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10塊工地盒飯成本300？行，那我就按300賣！_第2章 25局長兩個字像定海神針般穩住了我躁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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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兩個字像定海神針般穩住了我躁動不安的心。
有這樣的心繫人民的大人物幫忙，女兒肯定會沒事的。
我一遍遍安慰自己，也不知自己怎麼進得警局。
進去時，一名身穿中山裝的中年男子已經在等候了：
“您就是趙二喜吧？”
“你好，我是李川民，叫我李同志就好。”
他話不多說，表明已經和警察說了大致情況：
“已經增派人手去找了，醫院沿途的監控也全部調出。”
“放心，我們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我沒忍住啪嗒啪嗒地掉眼淚。
丈夫在孩子查出白血病時就提了離婚。
這麼多年，我和女兒相依為命，挺過了多少大風大浪。
要是她出事，我真不知道怎麼活了。
我忽然想起一個細節，立刻道：
“陳恆發說，新來的城管隊長是他的發小！”
“這件事就算城管隊長沒參與，也肯定是他縱容的，是失職！”
李川民眉頭猛然一皺，不可置信提高音量：
“還有這種事？！”
他眸中隱沒怒火，直接撥通：“去把玉和區三街道的城管隊長叫來！”
與此同時，警方也帶來了好訊息：
“李局！小女孩找到了！他們拐進了這個巷子，進了一棟老樓。”
“我們的人已經把這裡包圍，隨時可以實施救援！”
從我進警局到現在，前後不超過一小時。
這就把人找到了？
我那顆懸著的心又放回了肚子一點。
李川民見我神情激動，停在我來回踱步的路前：
“安心交給他們救援吧，你就算去了現場也無濟於事。”
“專業是事還是得交給專業的人。”
我這發覺，聽到找到女兒後，我不自覺地就想往外跟著走。
我這顆心早就飛去了女兒那兒。
但，我知道李川民說得有道理。
我一個啥也不懂的人，跑去救援現場，只會添亂：
“我太緊張了......我相信警察同志一定能救下我女兒。”
李川民露出一抹會心的笑，說緊張是人之常情。
“換成是我女兒出事，我不一定能有你做得好。”
他和我客套時，玉和區三街道的城管隊長到了。
他摘了帽子，一臉侷促不安：
“李局，您、您找我？”
李川民端起茶杯吹了口熱氣，似乎不打算說話。
那城管隊長更慌了，站在那嘰裡呱啦就開始抖漏這幾天的失職之處：
“我以後一定更加用心，不辜負組織培養！”
嘶......
聽他說完一車軲轆的話，我再定睛去看他長相，貌似不太眼熟啊。
我試探性地問他：“陳恆發和你什麼關係？”
這話問得他一愣，像是第一次聽見這名字一樣：
“不、不認識啊。”
我一拍大腿：“這人不是那天開罰單的城管隊長！”
“他倆一個丹鳳眼，一個圓眼。”
“丹鳳眼？”玉和區三街道的城管隊長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開啟手機，“是這個人嗎？”
我低頭看向他手機裡的一張集體合照。
目光落在一人臉上，眼神立馬猛沉。
“就是他！”
雖只有一面之緣，但只要再看見這張臉，我就能立刻認出：
“他給我開了15萬罰單，還增收了20%的稅。”
“然後把我的飯全砸了！”
我說著就忍不住兩眼通紅。
城管隊長哎呀一聲，語氣又無奈又懊悔：
“這人叫吳俊傑，是外聘的合同工！”
“那天下午我家裡有事請假了，就讓他代勞，沒想到......”
沒想到出了這檔子事。
好啊。
陳恆發狐假虎威欺負人就算了。
這虎威還是個紙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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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川民神色不變，只是眼神愈發幽深：
“代勞？為群眾辦事，你就是這個態度？”
他表明這次的事情不會草草揭過，而是嚴打嚴辦：
“風頭上，給我整出這種事，你回家反省反省吧！”
“至於那個合同工，你現在把他叫過來。”
“私自罰款15萬，誰給他的膽子?”
