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小皇帝被暴君太祖附體,一邊哭一邊爆殺朝堂_第6章 6豎子敢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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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豎子敢爾!放開我兒!”
趙奉雙目赤紅,花白的鬍鬚在風中劇烈抖動,手中的大刀直指我的鼻尖。
他仗著自己手握重兵,徹底撕破了臉皮。
“老夫鎮守西北三十年,麾下三十萬兒郎為大黎拋頭顱灑熱血!我兒今日救駕有功,你這黃口小兒竟敢汙衊他謀逆!”
他往前逼近一步,身後的數百私兵齊刷刷地拔出長刀,殺氣沖天。
“今日若不放人,休怪老夫刀劍無眼!”
群臣趴在地上瑟瑟發抖,所有人都以為,面對兵權的絕對壓制,皇權又要像往常一樣低頭認慫了。
我卻沒有退縮半步。
我甚至當著所有人的面,不雅地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兩滴睏倦的生理性淚水。
“大將軍火氣太旺了。”我搓了搓冰冷的手指,語氣慵懶。
“不過這玉璽碎了,畢竟是事實。太祖的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
我歪著頭,用一種商量的口吻看著他。
“這樣吧,朕念你勞苦功高,給你個面子。一命換一物,如何?”
趙奉一愣,眼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以為我終究還是怕了三十萬西北軍,準備找個臺階下。
“陛下想要什麼?”他冷哼一聲,語氣依舊傲慢。
我微微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用你手裡的西北虎符,換你兒子在天牢裡多喘半個月氣。”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這哪裡是找臺階,這分明是直接往趙奉的肺管子上捅!
趙奉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咬牙切齒地死撐。
“陛下莫要欺人太甚!虎符乃軍國重器,豈能兒戲!老夫......”
他試圖繼續討價還價,用各種大義來施壓。
但我根本沒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
我立刻轉身,隨意地揮了揮手,就像在趕走一隻蒼蠅。
“來人,把趙公子就地片成肉卷。”
絕不拉扯,就地倒數。
禁軍們愣了一下,但立刻拔出了明晃晃的腰刀,架在了趙狂的脖子上。
“爹!救我!爹啊——!”
感受著脖頸上冰冷的刀鋒,趙狂徹底崩潰了,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趙奉的心理防線在兒子的慘叫聲中轟然倒塌。
他渾身發抖,絕望地看著我那張毫無波瀾的臉。
“噹啷!”
一塊沉甸甸的青銅虎符被他狠狠砸在了漢白玉地磚上。
“老夫......交!”他幾乎是咬碎了牙齒才吐出這兩個字。
我笑眯眯地走過去,彎下腰,像撿起一塊破石頭一樣撿起那塊象徵著三十萬大軍的虎符。
我甚至還拿袖子嫌棄地擦了擦上面的灰塵。
“早拿出來多好,非得逼朕動粗。”
我擺了擺手,示意禁軍把像死狗一樣的趙狂拖走。
然後,我對著趙奉佝僂的背影,悠悠地嘆息了一聲。
“老頭子腿腳不利索,走夜路可得當心啊。”
回宮後,夜幕降臨。
首輔大人迫不及待地跑來寢宮打探情況,滿臉堆笑。
我裝作一副苦惱和害怕的樣子,順水推舟地將那塊燙手的西北虎符塞進了他的手裡。
“首輔大人,朕年幼無知,這兵權還是交由大人代管,朕才安心啊。還有趙家的封地,也一併勞煩大人去收了吧。”
首輔看著手裡的虎符,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綠光,歡天喜地地謝恩離去。
看著他迫不及待的背影,我靠在龍椅上,嘴角咧出一個老陰逼獨有的詭異弧度。
“狗咬狗,一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