。
“多謝楦聿殿下,小女已無事。”
齊楦聿雖然衣著低調,但身份卻不難辨認。在這皇宮之內,能自由出入的男子不多。
他今日穿的這身玄色吉服是皇子的服制,再一看他的年紀,有心之人便心中有數了。
看他們兩如今這“拉絲”的眼神,我心想:這莫非是主線劇情上線了?
於是我決定再推他們一把。
“姑娘,你是前來參加宴會的官眷吧,你叫什麼名字?”
“臣女文淵閣大學士之女吳如玉,見過少師,少傅。”
吳如玉這才發現站在後方的我和月璃,撐著身子又和我們見禮。
我趕緊上前扶著她,讓她不要多禮。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先帶你回望星樓換身乾淨的衣裳。”
“楦聿,你宣旨完再來我這裡。”
我簡單的吩咐完,便和月璃一起扶起吳如玉往望星樓走。
齊楦聿沒有異議,整了整衣衫,但卻一步三回頭。
我心中好笑,果然是沒有經歷過事情的少年郎,這怕是已經看對了眼。
瞧吳如玉羞澀的模樣,應該也是“神女有意”。
“快去快去,莫要耽誤了正事。”
我擺手催促著,齊楦聿面色微囧,不再看我們匆匆而去。
第17章
到了望星樓,月璃趕緊給吳如玉衝了一杯999感冒靈。
“快喝了它,以免著涼生病。”
這些年我和月璃“醫術”也算是聲名在外了。
所以月璃端上來這碗黑乎乎的湯汁,吳如玉想也沒想,就一口乾了。
“多謝少傅,今日之恩如玉沒齒難忘。”
“無需掛懷,救死扶傷是醫者本分。”
月璃按住了她要起身行禮的動作,看著吳如玉年輕的面容,有些恍惚。
我知道,月璃想起了前世。
上輩子吳如玉嫁給齊楦聿,沒過幾天好日子,也沒被齊楦聿真心對待過,反而被他活活餓死。
可以說是一生悽苦。
但吳如玉和齊月璃的母女情分,卻是彼此永世難忘的。
如今再世重逢,她們已不是母女關係,甚至吳如玉都不記得齊月璃。
可齊月璃記得。
她們不是母女,卻勝似母女。
“不知為何,今日一見你就覺得與我很是投緣。”
“好像上輩子,我們就見過一般。”
月璃回過神,握著吳如玉的手,如此說道。
少年吳如玉,不過十三四歲的模樣,豆蔻年華,素著一張臉還有著幾分嬰兒肥。
她的眉眼還沒染上愛而不得的愁緒,聽了月璃的話,卻不由哽咽住了。
“我也是......”
我們燃起炭火,給她換好了衣裳,重新梳妝打扮,問起她為何獨身一人,又為何墜入湖中。
她才告訴我們,本是跟隨母親來宮裡赴宴,中途庶妹說香囊掉在御花園了,央求她找。
“兩個人一起找太打眼了,我便獨自一人出來尋了。”
“誰知提著燈籠找到湖邊時,有人從背後推了我一把,我就掉進去了。”
聽了她的話,我大概猜出這事可能和她口說的庶妹脫不開干係,或者說她的母親也有責任。
“御花園這麼大,天這麼黑,你母親就這樣點頭讓你出來尋,不怕你迷路嗎?”
吳如玉低下頭,露出好看的脖頸,看得人十分心疼。
“我比妹妹年長兩歲,跟著母親祖母進宮好幾回了,對御花園倒是熟的。”
如果說這位嫡母不是吳如玉嫡親的,我還要懷疑是她的庶妹更得嫡母歡心。
可這次帶她來赴宴的確實是嫡母,如此不當心也只能說一句“家學淵源”了。
我們的沉默,讓她跟著提了心。
“我這樣落水,給你們都添麻煩了吧?”
“皇后娘娘會不會責怪母親,責怪我......”
月璃握緊了她的手告訴她不會,如今受害者是她,怎麼反而會受責怪。
“少師,少傅,楦聿回來了。”
齊楦聿的到來打斷了月璃和吳如玉的對話。
他看起來神色還算從容,不過在看吳如玉時,眼神中含著一絲絲心疼。
兩人又重新見禮,我看天色很不早了,便對齊楦聿說。
“你領著她回宴席,但不要再露面了,避著些人。”
“楦聿明白。”
然後我又對吳如玉說。
“落水的事你先別聲張,衣服頭髮我們都替你打理好了,別人也看不出端倪。”
“我現在也不能確定這事是有人針對你,還是誤傷了你,總之你得當心。”
月璃也鄭重的對吳如玉交代萬事小心,並取出訊號發射器給她。
“若遇到任何危險,拉下這個閥門,對著天空發訊號。無論何時何地,我都來救你。”
吳如玉感動得無以復加,又要起身行禮,被月璃攔下了。
“好姑娘,我見你就像失散了親人一般。”
“今後在我面前都不要行這些虛禮了。”
齊楦聿將人領走的時候,我和月璃站在望星樓上看著他們並肩緩緩而行。
第18章
他們捱得很近,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我忽然想起一句話。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今日無雪,但命運已將兩人緊緊綁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