茶杯重重砸在玻璃桌面，城管隊長大氣都不敢喘，直接撥通了電話。
他打電話的間隙，李川民滿含歉意地看向我：
“都怪我們工作疏忽了，等那合同工過來，第一時間就讓他退還罰款。”
“我剛剛也聯絡了城管隊的人，說最近沒收到15萬的罰款。”
“我估計這錢被那合同工寐下了。”
我搖著頭，連連說沒關係。
這件事怎麼也輪不到李川民道歉：
“您能幫忙討回公道，是我該感激才對。”
若不是李川民，我根本無法清算吳俊傑的惡行。
我微暗眼眸，現在是清算吳俊傑，之後就是陳恆發。
再然後，網友、冷眼旁觀的工人，一個抖跑不掉！
吳俊傑來得慢，在等待的過程中，警隊先送來了好訊息：
“李局！人質救下來了！”
“那幾人都是天南海北聚一起的網友，互相都不認識。”
“綁走小女孩就是為了報復趙二喜女士，還發了影片說小女孩是裝病賣慘。”
我湊過去，看見他手機上那條燈光昏暗的影片。
一個昏暗的老樓破屋裡，女兒被綁在椅子上。
畫面裡三個醜陋大漢正逼她說自己沒病，全都是裝的：
“只要你可罵一句你媽是裝黑心錢的畜生，我們就把你放了。”
“罵啊！！”
女兒倔得很，嘴唇都咬破了，就是不肯說一句話。
那人氣得剛要用粗糲手掌甩女兒耳光，就被破門而入得警察制服在地：
“舉起手！抱頭蹲下！”
話落，影片戛然而止。
而我也不知不覺哭成了淚人。
這傻孩子差點被打都不肯罵我一句。
我心裡酸苦，可也多了一絲甜，想起女兒經常說得那句話：
“我誰都不要，只要媽媽，你是全世界、不，全宇宙最好的媽媽！”
見我哭得越來越上氣不接下氣，李川民表示理解地嘆了口氣，讓其他人先出去。
他推門離開前，腳步微頓：
“我們安排了最好的醫院，會盡最大努力，把這次對你女兒的傷害降到最低。”
“另外，我幫你爭取了白血病治療費，大機率會批下來。”
他又說了句安心，才關上了門，把空間徹底留給我。
不記得哭了有多久，只知道眼睛有點花時，有人敲響了門：
“吳俊傑來了，李局讓我來喊你。”
吳俊傑！
聽到這名字，我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觸及那熟悉又醜惡嘴臉時，我差點控撲上去掐他：
“你個混蛋！把騙走的15萬還給我！”
李川民可說了，吳俊傑就是一個臨時合同工，根本沒有開罰單的權利。
他只是替城管隊長巡查，不是擁有了同樣的權力！
吳俊傑站起來就指著我鼻子罵我血口噴人：
“瘋女人滾遠點，老子根本不認識你！”
說著，他對身著制服的同志敬了個不標準的禮：
“城管隊長讓我來這找李局，請問......”
李川民放下茶杯，聲音聽不出喜怒：“我就是！”
聞聲望去，吳俊傑立即換上了副舔狗嘴臉：
“久仰大名！沒想到李局如此年輕啊！佩服佩服！”
他拍了好一陣馬屁，才說到正事：
“隊長說您找我有好事，不知道......”
呵。
我心裡冷笑連連，坑了我15萬，還縱容兄弟炸了攤子。
還想有好事？這是收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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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川民不疾不徐抿了口茶：“不著急，等人到齊，我們慢慢說。”
身居高位的人果然不一樣。
說話做事都如此神秘莫測，讓人摸不著頭腦。
剛剛被我鬧了一頓的吳俊傑，也因這副態度放下了心。
看他翹二郎腿刷手機的悠閒樣子，估計真以為好事將至了。
日頭逐漸偏西時，吳俊傑有點坐不住了：
“李局，快兩個小時了，人還沒來齊嗎？”
他又瞧了眼一直同處一室的我：“我真不認識這位女士。”
喲。
現在喊上女士了。
之前可一口一個臭娘們地喊啊。
李川民也終於肯從一堆材料中抬起頭。
他將一份微熱的材料往桌前一推：“剛送來的，你看看。”
“屬實的話，明天不用來了，再和家人報個備。”
這意思是吳俊傑可能面臨監禁啊？
吳俊傑也聽懂了話外之音，臉一下就白了：“領導，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他還想解釋什麼，可李川民再次不說話了。
不久，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我回頭，恰好對上陳恆發吊兒郎當的雙眸。
“趙二喜？！”他剛到嘴邊的髒話，在看見吳俊傑那一刻，硬生生拐了個彎。
“你咋也來了？網暴的事和我兄弟沒關係！”
“再說我就是在網上釋出個店鋪地址，算什麼網暴？明明事免費打廣告！”
他還是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趙二喜還得給我筆廣告費才對。”
真是又蠢又貪啊。
我猛然起身的動作，撞得椅子都倒在了地上。
一聲極其響亮的耳光聲，在陳恆發臉上突兀響起。
他啐了一口，舉拳朝我砸，卻被身後的警員制服。
“她打老子你不管，老子還手，你把老子按地上？！”
“趙二喜是你包的二奶啊！你這麼護著！”
總是警員受過良好訓練，此刻也有點變了臉色。
吳俊傑見狀，立即怒斥，讓他別再橫了：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還敢隨口造謠！”
“我真是被你害死了！”
在等待時，吳俊傑臉一陣紅一陣白地看完了資料和影片。
看見陳恆發引導網暴的時候，一口牙差點咬碎：
“我真沒看過這影片，也不知道他直播砸攤子啊！”
撒謊。
他和陳恆發互關，怎麼可能刷不到？
李川民點頭說著有道理，就令人搜了手機。
果然發現吳俊傑給影片點過贊。
他正解釋是手滑，陳恆發就被帶到了。
滿腔火氣像終於找到了宣洩口，吳俊傑毫不客氣劈頭蓋臉就是罵。
陳恆發被罵得愣了神，幾秒後才反應過來：
“吳俊傑，你他娘地瘋了？”
“網暴的事你怪我，15萬的事你也能賴在我頭上？”
李川民趕緊用眼神暗示別打擾，就聽他們吵。
又低頭給記錄員發了一條訊息，讓她趕緊記錄，一個字都別放過。
“是你股票虧了想撈錢，才獅子大開口要了15萬！”
吳俊傑一聽，不甘示弱地回嗆：“是你說趙二喜搶了你生意，讓我看在兄弟的份上，幫你出氣！”
“還說最好能逼走她，讓我隨便找個由頭，把她攤位稅漲上去。”
陳恆發氣得臉紅脖子粗，聲音也越吼越大：
“老子只讓你找個由頭漲稅，又沒讓你坑15萬！”
“那15萬你沒拿？”吳俊傑眼底全是嘲諷，“出了事就想把鍋全甩我頭上。”
“我真是後悔和你當了十幾年兄弟！”
聽了這話，陳恆發更有脾氣了：
“甩鍋？網暴的事，老子把你當兄弟，第一時間幫你澄清。”
“你現在說後悔和老子當兄弟？老子還後悔網暴就該拖你下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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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你來我往地狗咬狗，吵得辦公室烏煙瘴氣。
但也讓人明晰了這件事背後的齷齪。
他們倆都不是好東西！
一個橫，一個貪！
一個缺錢用利用職務之便坑商販。
一個生意做比不過，就走後門，用髒手段。
陳恆發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吳俊傑，老子告訴你，我不缺你這個兄弟！”
吳俊傑冷笑一聲：“隨便你！反正你進去了，咱們也見不到了！”
進去？
陳恆發神色慌了一瞬：“誰能把老子弄進去？”
“我不過發個影片、直個播而已，根本夠不上判刑門檻！”
夠不上？
勾結兄弟以職務之便勒索商販。
釋出影片引導大規模網暴，導致我女兒遭遇綁架。
直播砸鋪子、用垃圾車填攤位、用炮竹炸，還砸爛了我的電動車。
這些還夠不上判刑？
這麼天真的想法究竟哪兒來的？
李川民臉色微沉：“你真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造成如此惡劣的影響，還不以為意！”
“把刑法和民法典讀給他聽！他腦子好好清醒清醒！”
茶杯嘭然砸在桌面上，發出沉悶聲響。
對於陳恆發這不知悔改、油鹽不進的態度，他真生氣了。
念法律條文的聲音緩緩停下。
陳恆發的目光此刻早已染上驚恐無措：
“不可能的！”
“來的時候我問過ai了，他說最多是行政拘留15天！”
“再嚴重不過罰點小款，根本不可能判刑！”
好傢伙。
該說他蠢還是聰明？
說他蠢吧，他還知道有事問ai。
說他聰明吧，又把ai的話當作金科玉律。
李川民發出道低聲冷哼：“ai說？”
“那你讓ai給你想辦法減刑到15天吧！”
我看著陳恆發剎那灰敗的臉，心底油然用上舒爽。
他這種人就是缺收拾！
明明問了ai說是違法行為，會行政拘留和罰款。
但，他還是無法無天地做了。
是覺得行政拘留個幾天，根本不在乎、無所謂嗎？
只要不到刑事、不抓去改造，那他想做什麼都可以。
簡直是法外狂徒！
“不對，不對啊！”陳恆發像想起了什麼，“我又沒參加綁架，憑什麼判我刑？”
“我是發了引導網暴的事情，但最多就是拘留個幾天，道個歉。”
“綁架才是刑事，但我根本沒參加啊！憑什麼把我打成同夥！”
在這些事情上，他腦子倒是清醒，把責任界限劃分得一清二楚。
卻不能在網暴時，清醒意識到自己在犯罪呢？
但，對於陳恆發的問題，沒人給出解釋和答案。
“這又是你ai查到的？”
李川民冷臉嘲了一句，沒有正面回答問題。
他只說，案件會隨證據一起移交法院：
“到時候，該怎麼判，就怎麼判！查一百遍ai也沒用。”
他又提到罰款和我的訴求。
“會東松露賠款的訴求......”他得聲音遲疑片刻，“同意！”
其實這件事鬧下來，李川民早察覺到了，我只是個小本生意。
絕對不可能進什麼會東松露做炒飯。
但現在沒有紙質證據，罰單又是吳俊傑親手開的。
他這是故意想讓吳俊傑和陳恆發生咽蒼蠅。
“領導！那罰單是我亂開的！這娘們......”
“趙女士一個地攤炒飯，不可能進20萬一斤的松露！”
“當時是我鬼迷心竅，想多坑點錢......”
說及此，吳俊傑忽而噤聲，眼神慌亂地不知道往哪兒瞟。
終於親口認罪了？
李川民發出聲冷笑：“罰單寫的清楚明白，15萬賠款，有理可依。”
“你呢？說自己亂寫的，證據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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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證據，就是身為同夥的陳恆發了。
可，他們身為同夥，不能互相作證。
“我......”
吳俊傑欲言又止好幾次，只是蒼白無力地咬定：“就是亂寫的！”
可惜，拿不出證據，空口白牙的話毫無可信度。
面如死灰的吳俊傑被人帶了下去。
辦公室只剩我和李川民二人，他聲線緩沉：
“15萬賠款，開庭不一定能判下來。”
“但他拿走的15萬罰款，以及暴力執法的2萬賠款，我已經讓人從他賬戶劃扣給你了。”
“另外，你攤位的各種損失，手底下的人剛剛也給我發來了核算單。”
他一條條細細和我確認：“鍋碗瓢盆，食材、電動車損失62534元。”
“這筆錢會在開庭之後，由陳恆發賠付。”
“我還和律師強調了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還有對你女兒的補償和心理輔導。”
電子核算單上每一項都清楚明細。
但，他說這是個大概估值：“這是我們爭取的方向，但全在合理範圍，法院大機率不會駁回。”
我看著高達26萬的金額有些愣神。
我和女兒的精神損失值這麼多錢？
15+2+6+26=49萬！
算出這個金額，我呼吸差點停了。
這三年我白天工地賣盒飯，晚上也是做炒粉，才勉強賺了20萬。
這一個意外賠償就49萬？！
那女兒的醫藥費豈不是完全夠了！
正想著，李川民的聲音又在耳畔響起：
“向組織申請的醫學援助，因為事態惡劣，上面給了加急。”
“我剛剛收到訊息，已經獲批了20萬，用於你女兒的造血幹細胞移植手術。”
他說，就在第一人民醫院：“手術時間需要醫生綜合你女兒的狀態進行安排。”
這一連串的驚喜砸得我頭暈腦脹。
方才我還因為女兒遭綁架哭得斷了腸，感覺天都塌了。
現在卻喜得忘了如何說話，只會一個勁道謝。
原來，正義降臨的時候，人會熱淚盈眶。
我暈暈乎乎去了醫院，病房換到了比之前更寬大的雙人間。
女兒躺在床上，朋友正給她喂菠蘿。
“媽媽！”
瞧見我，她伸手就要往我懷裡鑽。
我撫摸她的額頭，低聲輕問：“還害怕嗎？是媽媽來晚了。”
誰知，女兒搖搖頭：“不怕，也不晚！”
“警察姐姐衝進來制服壞人的時候可帥了！”
“她還說了，媽媽忙著報警，配合調查，抓傷害我的壞人，所以晚點才能見面。”
她揚起童真的笑臉：“媽媽，你也是大英雄！”
我忍了一路的眼淚，再次崩潰決堤。
我何德何能，能當女兒的大英雄？
有她這句話，一切艱辛和努力都值得了。
次日，我銀行卡收到了17萬。
這是我交的罰款和吳俊傑的賠款。
我將2萬轉給了一直來照顧女兒的朋友。
這次多虧了她，我才能及時發現女兒不見了。
之後，又給女兒買了她一直想要的畫板。
我看著她的笑臉，心裡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七天後，李川民發來訊息，說綁架的那夥人已經全部招供。
現在只等進入法律程式，就可以將其繩之以法了。
“我們會聯合各單位釋出官方通告，另外組織決定給你的攤位免稅一年。”
“趙女士，人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我熱淚盈眶地點點頭，是啊，會越來越好的......
三個月後，造血幹細胞移植手術開始。
這次我再也不用為錢擔憂，後續的護理費用，我也有足夠的資金支撐。
五個月後，庭審宣判，32萬打入賬戶。
陳恆發判刑7年，吳俊傑判刑4年。
女兒的身體一天天好轉，半年時間過去，已經開始嘗試減藥、停藥了。
我把攤子租給了對夫妻，不再心疼工人，賣便宜盒飯了。
之後的日子，我白天在醫院陪女兒，晚上就去夜市賣賣炒飯。
一個月賺個五六千完全能覆蓋我和女兒的開銷了。
我眯眼望著西沉的落日。
日暮了，我的好日子卻正在冉冉升起。